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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相亲情人 佚名 5002 字 4个月前

。我能明显感到罗宾的老成持重。

第十四章酒场协调

我回敬了罗宾后,又把脸转向了房华。

“房华,不论你愿意不愿意听,我要代表房总在罗宾面前评价、评价一下你。你被房总所看中的,是你很诚实,很、很、很聪明,但是你最大的缺陷又是自以为是,面临困难又找不到方向。”

房华好象在认真听着,其实我也是讲给罗宾听,不要让他太自以为是。

“在我继续说之前,房华,你要和我继续干一杯,表示你愿意听的诚意。”为了不让房华太过被动,我向他举起了杯。

这次,房华很干脆地和我干了一杯。

我嚼着花生米继续讲,说的有些兴奋,我忘记结巴了。

“房华,我要以今天的喝酒作个比喻,我们三人喝两瓶酒,你一上场就说,你根本喝不了。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你遇到困难,第一反应就是退缩,你的固定思维首先认定你自己只能喝三两,要是喝完这两瓶酒,你自己必须喝完其中的三分之一,而你自己的酒量似乎不够,所以你就开始推脱,这就是你的性格,你根本不考虑外界因素,不考虑如何定个规则,争取让他人来多喝一点。这于管理一个企业也是一样的道理,一个人做不了的事情,难道不能通过制度让大家一起做吗?我和罗总两个现在已经喝的够多了,但我们没有任何怨言,因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事先定的规则,我们按照规则来喝酒,可你缺乏规则意识,你想,如果让你做这个企业的总经理,你能做的好吗?”

喝了酒说话,就有点直接。房华在一边吃花生米,我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但我看到罗宾仿佛深有感触。

不过到这里,我心里开始转弯了,不能光批评房华的缺点了,也该挖掘一下人家的优点了。

“不过房华,你确实很聪明,一个拍七规则,你把我们两个都赢了,你尽管可能不大善于制订规划和计划,但是你执行计划和规划的能力绝对应该超过我们两个,房总把你派到这里来,也就是希望你能协助罗总执行好总公司和分公司的各种方案。”

“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要想认准自己的位置不容易啊,我也很想当总经理,但是我知道我不是这个料,所以我的意图你们也明白,我就是希望罗宾继续做你的总经理,房华继续做你的副总经理,我走之前,我会和房总商量,具体制定一套制度,明确你们的工作职责,大家要互相配合,既不要越位,也不要缺位,更不要错位,争取把北京的市场红红火火地搞上去。”

也许是我从记者那边听到张萍的消息而兴奋过度,我喋喋不休地发表着我的高论,我似乎感觉不是罗宾和房华在听我的演讲,而是张萍在旁边认真地听着。

“拍七”在继续,喝酒也在继续,我不知道我的这次“酒场协调”有没有效果,但是后来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我醉倒了。

这是我好几年来的第一次深醉,是一次幸福的醉,因为我破记录地喝了近六两白酒。

第十五章见到张萍

张萍开庭的那一天,天气不错,给我精神一振的感觉,我觉得是个好兆头。

我给罗宾讲了声出去办点私事,早上8点半就到了法院。

张萍的开庭排在9点半,我在法院门口我领了旁听证,就在法院的一个大厅中靠窗口的地方等着。

那个窗口是块有利地形,我从那里可以看到法院门口的一切来往人群。

我站在那里紧紧地探视着外面,各个进出法院的人群,神色各样,我想我的神色和他们也许大不相同,谁能想到我来法院不为别的,只是来看女生。

时间如蜗牛一样爬行,半个多小时的等待就如等了一个世纪,我都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就在我神思恍惚中,法院门口一辆黑色的奥迪悄然停下,看的人多了,来辆车也是一种新鲜事物,一下提起了我的精神。

那车上走下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小伙子,高高的个子,看起来很健壮。他下车后就到车的另一侧去开车门,车上走下的人一下把我的心就提到嗓子眼上了。

——是张萍!

这是我第一次远距离、全方位地观看她,她上身穿一件绿色高领的风衣,脚穿一双黑色高跟的靴子,头发披在肩后,和开门的那个男人一起走进了法院,两人的身高体形远远看去实在相宜。

我看的心里都有些疼,我站的地方是张萍到法庭必然经过的地方,我不知道是不是该不该躲避。

我忐忑之间,张萍已经朝我走来。

30米,20米,10米,5米——

我侧着的身子突然扭过来,正和张萍面对面。

“啊,你怎么在这里?”张萍看到我,显然有些吃惊。

这一声,我居然有点喜的味道,张萍总算还没有把我完全忘记。

“我正好在这里办点事。”我撒了个谎。

此时近看张萍,她脸色有点憔悴,但是尽管如此,她那略微带卷的长发与脸一合,给人另外一种忧郁美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张萍没有再像以前那么傲,她给我介绍了一下她身边的男人,说是她在北京的一个朋友。

亏的张萍没有说是她男朋友,不然我真要脸上抽筋了。

我仔细看那男人,我真的有点自卑,那家伙脸上一笑,让我想起周润发的坏笑,我心想张萍怎么能抵挡住这样的笑。

“我叫高歌,很高兴认识你。”我感觉他很优越地向我伸出了手。

我伸手和他握的时候,肚子里就怪骂,“妈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的都是姓高的,要么高胸,要么高个,长的高就高吧,还要叫高个,炫耀什么呀。”

“到法院打什么官司?”高个子很不识趣地问。

我脑子灵光一显,就冒出一个绝顶的回答。

“我要打公益官司,要告北京故宫博物院。”那阵子网上正炒作北京故宫的门票要涨价,我一下就想到了。

“这个怎么告——”高个子显然很有兴趣。

“时间到了,我们走吧。”看样子高个子想问下去,但是却被张萍用话给打断了,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关系很紧密,我心里又是一伤。

走的时候,张萍还和我说了声“再见”,尽管我心中不怎么高兴,但感觉她比四个月前成熟了好多。

他们走后,我悄悄跟着他们,当他们进法庭时,高个被挡在外面,我过去想进去,也被法院的保安拦住。

这个案子涉及当事人隐私,不让旁听。

第十六章认识高歌

第十六章 认识高歌

我和高歌一起坐在法院的大厅内。

我尴尬地对高歌说,“我对张萍的案子也很感兴趣,也想来听听。”

高歌说,“你不是公告北京故宫博物院吗?”

我又尴尬地说,“只是有这个想法,先来咨询一下的。”

“你是张萍的朋友?怎么认识的?她都比较喜欢些什么?”高个突然问了我一系列关于张萍的问题……

我原来还奇怪这个高个一下怎么变的容易接近了,原来他是想向我打听张萍的情况,于是我就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胡扯起来。

与人胡侃,一向都是我的强项,高歌没从我这里了解多少张萍的情况,反倒高歌如何和张萍认识,发展如何,他都一古脑地都倒给我了。

因为我冒充的是房大妈干儿子的身份,一个有两亿资产的人的干儿子,让高歌所有的优越感都没有了。

人呀,就是如此虚伪,但为了追求张萍,为了抬高在这个家伙心中的身价,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高歌并不知道张萍有个有钱的舅舅,第一次从我口中得知,神态有些诧异。

高歌随之就讲,他是一家跨国it公司的部门经理,月薪5万左右,意思是让我明白他也不赖,是精英。

高个说,他是今年上半年在上海拓展业务的时认识张萍,后来和张萍通过msn逐步了解,后来张萍到北京,他就一直在和张萍交往。

从一开始对高个的自卑,我开始慢慢恢复冷静,但气馁却与时俱进。

说实话,我真的比不过这小子。论外貌,他高大帅气;论事业,我的薪水尽管也在节节上涨,但由于房大妈的公司一直处于发展不前的状态,高个的工资远胜我近三倍;论修养,这小子文质彬彬,颇有绅士风度。和这样的人作情敌,我实在没有任何底气,我那种阿q精神的热度也开始有冬眠的感觉。

心中这么想,但我还是以房大妈的干儿子支撑着自己门面,让这个小子不敢低看我,活的好可悲。

庭审不到 1个小时就结束了。

张萍从法庭走出来,我看见后面紧紧跟着一个男人,戴着一个金边眼镜,大约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很有些文人气质,个子高高的,他好象要和张萍说点什么,但他什么话也没说。

当走出法庭没几步,张萍突然哭出声来,一个人跑着冲出法院大门。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意识到后面跟着张萍的这个家伙一定是张萍的亲生父亲。我和高歌也立刻跟着张萍跑了出去。

等我们追到张萍的时候,张萍已经停止哭泣,擦干了眼泪。

“你们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张萍很严肃地对我们说。

说完,张萍继续无言地向前走,高歌去管他的车,而我则远远地跟着张萍,刚才那个男人也追了过来。

在一个拐角的地方,那里似乎人很少了,这个男人到张萍面前说话了。“张萍,我们能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吗?”

第 2 部分

第十七章他们都走了

第十七章 他们都走了

张萍理也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你不配和张萍说话,你没有资格和张萍说话。”我自己戴着眼镜,但是我却天生对斯文的眼镜人看不习惯,我一想起房阿姨给我说的这个家伙抛弃张萍母亲的情况,不知从那里来的那股冲动,冲过去对着这个男人大声说道。

我说了这些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张萍扭过头怪怪地看着我,她显然不知道房阿姨已经把她的全部经历告诉我了。

那个男人也怪怪地看着我,好象想生气,但可能吃不准我是张萍的什么人,脸上的怒瞬间无影无踪。

“你是张萍的朋友吧,我只是想和张萍好好谈谈,你能劝劝张萍吗?”他见张萍不理他,又把我当作救命的稻草,我真佩服这家伙的情绪转化真快。

不过我一看谈话的焦点居然能集中到我身上,不免有了丝得意,我就继续发挥。

“要想和张萍谈可以,那你要向法庭坦明一切,你要当众向张萍道歉,你要到张萍的老家去给张萍的母亲去上坟。”

我不知道法庭的结果是什么,但根据我察言观色,按照我的估计,我就把所有的一切一咕隆地甩向这个男人。

不出我所料,那个男人脸色完全变了,我正准备为自己的聪明高兴。

谁知张萍一下却哭了,冲着我讲,“我不想看到你,我家的事不要你管,你走,你走。”

我一下头大了,心却猛然清醒起来,我这样一下把张萍的内心全戳穿了,弄巧成拙了。

此时高歌的车已经开过来了,张萍并没有上他的车,她边跑边挥手,一辆出租车把她拉着一溜烟走了。

看到张萍没有坐高歌的车,我内心还是喜了一下。

“王总,我送你回家吧。”那高歌下了车,看起来有点沮丧,却走到那男人的面前。我没想到他认识张萍的父亲。

高歌对我还是很讲礼仪,临走不忘和我招呼,“段剑,我要先行一步了。”

张萍走了,张萍的父亲上了那高歌的车也走了,最后就剩下孤零零的我一个,我都觉得我被世界抛弃了。

我心里憋气,看到地面有个塑料袋,我狠狠地踢了一下,但是那袋子却一点也没飞不起来,我大声喊了句,妈妈的!

这样气似乎才顺了一些。

当路走到这个地步,一向自认为足智多谋的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我坐在公交车等车的座位上,拿出手机不停地按。手机里不断出现熟悉的名字,每个名字我停留几十秒钟,各种名字都有一些有趣的往事,当翻到一个名字薛丙的时候,我停住了。每次我心理上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就喜欢给他倾诉一番,有时他还能给我提供一点建设性的建议,打个电话给他吧,在这感觉孤零零的北京街。

想起他,我不由有点笑了。他是相亲时认识的战友,大概是2003年我第8次左右相亲吧。

第十八章第8次相亲

第十八章 第8次相亲

那时的我早已搬出了我的蚊子窝,在房大妈的公司已经开始得到重视,我搬进了一个每月1000元的房子里。

由于每天工作比较开心,每天下班我都是唱着歌上楼,有时高兴过度,会学帕瓦什么蒂引亢高歌。

过了没几天,房东阿姨就找我谈话了。

她说,隔壁邻居向她反映,我每天下班的歌声惹得人家的小孩子一直哭,希望我能唱歌小声一点。

我有点傻笑,没想到我的歌声还有如此效果。不过,本来和房东阿姨没什么交往,但是这次谈话却让我和她熟悉起来。

她知道了我每月月薪6000元,知道我家中只有一个孩子,知道我性格比较开朗,知道我是单身汉,反正她能问的都问了。

当然我也知道她是在一个区的工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