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吧。”夜说完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韩芊七皱皱眉头。无奈地按下了闲稚的手机号。
“嘟——嘟——喂!夜,怎么搞的?!”手机那边传来极其愤怒的声音,韩芊七颤颤地望着夜和瓴影,两人一脸“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吃”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体谅芊七的心情。
韩芊七一咬牙,一跺脚——拼了!
“闲稚对不起我是韩芊七由于动作过慢被欧阳老师罚扫舞蹈室今天回家就由我一人回去你不必送我了……”韩芊七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中间连停顿的地方都没有。瓴影和夜都诧异地张大了嘴巴。
“……”手机那边没有任何声音。难道是被吓坏了吗?韩芊七害怕得浑身颤抖。
“啪!嘟——嘟——”
韩芊七呆呆地扣下手机盖。
“怎么样?”瓴影好奇地问。
“挂了。”
“挂了?!”夜惊讶地看着韩芊七。“他没有骂你吗?”
“没有啊,只是挂了。”韩芊七委屈地站着。
“呵,活该!”瓴影兴奋地转身走出了舞蹈室。
“对不起啊,韩小姐。我也没有办法帮你,现在稚正在气头上,我再不回去就惨了。哦,对了,这封信是我在路过你的信箱袋时发现的,顺便带给你。”夜从口袋里拿出一封暗灰色的信,递在韩芊七的手里。
“谁啊?”芊七很是迷惑地拿着信封。再抬头,夜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拿着信封翻来覆去地看,奇怪,这年头,还有人写信用灰色信封的吗?!
韩芊七好奇地拆开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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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芊七: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8点前务必赶到奥利斯后花园。否则,我会拆穿月乙家的所有秘密,亲手毁了月——乙——闲——稚!
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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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毁了稚哥哥?!
韩芊七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手上的信掉落在地上,她迅速地翻开手机——天啊!7点50分?!她什么都没多想地便冲出了舞蹈室……
舞蹈系的大门外
瓴影边吹口哨边走着。突然,他的身子僵在那里。
糟糕,芊七跳舞时放的伴奏带忘了拿了!
“真该死!”瓴影愤怒地转头,在他转头正要进入旋转门的一瞬间,他的钥匙突然从口袋里滑落,瓴影无奈地蹲下身。旋转门在他起身时被转动,不顾一切往前冲的韩芊七哪里看到瓴影的身影,时间在这时似乎颠倒了顺序,空间似乎把他们俩相互阁开。瓴影的头发被芊七跑过去时的吸风轻轻拂动,此时的他正好起身拿起钥匙。
“呼,小东西还跟我耍脾气!”瓴影微笑着把钥匙扔进自己的口袋,朝着芭蕾舞室大摇大摆地走去。
“喂!韩芊七!”瓴影把头伸进舞蹈室。
奇怪,门没有锁,这丫头去哪了?
瓴影刚要上前取出自己的伴奏带,脚下却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他微微地抬起脚,皱着眉头看去,是一封信!瓴影好奇地拿起信纸,看了内容,他的心突然开始变的紧张!难道——瓴影不敢再想下去,他迅速奔出了舞蹈室,向着后花园的方向跑去。
芭蕾舞室
“办好了吗?”lady冷漠地站在那里。
“一切都安排好了。信封都在地上扔着呢,看来,她似乎很急地过去了。”夜一脸的奸笑。
“你放心,你不会后悔跟我合作的。”lady的眼睛散发出耀眼的紫色,身体扭动地消失在黑暗中。
夜怔怔地站在那里。
稚,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不想你再因为韩芊七受到任何的伤害。你放心,等到韩芊七消失之后,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恢复记忆。让你变成以前那个会对我笑,对我关心的闲稚。
韩芊七!你不要怪我,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所以,惟有你消失,闲稚身边的灾难才会减少!
奥利斯后花园
怎么搞的?难道晚上的后花园都是这么恐怖的吗?
韩芊七的胸口闷闷地,她股足了勇气向前走去。
此时,瓴影正拼了命地向后花园奔来,他边跑边拿手机,按下了1号快捷键。
[只有把手交给最爱,才能舞出最美的旋转]
韩芊七怔怔地看着手机屏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深吸一口气,颤颤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韩芊七的舌头似乎已经打了结,发出的声音都在不住的颤抖。
“韩芊七。别来无恙啊!”手机那边传来了极其恐怖的声音。
“你在哪?我人已经到了!”韩芊七向四周来回望着。
“嘿嘿。你放心,你是看不到我的。乖啦,不想闲稚受到任何伤害的话,现在,迅速到后花园的玫瑰林!”
“玫瑰林?!”韩芊七的心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玫瑰林是奥利斯学院的禁区,听说,那里有口枯井,而那口枯井,就是皇家贵族们,看哪个学生不顺眼,至于死地的地方。直到现在,有人半夜路过玫瑰林,还会听到森人的幽咽声呢!韩芊七呆呆地站着,眼睛盯着玫瑰林的方向眨也不眨,她似乎看到了无数幽怨的灵魂在向他逼近。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啊?我叫你去玫瑰林!!1分钟内,你走不到玫瑰林的入口的话,我就……”
“好好好!我去!我去……”韩芊七的泪水已经溢满了脸颊,她艰难地移动着步伐,脚上像被绑了铅球,难以移动。她的心紧紧地抽搐着,突然,她灵机一动,把自己腰间的珍珠链扔在了地上。
“喂!你tmd别想玩什么花招!如果再以这样的速度!我会让你月乙一家不得好死!”韩芊七呆呆地望着手机,加快了步伐向玫瑰林走去。
奥利斯后花园
“靠!怎么还打不通?!”瓴影握着手机,汗珠从他的额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韩芊七!韩芊七!!”瓴影饶着花园开始疯狂地大叫。在后花园的正中心,一串东西在闪闪发光。瓴影好奇地走过去,——是芊七的腰链?!
瓴影呆望着前方——不会吧?!难道……是玫瑰林?!瓴影拣起链子,飞也似地向着玫瑰林跑去。
玫瑰林内
“喂,我已经到了。”韩芊七冲着手机颤颤地讲。
“很好。现在,径直走向你的正前方。”
韩芊七呆呆地望去——那是枯井!!周围诡异的气氛让芊七喘不过气,韩芊七的胆子似乎突然变大了,她皱紧了眉头!——豁出去了,稚哥哥为了我出车祸,失忆,还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韩芊七,这是上天在惩罚你!
“靠!死丫头!你去不去?”
“去!我去!”韩芊七说完,径直走向了枯井边。从枯井里不时飘出阵阵阴风,韩芊七刚才的勇气被这些阴风给突然打散,她的双腿开是发软。
“丫头,跳下去。”那边的声音似乎很是轻松。
“什么?!跳下去?!”韩芊七傻傻地站着。
“该死,你该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吧?!快跳啊!!”那个声音似乎是着急了,竟然忘了捏腔,——这个声音,好熟悉,在哪里听……
“韩芊七!”是瓴影!芊七正要回头,后背却被一股力量猛推了一下,她茫然地向前微倾身体,眼前突然变得黑暗。
井口
“喂,老大,糟了,现在不只韩芊七一个人跳了下去,还有一个人也掉下去了!”
“我知道了!看清楚那个人是谁了吗?”
“没有!”
“不要管!把木板压在井口上!迅速离开!对了,找几个兄弟把现场清理干净!”
“是!”
夜缓缓地扣下手机盖。
“你最好不要把事情搞砸。”lady拿着烟,愣了夜一眼,离开了夜的房间。
玫瑰林枯井底
“冷——冷——”韩芊七蜷缩着身体,抱紧了瓴影的身体。
“乖,别怕。”瓴影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芊七的身上,环抱芊七的臂腕扣得更紧了。他的眉头紧皱着,左腿僵硬地横放在地上。在他摔下来的时候,为了保护韩芊七,自己的左腿重重地支撑在了地上,现在,已经不能动了。
“呵,不会废了吧?”瓴影呆望着自己的左腿。
“啊嚏——”韩芊七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瓴影着急地看着韩芊七。
“这是哪?你怎么……”芊七的头似乎很痛,她的眉毛紧紧地锁在一起,身体无力地瘫软在瓴影怀里。
“玫瑰林的井底。本来我是要回去拿伴奏带的,却看到那封被扔在地上的信,所以就赶了过来。”
“接着,你就陪我跳了下来?”韩芊七很傻地望着瓴影,却被瓴影一拳打在脑门上。
“笨蛋!谁会跟着你跳下来啊!我看到你后,去拉你的手,没想到你力道那么重,一把就把我拽下来了。算本少命苦!”瓴影生气地看着她。
“啊?那对不起!”芊七一脸的抱歉。瓴影看着满脸歉意的韩芊七,差点就笑出了声,只有她这个白痴才会相信自己的力量可以大到把一个活生生的男人拉下来的地步吧?!
“现在怎么办?这里好黑,也没有喝的,没有吃的。井口好象被什么给盖住了。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芊七似乎很是害怕。
“别担心。以我月乙二少的头衔,一晚上不见,应该会有人来找我们的。你放心好了。”瓴影微笑着看着韩芊七。
“手机呢?我们可以打电话求救啊?!”韩芊七的弱智问题差点就把瓴影气疯。
“小姐啊!我们掉下来时手机都落在井口了好不好?!说不定,人家已经清理现场了……”瓴影的表情突然来个180度的大转变!
“清理现场?然后呢?”韩芊七依旧天真无邪地问。
“笨蛋!如果清理现场的话,那这次要害你的人肯定有预谋的!你这次没死,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害死你的!你这头猪,到底得罪了谁啊?!”瓴影一脸郁闷地坐着。
“我?我只有和米雪还有若薇常在一起啊。接下来就只有去社团而已。”
“难道——是lady?!”虽然想到了lady,但是瓴影还是很快地摇了摇头。因为他实在想不到lady有什么动机,况且,lady平日里虽然很孤傲,看起来很冷漠,有时候会对一些人使用暴力,但从来都不会有至人于死地的想法。
“啊……”瓴影的腿突然一阵俱痛。
“瓴影!你怎么了?要不要紧?”韩芊七紧张地坐了起来。
“我没事。”瓴影强忍着,看着韩芊七。他的手不时地拉住左腿的裤边。这样小的动作并满不过芊七细心的双眼。
“你的腿怎么了?!”韩芊七敏感地趴下来,天啊,瓴影的左腿正血肉模糊地躺在血滩里!“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韩芊七满脸是泪的哭了起来。
“笨蛋!要是你这么哭的话,我会更头疼的!况且,你这丫头又……”
没等瓴影说完,芊七便扑进了瓴影的怀抱。“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瓴影脸色苍白地望着芊七,他正要抚摸芊七的头发,来自胸口的疼痛却让他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有那么一秒,瓴影似乎忘记了,自己可是心脏病患者啊!而且——现在的病情并不乐观。该死!为什么这种病会这个时候发作呢?!
井底的空气原本就稀薄。芊七似乎感觉到了瓴影呼吸困难,瓴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巴也越来越青。
“瓴影!瓴影,你怎么了?”韩芊七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没……事。”说完,瓴影便昏死在芊七的怀里。
怎么办?要怎么办?!韩芊七坚强地擦了擦泪,她小心地跪在地上,轻轻地把瓴影的裤子撕开,顺着血淋淋的裤腿望去,一条长长的口子血红血红地印入韩芊七的眼里。她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韩芊七,要镇定,要镇定。
她颤抖地把自己上衣的衣边使劲撕开,小心地帮瓴影清理着伤口。似乎是太痛了,瓴影竟“啊”地叫出了声。
“对不起,对不起!还痛不痛?痛不痛?!”芊七已经崩溃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衣带缠在瓴影的左腿。
不行!瓴影之前也总是出现现在的情况。我不能呼吸太久,这样,瓴影的氧气就会越来越少。韩芊七开始尝试着憋气。尽量让自己呼吸得少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奥利斯学院里
“若薇啊!芊七怎么搞的?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回来!”米雪站在栏杆边,望着后花园的方向。
“不知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若薇似乎也是一筹莫展。
“会长!会长!”夜一路小跑地追着闲稚。
“同学,请问韩芊七在班里吗?”闲稚紧张地看着米雪和若薇。
“我们也正……”
没等米雪和若薇说完,闲稚便继续向前走去。
“会长!等我!”夜一把拉住闲稚的胳膊。“你听我说!昨天韩小姐给您打过电话后,就去找徐小姐了,让徐小姐帮……”
闲稚狠狠地甩开了夜的手,向着lady所在的舞蹈系办公室跑去。
“lady!”
“稚?你怎么……”
“韩芊七呢!?”
“哦,她啊。昨天跳得累了,把脚扭到了,现在正在我的房间里休息呢。”lady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着闲稚,眼角却狠狠地愣了夜一眼。
“把她还给我!快点!”闲稚的语气似乎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