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自忖从我们这两个绝顶高手身上取到这两件宝物不是容易的事,弄不好反而打草惊蛇,所以迟迟没动手。”
石长生问道:“那在皇陵时他用僵尸围攻你,为何不动手呢?”
韩冰道:“我估计可能是他当时见识了赤焰寒冰剑的威力后,自忖没有绝对把握困住我,所以才想出个什么作交易的法子,一方面欺骗光明大帝,另一方面,也好另找机会把赤焰寒冰剑从我这儿夺过去,可惜,他低估了我,我还是逃了出来。”
石长生长吁了一口气:“那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
韩冰道:“我不是来伸张正义抓你这个毒贩的,我来这里,是想向你讨要你的雷霆战甲,你现在该明白,矮人干戈怎么会在小蓝城了吧!他就是我邀请来的,当年是他将霹雳钢铸成雷霆战甲,现在,我要他将雷霆战甲重新铸回霹雳钢。”
“难怪你和干戈会来这里……”石长生点点头。
韩冰笑道:“不过我没想到,我一进城,你就拿我开刀,杀了巴强,故布疑阵,想将殷凯的视钱引到我身上来,让他以为我才是毒贩的幕后主使。石长生,我俩南韩北石并称当世两大高手,你却干出这些屑小行为,你未免失身份了。”
石长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的确,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如你高,起点还是太低了。我应当干像你作的这些事情一样的大事才对。”
韩冰道:“那你对于我向你索要雷霆战甲有什么意见吗?”
石长生道:“这里面千头万绪,太过复杂,我一下无法回答你,你让我考虑一晚如何?明天一早,我再答复你。”
韩冰起身道:“应该的,希望你明天提的要求不要太苛刻。”
石长生冷笑一声:“那就看看当时我的心情吧。”
韩冰向石长生拱拱手,呼啸一声,飞出了外墙。这时,哈比终于从墙壁后探出头,抖抖索索地问一动不动的石长生:“他……他是不是知道我们嫁祸他,来兴师问罪的。”
石长生望望哈比惊恐的脸,道:“不,他是来作交易的。”
入夜,石长生坐在床边,轻抚着雷霆战甲上闪亮的鳞甲,久久不语,半裸着身子的珍珠悄然来到石长生身后道:“阿生哥,你还不睡吗?”
石长生皱起眉道:“我在想,明天该怎么答复韩冰呢?”
珍珠在石长生身边坐下,此时,怀孕三月的她身形已略显臃肿,她抱着石长生的肩道:“难道,你真的愿意把雷霆战甲交给他吗?”
石长生冷笑一声:“我的目的是超过他,如果让他得了雷霆战甲,铸成霹雳钢,他又有金晶石母在身,一旦他控制人狼,我这辈子,作梦也别想打败他了,我又怎么可能将雷霆战甲交给他呢?”
“那韩冰明知你不会交给他,他还这样来问你要,他凭什么?”珍珠问道。
石长生长叹了一声:“他当然知道我不想给他,可是他这样作是有恃无恐,他此时已知道了我是毒贩的幕后主使,他只要将这消息汇报帝都,到时就有如云高手前来围攻我,加上韩冰本身武功就比我高,到那时,就算我不给,他也一样会抢过去。”
“那这么说来,他问你要,还算是放了你一马?”珍珠问道。
石长生点点头:“英雄重英雄,也许,他是念在我当初同他在演武大会时并肩作战一场的情份上。”石长生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对韩冰除了夺妻之恨外,还有着一种异样的感情,他心中暗想:“如果他是我的兄弟,那该多好!”但他很快又压下这个念头:“我不能妇人之仁,他是我的对手,我同他没有情份可言。”
石长生想到这里,问珍珠道:“老婆,你这回还能帮我出个好主意吗?”
珍珠想了想,道:“阿生哥,我觉得,如果你要打败韩冰,倒不是先考虑在军队上比他强大,而是要在本身的武功和魔法上比他更强才是首要的。”
石长生点头:“我也这么想,不过,我要怎么样才能超过他呢?”
珍珠道:“难道你忘了韩冰是炼过什么才能超过你的吗?”
石长生脑子里灵光一闪,望着珍珠似笑非笑的脸,道:“你的意思是说……”
珍珠笑着依在石长生怀中道:“阿生哥你怎么一下变笨了,且不要说韩冰还不知道得到霹雳钢与金晶石母后如何才能控制人狼的方法,我想,要研究出这个方法,肯定不是短时间的事情,何况,要将雷霆战甲重新铸成霹雳钢,就算是干戈这位大铸师,只怕要的时间也不会短,既然你反正是保不住霹雳钢,为什么不用他换一下暂时对眼前有利的东西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石长生道:“可是,韩冰聪明绝顶,我们能想到,他一定也能想到,他会答应我们这个要求吗?”
珍珠道:“我在楼上一直看着你俩谈话,我能看出来,这个韩冰,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也不像他所说的那样没有正义感,他不举报你,我想除了因为你们惺惺相惜之外,他对你好像有点儿因为利用艾薇儿骗你而产生的愧疚,我猜想,他现在一定在试图引导你重新返回正途。”
“回正途?”石长生冷笑一声:“回正途继续作那些自命侠义中人的奴才吗?”
“你不想走回头路的话,那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我想你明天提出这个要求,只要你处理得巧妙,要成功应当不难。”
石长生望向珍珠,道:“老婆,有时我觉得你这人好阴险,如果你是我的对手的话,我真不知该如何对付。”
“死鬼!”珍珠娇嗔地打了一下石长生:“人家帮你想办法,你还说这种话。”
石长生笑了,一下将珍珠按倒在床上:“谢谢老婆的妙计,现在老公好好慰劳一下你。”
珍珠别过脸:“我早说过,我是一生一世,受定你欺负了。”石长生大笑着拉着被子覆上二人身躯,不一会,就传出男欢女爱的声音,只听珍珠轻声道:“老公轻点,小心孩子……”
第二日一早,韩冰到达石长生住的别墅时,石长生早已在院中等候,手中提着闪亮的雷霆战甲。看到韩冰后,石长生扬扬雷霆战甲:“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韩冰道:“那你如果交给我的话,要什么条件吗?”
石长生道:“有,我想同你换一件东西。”
韩冰道:“什么?”
石长生道:“你的《爆裂金刚经》!”
韩冰脸色变了一下,但旋即平静道:“你是不是以为,你如果炼成爆裂心经就一定能打败我呢?”
石长生道:“不错,不然你的脸色就不会变了,你应当知道,你没有我误喝笑哈哈打道阴阳二脉的奇遇,你从我这偷学的玄罡斗气也没有我的纯正,如果让我练成爆裂心经,你肯定不会是我的对手,不过你放心,我就算打败了你,也不会杀你的,因为我不想艾薇儿作寡妇。”
韩冰听了石长生最后一句话,心抽动了一下,珍珠说得对,他的确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利用石长生对艾薇儿的感情,一直是他平生有愧于心的一件错事,如今听了石长生这么一说,虽然他明知石长生想超过他,但他还是有点内疚,何况,石长生这句话了起了点激将法的作用。韩冰心想:“我倒不相信,你就这么有把握,炼成后一定能打败我。”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气,从怀中掏出爆裂金刚经递过去道:“好,我倒想看看,待你大功靠成时,我们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
石长生见韩冰如此爽快,也有点出乎意料,但还是接过《爆裂金刚经》,将雷霆战甲递与韩冰道:“到时候,我们再一决雌雄。”
韩冰包好雷霆战甲正要回头走,忽又转过身道:“我想提醒你一句,一个利欲薰心的人,是无法将爆裂心经炼到最高境界的。”
“多谢提醒。”石长生口中这般应道,心中却暗想:“果然是想引我返正途,可惜老子如今已不吃那一套了。”
韩冰向石长生担忧地看了最后一眼,飞出了外墙,心道:“石长生,你可别真的成了恶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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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成魔:九十、恢恢法网]
石长生修炼爆裂心经比起韩冰当年来可以容易多了,有了浑厚的内力,还有多次死里逃生的实战经验打基础,石长生自闭关修炼的第二天起,就感到了体内的力量与斗气在爆增,而且速度惊人,一切都变得很简单了,石长生能清晰地感到自己只要再过不长的时间,打败韩冰已绝对不在话下,随着内劲与斗气的增加,他也感到自己的野心在史无前例地膨胀起来。
石长生闭关修炼的那些日子,所有的毒品生意都交给了珍珠来打理,哈比一百个不满意,现在毒品生意刚刚铺开,石长生就这样撒手交给一个女流之辈,这简直是对他们这些有钱人的一种蔑视。
“石夫人,要明白你可不是石先生,不要拿个鸡毛当令箭。”在一次毒枭为了商讨以后的生意发展方向而开的会议上,哈比很不耐烦地对珍珠对出的生意方面的建议这样顶了一句。
“就是呀,如今正是生意最红火,也是警方对咱们管得最严的时候,石先生在这个时候跑去练功,已经是有点不顾大局,您还提出什么按比分红的要求,实在是叫人难以接受。”另一个毒品贩子也在会议上不阴不阳地给哈比帮着腔。
珍珠环视了这些大腹便便的毒品贩子们一眼,道:“希望各位相信,这位建议我是同我丈夫经过反复商讨,认为是对所有人最有利的方案,如果各位不认同的话,相信我们将来会因此而后悔的。”
“是不是呀?”一个长胡子老头冷笑一声:“可惜的是石先生接管生意以来,咱们大伙都没捞到什么好处,生意是红火了,可是咱们的收入反而下降了,老实说,捧石先生这么一位行伍出身的大兵当领头人,只怕大伙已经开始后悔了,我不知道石先生到底想干什么?他真的是想赚钱,还是在玩游戏。”
珍珠不由心头冒火,但强压着火气道:“袁老板,别忘了你是差点进监狱的人,如果不是我丈夫出手干掉那些扫毒大队的人,你现在只怕在吃劳改饭了。”
“哈哈……”袁老板大笑道:“说不定是咱们吉人天相呢。”围着圆桌的毒枭们纷纷起哄道:“哈哈哈……石夫人,看来你还是请石先生出来主持大局吧,咱们答应给他六成的收入,他现在却自顾自地练功,这可不是那么回事呀!”
珍珠的瞳孔收缩,死死盯着这一桌男人,她知道他们瞧不起自己这个女流之辈,她脑中泛出石长生闭关前同他说过的话:“谁敢不听你的话,杀!”
这时袁老板还在道:“石夫人,怎么不说话了,不要被咱们这群大男人吓到了,咱们可都是斯文人。”所有人闻言哈哈大笑,眼看这个会议要开不下去了。
珍珠忽然露出微笑,走到袁老板身边道:“袁老板,我只是个小女人,凡事自然要各位大爷教导,不过既然我丈夫把这事交给我,各位就不能给我这小女人一个面子吗?”
“面子?”袁老板冷冷道:“就凭你这个脂香楼出来的黄毛丫头,也敢在我面前谈面子……”谁知他话音未落,珍珠突然一把抓住桌上的玻璃烟灰罐,砰地一下砸在袁老板头上,袁老板惨叫一声,一下连人带椅翻倒在地,珍珠一把抓起袁老板的头发,将他鲜血淋漓的额头重重在桌角上一撞,袁老板只是个满肚肥肠的富商,又不是什么武林中人,一下撞晕过去。
“你干什么?”所有毒枭霍地站起来,这变故令所有人大吃一惊,就在他们万分吃惊的同时,珍珠身后的几个保镖呛呛抽出长刀,一左一右架在哈比的颈头,大吼道:“坐下!”
“石……石夫人……你什么意思……”哈比没想到珍珠如此辣手,脸色顿时惨白。珍珠冷哼一声,从一个保镖手中接过长刀,一刀下去,晕倒的袁老板立时肠穿肚烂,命归西天。
珍珠将带血的长刀咣当一声掷在桌上,目光阴冷地扫视着所有人,道:“我作人一向是讲道理,但我要告诉有些人,如果要同我耍烂的话,刚才袁老板也说了,我珍珠是从脂香楼这种风月场出来的,流氓手段我见多了,同我耍烂!我他妈可以比他还要烂!”
“你……你……”哈比指着珍珠,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珍珠啪地扫了哈比一记耳光,恶狠狠道:“是不是当我老公已经死了?以为他不会再出来了?你们可以无法无天造反了?”哈比一张脸顿成猪肝色,脸上浮出五个手指印。
珍珠回到圆桌前方在椅子前,道:“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我老公不在,你们就得听我的,不要把他说过话不当话,也不要把我说的话当放屁,大家都是出来刀口上讨食的人,谁也不怕谁,要是谁敢自以为可以造反了,那就尽管试试看,看看我珍珠同你们比起来,哪个狠一点!”
珍珠啪地一声将文件丢在桌上,道:“这个是我昨前拟定的计划书,照这个上面的去作,我不想杀第二个人。”说完,披起黑色的风衣,在两个彪形大汉的护卫下,扬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