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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天使,假王子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时候你常常抢我头上的花送给其他小女孩,从那时我就发誓要比你强,让你不能再欺负我。是啊,后来,你再也抢不走我身上的任何东西了,但是我却发现你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坏。其实你对我是很好,我爬树去看小鸟,从上面掉下来时,是你不顾死活的伸出手,虽然没有接住我,还把我骂了一顿,但那天下午你没和其他的小女孩出去玩,你把我背回家,给我揉了一下午的腿;我刚学摩托的时候摔了一跤,此后你再也不让我骑摩托,自己买了辆摩托车天天带我兜风……”

我喃喃的说着,睡意横生。

“那些都是因为你对我好。”商银南的声音传来。

我笑也懒得笑了,只是模糊的说:“是吗?你有没有感动啊?那以后可别再坏我的好事……”

“切!你这死女人别想睡觉,快给我醒醒!”商银南的肩膀一侧,我干脆就钻进他的怀里。

“呵。怎么说你也算个帅哥,别的女人能抱,为什么我不能?”我抱着他的腰死活不放手。

“疯了,疯了,你一定是喝醉了。妈妈呀!快来救我!放手!”商银南白费力气的想挣脱。

“不放……南南,你知道作为一个花痴,却从来没有和帅哥发生过亲密行为,这是多么悲哀多么惨绝人寰多么不能被原谅的一件事!现在……你就成全我一次吧!”我抱的更紧了。

“疯了疯了!你再不放手我可就喊了!”

“喊吧喊吧!看人家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这样吧——你说点什么给我听,我听得高兴就放。”耍无赖,我可是师承商银南。

“你……”商银南咬牙切齿了半天,终于无奈的开口:“我记得五岁时,我们过家家……”

完全忽略他再说些什么。我数着他的心跳,真的好想睡觉,他的怀里可真温暖。

“等等!你的心跳不对了——加快了!怎么回事?你说到哪里了?”

“死丫头,我说了快十分钟了,你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吗?”商银南不客气地揪着我的头发,想把我拖出去。

“呀!疼!”我哇哇叫着,可是手却舍不得松。

商银南放轻了手上的力度,可嘴里仍嚷嚷着,“你今天太反常了,我得把你送到医院去……”

“好啦。别说我知道的那些事了。说说你和那些女孩子的事吧。”

“怎么?你平时你是从不过问我得私生活吗?”

“想学点恋爱经验不行吗?”抬头瞪了他一眼,又缩回去。

“我……我和她们……没什么好说的……”商银南艰难的想着,抓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怎么会呢?一定有些细节吧?教教我。”我继续数着他的心跳,好像又快了。

“细节?嗯……好像没有,每次都是吃饭逛街……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叫什么都没有了?比如牵手拥抱接吻之类的,别不好意思,我们都是什么关系了,说啊。”

“和她们在一起只是……在消磨时间,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商银南不自觉地转移眼神。

“你为什么喜欢谈恋爱?”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弱智,于是改了一种方式问,“我是说,你怎么老是喜欢分手呢?”

好像更弱智了。

“我……没有想招惹谁……嗯,是她们缠着我,我不喜欢她们,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又不陪我玩!”

啊?什么理由?

我坐直身体,盯着他的眼睛,“因为我不陪你玩?什么烂借口,好了好了……这其中有没有最喜欢的人,动了心的那种。”

“有。”商银南老实的回答,又喝了一口酒。

“那你怎么不和她在一起?动心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的好奇心来了,商大花少居然也有爱的女孩。

“我一直和她在一起啊。”商银南回避着我的眼神,突然想起来什么的大喊:“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我就说嘛,二十年的朝夕相处,是块木头都会被我的神采折服,更何况你还是个有血有肉的动物呢!”

又来了!

我撇撇嘴,按住有些发晕的头,把他手里的啤酒夺过来,用沉默来表示鄙夷。

“别喝了,一会我可不会背你下去。”商银南把剩下的酒拿过去往自己嘴里倒着。

“你还说,昨天不知道我扛回十七楼的畜牲是哪一个!不行,你得背我一次!”说着我把地上的垃圾往塑料袋里一扔,提着袋子就往商银南背上冲去。

“哎哟!”一声惨号,我从地上莫名其妙的爬起来,商银南哪去了?

“哎哟!”又一声惨号,我才发觉我的脚踩着一个软绵绵的物体——商银南的胳膊。

“你是女人吗?啊!痛死我了!我的骨头都被你撞散了,你那么大力气做什么?你把我撞飞出楼顶怎么办?你赔我……”

我无辜的咬着嘴唇,蹲在他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竖起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轻轻的试图爬上他的背上而已……

“胳膊要断了!”商银南大叫着,使劲地把自己的胳膊从我的手里抢救回来。

我只是看着他一句话不说。

商银南嚎叫了半天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抬头看着我,不太明亮的光线里,我呆呆的注视着龇牙咧嘴的他,然后往他的脸上压下去——注意,是整个人!

倒下去的一瞬,我终于意识到,我的头晕不是因为商银南的唠叨,而是因为酒精……

不管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我——帅气无敌假面王子颜子衿,强抱了美少男,还顺顺当当的把“初吻”送出去了,重点——送给了一个超级帅哥,性别,男!

虽然还是会被人误解为是gay,但是我终于迈出了转折性的一步。可是……可是怎么感觉对不起一个人呢?

正当我深陷桃花阵里时,天底下最恐怖无敌的老妈回来了,把我的艳福变成了桃花劫。

没有意识,没有意识……

等我头痛欲裂口干舌燥的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但姿势是坐着的,怀里是加菲猫——被商银南抱着……

怎么回事?看着那小子抱着加菲猫沉睡在我怀里的模样,我忍住想把他踢下床的冲动——必须先想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然后再处理他。

昨天晚上,好像是我喝醉了,看来是他把我背回来的。

我喝醉了有两种反应,一是笑,一言不发,二是哭,不住地唠叨,第三种可能性极小,可以忽略不计,那就是发花痴,酒壮英雄胆……

打了一个寒噤,迅速的环顾了一下案发现场,房间床铺没有受到破坏的样子,两个当事人衣衫整洁,各种迹象表明,我们没有做坏事。

先呼出一口气,再看看半搂半靠在我怀里的俊俏小生,坚毅的线条却又有柔和的弧度,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毛,嘴唇饱满红润,对哦,好像在哪本古书上看过,鼻乃肾之山,不过按中医学的理论,这家伙两眼明亮有神,肾应该很好吧……

我立刻收回要溜往他结实小腹的眼神,轻轻拍了自己的脸一下,哎呀,思想怎么能这样肮脏?!

好渴,实在记不起昨天晚上我倒下之后发生的事情了。我试图移动被压得酸麻的双腿,可是商银南像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一夜宿醉,现在浑身乏力,我只好放弃移开他的念头,无奈的看着他熟睡的脸孔。

头发有些零乱,嘴角噙着笑,眉头舒展着,睫毛浓密,果然清秀俊朗,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白色窗帘跳进来,在他英俊的脸上跳跃,我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原来这家伙这样帅,以前怎么没有这种强烈的认可感呢?

又敲了自己一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的脑袋是不是糊涂了?心里还没有呵斥完,手指已放肆的爬到他的脸上,这种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手指划过他的嘴唇,无意间发现他红润的嘴角好像被什么磕破了,我低下头正要仔细察看,商银南猛然睁开眼睛。

“你摸够了没有!”他懒懒的翻个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这样变态下去会没人要的。”

被发现了!他什么时候醒的?我暗暗的骂着自己不争气的手,脸上还是堆着笑:“这是变态吗?我还没有问你怎么爬到我床上来的呢!算了,你上我的床,我摸你的脸,我们两不相欠。哎呀,口好渴,你不打算起来吗?”

“你以为我想在这里过夜啊?我的清白!”商银南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由多烦人,累死我了,连去厕所都要我背……”

刚想问他最天晚上怎么烦人来着,电话铃响了。

“喂!”我挪到床边接电话,不知道谁这么早打电话来,莫非是许君临,心突地跳快了,急忙看电话号码。

“您好,是苏女士吗?”对面传来的是个悦耳的女声。

我把心又放下来了,不知怎么有点淡淡的失落,“不是,找她有事吗?”

“哦,这样的,我是晨报的编辑……”

我立刻明白了,一分钟后挂上电话,把挂在我身上的商银南直接踹下床,往书房冲去。

半个小时后,在键盘的急促的噼叭声中我把文章输入信箱,发送,呼了口气,看看时间,刚好十点。

老妈啊老妈,这篇文章一出去,看来你又要出名了……

坐在咖啡厅里最阴暗的角落,懒懒的摆弄着制服上的扣子,已经星期三了,爸爸一走,妈妈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到现在还不回来。不过,我正正领带,嘴角不被察觉的扬起,她熬不过周五就会气急败坏的冲回来的。

苇安和商银南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窃窃私语,像对偷情的男女。偷情?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们就觉得是潘金莲和西门庆在私会,而我,是可怜的武大郎……

领班的王姐不停往我这边抛意味深长的媚眼。

我装作没看见,换了一张班德瑞的钢琴曲,然后在悠扬的音乐中闭上了眼睛休养生息。

突然手机震动,我掏出一看,是那个这三天来不停骚扰我的号码,我不耐烦的直接关机,继续闭上眼睛继续享受音乐。

“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欠我一顿饭还没请。”

我记得关机了啊,那这声音……

猛然抬头,看见似笑非笑的许君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边,手里拿着手机,挑着眉毛看着我。

“你、你怎么会在这?”我几乎失声。

“看你啊。最近不去上课不陪老婆,天天窝在这里?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正在工作,请勿打扰。”不想接触这个男人,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的心情和生活,准备明天去上课,谁知他又跑来挑逗我的神经。

“这是你和我说话的口气?”许君临突然抿起了嘴唇,目光很冷。

真是个善变又自大的男人啊!在心里小小的感慨了一下,语气尽量平淡的说:“我在工作,请勿打扰。”

“你,”许君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很无奈,“真是个麻烦的人。”

虽然从小到大我都不是个麻烦的人,也只有他说过两次我“真麻烦”,但我仍没有抗议。

我打算装聋子和哑巴。

王姐的目光又游了过来,这次是真正的哀怨。我也给她一个凄凉的眼神,她以为我这是艳福吗?我这是犯太岁!

虽然这里比较阴暗偏僻,但是这么眩目的一个帅哥站在我的身边,我还是能感受到周围热切的目光。

“跟我走。”他有些恼火的命令着,不容反抗的语气。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叹了口气,声音几乎轻微到自己都听不见。然后不经意的斜眼看了看离我只有十米的后门,目测最近便的路线——没错,我是想临阵脱逃。

吸了口气,伸腿。

“想逃吗?”腿还在半空中,肩膀已被许君临擒住。

感慨万分的收回腿,把音量调得稍微大一点,我可不想重演上周的悲剧,至今咖啡馆的员工一见我仍不怀好意的打量我的胸口,这让我非常地没有面子。

“我——我是想去卫生间。”左手捏住他抓着我右肩的手腕轻轻的扯了一下。

“你怕我?”他的手指仍纹丝不动。

遇到高手了?我加重了手腕的力气,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一左前一右后对峙着,好像武林高手一样在对耗着内功。

“你放手。”这个男生的力气蛮大的。

“你跟我走我就放。”依旧很霸道的语气。

“放手。”我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

这次怎么苇安和商银南身边好像设了传说中的“结界”,居然对这边发生的事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我放手,你跟我走。”语序一调,意思就不一样了,看来只要我再坚持一下,他就会屈服了。

“放……”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拉到一个温暖的怀里,随即许君临的唇迅速的压下……

我的瞳孔放大,放大……

先晕眩一会,大脑罢工中。

原来亲吻是这样一种感觉,温暖,慌乱,甜蜜。

“你……还想要吗?”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神经细胞还没有从这个激烈的吻中恢复过来,许君临的鼻子几乎蹭着我的脸,吹气如兰的说。

“啊……”我什么时候勾上他的脖子的?这该死的手!

急忙放手,后退,想躲到阴影里掩饰自己的心慌。

天哪天哪,虽然我不是什么贞节论者,可是,可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和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接吻,被爸爸知道会受罚的!

而且……这、这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