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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你的情劫已启动,你看看圣池?”

淡晚低头,只见那圣池中原本清纯的水一下子变得混浊,淡晚脸色一白。

“淡晚仙子,天池变色,众仙大怒,你要经历七世情劫,世世都不得情终,而你,四色石,因为你的邪根未除,导致人间祸乱四起,生灵涂汰,你此次下凡如若将人世干戈化平,或许还有一线成仙的生机。”女祸说完,便一挥衣袖,没让任何人有解释的机会,淡晚与四色石便消失在了圣池中。

“阎王,或许因为你本是由人间冷漠提炼而成,所以经受住了诱惑,你就去管理人间的生死吧。”女祸说完,便消失了,就像没来过般,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呀。

阎王站起身来,漠然的看了这个天之涯,云之端一眼,便离去了。

牙儿静静的看着这一墓,似曾相识的感觉涌动在她的心间,但只因她此时脑海中的一片空白,忆不起一切,所以她只是看着,听着,却发觉自己想记住这一切时,那一段一段的画片竟然在她的脑海里一点点的开始消失。

这时,画面又是一转。

“佛祖?”牙儿惊呼,不是吗?在她的面前散发着浑身的金光,一脸不可亵渎的笑容,仿佛装着天下事的双眸,这不是佛祖是谁?

就在佛祖的面前,竟站着一身黑色的阎王。

“佛祖,您怎么到这里来了?”阎王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佛祖竟然出现在地狱?

“我听到了你在心里求了五千年的愿望。”佛祖慈祥的道。

“我吗?”阎王不解。

“呵呵……阎王,五千年来,你时时透过笑望镜看着已转世的淡晚仙子如何度过情劫,二千年的守望,三千年的心悸,这五千年来,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求佛吗?所以,我来了。”

看着佛祖脸上的宽容,慈爱,普渡,阎王喃喃自语:“我一直在求佛?一直在求佛?我为什么求佛?”阎王不明白的摇摇头,他不懂。

佛祖慈爱的笑了,没有回答阎王的话,只道:“阎王,你的分身,已在战国转世,而淡晚仙子也在未来的时空中转世了,淡晚的情劫在天地初开时便已注定,这六世以来,她并未应劫,因为他的命点并未出现,若这最后一世,她仍未度过情劫,那么她不仅无法回天界,更无法轮回,她会形神俱灭。”

“命点?”阎王冷漠的脸上出现了抹动容,“谁才是她的命点?”

佛祖微微一笑,就在他消失之际,道:“答案就在你自己身上。”

小鬼们在阎王的身边跑来跑去,灵魂们纷纷带着害怕,担忧的眼神在他的一旁晃过,无数的灵魂来了,又走了,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阎王终于抬头,一脸的恍然,他匆匆赶到笑忘镜中,随手一挥,在笑忘镜中便浮起一张美丽的脸,她正喃喃自语的看着手上的一刀白纸,一会朝天空中大吼,一会又烦心的挠挠头。

“淡晚。”阎王看着镜中的女子轻声呼唤,暗想:淡晚的命点应该就是四色石吧?一想到竟是他,自己的心里竟泛起苦涩.

“淡晚仙子,这一世我一定要助你渡劫,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一定要让你与四色石合为一体。”说完,阎王便消失在笑望镜的眼前。

牙儿呆呆的看着那笑望镜中的人,那人好熟悉?就在那笑望镜中,只见那女子一个飞腿向后扫,瞬间,阎王也出现在里面。

熟悉的对话响起。

“该死的人间女子,你打到我的头了。”

“人间女子?”

“人类的逃避心理总是在适当的时间发挥它的作用。”

“什么?”

“……”

就在牙儿看着出神时,画面又转动起来。

只见阎王紧握双拳,满脸怒容的看着笑望镜中,那镜中的人竟是……一瞬间,所有的回忆仿佛洪水般突然冲进了牙儿的脑海里,赢政,自己,蒙毅,蒙恬,赵芝,谨妃,燕子,郑妃,所有的人一个紧接着一个出现在那不大的镜中,这些不是自己穿越到秦朝后所发生的事吗?

牙儿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随着画面的不时转换,阎王的脸也一分分的下沉,心也仿如被撕般痛起来。

当阎王苍白着脸走出笑望镜台时,牙儿也不自由主的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走了多久,阎王停在了一个类似黑洞的地方,他在黑洞上方站了很久,直到不知名的地方传来一声喊声:“芝妃夫人,再用力,再力子,公子的头已经出来了。”

牙儿抬头寻找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在她在寻找声音时,阎王一个迈步,身子便掉进了那个黑洞里,眼中流露着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深深的无悔深情。

然而,阎王不知道的是,四色石的转世为人间平息了战乱,做出了一统大业伟绩,却忘了在‘天之涯’时的那份悸动,而他的转世的本意是想助成淡晚与四色石的姻缘,却在人世与牙儿碰面时,一切开始时便已脱离了原有的轨道。

是应劫,还是历劫?

是苦,还是乐?

是福,还是祸?

一旦成人,便已脱离天意,一切因果便掌握在了人手里。

看着阎王跳入了那个黑洞,一股恐惧感从牙儿的心里升起,正当她不知所措时,一道金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台阶。

“淡晚仙子。”佛祖出现了。

是在叫她吗?牙儿转头,当看到佛祖时,心中的恐惧被镇定所取代,心里也不自自主的虔诚起来,“佛祖。”

佛祖轻点头,“你情劫中的命点已转动,是福是祸,是留是去,是毁灭还是长生,就看你的选择了。”

“什么?”牙儿想问个清楚,突然,佛祖用手轻轻一挥,瞬间,在自己所站的地方竟然裂开了一个大洞,自己的身躯猛然往下坠。

“救命——”牙儿大喊。

无言

胡亥是赢政的二儿子?牙儿安静的坐在秋千上,心里思绪却已转了千万,呵呵……这怎么可能?自己并不是很懂秦朝的历史,但是她知道,秦二世,那个将秦始皇的千秋伟业毁于一旦的人就叫胡亥,但他并不是赢政的二儿子,而是他最小的儿子,第二十六子.

那么,为什么在这个时刻,赢政会有一个名叫胡亥的儿子?难道秦国的历史已被她改变了吗?想到这,牙儿本不平静的心湖突然滚起无数的浪,不,她并不想改变历史,不过,要是因为自己的穿越,能让火烧圆明圆的那些八国联军们突然爆亡,那倒也是值得的.

言归正传,言归正传,牙儿摇摇头,止住自己的瞎想.

她真的已经改变厉史了吗?可是她也没做什么呀,还是历史本就有误?

胡亥,胡亥,难道那个漂亮的孩子真的会是未来的秦二世?那个昏庸,自杀的皇帝?想到这,牙儿心里叹了几声,一个如此可爱漂亮的男孩子会是一个亡国的昏君,这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啊。

她变美了,当赢政走进眠月宫看到牙儿坐在秋千上沉思,那身专注的姿影,认真的眼神,微风吹起的翩翩白衣,将她的美完全的展露了出来.

七年的时间在她的身上并没留下什么痕迹,还是那么的率真,可爱,只是,她变得静了,没有了初见时的那份活气,但这样的她却更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不大的眼晴里落寞而清幽,就佛仿是一个世外之人看着红尘中的一切,智慧而又清雅,淡淡的犹如一杯绿茶.她讲的话不再总是喂喂,甚至连他的名字在这七年里他都未曾听她再叫过.每当他来到这里,她总是微笑的迎接,问他累了吗?辛苦吗?

从她那里,他看不到女人的忌妒,听不到女人的哭泣,甚至连要求,她都未向他提过,她没有渴求过他的宠爱,他来,她热情洋溢,他去,她缠绵送之,她开始让他捉摸不透,甚至会让他产生一种害怕,害怕失去她.

赢政展开笑容,只有在这里,在她的面前,他才会有笑容.

当二人的视线对上,牙儿展开一个温柔的微笑,起身,缓缓的走向赢政,或许是因为做了母亲,或许是因为呆在深宫里太久了,牙儿觉得自己走路的姿势还真不是普通的优雅,因此在心里偷笑了一翻.

赢政绝想不到每当牙儿笑得如此温柔时,其实是在自恋自己走路的绝代风华.

“妾身见过大王.”牙儿福了一福,为自己娇滴滴的声音喝彩,哎,什么样的环镜造就什么样的人啊,这不,现下的自己不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吗?如果不说,谁会知道自己是从21世纪,那个如此开放的年代穿越过来的?

“起来吧.”还未等牙儿行礼,赢政便先扶住了她,她瘦了,也变高了.

“大王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牙儿轻笑道,按日子,这些天他不应该来眠月宫吧?

“寡人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赢政圈住牙儿的细腰.

“什么好消息?”牙儿抬头,看着他越发俊俏的脸,现在的他已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一八五的身高,修长而又挺拔,那张天生就比他人优越十分的脸,任女人看了都会心动不已,再加上那酷酷的表情,哎,她心里真是看得心痒痒啊,偏偏,哎.牙儿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三天后,寡人就要亲政了.”

“什么?”牙儿一怔,“亲政?”

赢政挑高眉,奇怪的看着牙儿的反映,她不是应该兴奋吗?但看起来似乎是担忧惊吓的成份居多.

牙儿离开赢政的怀抱.亲政?就是说要掌管朝政了?秦始皇时代的命轮开始运转了吗?

“噢,妾身恭喜大王亲政.”牙儿连忙福了一福.努力抚平赢政这翻话带来的冲击.

“月妃啊,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赢政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会,妾身刚才是太开心了,以致于激动的无法正常表达兴奋的心情,望大王不要介意才好.”

“是吗?”赢政拖重了后音.

“是的.”月妃抬头,却见到赢政一脸捉弄的表情.

“寡人怎么会怪你?”赢政轻柔的道,亲了亲牙儿光洁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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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今夜要在‘眠月宫’就寝吗?”沐浴后的牙儿穿着一身凉快的衣裳走到赢政的面前。

“今晚寡人要上如妃那。”赢政看着奏折,并未抬头见牙儿。

“那妾身就先就寝了。”牙儿苦笑了下,走到床边睡下。

不久,牙儿便听到了关门声,以及赢政越走越远的脚步声。

“赢政```赢政。”牙儿轻幽的叹了口气,对着纱账轻喊着。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不要自己?牙儿前思后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自己哪点不好?说身材有身材,貌也不差,对他更没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为何他就是不碰自己?

深夜,当所有的人都睡下,在离‘眠月宫’的不远处,却是灯火通明,披着外衣的牙儿站在院里,看着那上空的灯光,心里苦涩泛滥,她要一个理由,七年的等待,逝去的不是她的青春,更有她的爱情。

难道她的穿越唤来的只是岁月的消逝,只是繁华一场空,一无是处吗?难道她的一生就要这样耗尽吗?她不甘心,可是却不能自己。

尽管她现在只有21岁,但心理却已苍老斑痕无限。

三天后,他就要亲政了,亲政?牙儿苦笑,恐怕那时又会有无数的美人进入这宫墙深院吧,那时,他还会如现在这样在乎自己吗?又或者他从未在乎过她。

“夫人,别着凉了。”小拂从里屋出来。

“小拂,你有过男人吗?”牙儿转头看着小拂,她已成了一个大姑娘了。

小拂一怔,瞬间脸上一片潮红,“夫,夫人,您说什么呢。”

牙儿微微一笑,道:“这世上,阴阳之合,缺一不可,生命循环,人类才会息息相传,男人需要女人,女人更需要男人。”

“夫人,您在说什么?”小拂一脸雾水,不过,最后一句她听懂了,脸更红了。

“你想过成亲吗?”

“夫人,小拂从未想过这些,小拂只想好好侍候夫人。”小拂一脸的慎重。

“那是因为你没碰到自己喜欢的人,等你碰到了,或许就不会说这句话了。”牙儿淡淡的笑了笑,便走进屋里,太晚睡,影响美容呀,女人,可以失去男人,但绝不能失去青春。

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深宫里,青春失去了,就意味着失去了生命。

牙儿对着红烛苦笑了几下,皇宫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她也不过在这里呆了七年,所想的所做的就只围绕一个主题了,这是好是坏呢?她的身体虽然属于封建社会,但灵魂却是未来的,现在,这个未来的灵魂也已经被腐化了吗?

就在牙儿睡下时,又突然的惊坐了起来。

亲政?忘了谁说过,赢政亲政,代表嫪毐,吕不韦集团的毁灭,换句话就是说嫪毐,吕不韦的死期到了,嫪毐会叛乱,因为他要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但是是哪一天呢?牙儿慌乱的想,但怎么也想不出来。

不过,她在慌乱什么呢?她什么也不能做,不是吗?尽管,她与吕不韦接触不深,但毫无凝问,她崇拜他,不管是在21世纪,还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枭雄死了,她还会感到很婉惜的。

吕不韦死了,赵姬会难过吧?

嫪毐死了,赵姬会难过吗?还有她的二个儿子,她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啊?

今夜会是一个无眠夜啊!牙儿不由得感叹自己的敏感起来,太多想了吧?

然而,牙儿没想到,当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