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女人,差点跑得老命都没有了。
赫尔斯摆摆手,侍女长等一干人等,都离去。
赫尔斯沿着床沿坐下,对着那双眼紧闭的人儿,呢喃道:“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十年!终于,你来了!”赫尔斯脱掉左手手环,露出年代久远的牙印疤痕,轻抚着:“看,当初你留下的牙印一直都还在!”
第 2 部分
“赫尔斯王,诸侯国有使者前来!”近身侍卫亚非,拿着诸侯国的进贡单冲冲走向法老寝宫。他不明白,那个女子不就是为法老挡了一剑么?有必要这么日夜不离,亲自守护么?再说,作为埃及子民,为法老王挡那一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实在有些愤愤不平,担心王的身体会累到。
赫尔斯看着已经昏迷了两天的人儿,随手接过进贡单,对着侍女长鲁朵:“仔细看护着她,寸步不能离!”然后便匆匆离去。
看着法老王离去,周围的侍女炸开了锅,纷纷围在床边,指着正在昏迷的女子,窃窃私语。
侍女甲:“你说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是谁啊?”
“法老王寸步不离的看护,好幸福!早知道这样,我也要去挡那一剑!”侍女乙一脸羡慕状。
……
鲁朵摆摆手,无可奈何道:“你们这群多嘴的侍女,要是被人听了去,会惹杀身之祸的!”
侍女们打个冷颤,缩起脖子,顿时鸦雀无声,四散开来,各自去忙碌手中的活计。鲁朵摇摇头,本分的看护着那睡着法老王床上的女人,眼睛也不曾眨过。
清点过那绚丽夺目的宝石,安排好诸侯国使者。赫尔斯站在大殿外,眺望着远处,尼罗河随着风无力的拍打着河岸。
亚非恭敬的矗立在王的身旁。这就是统领埃及的王!勇猛,善战,这样的王,带给了埃及富裕和平。
“亚非,给我把医官招来!”赫尔斯转身向寝宫走去,他有好多的话想要和她说。这十年来,他的开心、他的难过、他的成就、还有这片埃及的土地多么富裕……好多好多话,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刚一见面她却陷入昏迷。
“是!王!”亚非对赫尔斯的命令从来不迟疑,现在亦直直奔向医官处。
我在这条昏暗的道路上缓慢行走着,一直一直这样行走着。好累,却停不下来。对着看不到边际的空地大声叫嚷着:“峦,哥哥,你们在哪里?这里好黑,真的好黑!云筱想你们!”
老医官一路上被亚非死命的拉着狂奔,老医官忍不住心里叫道:“我老命休矣!”奔到寝宫,连气都来不及换下,就对上法老王那张严厉的脸,老医官憋住喘息,吓得气都不敢换。
亚非脸不红心不跳的站回赫尔斯身后。
“不是说没有大碍,那为什么她自那日昏迷后就一直没有睁开过眼睛?”赫尔斯抽出手中的青铜剑,指着跪在地上发抖的老医官。“如果你不老实说,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老医官忍住颤抖,心里大喊不幸!怎么偏偏轮到他值班时,就会被王召见!又是为那个女的,跑得老命都快丢了!这还不算,现在,埃及勇猛的王,正拿着沾过无数鲜血的剑对着他。
老医官趴在地上,老泪纵横,颤巍巍解释着:“尊敬的王,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只是,这名女子,似乎是不愿意醒来。”
不愿醒来?赫尔斯望着双眉紧蹙的那张脸,喃喃道:“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还是,你受了委屈?云筱!”
行走到极度疲乏时,突然远远看到,哥站在桥边对着我微笑。
“哥!”我欢喜的向前奔去。
“云筱,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哦!”云飞站在桥边对着自己唯一的妹妹露出少有的浅笑。
“哥,我就想和你一起。哪里也不想去了!带我走吧!”我抱着哥,努力的发泄着。那段四处逃命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傻妹妹!不要轻易放弃宝贵的生命!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云飞狠下心来,推开抱着自己哭泣无助的云筱。
一阵风吹过,哥哥,不见了……
天地见变得格外黑暗,我看不见路,也见不到光!
“云筱!别哭!”赫尔斯看着她,紧紧闭着的眼睛,缓缓有泪滑过。赫尔斯忍不住抱紧她有些冰冷的身躯。
是谁在喊我呢?好陌生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来源,我跌跌撞撞的继续向前走着。前面有光!我开始奔跑,一个不留神,仿佛从高处掉落般。
“云筱!云筱!”看着眼皮微微跳动的云筱,赫尔斯悬挂的心略略放下。
我睁开迷糊的双眼,眼前有一张特大号的脸特写。顿时,间谍的本性,让我顿时清醒。刻意忽略这张脸,双眼警觉的望向四周,习惯性的寻找逃生的路。只是这里的的摆设……
精致的床,完全埃及风格的黄金器皿……奇怪怎么如此像古埃及的物品?我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醒了?”赫尔斯,有些不愉快的对着,躺在自己旁边的人。醒来这么久,她都没有正眼瞧过自己!
我错愕的望着这个离我如此之近的人!轮廓分明的瓜子脸,五官端正,但是却隐隐透着王者的霸气。这个人,很危险!我试图着移动身体,使自己离他远一点。肩上却不合适宜的传来痛楚。是被那神殿的柱子压伤的吗?峦呢?我恍然记起,歇斯底里抓着眼前人,宽大的肩,急切问道:“你有没有看到峦?就是那个和我一起的人,睡在我旁边的那个人,就是峦!有没有看到过……”
赫尔斯挑高眉毛:“这几天,睡在你身边的都是我!”
泪水不听使唤的跑了出来:“峦呢?连尸体都没有抢救出来吗?”
赫尔斯擦拭着,眼前这个一醒来的就闹腾的人儿脸上的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见你的时候,确实只有你一个人!”
看着他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我惊叹:他手上的饰品!这款式,这质地,绝对是古埃及货!我盯着他手腕上的手环。抬眼才发现,他连头上的装饰都是崭新的古埃及货!那雄鹰头饰恰到好处的,点缀着,他那张不怒而威的脸。这个人,八成不是太有钱,就是有病!竟然随意穿戴如此贵重的文物!
“鲁朵,准备点水果送来!”赫尔斯对着立在门外待命的侍女长说。望着神色恍惚的云筱,赫尔斯有些心痛,好几天的昏迷,她除了喝药,什么都没有吃。
我拉住他的手,恳求道:“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发现我的地方看看?”也许,可以找到一点峦的蛛丝马迹!
赫尔斯凝视着云筱焦急的神情,缓缓的点头。
看着眼前的人点头,我急切的跳下床,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身体无力的朝地板摔去。
赫尔斯及时的抱着差点晕倒的云筱:“你昏迷了几天,身体还很虚弱,我抱着你去吧!”
我点点头,勉强笑道:“谢谢!”
在他的怀里,随着他越向前走,我越惊慌!这里的人,每个人完全都是古埃及的装备,而且这种气势的建筑群,分明就是……分明就是古代埃及王议政的宫殿,以及休息用的寝宫!建筑物,完全没有被风雨腐化的痕迹!这……
“王!”
“王!”
“王!”
……
一路走来,众人都恭谨的向着赫尔斯问候着。
赫尔斯面带微笑,点点头,抱着云筱穿过长长的寝宫,疾步走向神殿。那个神殿是他和她相遇的地方,所以,才会特意在法老宫殿附近修建姆特神殿。
这个地方的建筑,与我和峦被困的神殿建筑一摸一样!我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亦步亦趋的缓缓走向神殿中央,那是峦倒下的地方!泪水不可抑制的流下,这里虽然和那个神殿一样,但是,我可以很肯定,这里绝对不是那个神殿!那么峦呢?我缩紧身体,把头埋在双腿之间,坐在地上,不肯离去。
赫尔斯实在有些不解,难道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的,值得她一醒来就如此难过?
鲁朵为了避免刚刚苏醒的女子,吃不下水果,特意命人把水果,榨成了果汁。得知,王现在和她在神殿时,鲁朵端着水果和果汁,安静的立在神殿外。
哥哥不在了,峦也离开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何方?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的陌生!各个手上都拿着冷兵器时代的青铜剑或者是青铜茅。我应该是和峦一道,在那场大火里面消逝了的!难道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我忖思着。对了,在石柱掉落的一瞬,手上的水晶链子有发光。我抬起头,自己的端详着手中的链子。除了一颗光泽暗淡外,其余的,依旧是那么的晶莹剔透,迎着光亮而耀眼。
我站起来,跑向神殿外。我对着那高大的石柱,按住手链,一根极细的钢丝,扎进石柱。确定扎牢后,按动按扭,身体如愿的想着石柱飞奔去。
赫尔斯惊慌的盯住眼前的人,她飞了起来!醒悟过来的赫尔斯,伸出强有力的臂弯,试图去抱住,仿佛又要离开自己的云筱。终究是晚了一步,赫尔斯讪讪的收回落空的双手。目不转睛的盯着云筱的一举一动。她在惊慌,在找寻着什么……
立在门外的鲁朵,真切的看到,她就那样飞了起来。一向镇定的她,此刻手中的盘子吓掉在了地上,水果纷纷滚落。鲁朵张大眼,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所有附近的人,都看到一个衣着怪异,发型奇特的人,腾空飞向了埃及最强悍的勇士也爬不上的石柱。(古埃及人气急败坏语:偶们都是良好滴埃及公民,谁会没事爬柱子玩啊……兰兰委屈的点点头:我也是想突出小云嘛……这有也错吗……众人昏迷,口里念念有词:导演,我们不干了……)
一时间,大家都聚集在这石柱周围,想要看得真切。那些对神崇拜的埃及人民,此刻竟然膜拜起来。
我稳住双脚,试图在这个目前最高的建筑物上,寻找着什么。
原本以为,只是那户人有着模仿古埃及生活的习惯。可是站在这上面后,才看到,周围黑压压的人群,无一不是古埃及人的装备。衣着也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不远处是号称世界第一的尼罗河,椰子树零星的点缀在尼罗河岸边。三三两两的简陋石屋里,飘着渺缈轻烟。
心,一下掉进谷底!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古埃及。也就是,所谓的穿越了……
紧绷的神经,在此刻松懈下后,才开始感觉到肩上的伤口,禁不住自己这番折腾,正向外渗出血。悬挂在埃及上空的阳光有些耀眼,头一阵眩晕。脚发软,失去了着力点的身体直直向着地面撞去。我暗暗叫遭,最起码这个位置到地面也有了五层楼的高度。此时身体脱力,根本无法稳住。我认命的收回钢丝,心下念道:这样死去也好!
下面的人群,看到刚才还在那上面的神气活现的人,突然往下掉。纷纷让开道,深怕砸在自己头上。但是仍旧不肯离去,甚至打起了赌,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从石柱掉下摔死的人。
赫尔斯立即抽出剑,一边叫嚷着“让开!让开!”一边把凡是拦住自己的人,一个个毫不留情的杀掉。赫尔斯不顾踩在谁的尸体上,此刻他只想跑到石柱下面,然后稳稳的接住她!
在法老宫殿外的亚非,看到向着人群奔去的王,急急调遣几队埃及兵,前去保护王。
而,看到有人死去。此刻的人群更是慌乱不堪。所有的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让开一条道。赫尔斯向着她坠落的方向,坚定的伸开双臂,等待着云筱的落下。
赫尔斯似乎察觉了,云筱放弃了求生,赫尔斯扬声喊道:“云筱,不要怕!我会稳稳的接住你!绝对不让你受伤的!”
听到下面传来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他,怎么知道我的姓氏?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还有那双手执着的伸出来,试图想接住我。光鲜的衣着上,还泛着斑斑新鲜的血迹。
半空中,我对上他那双坚定的眼睛,那一瞬间我有些迷惑。
他没有说谎,稳稳的接住了掉落的我。
焦急的亚非也及时赶到,清理了混乱的现场。把那些被王杀死的人拖开,为王让出一条道。
我轻笑,二次都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都没有死。似乎,我不该再放弃自己的生命!
赫尔斯看到云筱顺利掉在自己手臂的一瞬间,开始感谢拉神!
#################################################################################################更新完毕,睡觉去了哦……
如果,大家有合适的埃及风格的人物名,请记得告诉兰兰哈!
自从那次的事件后,他不再允许我外出。他如果非要出去处理政务,要么就是要那个看起来安分的侍女长鲁朵,或者是对着我就很不满的侍卫长亚非看管着我。
我没有反对,他的决议。除了反对无效外,我确实需要先把身体恢复,再决定去处。把鲁朵支开,仔细的清点过包裹和自己身上那仿饰品的逃生武器。
包里有:护照、去中国上海的机票、从埃及小贩买来的精致首饰盒、几盒迷你枪的替换子弹、还有峦留给我的钥匙、一副替换的耳环、一条软鞭皮带、一根和手上作用一样的手链、2枚戒指、微型通讯器、锋利小巧的钢刀、小巧的药箱……
我忍不住叹气,这个冷兵器时代,基本上,有些东西是完全没有作用了。不过好在,杀手的训练方式都是冷兵器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