抱在怀中,沙哑的声音道:“你没事吗?月牙,抱歉……”
“痛……”月牙几乎用尽全力道。
欧阳夜玄将月牙抱出密室放在一间牢房的床上,给月牙喝了几口水。
“咳咳——”月牙轻咳几声,叹口气闭上双眼。
“怎么回事?”欧阳夜玄不解地问。
月牙没有回答,再次沉默后问:“你同意了对吧?”欧阳夜玄不语,月牙淡淡一笑说:“谢谢……谢谢你……”然后月牙睁开双眼看着欧阳夜玄眼中的诧异解释道:“因为你给了我一些我所想要的东西……”
“对不起……”欧阳夜玄轻声道。
“唔……”月牙勉强支起上半身,左手手掌的痛让月牙不禁呻吟出声。“怎么了?你……”欧阳夜玄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有些疑惑地说。月牙无力的一笑说:“可能是吊得太久……”
“夜玄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月牙盯着欧阳夜玄漂亮的双眼说:“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
欧阳夜玄微微颔首。
“我死了……你会永远记得我的对吗?”月牙像个小孩一样说。
欧阳夜玄伸手轻抚着月牙冰冷的面颊说:“嗯……怎么问这个问题?”月牙垂下眉,犹豫后问:“你心里真的有我的存在……不是为代替他人的存在……”欧阳夜玄心一惊问:“你在说什么?”
“白衣……”月牙看着她轻唤出这个名字,看着欧阳夜玄眼中变幻的感情,月牙不知道自己是赢还是输。
“是雪儿告诉你的?”欧阳夜玄整理好心情问。
月牙看了他许久,随即惨淡的一笑说:“你走吧……好累……”欧阳夜玄欲言又止道:“好好休息……这几天……不会……”“走吧……”月牙微皱眉头道。
空荡荡的,月牙好像只是一个身体在那儿一样,没有动一下。
“怎么了?很伤心?月牙你还是输了。”雪儿奸笑道:“你输得真完整!”月牙抬头看向她没感情地说:“你想做什么?快点说吧。”
雪儿的瞳孔倏地缩如针尖般大小,冷冷地说:“真不明你在想什么……有件事要告诉你。”“说,我累了。”月牙静静地说。
“有件事情就是……你现在就得死。”雪儿阴沉着脸道。
月牙依靠在冰冷的墙上,失神地说:“是吗?想将我怎么样?”
一阵白色的粉末飞入月牙的眼中。
“唔……你这是……”月牙的眼好痛,身体的感觉好奇怪……
第 8 部分
曼珠沙华一
七月,月牙被推往菜市口问斩而罪名则是杀死雪妃娘娘为名。
七月,漫天飞雪;地上却开满漂亮的花。
“莫言,她还有没有救?”白衣飞扬的少年看着旁边背着背篓的青衫男子。宇文莫言微笑着说:“你带来的人在下能不帮忙吗?”“嗯……”白衣少年颔首道:“那好……在下先行离开……”
一阵白影后,整个山头只剩宇文莫言一人。
八月,天空中飞舞着如雪的梨花。
“姑娘,醒了?”宇文莫眼看着竹床上的人轻声问道。“你……我……”床上的人口吃不清地说。宇文莫言走到床边温柔的说:“放心吧,失明只是暂时性的……起身喝药吧……”宇文莫言扶起受伤的人说。
“嗯……我没死?”
“当然,在下叫宇文莫言,是大夫。”宇文莫言将碗放在月牙的唇边说:“你的命还真大,如果不是玉城及早将你带回来,你早就不在了。”
月牙“咕噜咕噜”将药喝完,擦去唇角的药渍不解地说:“玉城?是谁啊?”
宇文莫言将药碗放在旁边的桌台上反问道:“请问姑娘的芳名。”“月牙,对了,玉城是谁啊?”月牙继续问道。宇文莫言倒有些奇怪的说:“你不知道越剑山庄的庄主?”
月牙摇摇头说:“不知道,他怎么会救了我?我不认识他……”
“呵呵,他是越剑山庄的庄主轩辕玉城。”宇文莫言沉默后说。月牙亦感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不禁问道:“宇文公子……怎么了?有人吗?”
“行了?莫言你出来一下。”一个声音响起。
宇文莫言看看月牙起身抱歉地说:“月姑娘,失陪。”
“怎么了?玉城。”
两人站在回廊上,宇文莫言先问道。
轩辕玉城叹口气说:“我似乎忘了告诉你她是谁……”宇文莫言了解的一笑说:“这个呀,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知道?”轩辕玉城惊讶地说。
“前一阵我去市集略有听闻。”宇文莫言眼中有丝忧虑地说:“王室的人应该还有追寻她。”轩辕玉城单手叉腰道:“放心吧,这个地方有谁能进来吗?外面可是很恐怖的呀。”
“噼噼啪啪……”
宇文莫言和轩辕玉城相视一眼纷纷看向屋内。
“怎么了?”宇文莫言奇怪地问。
“抱歉……我想下床……”月牙咬唇道。
“我有事先离开……”轩辕玉城在宇文莫言耳边轻声道。月牙急忙道:“等一下……啊……”月牙因为太心急而趴倒在地上。
曼珠沙华二
轩辕玉城走上前扶起月牙问:“有事?姑娘?”月牙微微颔首道:“我想问……你怎么……”轩辕玉城了解地说:“不用问了,以后再说。”
“可……”月牙觉得好奇怪,她又不认识她。
“好了,玉城你不是有事吗?”宇文莫言打断月牙的话说。轩辕玉城乡后到退几步说:“嗯,过些日子在和你讲吧。”
宇文莫言送轩辕玉城到围墙外,轩辕玉城微笑道:“将手中的事情处理完后我就带你们两个到山庄内住。”宇文莫言思考后问:“不要紧吗?外面的风声依旧很紧。”轩辕玉城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不会自找麻烦,好自为之,莫言。”
“嗯,我都会尽力将她的双眼医好。”宇文莫言轻声道。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宇文莫言的视线内。
“在下扶你出去吧。”宇文莫言进入屋内道。
月牙摇摇头说:“不用了……反正都看不见……”宇文莫言笑呵呵的说:“有些东西并不是用看得才可以,可以听、嗅、触摸的。”月牙拗不过宇文莫言只好和他出去。
风拂过,一阵阵诱人的花香传入月牙的鼻子。
“哇……是什么?好香呀……”月牙开心的道:“可以告诉我吗?”宇文莫眼看着满地的紫色花说:“不知道……是很久以前就有的了……”月牙愣了一下问:“不是你种的吗?”宇文莫言点头道:“不是,应该是以前住这儿的人住的吧,很漂亮。”
“什么颜色的?”月牙好奇地问。
“紫色。”宇文莫言轻声道。
月牙沉默下来,紫色?会是那种花吗?
宇文莫眼看着沉下脸的月牙,不禁问道:“想到某些往事吗?和王的?”月牙咬着唇说:“不是。”宇文莫言笑着摇头道:“你的表情出卖你了,不介意在下叫你月牙吧?”
“无所谓。”月牙缓慢的坐在脚边的栏杆上。
“过去对你是什么?”宇文莫言明知故问地道。
月牙攥紧双手道:“没什么。你不用问。”“过去并不可怕,”宇文莫言眼神飘向远方,静静地说:“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也一样……其实我学医只不过两年的时间……”
“两年?很漫长吗?”月牙听着他的口气问。
宇文莫言不禁莞尔道:“不是……在下学医只是为了一个人……”“你所爱的人?”月牙问。宇文莫言坐在她身边说:“不是,她是舍妹,宇文莫心。”月牙了解的点点头问:“她一定很漂亮吧?”
“已经不在了。”宇文莫言叹口气说:“她是生病而死,莫心思的时候再下都有想过和她一起,可是玉城说的有一句话很正确。”
“他说什么?”月牙好奇地问。
“过去了过去,明天的还在呀。”宇文莫言温柔的笑道。
“你学医就是不想再有人生病而死吗?”月牙揣测地道。宇文莫言轻声道:“不是……玉城经常和人打架,不免会有伤,所以……”月牙“喔”一声表示了解。
一阵沉默后,月牙问道:“你们不怕被人知道吗?”宇文莫言笑道:“怕?为什么要怕呢?你在其他人记忆力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月牙十分震惊。
记忆、言语在一瞬间崩溃。
“有人替你死了。”宇文莫言看着她的表情说:“即使王的人找到你,也无可奈何不是吗?”月牙皱起眉头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王可是知道你没死的呀。”宇文莫言说完就站起来拍拍手道:“好了,你在这儿等一阵,我去煮饭。”月牙不禁扯扯唇,泼冷水似的说:“你会做饭?”
“放心吧。”
宇文莫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月牙的心也渐渐沉默下来。
“咕咕——咕——”
一个鸟叫声有秩序的叫起。
曼珠沙华三
鸟叫?月牙迟疑了一下,可是好友秩序。
“你是谁?”一个不太友善的声音响起。月牙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根据声音的来源应该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我……那个是……”月牙勉勉强强地说。
“飞扬,怎么提前了半个月回来?”宇文莫言走过来诧异的说。云飞扬看着月牙说:“莫言大哥,她是谁?”宇文莫言笑道:“病人,你有什么事吗?玉城不久前离开了‘梨花居’。”云飞扬走向宇文莫言说:“不是来找他的,有些累来休息……看来不行了……”
“没关系的。”宇文莫言将饭菜端进饭厅后出来说:“飞扬,帮手将她扶进来,我还有事。”云飞扬点点头,不客气地将月牙扛在肩上。月牙拍打着云飞扬的背,不爽地说:“放下我!放下!”
“讨厌的女人……”云飞扬说完就将月牙丢在地上,月牙揉揉屁股说:“哪有这样‘扶’的呀?你不知道‘放·下’怎么写吗?”
云飞扬双手置于胸前,语气傲慢的说:“现在的你能写吗?女人,好意思说我。”月牙咬唇站起来不服气地说:“少小看我!我自己走去饭厅!”“好啊。”云飞扬幸灾乐祸的说。
月牙没有走几步就被饭厅前的门槛绊倒。
“呜……好痛……你不知道帮手啊?”月牙痛得龇牙咧嘴地说。云飞扬没有半丝悔意地说:“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与我何干?”月牙‘哼’一声,自己爬起来,再快走到饭桌时,月牙再一次很不巧的踩到自己的裙角扑向饭桌。
“哇啊——”月牙失声叫起来。
在门口的云飞扬则闭上双眼,等月牙将整桌菜付之东流。
“噼噼啪啪——”
一阵热闹的声音后,整个饭厅准确无误的变成一片狼藉。月牙欲哭无泪得抬起还沾了一条青菜的脸抱怨道:“妈妈呀……不是吧……”
“啪——”
在桌角摇摇欲坠的盘子也难逃鬼门关。
听到声响的宇文莫言急忙赶过来,看着这个景色不禁皱起眉头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要你扶她进来的吗?飞扬。”“是她自己要靠自己。”云飞扬一脸无辜的说。
“哎……”宇文莫言叹口气道:“算了,好彩还有一锅白饭可以吃……”
“白饭?”云飞扬皱眉道:“没有菜了吗?”
“托你的福,只有白饭幸免。”宇文莫言讽刺道。
“对不起……”月牙抹去脸上的菜抱歉地说。
“没事,你能凑合吧?”宇文莫言好怕她也不喜欢吃白饭,那他不是白费心机?月牙开心的笑道:“当然,白饭都很好吃的!”
“好吃?”云飞扬不屑地道:“白饭会好吃就天降大雪了。”“本来就下着雪。”宇文莫言笑道:“没看见外面的梨花似雪吗?”云飞扬白他一眼说:“莫言大哥,这下可好了嚯?现在有个人和你一样了。”
“好了……”宇文莫言温柔的说:“吃饭先吧……月牙应该很饿了……”
曼珠沙华四
“对啊!”月牙极力赞同道。
“变态……”云飞扬说完这一句话就往梨花居深处走去。
和云飞扬在一起的几天里,月牙每天都摔跟斗。
“痛死了……”月牙趴在地上呻吟道:“帮一下啦……”云飞扬悠然的走到月牙身边,无意帮手地说:“这不是第一次了,你可以自己爬起来的不是吗?”月牙碎念叨:“变态!故意……”
“你的话还真多。”云飞扬讽刺道。
“要你哩!”月牙心有不甘地说。
从一旁回廊里走出来的宇文莫言叹气道:“飞扬,将她带到我的房间,不准再玩!”云飞扬没趣地说:“知道了……”宇文莫言真是没办法呀。
云飞扬将月牙放在凳子上不客气地说:“你还真重。”月牙面颊微红地说:“我又没让你抱!”云飞扬玩味的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笑道:“你脸红耶……”月牙气愤地道:“滚出去……讨厌死人了……”
“不要再玩她了……”宇文莫言背着药箱子走进来说:“飞扬,你出去。”云飞扬笑呵呵的说:“知道了,莫言大哥。”宇文莫言将月牙脸上的纱布拆下来轻声说:“睁开眼看看……能不能……”月牙依旧看不见,心顿时慌起来,急忙抓住宇文莫言的手,着急地道:“我会不会……一直就这样……”
宇文莫言擦去月牙脸上的泪,微笑道:“放心吧,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真的?”月牙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喜悦。
“当然。”宇文莫言再次帮她上药,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