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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总裁耍赖皮 佚名 4261 字 4个月前

「哼,谁理你信不信啊?反正我是个有赌品的人,说到做到。讨厌,去看汤圆好了没啦!」

在她们斗嘴的时候,奥斯顿正好走过新娘准备室外的走廊,往尽头的电梯走去。

走到电梯前,他看了身旁的科隆一眼。

「看我干嘛?」

「你刚才听到了?」新娘准备室的门没关好,在这一段特等舱房的长廊上,只有那问房间有声音传出。

科隆一脸冷淡,「听到什么?」他是来察看这里的安全状况,新娘室里的交谈与他无关。

「算了!」

「既然是算了,那与其担心这个可能会举行不了的婚礼,不如担心一下猎物是不是已经上钩了。」科隆严肃地提醒他。他们布局了那么久,终於要收网了,这时不应该再想那些儿女情长。

「我知道。」奥斯顿说不上来,心底那种隐约的不安到底是什么。那种不安感,从两个月前她没接他手机开始,就存在了。

後来,他来到台湾,求婚过程虽有些波折,但她总算是答应了,他的不安也终於消失了。

然而刚才……听到她在新娘室里说的那些话,那种感觉又冒出来了。

卉菱……是真的想嫁给他吗?

她是真的爱他吗?

邮轮中央的顶级餐厅,被浅橘、浅红和白色的花朵装饰得美轮美奂,奢华又不失浪漫。

走在红地毯上的新娘,笑得甚是美丽、优雅,叫人移不开视线。

而红地毯尽头的新郎,同样也是俊挺潇洒,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走向他,他挽著她走向小舞台後,牧师便开始进行仪式。

牧师简单地说了些婚姻的义务,然後转向她。

「莫卉菱小姐,你愿意嫁给奥斯顿。蓝。赛得里克。雷哲七世。霍根先生,并且一辈子不离不弃,祸福与共吗?」

「我愿意!」有点紧张的莫卉菱,努力挤出甜甜的笑容看著奥斯顿,但总觉得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其实结婚典礼开始後,她就一直觉得整件事情怪怪的了。不但新郎心不在焉,连一直一脸冷酷的科隆在仪式举行到一半时,突然拉著她的两个伴娘离开,牧师也丝毫不在意地继续仪式……

莫卉菱感觉好像什么事会发生一样,突然有点不安。

「奥斯顿。蓝。赛得里克。雷哲七世,霍根先生,请问你愿意娶莫卉菱小姐为妻,并且一辈子不离不弃,祸福与共吗?」

「我……」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响,打断了奥斯顿的承诺,他反射性地立刻将莫卉菱藏向身後。

开枪的有三人,两人是过去谋杀奥斯顿不成而坐牢的家伙,还有一个竟然是珍妮佛。

奥斯顿非常讶异,他知道珍妮佛一定会找他报复,可是却没想到她竟然会亲自出马。

不过这是最好的结果,因为这样一来,他和珍妮佛之间的恩怨,今天就可以做个了结。

他锐利的眸光迅速扫过全场。科隆不在原来的位置上,显然已经是按照计画进行了。

「你这个血统不纯的小杂种,竟然想结婚,再生出其他杂种来污辱霍根家族?你想都别想!」珍妮佛大吼著。

跟著珍妮佛一起来的两名黑衣男人,各拿一把机关枪,不时朝天花板扫射。看到全场来宾都吓得躲到桌子底下,他们显然很得意,哈哈笑个不停。

奥斯顿小声问著身後的莫卉菱:「没事吗?」

「没事!他们是谁?」莫卉菱气呼呼的说。

没想到自己不安的预感竟然成真。这些人不但来破坏她的婚礼,还骂奥斯顿是杂种,真是太过分了!

奥斯顿没回答她,只是对著珍妮佛礼貌地打招呼:「好久不见,大姊。」

「不要叫我大姊!我根本不承认你是我弟弟!」

「这我知道,但很不幸,我们都姓霍根,不是吗?」

「哼,你很快就没那个命了。」珍妮佛拿枪指著他,一步步地走向小舞台。

「我不懂,你一直都把自己保护得很好,这回何苦亲自膛这淌浑水呢?就算是杀了我,你也没有机会逃脱,不是吗?」

「怎么没有?你以为我会笨到像其他的人,在短短三个月内就被你弄得身败名裂,还得去住精神病院?」

「怎么说?」

「怎么说?哼哼,几个小时後,就没有人会知道我在这条船上。当然,死人除外。」她得意地扫了一下全场的来宾。

这时,人群中已经有啜泣声传来。

莫卉菱倒抽了口气。死人?这船上很多是她的好朋友耶!

她一时忍不住,从奥斯顿的身後探出头来,瞪著珍妮佛,「你要杀了全船的人?」

「杀?我才不会为了这种事来污了我的手。这艘船就要沉没,我等会儿就要离开了。」

「哼!」莫卉菱没理会奥斯顿要她闭嘴躲回去的暗示,反而站出来,直接跟珍妮佛呛声:「你以为这是铁达尼撞冰山,这么容易吗?」

「抱歉,新娘子,船已经到公海上了。怎么?你不知道你的婚礼是在海上举行的?该不会你连自己嫁的是谁都不知道吧?」

「咦?」莫卉菱一愣,看向奥斯顿。船不是停在港口吗?

奥斯顿耸耸肩,「我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

「大家……」她比向下面那些缩在椅子下方的来宾,其中起码有一半是她的朋友,「他们都知道?」

「对。」

「你……那也就是说,在公海上,她真的可以弄沉我们,然後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脱罪?」

「就技术上来说,是的。」奥斯顿点点头,蓝眸里诡异地带著丝笑意。

莫卉菱不解地皱皱鼻子,怀疑地看向他,「你刚才在担心这件事?」

「咦?」奥斯顿有丝讶异。她刚才看出他心中有事?

「因为你刚才在宣誓前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抱歉,但我心不在焉不是因为知道珍妮佛会来,而是因为我还在想你嫁给我的理由到底是什么?真的是因为输牌?」

「耶?你说什么?」莫卉菱双眼瞪大大的看著他,「你知道这家伙会来破坏我们的婚礼?那为什么不告诉我?这船上都是我的朋友,万一他们……」

「你朋友都会很安全,这些宾客中没你的朋友。」

「咦?」

「所以这件事你不用担心,重点是,你到底为什么想嫁……」

「你们说够了没有?!」珍妮佛火大的声音窜进两人之间。

这两人太夸张了,她的枪还指著他们耶!他们竟然还可以这样轻松自在的聊起天来?

「还没说够!」莫卉菱火大了,奥斯顿问那问题是什么意思?

她忍不住把火发向打断他们的珍妮佛,「你没看到我们很认真地在谈……」

砰的一声枪响,打断了莫卉菱的话。

「天!」莫卉菱惊叫,看著奥斯顿随著枪声倒向地上。

他胸口喷溅出的鲜血,洒在她白色的新娘纱裙上,纯白与鲜红,交织成了地狱般的梦魇。

「天……奥斯顿。」吓得一脸苍白的莫卉菱,慌忙地跪在他身旁,「奥斯顿……亲爱的……」

看著他胸膛满满足黏稠的鲜红,且双眼紧闭,她吓呆了,「奥斯顿,不要吓我!你醒醒,醒醒啊!」

她慌得不断摇动奥斯顿,可是他却动也不动。

她感到脑中一片空白,仿佛那一枪是打在她身上似的。

奥斯顿死了?

奥斯顿真的死了?

不——

「没用的,我枪法可是很准的,这一枪正中心脏,他没机会了。」

珍妮佛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似的,缓缓传进莫卉菱的耳中。

「什么?你……」她愤怒地转头瞪向珍妮佛,本能地想起身冲去找她算帐,却赫然跌坐在地。因为,她的手腕被奥斯顿紧紧握著。

「哼!」珍妮佛笑得甚是猖狂,没注意到奥斯顿正握著她,「你在罗嗦一个字,我就连你都杀了!怎么?没嫁给他很不甘心吧?呵呵,反正过不了多久,炸弹爆炸,整船的人都活不下来,那时,你们就可以下地狱继续举行婚礼,哈哈……只不过这样的话,你一毛钱也拿不到,真是可惜啊!」

莫卉菱狠狠地瞪著她,咬牙又咬牙,「我才不要钱,我要的是他!你既然杀了他,那不如连我也一起杀了好了!」

「好。」珍妮佛枪管立刻对准她,「就如你所愿。」

听到砰的巨响,莫卉菱紧紧地闭上双眼,握紧奥斯顿的手,然後感觉到一股力量将她扑跌在地。

天……她要死了吗?跟奥斯顿死在一起?如果是这样,那也没关系,能跟他一起走,去哪里都好。

咦?奇怪,不痛耶!也没有人家说的那种过去一生都从眼前闪过的迹象……

「科隆,行动!」

在她满脑子都是疑问时,她赫然听到奥斯顿中气十足的吼声。

「耶?奥斯顿?」她惊喜地睁开双眼。

「你这小白痴,这么冲动干嘛?」奥斯顿咬牙瞪她,一方面是生气,一方面是真的很痛。

他礼服下的防弹背心,虽躲过珍妮佛射向他的子弹,但刚刚因为救卉菱,左手臂被射伤了。

「啊?你……你刚才不是……」

「没死也差点被你害死!你在想什么?不知道保护自己吗?」奥斯顿俯趴在她身上,又急又怒地念她。

虽然外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处在枪林弹雨中,但在他的怀抱中让他护著,她却不感到害怕,「我是想跟你一起……一起死啊!人家以为你……你满身的血,动都不动,我以为你死了嘛……」

「那是假血!不然我抓著你的手干嘛?我还一直捏你!」那时他一直捏她,藉此警告她,可是她却毫无所觉。

「你捏我?我以为你死了,心也跟著死了,哪里还会顾虑到其他嘛!呜……我好怕……怕死了,以後不准这样吓我啦……呜……」她终於忍不住哭了。

「卉菱……」奥斯顿有点讶异,也有点感动,更感到抱歉,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问:「你……为什么想跟我一起死?」

「废话!呜……打完了没啊?」

在奥斯顿的怀抱中,她莫名感到心安,就算好像还看到子弹从身旁窜过,她也可以放松地闲话家常了。

「他们的人比想像的多,计画有点失控,但应该快结束了。废话是什么意思?」他还在追问心底那个长久以来萦绕著他的不安全感,他想要答案。

「废话就是我不爱你干嘛想跟你一起死啊?我爱你啊!都要嫁给你了,当然想要跟著你去每个地方啊!笨!呜……对了,我二姊跟朋友他们不会有事吧?」

骂完了奥斯顿,她这才想起那些来参加她婚礼的亲友。

「都没事,他们在另一个舱里,很安全。」他忍不住低头给了她一个吻,太好了,她爱他,不是因为赌输才嫁给他!「目前所有在现场的宾客,都是训练有素的佣兵。」

「可恶!你早知道会有这事发生,却不告诉我,还让我以为你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抱歉,卉菱,亲爱的,因为你那个纽约来的婚纱设计师,就是珍妮佛的人,那时她找上门,说要亲自帮你设计婚纱,我们就开始筹画这件事了。抱歉,为了预防被她发现,我们只好瞒著你……他们打到她了!」

「他们杀了她了?杀得好啊!」莫卉菱气呼呼地说,正想抬头看状况,却被他的大掌挡住。

「别看!」

「咦?」

「我不想让你对我们的婚礼留下这种回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