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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剑吟龙 佚名 5022 字 5个月前

,不肯吐露底细。"上官云又问道:"何人接镖?"金斧道:"镖主吩咐在大上海客馆凭识物交货。"上官云陷入沉思,金斧又道:"我们早收到风,几路人马奔镖物而来,为防出意外,我己安排手足分赴大道各要道接应,不知何因,他们大道不走走小道。"正说着,门外嘿嘿一声冷笑,一个黑炭大汉闯进来,上官云认得正是路上问话的人,黑炭汉往各位瞧一眼,才冷哼道:"金斧帮主要知何因由?我告诉你吧,是我们的人,还有江湖各帮派体系的人,迫着他们不敢走大道。"众人纷纷起身,便要动手,金斧挥手制止,平静地道:"斧头帮一向和漕帮河水不犯井水,奇怪了,漕帮拥有江河庞大的自然财富,怎会无缘无故窥视这趟镖物?黑煞,你既然不把斧头帮放眼内,可否说出你们劫镖原因?"黑煞冷道:"帮主装蒙?你保的镖货不知道?我来,正是想向金斧帮主要这趟镖货,出个价钱,免得大家撕破脸。"银斧早己忍耐不住,破口大骂道:"操蛋!你这黑炭头要劫镖,杀了我帮兄弟十几囗,还胆敢前来卖口舌,也太小视我斧头帮,哼,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操你八辈娘的。"话未说罢,银斧扬起,房中闪烁一片银光。

眼看银斧与黑煞就要交手。上官云大喝一声:"且慢动手,我有话说。"黑煞盯着上官云问道:"阁下也是斧头帮人?"上官云起身抱拳作揖道:"漕帮乃是江湖第一大帮,贵帮主金龙盘与在下有一面之交,敢问你在帮中施何职位?"黑煞勉强还礼,冷傲道:"在下黑煞,河南分舵执法,清问阁下有何凭据证明是我帮帮主之友?"上官云微笑,从背搭儿掏出一块黑牌,抛给黑煞,黑煞见牌,敛起傲慢和杀气,恭敬道:"阁下持有帮主的黑令牌,定非常人,可赐教名号?"上官云客气道:"江湖人赏面,给在下起个名纬销魂刀客便是。"黑煞肃敬道:"失敬!久闻阁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相见,是晚辈荣幸,只不过,销魂刀客上官云应是70开外的人,而阁下容貌却是30岁的人,这……"上官云笑道:"远途拔涉,为免麻烦,在下己易容。"黑煞道声"哦!"又问道:"请问前辈,为何插手此事?"上官云严肃道:"依我想,漕帮和斧头帮中间有误会。"黑煞问道:"此话怎解释?"上官云瞧着金斧道:"大家能否先坐下一谈?"金斧亦无意与漕帮闹翻,点点头。银斧仍一脸怒容坐下。

黑煞也择门囗位置坐下。

上官云又道:"此事牵扯一物,就是铁威镖局这趟保送的镖物,其实,镖物是什么,金斧帮主不知道,按照行规,连铁威镖局总镖头张长良也不知道,对吗?"金斧点头。

上官云继续道:"金斧帮主出于朋友之谊,帮忙保这趟镖,实际上斧头帮本是局外人。偏偏这趟镖却惹江湖人垂涎,据我所知,打镖物主意的除了漕帮外,还有蓝衣社的人,官府的人,福建客家人,西域回族同盟会人,甚至沙俄的人也在想方设法获取镖物。斧头帮这回无意中涉入一场腥风血雨。"上官云转头问黑煞道:"金龙盘有告知你们镖物是什么吗?"黑煞答道:"总舵只是传令,不惜代价截获镖货,送去总舵,没示明是什么东西。"金斧问道:"难道上官大哥有所闻?知晓何物?"上官云微笑道:"不怕告诉在座各位,天地会己传令各分舵,务必载获一物,就地销毁。"喝口水后又道:"我知道,在座各位都是侠义英雄,不会干有违良心的事。我们获得情报,兵部刚失窃了一幅京城布防图,此事刚传入江湖,在出京各通道,尤其是往江南通道,已见官兵设下重重关卡搜查,各门各派也精英四出,江湖人都在想方设法欲得此图,这张图正搅得江湖如火如涛般沸腾。"金斧疑问道:"此事略有所闻,上官大哥意思,此趟镖物就是那张图?"上官云点头道:"唔,在来的途中发现很多江湖高手,其中最令我怀疑的是蓝衣社的人,可能是东洋人,昨夜与他们同宿一客栈,他们一直被几个便装官府的人追击,我原以为图在他们手中,看来,我估计错了。既有图,他们为何劫镖?这趟镖物有可能就是图。"接着又道:"本来一张图流落江湖是小事一椿,但是,有消息说东洋人以千两黄金换取此图,真是这样,问题严重了,东洋人畜谋己久,欲侵略中土疆界,此图落入他们之手,等于家中被打开屋门,更助长他们侵略的野心。"银斧一拍桌子,激得杯碟叮当作响,嘴里骂道:"操蛋!黑炭头,你漕帮原来打此主意,想把图卖给东洋鬼,获取卖国不义财,哼,不惜害我帮十几条人命,你,……"黑煞瞪着双眼,也骂道:"你头笨驴,我杀了人不带着东西走?还跑来现眼?"银斧说道:"不是你杀的谁杀?"上官云忙道:"兄弟莫妄下定论,要知仔细,我看有必要去一趟现场,不知金斧帮主和黑煞意下如何?"金斧道:"我也正有此意。"黑煞道:"既然金斧帮主失镖,我也得去瞧瞧,镖货落入谁人之手。"众人上马出镇,朝树林奔去。

红凌留在客栈。

失镖现场横躺着十九具尸体,全部是斧头帮的人,并不见有蓝衣人的尸体。

金斧问最早发现现场的属下道:"邓耕,怎么回事?与你见的时候有变?"邓耕上前道:"启禀帮主,属下来时见躺着五个蓝衣袍的人,手中用的是弯刀,我检查过,连我们兄弟,没有一个活口。"上官云接上道:"据我所见,蓝衣人应是六个,如果此次劫镖的是他们,那就还有一个没死,镖物可能在他身上。"金斧急道:"这人可能也受伤不定,应该离去不远,只不知谁人到此收拾了他们的尸体,难道不止六个人?"上官云道:"这天色阴暗,劳烦兄弟的人点燃火把,搜查附近,总会有蛛丝马迹。"金斧吩咐银斧领欧阳得政和黄苛属下人封锁方园五里范围,向失镖现场核心搜索靠拢。又吩咐史兆、傅伟、张冬现场分头搜索。

黑煞一行六人站在一旁,这是斧头帮帮内事务,他们不便插手,他们只关心镖货谁人劫去。

上官云检验每个死者致命的伤痕,然后起身说道:"每个死者都是同一种武器致死,他们的伤口宽而长,呈单刃刀口,死在东洋拖刀下是无疑的。"金斧道:"这么说,是蓝衣社的人劫镖了。"上官云点头道:"现场看来,蓝衣社的人劫镖时与斧头帮的兄弟一番激斗,双方伤亡惨重,护镖的没一个活口,劫镖的只有一个负伤离去,这人身上失血严重,逃不出二里范围,也许已死在路上,此人身上应携有镖物。还有,从马蹄迹看,我们来前有十几匹马来过,这些人己往东而去。"金斧问道:"大哥看得出是什么人?"上官云摇头道:"劫镖人的尸身可能是他们收拾而去,这样的话,他们可能是蓝衣社的人,或是盟帮之友。"黑煞见事情明朗,便欲告辞,拱手道:"金斧帮主,上官大哥,在下要回去复命,就此告辞,早前有得罪处……"正说着,东边天空嘣的一声脆响,众人抬头望去,见一蓬白色烟花绽开,黑喑中异常灿烂。

金斧道:"是告急信号。"上官云道:"可能遇上了,过去看看。"金斧吩咐人收拾尸体,又抱拳向黑煞一行作别,便和上官云一行往东边小道急驰赶去。

第十五章陷困境暗箭难防

转过山坳,己见黄苛领着十几人围成一圈,圈外摔坐着几个已负伤的人。

黄苛见金斧帮主到,指挥众人闪过一边,一手捂住胸口,上前艰难道:"禀告帮主,这两个老家伙在此相遇阻拦,一言不合便动手,打伤了我们几个兄弟。"金斧抬头望去,见两个农夫,头戴竹笠,遮掩着脸面,一个手持着一截四方竹拐,另一个双手低垂,手中无物。

金斧和上官云下马,分别察看几个人的伤势。金斧冷冷"哼"一声,大踏步走近农夫跟前,对方缓慢抬起头,阴影下两道寒光刺目,直迫心坎,金斧不敢大意,全身运气,瞪视对方。

两个农夫其实是一叟一婆,男的持着竹拐,老态龙钟,腮下花白胡子垂至胸前,女的也是满脸褶皱,鸵着腰背,摇摇欲坠的样子。

农叟盯一眼金斧别在腰的金黄斧头,笑眯眯说道:"砍柴的!来啦。"金斧怒道:"二位别装疯扮傻,请问因何事伤我斧头帮人?我们是否有过节?说个明白。"农叟转过头大声问农婆道:"老太婆,砍柴的说和我们有过节,是吗?"农婆摇着头大声道:"借?什么时侯借过他东西?我们素不相识。"农叟转回头对金斧道:"娃仔,听到没?我们素不相识耶。"金斧被作弄得咬牙切齿,却又发作不得,眼前二个瞧着岁数过百的老人,他打不出手,也骂不出口,只有强忍着一道气,继续问道:"两位前辈因何伤我属下?"农叟呱呱叫道:"娃仔,你讲理不讲理,这些砍柴人一见着我们便围了上来,问这问那,罗罗嗦嗦,还动手动脚的,欺负我俩年迈,你冤我们打人?我们一把年纪了,都不知什么时侯咽气,还有力气打架?"说完又转过去大声问农婆:"老太婆,这娃仔说你刚才打人啦?"农婆大声道:"不是打架,刚才几个砍柴娃仔好心,给捶骨头,挺舒服的,嘿嘿。"黄苛走近金斧身旁道:"我们几个兄弟怀疑他二人与蓝衣人一伙,想捆绑他们,却不知被什么内力弹飞几丈外,手臂也不能动。我与老头对了一掌,被掌力迫得心脉闭塞。"金斧"嗯"一声,回头看上官云,见他己解开几个负伤属下的脉道,他们正起身舒展手脚,并无大碍。

金斧寻思:"这两位高人深藏不露,功力了得,刚才要不是手下留情,黄苛和他属下早已躺下。看来,他们二人不像是蓝衣社一道的人,只不知是何来历?有何目的?目前还是不惹为宜,集中精力追回失镖才是首紧之事。"想至此,便抱拳一拱,说道:"前辈既然不是故意为难,在下也不与计较,就此告辞。"农叟干咳几声,有气无力道:"娃仔,慢走,慢走。"金斧眉头紧绉,问道:"前辈有话?"农叟一脸不高兴道:"你们几十人围着一个糟老头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婆娘作弄一番,……"农婆一瞪眼,扬手"啪"一巴掌打过去,大声骂道:"谁半死不活啦?死老头,嘴上缺德。"农叟生气道:"老太婆,你不是被黄土埋了大半载的人?打人也不看场合,这么多娃仔面前,多丢脸。"农婆抬高干巴的声调骂道:"你自找的,活该!"农叟不打理农婆,面对着金斧,脸上堆着勉强的笑容,绉纹裂开成一道道的坑,他道:"娃仔,你是他们砍柴人的头?是吧?"金斧点头,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农叟自顾道:"你也知唯老不尊非礼也,总得赔个不是吧?"金斧正欲发脾气,上官云已走近,微笑道:"早已听闻江南蔡李佛的传人,是南桃农庄庄主乾云,据说,他有一左一右侍从,左待大名邬合永,擅长错骨七星掌,右侍千面夫人,年少时是江南一大美人,拜师武夷山"神尼",不但修得一身柔功,化装整容术更是出神入化。"

农婆惊呀的神情一幌,敛起锐目,姗步走到上官云跟前,几乎贴着他,由头至脚巡视一遍,"咭咭"笑道:"我以为那个娃仔如此了得,能解开我独门点穴法,原来也是个假冒。"上官云笑道:"雕虫小技逃不过高人法眼,佩服!"农婆得意地笑道:"不是妄言,我称第二,谁人敢称第一?亮出你的真面目吧。""哈哈哈……"一阵震慑的狂笑传来,头顶上飘下一片残叶,斧头帮的人都情不自禁捂着双耳,上官云,金斧,黄苛内功修为频深,没受影响,纷纷瞧着声浪来处望去。

上官云心头惊叹:"此人内功深博,凭自已一生游历,也寻不出几个如此厉害的人物。"好一阵子,才从林荫道上旋风般掠出一个人,捷步至金斧眼前。

农叟农婆肃立一旁,似是甚为恭敬。

金斧细瞧来人,见是一年青人,瘦削高挑,一脸麻子。他再望远处,不见人踪,疑惑问道:"刚才是你在笑?"年青人扫一眼上官云,也不在意,对金斧笑道:"刚才被南桃农庄二个老顽童逗得忍俊不禁,惊扰之处,请金斧帮主见谅。"金斧这回大吃一惊,刚才闻笑声时,判断来人一定是武林顶尖高手,年岁不下七、八十,可是,眼前却是个年青人,他试探问道:"在下眼疏,请问阁下是……""柳云乾"年青人答得干脆,瞧着金斧在苦苦思索,他冷笑道:"晚辈初出茅庐,帮主又怎会听闻过这普通名字。"金斧估摸对方是冲着自已而来,冷傲问道:"年青人,爽快点,你专程找我?什么事?""好!金帮主快人快语。晚辈就斗胆向你要一物。"柳云乾背负双手,一副漫不经心神情。

金斧看着柳云乾不顺眼,"哼"一声道:"不知柳公子欲向在下索求何物?"柳云乾又是一阵冷笑,笑罢才道:"金帮主真会给晚辈开玩笑,明知我要的是铁威镖局的镖货,还能假装不知,佩服!"金斧不客气道:"斧头帮既然出头保镖,怎会拱手给你?"柳云乾敛起笑容,冷冷道:"这么说,金帮主是要动手沾量在下的功夫,才能定夺吧。"金斧昂然道:"我的金斧不是砍柴的,它伴我纵横江湖几十年,历经百战,从没令我失过威信。"柳云乾轻蔑的道:"不见棺材不掉泪"。转过身盯着农叟农婆,吩咐道:"左右侍,你二人给我掠阵,没我吩咐,不准插手,知道吗?"农叟农婆不敢吭声,慌忙弯腰点头。

金斧瞧上官云,见他眉心稍摺,略有所思,便道:"大哥是局外人,这事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