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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激情也拥抱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么瘦得这样?差一点叫我认不出来了。生病了吗?”

“嗯。”风和点着头,跟着黎馨走进她的诊室。坐下来,把自己的病状详尽地说了一遍。末了,担心地问:“是不是好不了了?”

黎馨扑哧笑了,说:“你这是闭经,我给你开几帖药,吃了就好了。不过……”黎馨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道:“最重要的是保持好心情,精神不要太紧张,不要受到刺激。放松些,尽力放松些。饮食正常,休息好,就什么事都没了。”黎馨边叮嘱,边写着药方。

风和似乎没在听她说话,歪着脑袋不知想些什么。突然她举起手在桌子上比划了一下,问道:“三个月的胎儿有这么长吗?”

黎馨忍俊不禁道:“开什么玩笑,足月的婴儿也就那么长。亏你怎么想得出来。等将来你生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风和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茫然不知所以。黎馨抬起头来看了她一下,问:“你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有谁生了这么个怪胎吗?”

风和连忙否认道:“没有啦,只是随便问问。”

黎馨写好药方后,起身领着风和去药房取药。路经刚才吴国香看病的那间诊室时,风和心念一动,指着里面的老医生问:“这位老大夫是看什么病的?”

“你别看她老,她可是我们这里专治不孕症的专家。这个门诊是不孕症专科。”

“什么?你说什么?”风和激动地抓紧黎馨的手臂,语无伦次地说道:“真的是不孕症专科么?真的是吗?”

黎馨惊异地点了点头道:“是啊,怎么了?你先别激动,有话慢慢地说。”

风和抓着她的手,身体哆嗦得十分厉害,连说话都是结巴的,“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不不不,你一定要帮这个忙,绝对不可以拒绝。我求你了。”她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抓着黎馨的手汗津津的。黎馨被她吓了一大跳,惊诧地看着她,嗫嚅道:“莫非……,你想找她看病?”

风和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连声地说道:“不不不,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我看到她找那位医生看病。请你帮我查一下五月十九号的下午,你们医院派救护车把一个大出血的孕妇接进来做流产手术,那个孕妇怀了三个月大的孩子。我想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流的产。”

“这个容易。她叫什么名字?”

“糟糕,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怎么办?”

黎馨拍拍她的手说:“没关系,所有病人的资料都储存在电脑里面,只要进电脑里一查就知道了。”说罢,领着风和踅回诊室,打开桌上的电脑。

风和两眼死死盯着显示屏,反复念着:“五月十九号,五月十九号……”

过度的紧张,使她的声音微微地颤抖。很快地,黎馨便搜寻到五月十九日这一天。她与风和的眼睛一起盯在屏幕上面,一行行地看下来,从头至尾,连着搜寻了几遍,这一天从早到晚竟没一个做流产手术的,更没有派救护车接送过任何病人。

“太难以置信了、太难以置信了……”风和攥紧拳头,在诊室里走来走去,颠来倒去地就说这一句话。随后,她像是无法相信似的又回到显示屏前,眼睛也像长在里面了,“再仔细地看一遍,千万别看错了。”于是两人又从日期看起,从头开始仔仔细细地搜索了几遍,确实没有。

风和忽儿兴奋、激动,忽儿愤怒、鄙视。即使用尽世间所有的语汇,也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和感受。她紧紧握着黎馨的手,全身都在摇撼,“太感谢了,太感谢了,真的。谢谢!”风和不停地向她鞠躬,倒把黎馨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但风和并不感到轻松。只见她眉头锁眉,紧张地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黎馨只当她还在想那个婴儿,便宽慰她说:“别想了,三个月的胎儿能达到那个长度么?真要那样,我保证一定是个怪胎。这是个基本常识。你要还不放心,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朱医师问问,不就清楚了。”

风和一听,连连点头说:“那是最好不过了。”

于是她们又找到了朱医师。风和连说带比划地把吴国香的相貌描述了一番,朱医师很快便确定她说的人是吴国香。于是便将吴国香的病症大致说了一遍。原来吴国香根本没有怀孕,也不可能怀孕。因为她已经进入更年期,断经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来这里是想看看能不能缓解一点更年期的不适。朱医师给她看了很长时间的病,每次来都由朱医师本人亲自为她检查,有没有怀孕,朱医师最清楚不过。

风和还是迷惘着,既然她没怀孕,朱医师为什么给她开保胎药呢?不及细想,便已脱口问了出来。

朱医师显然不怎么高兴地说,“我从来没给她开过什么保胎药。这种药又不只我们医院才有,街边药铺子有的是,哪都可以买得到。”

“是是,朱主任说得对。”黎馨这边点头应着,那边已一把拽起风和的胳膊,向朱医师谢了又谢,并请她保守这个秘密。然后拉着风和走了出去。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许多事风和一时还不能想通:从病历,到医生的处方,吴国香无不一应俱全。莫非这些都是她事先伪造好了的?病历和处方也可以伪造吗?肖建业几乎每一次都陪着她,怎么他就没发现呢?风和的眼睛里面仿佛被吹进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看着黎馨,吞吞吐吐道出了心中的迷惑。

“傻丫头,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事先去街边的药铺子了解些保胎药的名称。如果她曾经生过孩子的话,那就连问都不用问了。然后来这里挂个号,得到病历和处方之后,把自己想写的都写上去。等伪造好了,再拉着那个男的陪她来检查。说是陪,其实男的都不被允许走进病房半步,只能在诊室外面等着。所以,即便他真的天天陪她来检查,也根本无法知道这个女的在诊室里面有没有真的看医生。等挨够了时间,她再溜出来,把事先伪造好的病历和处方交给那个男的,人不知鬼不觉,她正好可以把更年期的停经说成是怀孕的停经。其实,她背着那个男的真正来医院看的是不孕症和更年期综合症。”

黎馨精辟入理的一番解说,令风和茅塞顿开,恍然觉悟,刚才吴国香偷偷摸摸地找朱医生,肯定是瞒着肖建业来的。难怪每次检查胎儿吴国香都要肖建业陪着,而像流产手术这么大的事情,反而避开他,直拖到事后才通知他。因为做手术并不如伪造病历那么简单。更何况她还要谎称自己是大出血后,被医院的救护车送到医院的。这个情节也是无法伪造的。假使她真是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抢救的话,医院也决不可能把一个刚刚抢救过来,尚未脱离危险期的病人送回家去,然后就放手不管,由着她自己去了。正因为这一切都是由吴国香一手编造出来的,所以也只能由她的嘴巴说出来。吴国香真够狠毒的,她这一计,堪称为“一石三鸟”。既陷害了风和,又可以把不能生育的的责任嫁祸给她,让肖建业憎恨她,且永远地对吴国香感到内疚,永远觉得自己欠着吴国香的。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不能生育的事实掩盖过去。或者还不只这些。眼前风和也想不到那么远去。

“真是太可怕了!不知道肖建业得知真相后会有怎样的反应。这回他应该会放过我,不再乱骂,也不再叫人血洗我们全家了吧。”风和愣愣地想出了神,却听黎馨道:“伪造病历在医院算不上是新鲜事,有的人为了长期泡病假,弄份假病历,再开张假假条,一番弄假成真,爱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只是还从没见过这么干的。真是个厉害的女人。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你跟他们什么关系?”

风和原本不愿意让黎馨了解她与肖建业吴国香之间的纠葛,她担心黎馨会将此事告诉黎洲。刚才为了查明吴国香怀孕的真相,一时顾不了许多。现在,不由地担起心来。于是低眉垂眼,支支吾吾想就此敷衍推搪过去。

黎馨是过来人,心里早已猜出了八九分。原想帮她出出主意的,如今见她为难,也不便追问,就淡淡笑了一下,说:“你是太单纯的人了,又是个书呆子,还是离他们远点的好。有什么事情多跟黎洲商量些。他比你有主意。”

一听到“黎洲”两个字,风和立时警惕起来,她使劲地摇着手说:“不不,千万别告诉他,我担心他会误解我。其实我跟他们也不十分熟识。只是一个朋友托我了解。恰巧又遇见你,就顺便打听一下。”

黎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随即点了点头。

无爱年代金钱与欲望的素描

没有激情也拥抱

作者:叶京小镇

第二十二章 死不认账

离开医院后,风和即决意找肖建业,把她了解到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他们必须向她道歉,必须。想到此,风和刻不容缓地赶回了公司。她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走进肖建业的办公室,一脚踏进去,劈头便问:“你老婆流产那天是五月十九号,我没记错吧?”

肖建业不加思索地点了点头。这一天他不会忘记,风和也不会。“五月十九号”只怕要永远地埋在他与风和的心底了。

风和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肖建业深不可测地看着她,张着嘴,下巴来回地摇了好一会儿,方含混地说:“吴国香。”

“果然是她,”风和冷眼盯着他,“是口天吴,国家的国,香水的香,对吗?”

肖建业眯缝着细小的眼睛,点了点头,神情间已经露出了不安。

风和已经胸有成竹,就觉得一直压迫着她的巨石,一下子被移开了,一阵光明和轻松令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她就诊的那家医院是市第一妇幼保健医院,对吗?”

肖建业越发地感到迷惘,眯缝的眼睛快速地闪动几下,不自在地点一下头。

“好,”风和长吁一声道:“我告诉你吧,你老婆根本没有怀过孕,也从来没有流产,医院更没有派救护车去救护她。我已经上医院查过了,五月十九号一整天,医院只做过生产手术,而没有做一例流产手术。而且这一天医院也没有派出过救护车。”接着,风和就把自己核查的所有细节,还有黎馨的分析和盘说了出来。风和原以为肖建业了解了真相之后,至少会给她道个歉,哪想到肖建业听后不仅没有半个道歉的字,相反地,还一个劲地冷笑着说:“没有的事,根本就是胡说,完全的一派胡言。她有没有怀孕,我会不知道吗!你说的这些根本不可能。”

风和恼怒地问:“你怎么会知道?”

肖建业恼羞成怒地辩道:“我天天跟她住在一起,还陪她去医院。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陪她去医院,你进诊室了吗?”

肖建业不停地闪眨着厚眼皮,并不回答。

风和道:“你一直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对吧?”

肖建业把头垂下,看着桌面,眼皮眨得更快了。

风和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医院的电脑作假了,或者是医生说谎了吗?”

肖建业突然抬起头来,“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她的药也是我给拿的。”

“你拿的病历跟处方都是她自己伪造的。”

“这是不可能的,我也没那么傻。”

“好,你要不信,我们这就去医院查验一下,现在就去。你把你老婆也叫上,带着她的病历和诊断书,咱们一起去。看是谁在说谎。”

肖建业目光一闪,迅速作出了判断,立即自卫般说道:“用不着,她有没有怀孕,我心里清楚得很。用不着跟你上医院去。”

风和不禁冷笑道:“是了,你心里的确是什么都清楚,你清楚她没有怀孕,也清楚这些都是她编造出来的,所以才不敢跟我去医院,只敢无端地冤枉我。你觉得我好欺负对吧?”

这话正击中肖建业的要害。他实在害怕,回想吴国香所说,的确有太多可疑的地方。从风和的神情看,她所说一定不假。他就更加不能随她去医院了,要给她当面揭穿,丢人不说,他与吴国香的戏就再不能演下去,今后也就没理由找风和了。他也真害怕落实吴国香从始至终所言所做都是假的,希望破灭的日子该有多可怕。既无弄清真相的勇气,又不心甘情愿承认自己受了骗,原本怀着改变命运的大志向,现在却被命运所作弄。心里面赌着好胜的气,凭怎么都不把头低下去。依着他对风和的了解,料想她也不会怎么样,不如有意将错就错,把责任推委给她,自己既可保全一点颜面,还可以维持与吴国香的现状。假使说破,他与吴国香的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打定主意后,肖建业反倒昂头挺胸,态度变得更为蛮横,“我谁也不怕,也没什么是不敢的。我现在已经无所畏惧,又会怕谁!”

“你这些话,我已经听了太多遍了。既然你不怕,就跟我去医院,现在就走。”

“没必要。要去你自己去。我谁都不怕。”

“好,这可是你不愿意去的。跟我没关系了。请你今后别动不动就找我的麻烦,你找的女人,好赖都该自己负责,别想把我当成替罪羊。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你老婆不仅没有流产,也根本不能怀孕,她还有更年期综合症。”

“胡说!”肖建业一拍桌子,硬撑着紫僵的脖子强词夺理地吼起来:“她能不能生孩子我会不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你是医生吗?你有检验的设备吗?凭你说她会怀孕,她就能怀孕了?你既然这么自信,也不用在这里跟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