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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相亲情人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喂”。

所谓“捶”:只要发现张萍稍微有点疲惫了,我就在病房中,玄乎玄乎地采用“意念治疗法”为她捶背捶腿,按摩,并让她闭上眼睛想象她处在清新的太空,随着我语言的引导进入虚化境界,忘记烦恼,忘记疲劳。

所谓“背”:在家中,这是我和张萍玩的一个游戏规则,因为她以前说过特别喜欢我背她。我和她约定,只要窗外阳光好,我就背她到在病房外,如果窗外是阴天,我要每天背着她在病房里来回转悠七次,她要在我背上尽情撒娇。

所谓“喂”:这也是张萍撒娇的一个办法,我们形成了默契,凡是她说她不想吃饭了,那我就要开始哄孩子一样哄,我要把饭菜端好,一边乱哼哼摇篮曲什么的儿歌,一边喂她吃,这个时候她就会调皮地叫我“段郎、段郎”的,把我叫的是心花怒放。

萍儿把“捶、背、喂”命名为“段氏一条龙服务法”。

这样的日子,我幸福而快乐着。

这样的日子,我银行里的钱也在悄悄减少,这不得不让我想起以前的一个问题,“萍儿,为什么当初高歌会把10万元平白无故地给你呢?”

此时的我,提起高歌已经充满底气,因为心灵对爱有了坚强的信念,或许真的是真爱无敌吧。

第72章高歌真来了

第72章 高歌真来了

张萍还没有来的及回答我的问题,我的手机又响了。

“段剑,张萍在哪个病房,我们来看你们了,快到医院门口来接一下。”是房洁的声音,我们?难道是房大妈又来了,不会又是房大妈来了,可他知道房间的,我有点疑惑。

“你去接一下吧。”张萍看着我。

张萍的病房在二楼,我走出病房就有鸟语花香,从楼上远眺能看到一条林荫道,直直地通到医院大门。

我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宝马缓缓地开进,心中一震。

“高歌来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我没来的及下楼,那车已经停在楼下,果真是高歌从车上走下。

那车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迷人的光芒,高歌着一身黑色西装,戴一条黑色领带,再加上他黑亮的头发,越发显的与车陪衬,尤其是他面上还保留着那似笑非笑的神态,我能看到周围有好几个护士都在悄悄地朝他行注目礼。

他很幽雅地从车上下来,把车后门打开,房洁就从后门出来。

房洁穿一身素色的略黄的套裙,那裙子很适合地就把她的全身曲线给展示出来,似乎化了淡淡的妆,以前没有仔细看过她,此时觉得她的丰满洋溢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性感,着实很吸引男人的眼球。

我没想到他们两个会一起来。

“房洁,在二楼,你们上来。”

“你也不下楼来接一下。”房洁抬头装着埋怨对我说,好象显得比以前妩媚多了。

我走进房间,声音不高不低地对张萍说,“高歌来了”。

也许是我多疑,我总觉得张萍好象震了一下,不过我又换位思考了,如果是我一下再见到当初大学飞燕来看我,我心里能不起一点波澜。

高歌和房洁走进了房间,张萍站起来的第一句就是,“谢谢你们那么远的来看我,不过我很快就要出院了,没什么问题的。”

我一直站在张萍的旁边,两只眼睛就直直地盯着高歌。

此时我们的房间也变的热闹起来,那护士小姐本来平时不怎么主动问我和张萍要开水不要什么的,这次却破天荒地过来问了,我能看到她眼睛的余神一直没有离开过高歌。

我以为我和张萍已经感情深厚了,但是当真正面对这样的男人,我的心又有点忐忑。

我一会看看张萍的眼睛,一会瞄瞄高歌的眼神,生怕他们眼中生出一些异样的东西来,却忘记了说话。

房洁好象在看戏剧一样的看着我,“段剑,你平时不是很能说话,怎么现在一言不发。”

我有点尴尬地笑笑,不过赶快掩饰,“你们这样一对天人一下从天而降,把我都喜坏了。”

面对房洁,不知为何,我心理上总是有点优势,总是能说出一些俏皮话。

物理学中,电流行走讲究电势,在人与人的交往中,我觉得心里也有一个“心理势”,谁的心理势位高,他在交往中就占主动,在外交中,也经常讲究“控势”,这是一种感觉的东西,但却委实重要。我和房洁,我的心理势总是无形就高,而和高歌,心理势从来没有调整好过,很难过的一种感觉。

“还有更喜的事情要说给你听呢,你跟我出来一下。”房洁神秘西西地对我说。

第73章钱的日子

“什么好事,快点说来听听。”我很不情愿地跟着房洁出来。

“你这个段剑,也太小气了,你就不能让人家高歌和张萍单独说说话吗?两只眼睛象特务一样盯着人,我都觉得看不下去。”

“搞没搞错,张萍是我的女朋友,我干什么要给他们独处的时间。”我知道自己有点小气,但还是不肯嘴软。

“你呀,真不懂女人的心,懒的提醒你了,好了,我给你带来红包了。我爸爸给你发了6月份的工资,我给带来了。”房洁拿出一个红包给我。

我很想用手推脱,很想说,“别别别,我是真心爱张萍,不需要你们的接济。”但是这话到喉咙就咽下去了,我想到我卡里的钱在悄悄下降,而现在没有任何收入,我怎么维持下面的生活呢,还有张萍的爸爸和弟弟,他们以后的生活怎么过,这没有经济支撑怎么维持下去。

我脸色尴尬地从房洁手里接过红包,感觉到里面不是钱,却是一张硬硬的卡。

我看着房洁,脸色有点发红,嘴巴勉强挤出几个字:“谢谢,以后我还给你们。”不过我心里却在不停地埋怨,这个房大妈,你直接把钱打到我卡里就好了,偏偏还要让房洁当面送,闹的我很没面子。

为了不再让房洁说自己小气,尽管我很想进病房去听听张萍和高歌在说什么,但还是强忍着在这里和房洁说话。

“房洁,你怎么认识高歌的。”我问房洁。

“认识帅哥一向是我的强项,你忘记了。”房洁根本不正式回答。

“高歌是个万人迷,你不会也迷上他了吧。”我开玩笑。

“怎么,不可以啊。”房洁就是不正面回答我。

现在我根本不关心房洁的事,只是一句没一句乱和她说。

“现在市场部谁管着呢?”我不由想起我的大本营。

“现在暂时由我代管,想不到你这么一个贫的人,你们那个市场的人还都很佩服呢。”房洁总算说了一句我喜欢听的话。

“那是,那也不看我是谁,我是段经理,我是他们的偶像呢,你没听过吗,报告段经理,我们喜欢你。这是我营造的市场部文化——”一吹起自己来,自己就上劲,我要继续往下说,却被房洁打断了。

“你再吹你的张萍就要被吹跑了。”房洁此时倒帮我考虑起问题来。

我和房洁赶快又走进病房,我看到张萍在揉眼睛,似乎哭了一场,我心里蛮不是滋味,怎么能在高歌面前哭呢?

我刚进去没半分钟,“段剑,你出来一下。”高歌又喊我了。我发现我都成了被人叫来叫去的工具。

“段剑,这是你上次返回给我的10万元,这实际是张萍的亲生父亲给张萍的,这是她的钱,上次她火气大,我没敢再给你们,但是现在你一定要保存着。还有,这是我的10万元,算借给你和张萍,等张萍家慢慢步上正规,以后你再还给我,你一定要收下,以后的路就要由你去走了。”高歌手拿着两张支票给我。

面对这两张支票,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收下,但是我听到高歌把“我和张萍”并列在一起,我心里着实高兴了一下。

支票,在没有征求张萍意见的前提下,我象一个羞羞答答的小媳妇一样收下了,我知道这钱一收下,我就要真正承担起养护张萍一家的重担了。

第74章我是否花心

房大妈的红包是一张交通银行的银行卡,外面包着一张纸,写着银行卡的密码,511903,房大妈真是有心人把我的生日和张萍的生日紧紧地连在了一起,纸上还写着几行字。

“小段,这张卡交给你了,这里有10万元钱,暂时够你和张萍用,还有,张萍的养母还不知道张家在外面发生这么多变故,她还有高血压,张倔强父子马上要出院了,你送他们回家的时候,你可要慎重处理好这些事情,就拜托你了。公司的事情,你现在就不要操心了,只要你在东北那边安顿好,公司随时欢迎你回来。”

我手头多了30万元,可我的世界里除了张萍,一下多了3个人,张倔强、张峰,还有张萍的养母。

房大妈的信也提醒我,我马上要离开郑州了,我要到张萍的老家去了。

高歌和房洁走了,我和张萍是站在二楼目送着高歌的宝马离去的,当然还有一个小护士。张萍怅然地望着那林荫道,我心里也酸酸的。

我没有猜想张萍在想什么,自己却想着一个张萍永远想不到的东西——房洁就这样消失出了我的眼帘,想想以前自己还对房洁有过想法,这下就要全结束了,我选择了另外的生活,也意味着我离贵族生活越来越远了。

自房洁来到病房,没见她和张萍多说几句话,这一对表姐妹,似乎就是话少,仿佛漂亮的女孩之间也会有无形的距离,此时此刻我脑子里居然全部是房洁的影子。

“段剑,你也会这样走了吗?”张萍突然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脸上明显有点尴尬,不过我现在思维已经转化很快,马上面对张萍的是一张贫脸,“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段剑和萍儿,我怎么会走呢,你用棍子赶我我也不走的,我会永远留在我的萍儿身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由给自己找了一下借口,每个男人都想着成为贵族,偷偷想一下应该不算是花心的。

第75章父亲的电话

七月的郑州,日光如火,在这热辣辣的季节,我要离开郑州了。

我先把张萍的出院手续办好,之后我又去把张倔强和张峰的离院手续办好。接下来,我就开始和张倔强商量如何回东北的事情。

“伯父,伯母的心理承受能力强吗?”

“哎,我也不知道,她没有遇到过这么多事情,我真担心,是我要拖累他了。”张倔强唉声叹气。

“爸,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妈。”张峰的情绪更加低落。

“张峰,别这样,有姐呢。”张萍在一边安慰张峰,可她的眼泪却不争气地在落。

这个时候,他们那能给我什么建议,我只好自己想办法,这种事情真不好办,一家几口,一半成了瘫痪,张萍妈妈怎么能不受到伤害呢?可怎么样才能把对张萍养母的伤害降低到最低,实在是想不出个好主意。

我搜肠挂肚,只想到一点,这种时候也许只有让张萍的妈妈一步一步慢慢接受这种结果才是最好的。

出院的当天,我们都没有急忙往东北赶,我说要合计合计再走,现在,张家三口已经把我当成了主心骨,他们三个都听我的,先在一个旅馆住了下来。

当天晚上,我就一直在思量如何把张家父子平和地送到他的老家去,但我把头想大的时候,还是想不出个好法子。

思考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你这段时间都到哪里去了?每天晚上打你电话都不在。”居然是父亲打来的。

父亲从来都是打我的座机,很少打我手机,他说手机花钱。

好长时间没和父亲说过话了,一听父亲的声音,我都有哭的冲动,他那里知道他的儿子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可面对父亲,在电话里我怎么能够说这些呢,我撒了个谎。“爸爸,我在郑州出差。”

“你什么时候回上海,我和你妈妈在7月15日就到上海来了。”父亲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原来父亲的学校因为最近升学成绩不错,学校专门组织了他们这些老师和家属到上海南京这边来旅游。

我不由暗暗吃惊,张萍这边的事情我还没理出个头绪来,父母却要到上海,如果父母,尤其是母亲听到我和一对瘫痪的残疾人将永远捆绑在一起,她会怎么想?这些我让我如何面对。

可是,他们第一次到上海,我总不能不管他们吧。

“爸,到时候,我出差还不知道能不能赶回上海呢?”我只能继续撒谎。

“你这孩子,一直也不回家去看看,你妈妈好久都没看到过你了,一直梦见你,现在去看看你,你又没空,不过你忙的话就算了,争取早点回上海吧。”父亲有点失望。

我何尝不想见见父母,可是这种状态下,我能怎么办?父亲从小对我管的不多,他总是顺着我的想法,有时也只是给我出点建设性的参考意见,可现在我却不能告诉他我真实的情况,我只有逃避和撒谎。

“爸爸,妈妈,请原谅此时的儿子吧。”这是我这个晚上无法入睡对着自己一直重复说的一句话,我的眼泪染湿了枕头。

那夜,真的好长!

第76章三更天电话

到凌晨2点的时候,我仍然在默默地看着那简陋的旅馆的天花板,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我无法入睡,就把旅馆的电视机打开,不知是什么台在重放〈历史的天空〉,这是我比较喜欢看的军队历史片。

电视正放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