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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澜 佚名 4571 字 4个月前

什么关系?”ala说。

“它是用人养成的,但它却不是人,而是动物。因为它们没有人所特有的行为——劳动和思维。”

“你说这有什么用?”ala又问。

慕容这才说,“人是有自然性和社会性的。自然性使人生存,繁衍生息;社会性使人交往,产生人际关系,它又限制着自然性。”她停了下来,看着ala一脸的迷惑,又说,“犭人 的出现更好说明人这一高等动物的自然性和社会性能够区别——本来人的两者是紧密结合,无法分割的——犭人 代表一种人的纯粹自然性的出现,使人这一概念在意义上得到分解,而人是自然性和社会性的统一体。人类是一群犭人 与上帝的结合物——上帝是人类社会性的凝华,他没有欲求。不知道吃喝,不懂得性爱,他是可悲的,因为他唯一会做的是思考和制造万事万物。”

“你到底想说什么?"ala究竟猜不出她的目的何在。

“你追求的唐俗的吃、喝、玩女人的思想是一个犭人 动物的赤裸裸的思维的投影。如果你想保持自己的人格力量。保持你的社会性、人性,你就要奋起,学习,工作,承担起你的社会责任。”

“这些我懂。”ala说。

“你不懂。你说人活着一生最大的意义是什么?或者人生第一大事是什么?”

“操女人,养儿子。没有了这些,社会就不能向前发展。”

这是ala平日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哦。原来你这也是为了社会?可犭人 动物也会生养,让我说,作为人。你首先要考虑如何为社会贡献。”

“空话,你是说我还是说你自己?”ala开始激动了,“你说人活着是为什么?”

“为社会。”慕容不锻思索。“为完成社会分工。”

“哦?”ala冷笑一下,“难道说我们犯毒也是为了完成社会分工?我们洗劫银行也是社会赋予的分工?不,人活着只是为了延续,为了生存,为了后代,为了个人私欲,他们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社会手段。这恰恰掩盖了人活着的事实本质。”

“可这和犭人 动物有什么差别?”慕容反驳得极为有力。

“人和犭人 动物是统一的。圣人和傻子是同一的,两者是他妈的一回事。”

“那,那你就去做个追求私欲的犭人 !”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变化莫测,我们的ala在这一瞬间是他自己,又不是他自己,这一瞬间他的动物性变化了,他的人性也变化了。一瞬间前,他追求个人欲望的满足,并为这不择手段;一瞬间后,他又是怎样呢?

ala不自然地笑笑:“动物犭人 是人的自然性的毫无掩饰的表现,但人也不是单纯的社会性的个体,太监也有性的欲望,他们也不放弃吃喝,人至少是两者的结合体,我们个人应追求自然性和社会性的共臻完美的最高境界。一个高尚的人是自然性和社会性的最完美的结合体。”

“至少也是高尚的社会性的一种凸现。”慕容说。她暗自思忖:“难道ala便是社会性和自然性最完美的结合体?”

两个聊了一下午,天黑时, ala便在阿桂那里睡了,阿桂禁住又想起他的那一次自寻烦恼。确实,他的东西并不大,但胀起来却不小,更何况他对女性的了解,他对时机把握之准确,他的动作之到位,他的力度之令人陶醉,都是无与比拟的。他的自然性表现得如此地好,他的社会性表现又是如何?其实,这又恰恰表现他的社会性,倘若是一个犭人 。它不会管这些,它们只是追求情欲的发泄,绝不会管异性的满足程度;更何况,他的价值亦是高尚,在自我价值方面,他才华横溢,视野开阔,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理论,实践上都有很大成就;在社会价值方面,不说亦是自明,他的贡献已是非凡了,虽然他有过过激的行为,有过许多错。但人不能不犯错误,成大事业的人难免不犯大错。这一切,正是他屡次错误之下,阿桂、慕容等女孩执着爱他的原因。她们追求他,追的绝不仅是一个躯壳,不仅是他的外表、风度,也不仅他的能力,成就,而是他的动物性和人性恰到好处地结合并升华的一种完美。我们爱他,不只爱他的潇洒外表,犭人 的美丽只会令我们感到厌恶,尽管它赏心悦目,可以满足自然欲求,也不要只爱他的成熟,一个丑陋的企业家只值得人敬佩,观望他的人绝不会产生吻的念头,除非你在崇拜的心理支配下,恶魔蒙住了你挑剔的目光,将他的丑陋看成是一种美。在这里慕容虽然没有什么关于人类对美的追求方而的学术见解,但这点或许贻笑大方的个人对美的认识也许有其闪光之处。

ala有一次谈到:为什么低级动物雌体体积大,雄体体积小呢:而高级动物却是相反呢?因为低级动物生来便是为了生存需要,特别是某些的雄体只是雌体的附庸,但高级动物不然,高级动物对异性要求强烈,有了明显的性欲,对异性的追逐也引了选择性,这导致要求发泄性欲时间相对较多的雄性(雌性体内孕育幼体及生产后对后代的抚育占去了一部分时间)之间产生了激烈的争执,自然,块头大的占便宜,雄性便为它们所占有,生养的后代也是他们的,逐代地淘汰了,雄性就要大得多了。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雄性一旦强壮了,他们对雌性开始占有多个,人类便有三妻四妾,动物界也不少见,这也许有些道理。

阿桂一夜累得厉害,醒来时却是浑身无力,看看ala,早

已上学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床。

ala和勒利正在去学校路上。

“你是看我有些‘那个’?”ala近来越来越感到自己身体有些虚弱。每夜纵情放肆也耽误了他许多睡眠,使他精神上也有些支不住,常常动着动着便睡着了,而且每次都有东西出来,他认为那些东西是至宝。又说:“我的那些宝贝液体都给了她们。”

“那还有啥?大不了多吃一块面包就补上了。”勒利说,“都是些蛋白质之类,并不珍贵。”

“可那些小‘蝌蚪’珍贵。我有些累。”

“小蝌蚪?哦,你留着也没用,愿意的话献到精行去,全世界到处都有你的孩子。它只有那么多,不会因为你需要多给些。”

“可我为什么总是感到累?”ala问,他早已把勒利当成连这个都能谈的知心。

“太频繁了,小心前列腺疾病,多找花姐给按摩按摩。还有你睡得太晚,明明见你在小姐房里睡的,早上却从筱翠房里出来。是不是每天都是夜里两点睡?”勒利抓住要害,说个正着。

“差不多。”

“以后早点睡,中午不要再搞了,啊?”勒利关切地说,“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ala由不住一阵激动,搂着他吻一下:“我真地很爱你,勒利。”

“我崇拜您,少爷。”

新加坡对ala并非一片乐土,而恰如他所写,是一片浑浊的地。在这东西方文化、思想交汇的天地。一切的节奏都发生了变化,既非东方,也不同于西方。ala来到这里,首先要做的就是要适应,要适应,就要改变自己,使自己在心理上脱胎换骨,把东方的慢节奏抛弃,换上西方的热音乐,把西方人性关系的格调拒之门外,永远保持自己的一份清纯本色,这却是很难的,也正是为什么他来新加坡后一直令我们失望,他终于开始变了,就带给我们惊喜了。假如我们说,在大陆时保持一份矜持的他是真正的ala;那么初来新加坡,追求发泄性欲的他便是犭人 性的ala;以后我们期待的自然是一个人性的阿拉了。

来,做爱,裸现你的美姿美态。

进ala房里,看见这么一幅画:裸体的英俊男人俯在仰躺的美女石像上,诱惑力极强,一见便会血脉膨胀。在这里,他是追求情欲的。

四壁贴满了一些他偷拍的不能见人的照片。并堂而皇之命了名,有“春胸透酥”,有“一穴销魂”,有“独怜幽草洞边生”,还有”野渡无人舟自横”、”浪花淘尽英雄”、”其穴窈然、“池上碧苔三四点”、“骤雨初歇”……许多千古佳句为他曲解了用在此处。桌上放着一尊phallus。

在他的女孩中,柏敏是最销魂的,这些照片自然多是她的。阿桂和筱翠也有不少。阿桂一旦到那个时候,便惶恐得如同一个不省人事的小女孩,筱翠则格外细腻,每次都有初解少女的感受。也有几张王姐的,还有邓萍的,都是ala偷拍的。他甚至还拍了自己的,命名“上有黄鹂争树鸣”、“乱石穿空”、“叶底黄鹂一两声”……更有甚者是一些连续的。“惊涛惊岸”。

一到这里,他首先想到的是那一个字,接下便匆匆离去了,奔的方向多是柏敏那里。他也去王姐那里,一半却是为了筱翠。他爱去找阿桂,阿桂却讨厌他那令人恶心的动作。

这间房是绝不让人进的,可这一次,阿拉却让邓萍进来了,指着满墙的照片:“你看,这张是柏敏的,这是阿桂的,这是筱翠、王姐,这……”忽然不语了,这一张是邓萍的。

“这张是谁?”邓萍红着脸问。朦胧的照片上一个裸浴的少女,很难辩出是谁。但她迅速想起自己恃在镜里无数次见过那优美的曲线。“啊,这张是我的!”

ala无言以对,耷拉下了脑袋。

邓萍又惊又气,拼命问:“你什么时候拍的?你到卧房里了?……”

“我,我……”ala理亏地看着她。

“你哪来的钥匙?”邓萍更是着了急。

“钥匙,你们几个得我都有。我只是想拍照。”

“我的妈呀!”邓萍捂着脸跑了出去。

ala此后便怕敢见邓萍了,隔老远看见就躲开,但他的行为更加放肆,由于听了勒利那句不上身体的话,他死无顾忌了。他使睡眠规定性的保持在了7-8个小时,这样他精力也好了许多,但毕竟浪费了许多的能量,于是他吃得特别多,早上和牛奶,还要点心和麦片粥;中午,他吃牛肉和鸡蛋;晚上花样更多了。不管吃什么,他都吃得特别多,常常把勒利惊得发愣。

王姐身体复原后,两个便名正言顺地住在了一处,可ala要求太多,体娇的王姐有时承受不了,ala这时便要发怒,有时甚至打骂她。王先生和王太太知道后也是无奈。筱翠便成为众矢之的了,ala却不管这些,毫无顾忌地与筱翠闹。

终于有一天,ala把邝妹做过了,竟是回味无穷。特殊的是,邝妹腰肢婉细,一处隆起,这恰恰应了他的心意,便大为后悔以前许多的时机浪费。他后来去找邓萍,却是反抗。

ala作为人的自然性写这些已是足够了,但他的社会性却有许多事。将自然性和社会性分开来写,是不多见的,而两者都写,还要面面俱到,已是不可能。慕容要写两者,又要分开写。

灯光昏白,慕容又在写小说,ala进来了。“我要操你。”他拿出男人的东西说。

她手里的笔被他夺下,身子如同一团棉花般的送到床上,便有热的东西擦着她。脑子里空白一片,自己同他融为一体,麻的感觉从局部到了全身。她没挣扎,多年前也是这样。“你这样做是为什么?”她被他的双臂束得几乎喘不过气。

“因为我们吃过伊甸园的禁果。”他的身子微微起伏,隔一段时间,便有热的东西射到她的体内。

脑袋热过一阵,她狠命推他了:“你终于这么做了,我真没想到,你为什么害我?”

他却狠狠地把胸贴着了她,压了下去:“我很小就懂这事,我就小芳这么玩,她是我的小媳妇。十来岁时,我让她跟我干这事,她不肯,我就硬逼她干了,她哭了很久。上了中学,有一天晚上,我把卢花……”

她什么也没有听见,她终于接受了这一事实,接受了他的爱抚……

还是ala的房间,门上有首诗。

癫狂吟

我乃世间一狂徒,疯语伴裸舞。天地我茅庐,华夏我床铺。长江激流我沐浴,黄河之水濯我足。秦皇汉武弄丝竹,李白杜甫为伴读。昂天长啸,马上驰骋。何惧?单于?切下头颅做夜壶。

立志篇

弱冠之年,恰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