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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

“胡燕儿。”

“从今起,你改名为陈圆圆。”

“叔叔,这……”

抬手,阻止了曹富贵的话。

“记清楚了,这世上,再也没有胡燕儿这个人,你叫陈圆圆!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燕儿哪受过此等惊吓,也只能不明所以的答应着。眼神时不时的瞟向我,我知道,她是在向我求救。可我,早在听到“陈圆圆”这三个字时,被吓的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陈圆圆,不就是那明末清初的传奇女子--让吴三桂不顾声誉,打开城门,率全体山海关守军投靠清军,帮助清王朝的建立的奇女子。

吴三桂因为爱妾陈圆圆,被李自成(或说刘宗敏)掠走,于是一怒之下引清兵入关。从此,中国的历史开始改朝换代。陈圆圆也就成为了改朝换代的关键人物。

难道,燕儿就是那个传奇人物?可是,不对呀!她叫胡燕儿,只是被改名了。既然是改名,那真正的陈圆圆呢?此时,我脑中不经想起,傍晚时,曹富贵出房时所说的话“都是一群饭桶,好好的人,怎么会死。快带我去看看!”死了。难道那所指的死人,就是……这不会是真的吧?!那历史所记载的陈圆圆并不是真正的陈圆圆,而是胡燕儿顶替的?这也太扯了吧!

解救

“不要打扰本姑娘思考!”我拨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谁那么大胆,没看见我在想事情吗?没事就别打扰。等等,脖子上怎么那么凉,这……这不是剑吗?曹富贵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拿一把亮闪闪的剑架到了我的脖子上。脸露猊狞之色!

“姑娘,在下曹化淳,虽与平阳公主,只是几面之缘,但也不会老眼昏花到认错人。”

“我从没说过我是平阳公主。不信你问他们!”狗急了也会跳墙,何况是被人正用剑架着脖子。我强制镇定,可额头冒出的冷汗,难以掩饰心中的恐惧。现在,已无暇去细想曹化淳是如许人了,只一稀记得他是个大奸臣。对了!他不就是崇祯的太监总管。难怪阴阳怪气的,根本就是不男不女的死太监!我只能在心里不住的咒骂着。

“姑娘果然牙尖嘴利。”眯起双眼,从上倒下的打量着我,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

我望向四周,哪还有胡燕儿的身影啊!连同方才一同进来的家丁们,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无踪了。不知是侠女心过盛还是被吓傻了。居然脱口道:“燕儿呢?你们想把她怎么样!她要是个三长二短的!本姑娘决不轻饶你们!”天哪!只觉得,似乎有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耳边还能传来。“傻瓜!傻瓜!”的叫声!莫非我大限将至?

“呵呵~!姑娘好气魄,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想着别人!”看是赞许的话,可听入我耳,却如针刺,极其讽刺!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耍懒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种。一般人都能有很到的效果,想我此等美女,一定效果更佳,一定会产生强烈的恻隐之心的!我努力眨巴着眼睛,是因为受惊过度,还是……竟然,半天也掉不下一滴眼泪!想我唐姬玉,平日里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啊!怎么才来古代,就要遭遇此等待遇?难道是,天妒红颜?!注定我将命丧此处?杰啊!玉儿快要命归黄泉了。你怎么还没来啊!

“呜~!呜~!不玩啦!我要回家!”

久久未落的眼泪终于如瀑布般,飞泻下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了,就这么哭闹耍懒起来!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眼睛都肿的快睁不开了。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眼睛一定肿的跟核桃似的。想动几步,一个踉跄差点让自己整个都摔出去。难怪脖子上的冰凉感觉没有了。哎~!自己吓的什么时候蹲到地上去的,都不清楚了。站起身,对着身后正发愣的曹富贵嫣然一笑,拉过他手中的剑,再次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别怀疑,我真的那么做了!而且还大义凛然的喝道:“本姑娘,哭够了!接下来要怎么样,随便你们!”

那二个家伙,双眼睛直勾勾的盯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象是看了怪物似的!

我只觉得好笑,忍不住就“咯咯”的笑出了声。

大概是我的笑声太爽朗了,一下子就让他们恢复了神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纷纷理理了衣物,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曹富贵握剑的手,竟有了一丝颤抖!

“把你的剑拿稳了。别抖啊抖的。不知道姑奶奶我难受呀!”

刷的一下,曹富贵的脸红的像猪肝,眼冒怒火,架与我脖子的剑,明显一沉,差点就直接要了我的小命!

“叔叔,此女子实在太大胆了,就让侄儿,了解了她吧!”

完了,玩过火了。命要绝已!

曹化淳一对鹰眼直直的望着我,眼中充满了惋惜!惋惜?惋惜我这个美女就要身手异处?还是惋惜我是个毫无利用价值的花瓶?叹气声再次传来:“哎~!姑娘这般刚烈,罢了!还是送你早早上路吧!”说完挥了挥手。算是应许了!

我闭上眼睛,纵有万般的不甘,也只能认命了。只是那满腔的怨恨,实在难以平静的接受这样的结果,于是,我卯足了劲,大喊:“杰——”天地都为之动摇。

夜,深如浓墨,只有那当的一轮空明月,为这黑夜带来些许的光明。

风,还是无止尽的吹着,卷起了尘土,却吹不散人世间的悲伤,凄清。

不知何处,远远的,传来吟歌声:“姻缘不是今生定,四百年前宿因果。同心共谱鸳鸯曲,暗里红丝寄往情。”越飘越进……

为什么,歌声这般熟悉?

为什么,眼泪会不听使唤的落下?

为什么,心如刀割般痛?

心在沦陷,身在倒下,朦胧中,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搂住了我。眼皮沉重的无法睁开,是杰吗?会是他来了吗?熟悉的味道!杰来救了我?我放下不安的心,终于抵抗不住疲倦的侵袭,昏睡了过去。

这突然出现的男子,让叔侄二人,感到惊恐。曹化淳此时早以乱了方寸,而曹富贵不敢置信的望着胸前的剑,前一刻还架在姬玉的颈上,此刻却插入了自己的胸口。鲜血染红了他的长袍,却让他不觉疼痛。突出的双眼,有如铜玲般死死的盯着他。不知是人之将死,勇气倍增,还是……他喝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杀我?!”

“玉儿,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没有任何的回复,只是轻柔的问着怀中的人儿。脸上满是柔情和担心,根本没去关注在一旁的二人!

“你……”剑竟然无控自拨,一股鲜血猛地飞射出来,曹富贵还来不急发怒,抽搐了一下,两眼一翻,断气了!

望着死去的曹富贵,曹化淳半天没有回过神。只是看着那鲜血泊泊的流满一地,他已忘了该高声呼喊,惊吓使他的思维暂停了。

冷冷地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曹化淳,抱着怀中的人儿,凌空一跃,踏月而去。天空中回荡着吟歌声。“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越飘越远……

可怜的曹化淳还没从惊吓中回过来,却又见俩个黑衣人,突然跃入他的视线。浑身散发的令人窒息的杀气。

“曹化淳!”

“曹富贵死了?!”

“玉儿呢?”

踢了踢地上的曹化淳,沉声问道:“那个被你们绑来的姑娘呢?”

“姑娘?”一时没反映过来。

“扎两条麻花的姑娘!”

“被……被带走了!”

“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

“那现在?”

“先离开此处!”说完,纵身一跃,俩人已飘然远去。

至此,曹化淳,才总算回过神来,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大叫:“有刺客!抓刺客——”

夜,明月当空,点点繁星,衬托着那一轮明月。

风,呼啸而过,尘土飞扬,大地变之浑浊不堪。

佳人

京城的西郊,离京城约二十多里。有一个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它依山傍水,风景如画,最特别的地方是,此处种植着上万棵柳树。时值初春,柳树都已长出了嫩绿的新叶,柳条丝丝,在春风中飘摇,呈现出一幅迷人的风景,。

在远处望去,在万棵柳树之间,隐约显出一座大庄园的轮廓。走近发现,庄园红门绿瓦,庭台楼阁,奇花异草。整个庄园,气势宏伟,具备了足以傲视一方的霸气。“绿柳山庄”四个镶金大字,高悬与大门之上,更加体现出了此处主人的地位。

庄中有一处静僻之地,取名--静夜轩,位地处绿柳山庄的最北面,由几个独立的小院组成。因处无人居住,所以,平日也少有人来此。只有几个负责打扫的下人,会定时的来此整理打扫。直到三个月前,庄主突然命人整顿静夜轩。才使原本冷清的静夜轩,开始有了些许的生气。

虽说,无人居住的静夜轩几乎是个废弃的院落,但因庄主命人每月定时打理,所以,静夜轩还算保存完整。据年长的下人们说,以前的静夜轩是有人居住的,那个人,是庄主夫妇的大恩人。

事情发生在二十年前

那天是,庄主白亭宜与夫人聂秋梅的大喜之日。之所以绿柳山庄,能一直是过着与世无争的安稳日子,靠的是租上传下来的千亩良田,和几世也用不完的积蓄,还有,就是庄主人淡薄一切的性格。

直到,老庄主--白须凡在无意之间得到了一件武林至宝--百鸟琉璃杯。据说,这百鸟琉璃杯内隐藏这一套绝世武功,能练成的人,必将傲视武林,称霸天下!

而白须凡生性淡薄,对绝世武学根本没有兴趣,只想着过闲云野鹤般的逍遥日子。于是,在白亭宜年满二十的时候,将百鸟琉璃杯作为传家之宝,给了白亭宜。自己就云游四海,逍遥自在去了。

而这个白亭宜,也秉承了其父的淡泊性格,不贪图武林之尊之名,只是,天质聪慧,没用多大努力,就把百鸟琉璃杯中的武功领悟到了三四层!只是这三四层的功力,就已让他在江湖中占据了高位,所谓,树大招风!此事一出,觊觎百鸟琉璃杯的人越来越多,上门挑衅也成了常有的事。但,都被白亭宜轻松的化解了。直到,成亲那日。

那日,大宴宾客,人数众多,使庄内的防御也变的异常脆弱。听消息赶来的众多武林人士中,混杂着许多意图不轨的人,想趁机夺取百鸟琉璃杯!当时,白亭宜遭好友--冯翼飞的暗算,命在旦夕。才刚拜完堂的妻子倒在血泊之中,百鸟琉璃杯也被好友夺走。这一切,都让白亭宜万念炬毁,只是,心中的不甘,让他一直坚持不愿就这么轻易的死去。就在那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紫光,一位银发少女从天而降,只挥动了一下手中的灵蛇鞭,居然就在一夜之间,把围困绿柳山庄的百余名武林人士,杀的一个不留!并替白亭宜解了身上的奇毒,救了妻子的命。而在白亭宜疗伤的这段日子里,为了防止绿柳山庄再遭不测,暂时居住在了静夜轩。直至白亭宜和夫人的伤痊愈,才离开了绿柳山庄。临走之前,白亭宜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于是把从小佩带的白龙玉佩赠于那位女子,许诺,今后,只要恩人需要帮助,凭玉佩随时可以来绿柳山庄。

百鸟琉璃杯已经被盗,和神秘高人出手相助的消息,不久就传遍了整个武林,再加上白亭宜的伤势已痊愈。于是,敢再上绿柳山庄滋事的人,也就变的寥寥无几了。日子就这样飘逝而去,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至今仍没找回百鸟琉璃杯,这也成了白亭宜一直耿耿与怀的事。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明月当空,从静夜轩传来一阵轻柔的吟诗声。流露着满腔的空虚和寂寞。一道孤寂纤细的身影,印在明月之下。全然不知身后早已站立一人,深锁的目光,紧紧缠绕着她。似不忍再继续这样的寂静,于是上前道:“姑娘,好雅兴。不过,这首诗不只这几句。”

“小女不知,少庄主大驾光临,望海涵。”女子因受到惊吓,而显现出来之的慌乱是那么明显。

“不知,姑娘是否有心事?”想上前几步。但女子全然没给他机会,急忙后退了几步。

“少庄主见笑了,小女何来心事,只是一时想起,胡乱吟的!”

只字片语,但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意思,表达的清晰明了。白少倾不由摸摸鼻子,尴尬的不知如何继续这样的对话。望着眼前的佳人,不由让他想起,三个月前的情景。

洛风厅,是绿柳山庄的待客之所,平日一直闲置着。今日却异常的热闹,下人们进进出出,忙的手足并用。

而正厅中,却正襟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身着深蓝长袍,腰系绿绸宽带,脚穿黑帆白底靴。天庭饱满,脸颊略显清瘦,但两眼炯炯有神。轻抿着杯中的清茶。两眼不时的观望着厅内外的情况,看到缓缓踱进来的青年男子时,脸上满是宠溺之情。

青年男子,眉清目秀,俊意潇洒,步伐轻盈。一身雪白长袍,腰际插有一只紫竹长笛。一块白玉坠与笛末,隐约见着玉上所刻之字--倾!没等他坐稳,中年男子道:“少倾,你来的正好,爹正有事要告诉你。”

“哦!”漫不经心的应称。

“今日,将有贵客来访,你,不要乱跑,在家好好接客。”

“哦!”

这时,家丁匆匆从门外跑来,道:“庄主,贵客即将到达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