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们希望把我们扼死在苗子里,你们以前能够高高在上,完全是因为你们没碰到过对手,现在发现对手出现了,你们就原形毕露,杀人放火!”
“忌妒?”人狼垂下头沉思了一会:“你误会了,郭将军,我们不懂什么是忌妒。”
“总是在作错了才会反省的。你不懂并不代表你不会这么作!”郭将军怒道。
人狼摇摇头:“你们无权指责我,我比你们多生存了数亿年,没有什么错误我们没有经历过了,总之,事情在今天一定要结束,愚蠢的人类,到今天你们已经彻底失败了,你们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吗?”
“起来洪姐!”郭将军对跪地的洪飘怒吼一声:“不自由,宁愿死!人类只有战死的斗士,没有跪地求饶的懦夫!”
人狼长叹一声,道:“那么……阿健……动手吧!”手提珍珍的阿健面容再次变得疯狂,五指箕张,要向珍珍抓去!
“阿健!”被牢牢捏住喉咙的珍珍发出一声尖叫,手中提起一根吊着一个螺丝帽的银链,在阿健的面前一晃一晃。阿健看到这个普通的螺丝帽,面容呆了,怔怔地再次一动不动。
“阿健!”泪如雨下的珍珍柔柔地盯着阿健,轻轻说道:“还记得吗?你送我的求婚戒指呀,你说过,你要娶我的呀!你说过,要生生世世作我的伴侣,永永远远地疼我爱我,你都忘了吗?我最亲爱的男朋友,我最引以为骄傲的男子汉,你真的会被这群外星怪物征服吗?醒来吧,阿健,我是你的珍珍,是这个世界最爱你的人。醒来吧!醒来吧!醒来吧……”
听着珍珍对阿健一声声深情的呼唤,所有人都被这真挚深刻的爱情感动了,玲珑眼中悄悄涌上了泪水,虽然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她深深地感觉到,这个珍珍对阿健爱得是那么深,那么浓。
“呀!”阿健突然一把甩开珍珍,抱着脑袋疯狂地嚎叫起来,洗过脑的他被这挚爱深情唤回一点意识,可是强大的催眠依旧在指令他继续作他不想作的事,他极力与这脑中的催眠抵抗着,痛苦折磨得他浑身扭曲,大汗淋漓。
“阿健……服从我的……”人狼还想说什么,忽然阿健狂吼一声,向人狼扑来,人狼惊叫一声:“洗脑失败了……”同时双拳向阿健迎去。
轰隆一声巨响,当阿健一掌打中人狼双拳,一团白光从二人相接处爆开,整个地下基地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巨大的威力令得整个大地都颤抖起来,玲珑一下站立不稳,跌倒在地,这时,整个基地开始肢离破碎,大块大块的水泥与钢铁噼哩啪啦向下掉。“天哪,这里要塌了!”玲珑惊叫一声向墙外奔去,下面的士兵也开始四散逃命,而阿健、珍珍与人狼三人还被那团白光围住,看不清里面的战况。
当玲珑刚刚抬脚,忽听一声艰难的呼唤:“救我……”玲珑一回头,见石长生压在钢板下向她伸出唯一能动的手,发出哀求,石长生不怕死,可是他一想到自己的使命未完,实在不太甘心,如今天崩地塌,他知道自己还死撑下去性命难保,只好发出了无奈的求救声。
玲珑望着石长生可怜的模样,心地善良的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冒着碎石如雨而下,去为石长生挪开身上的钢板。她原本力气就小,这上千斤的东西自然是搬不动,好在她人很聪明,见到钢板后部是悬在横梁上的,连忙从身边操起一块铁板当作杠杆,用力一掀,哗啦一声,钢板被掀了开来,然后又推开了压住石长生手臂的较小的铁架,拉起了石长生。
可石长生压得双腿几乎断折,疼得根本站不直,手臂也是无力地垂着,玲珑只得一下背起石长生,在乱石横飞的基地里狂奔,身后不时发出爆炸,火焰如同追逐二人一般,直升楼梯口的二人背部,烧得玲珑的一头如云秀发发出阵阵焦臭。
人在生死关头会产生异常大的力气,玲珑平日里伸手不提四两,现在在危急关头,背着百多斤重的石长生居然跑得比兔子还快,一下冲上那螺旋型的楼梯,眼看就要冲出基地时,那楼梯却晃动倾斜起来,下面停放的装甲车与飞机从斜坡上慢慢滑到深渊,在深深的地底砸出巨大的响声,接着爆炸出强大的气浪与火花,整个基地一片火海,形同深渊地狱。
(作者语:珍珍与阿健的故事请参阅《还我江湖》第二卷《爆裂金刚》)本书由来自www.免费txt小说站,转载请保留!
[诸神混乱:一百二十六、你不是恶魔]
地动山摇之中,玲珑在楼梯上狂奔不止,但那楼梯实在太高了,偏偏这时又一下斜歪,玲珑惊叫一声,背着石长生扑通扑通滚下几级楼梯,两人摔成一团,同时旁边一架飞机被巨石砸中,发出巨大的爆炸,玲珑惨叫一声,被爆炸冲来的一块巨石击中后背,疼入心脾。
但她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又冲到石长生身边,背起石长生,急速向外奔去,终于,那螺旋楼梯口遥遥在望。而玲珑一路狂奔,终于冲出了楼梯口,奔向那寸草不生的平原。
不知跑了多久,玲珑直觉筋疲力尽,终于体力不支扑通倒地,背上的伤口一阵剧疼袭来,她就这么晕了过去。
石长生回过头,只听得爆炸声声,见到那地下基地还在浓烟滚滚,四面的地皮像被桌布一样被扯进基地中,终于哗啦一声,整个地面塌陷下去,这个庞大的基地就此被永远地埋在了大地下。
石长生拭拭额头的汗珠,回想刚才的险象环生,真是惊出一声冷汗,连变人狼离险境都被吓得忘了。刚才他双腿双手都动弹不得,现在休息一会,被压得麻木的四肢恢复了一点,他艰难地站起来,看到玲珑晕倒在地,伸手在她怀中掏出金晶石母与霹雳钢后,伏下对晕迷的玲珑道:“你救我一命,我与你父亲光明大帝的恩怨就此一笔勾消。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站起来要用金晶石母与霹雳钢离开这个时代,当他刚想起身时,忽见地面一溜血迹一直延伸到远方,再一回头,看到扑地的玲珑背后血肉模糊,伤得不轻,刚才又一轮狂奔,鲜血居然一路洒到了这里,真是难以想象她怎么能支撑这么久。
“坏了,这丫头流血过多,得快点给她止血!”石长生本能地伸出手想给玲珑止血,但一伸手他又缩了回来:“我为什么要救我仇人的女儿?她死了关我什么事?”
可是他脑子里又一个声音说:“刚才你强抢人家的金晶石母与霹雳钢,人家不但不怪你还救你,尽管伤势严重,流血流得满地,也没有放弃你,你现在居然弃人家不顾,你于心何忍呀?”
但石长生又转念想:“我现在是神的使者,肩负着无比神圣的使命,何必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我吃女人的苦吃得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帮女人?”
但又一个想法说:“可那些女人对你也有好的时候呀,珍珠对你不好吗?艾薇儿虽然害过你,可最后还不是也救了你,你自己命不好为什么要怪在女人头上?你真的无情无义吗?你这样又怎么配作神的使者?”
石长生脑子里天人交战,他低下头,看着玲珑秀美的脸庞,虽然痛苦地皱着小鼻子,可还是那么可爱和漂亮,他的心似乎颤动了一下。石长生围着玲珑来回走了几个圈,终于长叹一声,伏下身来,撕下衣襟,为玲珑包扎伤口。玲珑伤势不轻血流不止,石长生又不是精通医道,直忙得满头大汗,可是,当他低头看玲珑的脸时,晕迷中的玲珑脸上似乎多了一丝笑意,睡得沉静而安详,石长生也禁不住微笑了一下,他忽然想起,自己有多少时间没有去帮助人了,帮助人其实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呀。
良久,玲珑嘤咛一声,在背上伤口的痛疼下幽幽转醒,她睁开眼,发现四面一团漆黑,抬起头,看到月朗星稀,原来夜幕已经降临,而身边燃着一堆大火,为她驱走黑夜的寒气,而且还有一阵阵的香味传来,她这才看清,石长生在火堆上翻烤着一串烧鱼。
“还好前面有条河,这原野上一只活物也没有,我们差点就饿死在这里。”石长生扯下一条鱼,递给玲珑。玲珑本来就饿了,连忙咬了一口,香气四溢,美味无比,不由大赞一声:“好好吃哦。”
石长生不屑地冷笑一声,玲珑当然不知道石长生当年可是明珑学院鼎鼎大名的妙手小厨师,不要说玲珑腹中饥饿,就是饱鬼转世,吃了石长生的菜只怕也要多吃几口。石长生心中也有点骄傲:“想不到这么多年了,我这手艺还是没撂下。”他脑海中浮现出与珍珠开饭馆的情景,还有给艾薇儿作菜的情景,心中阵阵甜蜜,又阵阵凄苦。
“你有心事吗?”玲珑望着石长生表情变幻不定,轻声问道。
“吃你的鱼,哪那么多问题。”石长生叱了一句。玲珑哼了一声,低头吃鱼,不一会儿就把面前几条吃个精光,石长生愣了,他还一条没吃呢,玲珑就吃个精光,不由心头一怒。玲珑一见石长生的表情恍然悟到自己没有顾到人家还没吃,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还没吃呢,只怪太好吃了,你为什么要烤得那么好吃吗?”
“你……”石长生刚想骂玲珑几句,但转念一想,人家是个受伤的女孩子,不由又长叹一声,起身再到前面的小河里去捉,这半夜在冷水里捉鱼,冻得石长生浑身直打哆嗦,心中暗骂自己:“石长生呀石长生,你是不是有毛病呀?当初先吃几条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玲珑见冻得直打抖的石长生提着鱼一下扑到火堆边烤火,忽然笑道:“疑?你这杀人如麻的恶魔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坏吗?”
“闭嘴!”石长生恼恨地叫了一声,低头烤鱼。玲珑又问道:“你能把你起死回生的经过说给我听听吗?”石长生不予理睬,专心烤鱼,玲珑不依不饶地问道:“那说说你怎么穿过时光隧道的好吗?”石长生还是不作声,玲珑见石长生冷若冰霜,不由叹了一口气,静静地坐在火边不再发问。
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坐着,石长生吃光手中的烤鱼,靠在一块大石上,闭目养神。这时,他耳中飘进一阵歌声,原来,无聊的玲珑在用歌声排遣自己的寂寞。那歌声在旷野中传得很远,如同从天际飘来,幽幽然,寂寂然……
“小时候……坐在茅屋旁……我总是对着太阳痴想……什么时候……也能有一座自己的……人间天堂……父亲用他坚强的脊梁……为我们撑起一方……阳光……我总想……把记忆寄托给远方……却又把思念珍藏……隆冬的季节……飘雪的……归乡的小路上……我的脚步……烙印着疲惫的忧伤……雪后的太阳……露出久违的笑脸……或是斑驳的浅笑……映照的光芒……刺伤了……我的双眼……和……心脏……”
歌声如诉如泣,石长生心中想起了家乡的树林,那简陋的茅草房,还有冬于飘雪的小路,还有那慈祥的母亲,他心头滴泪:“妈妈……你在天堂还好吗?”
“你在想你妈妈是吗?”玲珑望着石长生悲苦的面容,轻轻地问道。石长生心头一抖,他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刚才的表情,就像个寂寞的孩子。”玲珑眼中充满怜惜,如天上星辰般一闪一闪。
石长生沉重地点点头:“我现在才知道,妈妈对我……是多么地重要,而我,始终是一个人。”
玲珑久久没有出声,待石长生垂下头时,才轻轻说道:“你不是恶魔。”
“我不是恶魔?”石长生冷笑一声,伸出自己手:“知道这双手杀过多少人吗?”
玲珑没有看石长生的手,依旧盯着石长生的眼睛,道:“会想念妈妈的人,都不会是真正的恶魔。”
石长生心头淌血:“如果我妈妈还活着,她也一定不会再认我这个儿子。”
玲珑摇摇头:“妈妈不会不要自己的儿子,没有儿子的妈妈就不再是妈妈了。”
“你作过妈妈吗?”石长生讥讽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可没听说过玲珑公主几时招了附马。”
玲珑垂下了头:“我妈妈在生我那年……就难产死了,我只在画相里,见过我妈妈……”她眼中泛出了泪水,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在火光中闪亮如银。
“难怪我没有见过奥国皇后。”石长生忽然发觉贵为公主的玲珑比自己也有不幸的地方,至少他还有妈妈疼爱过十多年,可是玲珑却从没体会过母爱,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对母爱能感受得如此深刻。
玲珑在伤心中沉沉睡去了,石长生站起身来,远远望着平原尽头群山拱卫,回想自己的人生旅途,不尽的感慨与惆怅滚滚而来。
玲珑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石长生的衣裳,她抬起头,四面却没看到石长生,她急忙起身,发现伤口传来阵阵药香,看来深夜里石长生又不知从哪找来了草药,为她敷上了伤口,他动作是那么轻柔,睡梦中的玲珑居然没有一点察觉。可现在,石长生去了哪里呢?
“石长生!石长生!”玲珑扯开喉咙大叫起来,她焦急地四面寻找,可除了原野上阵阵回音,没有人应她,玲珑急得快哭出来,继续叫道:“石长生!你在哪呀?”
“叫什么叫?我又不是聋子!”石长生从一块大石绕了出来,手中还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