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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国度 佚名 4890 字 4个月前

一般是削了扔掉,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山芋皮是什么味道的,我是试了上百种蔬菜后,才发觉,山芋皮是最合适的。”

“了不起,了不起啊!”中年人拍拍男孩的肩膀:“真看不出你小小年纪,不但聪明,又这么有耐心,居然试了上百种蔬菜来找一种调味品,虽然没有这种调味品你的肉汁饭已经很好吃了,可你一点也没自满,还懂得寻求更高的进步,小师父,我真应当向你好好学习。”

男孩被这中年人一赞,不由也有点脸红:“您过奖了。”

“不,这赞美是你应得的。我输得心服口服。”中年人转向胖子:“你呢?”

胖子低下头:“连您都认输了我还敢说什么。”

中年人冷哼一声:“现在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吧,老是瞧不起穷人家的孩子,这是给你个教训,你还不快给钱。”

“是,是。”胖子连忙掏出一块金币递给男孩,男孩连忙摆手:“不用这么多,十个铜板就够了。”一枚金币可以换一百个铜板了。

“拿着吧。”中年人将金币塞到男孩手中:“这是你应得的。”

男孩将金币握在手中一阵,紧咬着嘴唇,向中年人鞠了一躬:“多谢打赏。”

中年人看出男孩是下了半天决心才收这枚金币,不由问道:“怎么了?收这个金币让你很为难吗?”

男孩咬着嘴唇半天才回答:“我妈妈不许我乱收别人的馈赠,可是……她病得那么重,我有了这个金币,就可以为她买药了。但如果她知道了,一定要骂我的。”

“哦?”中年人疑道:“你没钱给你妈妈买药?你能作这么好吃的饭,这里的客人又这么多,生意这么好,你应当不缺钱才对呀!”

“可是每个月百分之九十的钱都要被老板收走,他说我家欠他的钱,我爸爸在世时,为了给妈妈治病借过他许多钱,后来爸爸也累病了,我又问他借了钱,可是爸爸没能治好,还是死了,所以老板说我要给他干二十年活才能还清这笔钱。”

“你到底欠他多少钱?”中年人问道。

“本来只有一百个金币,可因为借了五年多了,老板说利滚利至少要还一千个才行。”男孩垂下了头。

“什么!”一边不作声的胖子大叫起来:“这简直就是明抢了。孩子,你那老板坑你呢,你干么不去告他呀。”

男孩头垂得更低:“我……我不知道怎么告,而且,这里的地方官又是他亲戚,告了也没有用。”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中年人抚抚男孩的头,接着愤然转身怒道:“想不到这太平世道还有这种吸血鬼。决不能饶了他。”

中年人转身对男孩道:“孩子放心,你们的债我帮你还……”

“不!不!”男孩连忙摇手:“妈妈说了,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决,我不可以拿你们的钱。”

“别担心,就当我借你的,我不会收高利息的。你什么时候有了再还不迟。”

男孩眼中淌下泪来,向中年人又鞠一躬:“谢谢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能不听妈妈的话,她病得那么重,我真的不想惹她生气。”

胖子在一旁道:“傻小子,你不告诉她不就行了。”

男孩瞪大眼睛:“妈妈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么可以欺骗他呢,总之,你们的钱我不能要,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中年人与胖子好说歹说,男孩执意不收他们的钱,中年人无法,只好叹了口气:“你可真是个固执的孩子。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了。”中年人从口袋内掏出一面金光闪闪的令牌:“你拿着这个吧,如果实在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你就用他到你们东江行省的行政官郭冲那里,他会帮你的。如果他也帮不上,你就来奥克帝国的明珑学院找我,记住,我叫摩龙。”

那胖子道:“找我也行,我叫汉斯。”

“摩龙?”男孩觉得自己仿佛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便接过令牌,向中年人点点头。

中年人拍拍男孩的肩:“我们要走了,你多保重,对了,你叫什么?”

男孩道:“我叫石长生。”

[我本善良:二、惊逢变故]

送走了名叫摩龙的中年人与那叫汉斯胖子,男孩回到饭店,继续作生意,刚才与摩龙和汉斯攀谈时,许多客人都已经吃完走人了,他们都是熟客,所以自觉地把钱留在了桌子上,好在刚才一阵没来新客人,要不然男孩可能就没空与摩龙他们谈话了。

这个叫石长生的男孩回到厨房,掏出令牌来左看右看一阵,半信半疑地想:“这令牌有这么大作用吗?连行省省长也会帮我?”他一生从未离开过这个饭店五十里开外,所以对世事一窍不通,索性懒得想了。将令牌收入怀中,继续忙碌起来。

石长生一直忙到太阳下山,这才收拾好物什,将今日的收入纳入怀中,准备回家,今天有了这枚金币,他收铺比平时早了一点,好多点时间陪妈妈。另外,也早点向每天来家里的老板交帐。

石长生穿过小径,往自己的家中走去,到了树林边沿,他看到自己的家,一间简陋的茅草房,他靠近家门时,忽听到里面有异样的响动。

“怎么回事?家里有客人吗?”石长生刚靠近门边,听到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道:“你还是从了我吧,你家欠我的债一辈子都还不清,你只要从了我,你和你儿子从此都可以吃好的穿好的。”

石长生大惊:“这不是老板的声音吗?怎么他今天这么早就来了,平时不都是晚上才来的吗?”

这时又听到一个女声惊叫:“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我要叫了。”

又听老板说:“别害怕,只不过亲热一下吗,你老公死了那么久,你也寂寞很久了吧,我是来安慰一下你,而且以后你又可以过上好日子……”

“你……你这禽兽……啊……救命呀!”石长生听到里面母亲在尖厉地呼救,又听到撕折衣服的声音和老板的淫笑,终于明白老板在调戏自己的母亲。

“混蛋!”石长生冲到门口,一推门,门被锁上了。他后倒几步,用力一撞,他人虽瘦,力气却是不小,哗啦一下门被撞开了,一付不堪入目的情景映入他的双眼。

一身脱得精光的老板正趴在自己母亲身上,拼命地撕扯母亲的衣服,病重的母亲左右挣扎,但衣服还是被撕成一条条,露出雪白的肌肤。石长生的母亲虽然面带病容,但依旧容貌秀丽,身材姣好。这个禽兽不如的老板其实垂涎已久,但是因为石长生是他的摇钱树,他也不敢过份逼得他们母子太厉害。今天他趁石长生不在,又想来劝说石长生的母亲作他小妾,被石母严辞拒绝,但老板见石母天仙般的容貌,而正好石母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衫,酥胸半露,终于按捺不住,劝说不成,便想施暴。

不料石长生今天提早回来了,老板见石长生撞门进来,先是慌了一阵,但继而一想自己莫非还怕个孩子不成?又恢复恶狠狠地神色,向石长生鼓起满脸横肉喝道:“快点滚出去,没看到我和你妈妈有事吗?”

“你……你放开我妈妈!”石长生虽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但本能地感到母亲正在受到凌辱,他平日怕极了这个动不动就对他拳打脚踢的老板,但此时至亲受辱,再怕也顾不得了,厉声喝令老板放开母亲。

“臭小子,你快滚出去,不然我有你好看的。”老板说完不理石长生,继续按住石母淫笑道:“别理他,咱们继续。”

“你放开我!”石母病重之躯怎么推得开一个彪形大汉呢,羞愤之下,几乎要晕过去。石长生见状一把扑上,扯住老板一条腿拼命一拖,口中大叫:“你快放开我妈妈!”老板不提防石长生这一下拉扯,扑通一声被拖下床,扑面跌地,刚好胯下那玩意撞到地面一块突起,疼得杀猪一样叫出来。

老板伸手一摸,发现阴部居然擦出血来,一声嚎叫,赤身裸体跳起来,抓起床边一根晾衣竿向石长生没头没脑地打过来,石长生惨叫一声,被打破额头,血流满面。老板尤不罢休,向地上乱滚的石长生一棍一棍地打去,直打得石长生皮开肉绽,满身伤痕,转眼晕了过去。

“住手呀!”石母见爱子被打,不知从哪里生出来一股神力,跳起来一下扑向老板,将老板推出老远,重重撞在墙上,骨头都差点撞断。老板大怒:“好你们个石家母子,老子供你们吃供你们住,你们现在这样对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们。”边说边向石母抽去,啪地一下,石母身上划下一道血痕。

石母一个带病的弱女子,哪里经得起这种殴打,呻吟一声,扑倒在地,老板丢开棍子,一下坐上石母腰间:“老子今天要是上不了你老子就不是男人。”

石母拼着最后一分力挣扎,一面大叫呼救,可是这茅屋四面根本没住人家,哪里有人听得见。

被打得晕头转向的石长生朦胧看到骑在母亲身上的老板,平日老板对自己的种种欺压和暴打一瞬间都泛上心头,一股恨意化作怒火在胸口蒸腾,再听到母亲凄惨的嚎叫,他终于失去了理智,一把抓起地上一只装油的瓦罐,狠狠向老板头部砸下去。

咣当一声,老板头部开了花,石长生这一下力道非同小可,那瓦罐又十分坚硬,老板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砸得脑浆迸裂,张大嘴霍霍地呻吟几声,慢慢地软倒在一边,抽搐几下,死了。

石长生见老板瞪大眼睛,血浆鲜血流了一地,这才清醒过来:“天哪!我杀人了!我居然杀人了!”

倒是石母反应快,一下从地上爬起:“儿子,快逃吧!”石长生尤未清醒,石母使劲晃晃他:“长生,我们杀人了,快逃吧!”

就这样,两母子匆匆收拾了一下,向精灵森林那边逃去,一路上气喘吁吁跑了很久,直到天全黑下来,石母的病体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急奔,扑通跌倒。

“妈妈!”石长生惊叫一声,扶起母亲坐到一棵树下,看到母亲脸色苍白,不禁悲从中来:“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说着扑在母亲怀中大哭。

石母爱抚着石长生的头发,微笑一下:“不,孩子,你作得对,我们早就该反抗了,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们父子俩哪里会受这么多的苦呢?今天如果让那禽兽得逞了,我怎么还有脸去见你九泉之下的父亲。”

“妈妈……”石长生抬起泪眼,哽咽着不能言语,石母望着儿子的伤心的面容:“孩子,妈不好,你要记住,以后作人一定要坚强,这世上总有些恶人,你对他们再好,他们也不会感恩,要懂得反抗,别人才会尊重你,明白吗?”

石长生点点头,石母流下眼泪:“你要坚强,你是男子汉了,不要轻易掉眼泪知道吗?”

“我不哭!”石长生急忙擦擦眼泪,石母露出一个笑容,颤抖着双手捧着石长生的脸:“孩子,妈妈真的舍不得你呀……”

石母说完这句忽然头一歪,就此气绝,她原本就重病在身,刚才被老板殴打,又逢这种惊人变故,急奔之下,终于灯尽油枯了。

“妈妈!”石长生发出撕心裂肾的哀叫:“妈妈……妈妈……你不能死呀!”

可是石母再也听不到了,石长生一时又悲又急,一下也晕了过去……

过了很久,石长生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他睁开眼,看到一张俊美得不可思议的面孔在他上方俯看着他,再看到这人一头银色的长发,石长生知道,这是个精灵,他的店中常有精灵吃饭,所以他认识精灵。

“你醒了,小厨师。”这个精灵直起身来,端过一碗汤药:“喝了它吧。”

石长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仰脖喝了汤药,转而四面张望:“我妈妈呢?我妈妈呢?”可他只看到这个石洞中四面嶙峋怪石。

“别难过,孩子,你妈妈已经死了,我们已经安葬了她。”精灵抚抚石长生的头:“你节哀顺便吧。”

“不,你骗我!你骗我!”石长生不依不饶,精灵叹了口气,牵着石长生的手,走到洞外,一出洞,石长生就看到一块没有名字的墓碑。

“你妈妈去了天国。”精灵指着墓碑:“你给她写好墓碑吧……”

石长生终于明白自己从此成了孤儿,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了,他怔怔地站在墓碑前,没有流一滴眼泪,精灵不由担心起来:“孩子,想哭就哭吧,别忍着。”

“我不哭!”石长生的面容忽然变得刚毅起来:“妈妈说过,男人不轻易流泪的。”

精灵怔了一下,他明白这个男孩其实已经伤心到了极点,可是他却找不出一句话来安慰他,只好也怔怔地陪他站着。就这样,两人在墓前站了很久……很久……

当回到石洞时,精灵告诉石长生,他是在森林中发现石长生的,因为他也在石长生的饭店吃过饭,所以认识石长生,而石长生已经晕了一天一夜了。又问起石长生怎么回事。石长生摇摇头,他不想将母亲受辱的事让其他人知道,精灵看得出,石长生一家一定受了很大的变故,也不多问,只是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石长生想起自己杀了人,这里肯定是不能呆了,可天大地大,他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