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硕大的玫瑰,迎着朝露与清新的阳光,开出了娇艳的花,阵阵迷人的香味,回荡在幽静的林间。
林间纵横交错的灌溉渠沟用白色的石灰石打了底与密布的蓄水库,在阳光的照射下,亦渐渐苏醒,开始灌溉起这片安详的土地。
用石块铺成的平整、干净的街道旁,大大小小排列着一栋栋白色石灰岩建筑成的房屋。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叙利亚,勤劳的叙利亚人便穿戴整齐的在各个小镇上活跃起来!叙利亚人带着愉快的笑脸,迎接着远道而来的西亚等地的商人。
街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精致工艺品!吆喝声,此起彼伏,偶尔也有着不懂规矩的商人杀价的叫喊声!这常常惹得叙利亚人哈哈大笑,因为叙利亚的工艺品,还有橄榄油都是有名的优质货品,极少喊高价。若是遇到新手商人,叙利亚人会愉快的逗着他,但是价钱仍旧是一分都不会退让的!(这个时代的叙利亚人称为闪族)
此时的叙利亚古代姆宫殿
叙利亚王安带林高高的坐在纯金打造的王座上,王宫奢华的建筑,无一不显露着这个国家的富裕!叙利亚王安带林,不耐烦静静的听着这日复一日无差别的日常报道。
“行了……行了……”叙利亚王安带林厚实的大手一挥,堂下顿时安静了下来。叙利亚王,环顾大殿,眼里闪着贪婪:“上下埃及最近有什么新消息没有?”
身姿健硕的贝贝波尔将军欢喜的站起来:“昨天探子有报!”
叙利亚王安带林,嘴角露出浓厚的笑意:“快说!”
“昨天,在上埃及的尼罗河里。一名女子屠手杀死了……”贝贝波尔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略略抬高声音:“一名女子屠手杀死了长约18英尺的鳄鱼(因为米查到古叙利亚的长度单位是什么,所以暂且用英尺来代替~如果有知道的朋友,欢迎告知……)”
顿时庄严安静的宫殿里面,一阵哗然!各个大臣贵族,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安带林饶有兴趣的张大眼睛:“上埃及竟然藏有这样的女人?”
贝贝波尔趁着王兴致高昂,紧接着道:“据说上埃及赫尔斯王,看到那个女人与鳄鱼对持,竟然露出少有的恐慌!”
安带林从王座上站起来,带着些许讽刺笑道:“赫尔斯也开始懂得关心女人了吗?”
殿下一阵哄笑。
宰相易德布站起来,言道:“据闻,上埃及打算与下埃及联婚!”
安带林不禁朗声笑起来:“我看联婚是假,想互相趁着对方松懈时,来个突袭战!”
易得布点点头:“王说的甚是!”
安带林止住笑:“贝贝波尔,想办法把那个女人弄到叙利亚来!我骁勇善战的叙利亚从未有过这样的女人,能力斗尼罗河鳄的女人,长什么样我很好奇!”安带林王转而压低声音:“如果,上下埃及有开战的异动,马上禀报!趁着战乱,可以在下埃及趁火打劫,获得一笔不小的财富!”将军贝贝波尔被王领命离去。
殿上开始了日常的工作分配报告,只是安带林王,心底的情绪变得有些焦躁不安!上下埃及的一战似乎不远了,如果能够顺利的趁着其战争,而掳获一些富裕埃及的东西,总是不错的!
坐在叙利亚王宫某处的一名女子,轻纱掩面,露出细长的眉毛与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天上偶尔轻快飘过的云,发出的声音圆润饱满,自语道:“姆特,终于要来了吗……”那淡然忧伤的口吻,仿佛她已期待了千年。
刚刚议政完毕,赫尔斯带着一小队士兵前去草原地带狩猎。云筱的消瘦,这让他很不放心!
见到赫尔斯的上埃及臣民,无不远远的,恭敬的跪拜着伟大的少年王。
阳光炙烤着这片黄沙土地。黄沙一眼看去没有尽头,仿佛和天空连成了一片。连风,都带着滚滚热浪阵阵袭来。
外出觅食的野兔,感受到土地不寻常震动,机警的跑回自己的洞穴,时不时的露出头探探。
赫尔斯娴熟的策马奔进那片在沙漠地区还算生机勃勃的土地。马蹄踏过,把正在沉睡的野鸭群惊醒。野鸭拼命的扇动翅膀,发出嘎嘎尖叫,各自向着蓝天逃散着!
好机会!赫尔斯自信的拉弓、瞄准、射击!如此完美的射击在一瞬间完成。被射中的野鸭飞速从半空掉落。赫尔斯嘴角不住微微上扬,并开始搜寻着下一个猎物!
一旁的士兵,迅速的奔向野鸭掉落的方向……
“救命啊!救命啊!”女子凄惨的尖叫传进赫尔斯的耳朵里,也传进了埃及兵的耳里。
赫尔斯抬眼望去,一名神色慌张的女子正骑着马,时不时回过头望向身后。
顺着女子的目光,赫尔斯看见那追在女子身后的狮子。赫尔斯满意的笑笑,今天的猎物有了!
赫尔斯立刻拉满弓射击狮子,箭深深射进狮子腿上。吃痛的狮子,迟疑一下后,发出低低的怒吼,继续追击着它眼里的美食。
眼看就快要被追上了,女子忍不住惊恐尖叫!
赫尔斯从士兵手里拿过长矛,瞄准狮子的头部!身旁的士兵,亦拉满弓射击。
马发出哀鸣,马的后腿已经被狮子咬住,血溅在了狮子的脸上,坐骑上的人也一同载到在地。狮子丢开那半死不活,无力再跑动的马。一跃而起,扑向那名坐在地上瑟瑟发抖,企图逃跑的女子。
看到狮子腾扑上来。女子认命的闭上眼睛,脸庞滑过一丝清泪。
狮子压在其身上后,来不及享用自己辛苦抓住的猎物,便发出一阵怒吼,转而没有了声响。女子悄悄睁开左眼,狮子竟然死了???残留的恐惧,让女子不敢动弹,深怕它会活过来似的。
赫尔斯走上前去,招呼着士兵把狮子抬回宫殿。然后跃上马,打算离开。
女子有些错愕的看着,对自己视若无睹的英勇男子,但依旧礼貌的说声:“谢谢!”声音清脆而干净。
听到这柔美的声音,众士兵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这个美人。
赫尔斯这才把花了几秒时间,眼睛扫过坐在地上满身灰尘的女子。
虽然浑身沾满了尘土,但依旧没有掩盖住她绝美的容颜。女子身上穿着由薄薄的白色细亚麻制成的努格白.她胸下系一根彩带,彩带从前面饶到背后再饶回前面打结.结的两端一直垂到膝下.披肩为蝙蝠型,用金线织成,上饰有美丽珠宝.。
这个女子,正是连夜离开下埃及的爱丽娜!
赫尔斯冷冷道:“女人,没事不要走进这片草地!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看其穿着不普通,许是贵族之女吧。!
爱丽娜脸顿时红若苹果,她当时急着赶路,马突然发狂冲进了这片草地。不知道自己随身带来的侍女阿甸和侍卫阿鲁,现在在哪里。
也许是看出爱丽娜的不便,赫尔斯随手招呼一名士兵,示意士兵带她走出这片草地。士兵露出高兴的笑容,在其他士兵的羡慕下,喜滋滋的接了这个美差!
爱丽娜一开始是以为他对自己的视而不见,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现在她才彻底明白,眼前这个年纪与哥哥相仿的英俊男子,是完全、压根就对自己没有兴趣。这多多少少让生活在男人爱慕眼光下的爱丽娜,有些不甘心。想发怒,对他却舍不得!
赫尔斯策马狂奔向寝宫,他想见云筱了!
迎风立在草地里的爱丽娜,静静的看着他离去,眼里有一种某名的思绪,泄露了她心底小小的秘密。
躲在不远处的下埃及士兵立刻把这场王特意安排的事件,飞鸽传书回了下埃及。
“呜呜……呜呜……求求你,亚非大人,让我向她求求情吧!我姐姐马上就会被折磨死的!求求你……呜呜……呜呜……”一个卑微的侍女,趁着王处理政务时,打算溜进王的寝宫,请求那个女人饶过自己的姐姐!却被王的近身侍卫阻挡在外,不得进!
她姐姐,真的只是在旁边看而已,什么都没有做!眼看王回寝宫的时间快到了,她越发着急!
是谁在哭呢?好吵!我试图睁开眼睛,想看清谁在哭。
亚非抬起手中的茅,试图把她赶远一点,免得吵醒姆特:“是王决定把她们关入死牢的!王的命令就是神的意志!你快走吧!等王来了,你也将会遭受同样的待遇!”
侍女不死心的抓住亚非的茅,泪眼婆娑:“求求你通融一下,让我见见她!如果是她求情,王一定会应允的!”
“姆……恩……她从昨天落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过!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亚非厌恶的抽回被这个低等侍女抓住的茅。
侍女瘫坐在了地上,悲泣道:“姐姐一直以来都照顾着我!现在,她快死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呜呜……”
“咳咳……”我艰难的支起身子,被河水呛过的肺,到现在还格外难受。我轻唤着:“亚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侍女惊喜的跑进寝室,嘴里不住的嚷着:“她醒了!她醒了!”
亚非试图拉住向里跑去的侍女,我向亚非摆摆手,示意他别那样粗鲁。
侍女扑嗵一下跪在床边上,哭诉着:“求求您,救救我唯一的姐姐啊!我发誓,她真的没有推过你下水!她只是惧怕阿尔吉尔的权势,而不得不在那里的!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姐姐是一个很胆小的,从来都是很安分的侍女!”
我揉揉太阳穴:“姑娘,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
亚非接过话,回答道:“王看到你掉进水里,格外愤怒。得知是那群侍女以及阿尔吉尔作祟以后,侍女通通打进了死牢。阿尔吉尔也贬为奴隶,过上凄苦的日子。”
“死牢?”我吃力的揉揉太阳穴。
亚非耐心的解释道:“当那些侍女或者平民犯罪以后,王会下令把他们关进死牢。关进死牢的人,是不会放出来的!而且会在里面做最重的活,一直到死!像她姐姐,恐怕是撑不过几天!”
听到这话的侍女,顿时张开了嘴,哇哇哭了起来。看着她粗糙的双手,腿上隐隐泛着淤痕,年纪不过十多岁,双眼却十分的懂得看人脸色了。我忍不住叹气:这个年纪,应该是人生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生活着的吧!
听完亚非的话,我默然。在我美美睡着美容觉时,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不是菩萨心肠,也不爱随便杀人。只是因为我被推进水里,这些侍女就被关进死牢,未免也太草菅人命了点。可是,既然不打算走进这场是非,我是不是独善其身便好?
赫尔斯大步走向自己的寝宫,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出现以后,他越来越少出去打猎。像今天,草草打完以后,就急着回来她一面。每天都不曾好好睡过,深怕一觉醒来,她再度不见!寝宫外不见亚非守在那里,这让赫尔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却看到一个低等侍女跪在那里,亚非立在床边,而她,仿佛在低头沉思着什么!也许,自己该给云筱一点权利。这样,就不会连侍女都不把她放在眼里!赫尔斯异常不悦的缓缓向着云筱走去。
“王!”亚非恭敬的行着礼。
侍女浑身一颤,头埋进腿里,不敢出声。
我抬起头,迎上那坚毅的脸庞。踌躇一下后,缓缓道:“赫尔斯,我想……”
赫尔斯表情缓和的望着云筱,第一次,她主动的和她说话!这让他不自觉的露出微笑,坐在床上,等待着她的下文。
唉,一不小心把话说了出来。我开始埋怨自己的鲁莽。话都说了一半了,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赫尔斯,能不能把那些侍女从死牢里……放出来?”
赫尔斯表情一怔:“为什么?”
亚非额头渗出了汗珠,就算是姆特,也是不可以忤逆王意的!而侍女,竖起耳朵,带着一丝期盼!
“恩……”我偏着头,想了想:“其实,她们只是想和我开个玩笑……这种处罚会不会……”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没有勇气说下去了。唉,书上说过,古代的王,不仅专横独断,而且好杀人。也许话没有说好,自己的小命也会搭进去。虽然我逃得掉,但是,实在不想在这个时代,还过上老鼠般不见天日的生活。
赫尔斯眉头纠结在了一起:“你是说,我没有处理好?”
我手脚并用的否定他的疑问:“不、不是!”脑子飞速旋转着,对对!书上说,寝宫里的侍女,都是王的女人。也许,有几个人在宠幸下,有了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想到这里,顿时眼睛一闪:“也许,也许,里面有些侍女,在你的宠幸下,已经有了!你就这样把她们关起来……”糟糕,赫尔斯的脸,此刻看起来真的很黑。原来气的脸都变黑,这句话是真的!我吞回下面的话,不敢在说下去。
赫尔斯挑挑眉毛,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什么了?”
看着他虚心求教的份上,我顿时得意起来:“有了就是怀孕啊!有小赫尔斯了!”
一旁的亚非忍不住笑出声来,赫尔斯涨红着脸,狠狠的瞪大着那双眼睛,让亚非硬生生的把另一半笑声给收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那头朝地的侍女是什么表情,估计,应该也是和亚非差不多吧。我真想揍自己顿下!我似乎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
看到王不自然的表情,亚非好心的出声解围:“不可能拉!在你没有出现以前,王每天都在议政殿忙到很晚,每次,我把王送回这里以后。我人还没有走,王就睡的很沉了。这些年来,都没有意外!基本上,你是第一个睡这张床的……”
“呵呵……那那……”我不自然的干笑两声,感觉到赫尔斯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