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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何月了。

回想着以前听来的和从书上看来的关于游泳的诀窍,不外乎“平衡”与“浮力”,这在真气的帮助下应该很容易就能达到。我将真气贯注四肢,首先双臂向外偏下划水,保持者自己不下沉;接着双腿向后踢水,真气慢慢由少变多,我越来越快地向前游去,开始的生涩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渐渐转为圆滑,动作也渐渐熟练起来。在水中我上下翻滚,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乐趣,要知游泳是如此的愉快,我早就学了,何必等到现在。整个人浸泡在水中,随着水面荡漾,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居然有一种永远不想起来的冲动……

“郝老大,我早说过,那个算命先生信不过,你看现在已经第七天了,我们怎么还没碰到大贵人。我看现在就去砸了他的摊子,让他知道咱哥俩不是这么好唬弄的!”我们的莽牛山花二牛花大寨主愤愤地道。

“好了!花老弟,你这句话说了起码有一千遍了,我的耳朵快起茧了!拜托,过了今晚我们再去找他不迟!”一边的郝志超被花二牛烦得不行,两耳早就塞上了棉花,可花寨主抢劫时练就的一口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可不是区区棉花就能隔绝的。

不过花寨主也不是那种不想睡觉的人,刚才只是突然醒了过来(因为天气太冷,加上倒霉的兄弟俩只找到这个破草棚栖身,呼呼的北风可是良好的催醒剂),无聊之下才想找郝志超聊聊。于是在郝志超不答话的情况下也只能继续自己的睡觉大业。

然而这两人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呢?各位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在进入金陵前,郝志超和花二牛找到了如尘子,希望他指点一下他们的武功;但如尘子是何许人也,一来现在大战在即哪有心思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二来,对于华大牛的事,他们这一些老辈人物可是清楚得很,对那“隔山打牛”神功就如“鸡肋”般既想要又不敢要,因此花二牛刚开口就被如尘子婉拒了,武当门下弟子看见自己的掌门不想看见他们,就将两人赶了出去。两人气愤下,脱离了“武林联盟”,回转湘洲。

谁知好死不死在路上遇见了一位自称是“鬼谷子”第十八代徒孙的“张半仙”的算命先生,走投无路的郝大门主突然间起了兴趣,嘿,还真别说,一算之下两人近几天的经历在“张半仙”口中活灵活现地展现在两人面前;“张半仙”还说只要两人向东行走第七天肯定会碰到两人命中的贵人。于是两个活宝兴高采烈地抛给“张半仙”一锭足有十两的金子,就像金陵方向而来。

听了两人的简短话语,我立刻明白两人武功确实烂到极点,而我故意放重脚步走到他们所在的草棚外他们还没有发现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两人窝在干草堆中紧缩着身子靠在一起相互取暖;花二牛惊天动地的鼾声、郝大门主尖锐刺耳的磨牙声交织在一起,如果胆小一些的人恐怕会被吓个半死。

看到睡得如此香的两人,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我居然也像是中了迷药般产生了浓重的睡意,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倒在两人旁边和衣而睡,于是本来素不相识的三人命运似的碰到了一起,自此以后两人对算命、佛道等玄之又玄的东西无比虔诚地相信,这倒是那个“张半仙”所意料不到的。

第二天我是最早醒来的。对旁边的两个算是一场“睡友”(可不要有什么误会噢)的他们来说,我不想打扰他们的好梦,轻轻地步向草棚外。不过正当我要跨过花二牛时他突然醒了过来,稍稍吓了我一跳;我微笑着向他点了个头,正处在迷糊中的他见状也回了一个憨憨的笑容,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当我走出棚外时,里面传出了一个高分贝的吼叫(尖叫是女子的权力吧),接下来是两人不愉快的争吵声,大概是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了。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我走出大约百丈距离时,两个大汉才匆匆向我跑来。

不知是快速奔跑的缘故(确实挺快,只有几息时间就跑了百来丈,看来两人轻功不错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两人就是跑到我面前不停地喘气,再来就是手指着我“咿咿呀呀”地发出奇怪的叫声。

“难道两人是野人部落的,情急时本能说出了他们的土著语?”这个想法在我脑中一溜而过,要不是昨天晚上听到他们的谈话我还真会如此认为。

“这……这位……先生(?),请留步(什么跟什么?我不就站在这儿吗!)……留步!”气喘吁吁的郝门主吃力地开口道。看着他说得这么累连我自己听得也特别辛苦。

“这位大哥,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我忍不住道。

“没关系,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回过气来的花二牛以极快的速度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就大咳不止,恐怕是吸了一口空气吧。

郝大门主对自己这个兄弟的表现气得要死,却不知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在两人支支吾吾,叽叽喳喳的话语中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教他们武功!

呵呵,我自己昨天才刚刚出关,现在突然来两个大汉说是让我指导他们武功,而且不是拜徒的那种(在两人口中将自己说成了尊师重道的好徒弟,因此“一徒不能侍二师”,听得我暗笑不已,原来是这么有趣的两个人儿)。两人在我出口拒绝前,各自使出了自己的绝招。郝大门主三招剑法如云般飘出,想不到看起来粗鲁的壮汉也能使出这么细腻的剑法,我到嘴边的话就这样吞了下去;接着花大寨主使出“隔山打牛”神功,一拳往地上砸去,却在三丈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爆开,据我看来,拳力几乎没有什么减弱,真是神奇得很。

郝大门主的剑法固然非凡,但我更看重的是花二牛的“隔山打牛”神功,有了这拳法不是可以在远处对敌人进行暗袭,而且是防不甚防,这么好的玩意儿我怎肯放过。当然我并不知道华大牛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位湘洲武术名家走火入魔的事情,接过花二牛递过来的牛皮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我越研究越发现“隔山打牛”确实是一种神奇的功法,至少可以和“天欲宗”的“密藏心法”有的一拼,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跟我的“瞪眼睛”大法有些类似;前者是通过物体的接触将拳劲导入另一个物体,后者则是通过眼睛的“看”将真气投往敌人,两者可以说是各有优缺点,一个利于近攻,一个善于远击,相辅相成可以达到圆浑无锋的境界。

于是就这样花二牛和郝志超成为了我的“部下”,又或者说是介于师徒和朋友之间的一种奇妙关系。两人都往湘洲发了信,安排好了自己的部属,然后在金陵城中买下一个院子住下;院子就在“张记”旁边,因为我不放心小花的安全,特别是现在金陵城并不怎么安定,说不定哪天碰到几个武德差劲的败类那可就糟了。而花二牛和郝志超在保护小花父女的同时也爱上了“张记”的“桂花糕”,特别是新近我让小花按照一本古书上的配方配置了一种口感极为特殊的“玉液琼浆”,把两个十分喜好杯中之物的湘洲汉子馋得直流口水,更坚定了留下来的信念。

(29)出发

而另一方面,当我安排好两兄弟,怀中揣着“隔山打牛”神功的牛皮愉快地回到了红楼。红楼依旧热闹,大胆的宗主师父并没有因为“天欲宗”在各处分舵的暴露而结束各地的生意,反而大胆地将各地的生意“承包”给几个信得过的弟子任他们自由发展,只需每年上交一定数量的银子和训练几个杀手向总部报到就行了(这是为了控制各地负责人的实力而设定的)。同时还设置了一个巡查使的位置,任务就是对各地的分舵进行不定期的检查,行使宗主所赋予的各项权力,因此这是一个天大的肥缺。

而“天欲宗”的大部分实力已经集中到杭州和金陵两地。在战略上金陵和杭州处于相同的地位,所以早在二十年前宗主师父就定下了“两面发展”的计划,因此才会将总管师父、圣女、飞雁等重要人物派到金陵来。这几天宗主师父呆在红楼处理人事问题,将已经暴露的“天欲宗”弟子转向暗处,而许多新面孔浮上台面,成为新的“暗探”。

当我悄悄摸摸得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发现自己进了危险的动物园。看着门口站里的靓女,我身上的冷汗艘艘之下,瞬间湿透了衣衫。肖兰一连嗔怒,而校友则是以恋爱原想,不同的表情却具有同样的杀伤力,我无可奈何的不上前,刚想开口就被肖兰德武引龙抓手给揪住了耳朵。

“哎哟!兰儿,轻一点,我的耳朵快要掉了!”我痛苦的呻吟着,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哦,原来是你的耳朵又不是我的,我着什么急!”小兰一连怪相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来以后得振一下夫罡。

“好了,”小幽看不过去了终于插入我们两人之间搭起了圆场:“大庭广众之下成什么样子!有事到里面再说!”咦!好像不对劲!不过我已没有细想的机会,两女将我像押囚犯似地带到了屋中。

在小兰和小幽的联手威逼下,我坦承错误,写下了泱泱五万字的自白书,引为平生憾事。而两女之后就动不动的这份自白书要挟我,生活真是苦不堪言!都怪小兰这丫头,不然小幽怎么会给她带坏;我早就知道一旦谁娶了小兰就是痛苦一辈子的事,但想不到自己却在毫无防备下钻入套中,让我至今回想起来仍捶胸不已。从此我的座右铭中又多了一条:辣椒并不是可以随便吃的。

“自白书”事件过后,我重新开始了在红楼的悠闲生活。闲暇之余就到“张记”教花大寨主和郝大门主几手武功,当然自己也不忘将送上门来的“隔山打牛”神功练个炉火纯青,期间香香的到来也只能成为一个小插曲。安定平静的生活就这样继续着,直到有一天……

“哥,小姐找你呢!”我无动于衷。

“哥——”小幽的娇嗔声永远是那么的悦耳动听,每天一听真是精神百倍!

“好,我起床还不行吗!”看到小幽快要冒出怒火的眼睛,我马上投向,不敢再玩下去。

“澳,涟漪找我什么事?”现在我的身份是她的师弟,所以对于涟漪的称呼也就不那么生分了。

“不知道。不过听起来好像跟什么‘巡查使’有关。”小幽的语气中有些担忧,因为自从上次分别后,小妮子对我很是依恋,即使后来香香到了金陵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跟我闹别扭,一方面当然是香香的思想工作做得好,另一番番在经历“生离”的痛苦后,小幽再也不想忍受离开我的那种痛苦。所以听到这个消息还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放心,”看到小幽对我如此深情我怎能吝啬自己的感情,热情地用注销有玲珑的身躯,动情地道:“不管怎么样,以后大家再也不分开!”这算是我对小幽的第一个承诺吧。

小幽的身子在我的抚摸下变得滚烫,即使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欢好她还是那么地敏感,像一个青涩的未成熟的果子一般等待着我去开发。两人温存一番,一起前往“秋风阁”。

“秋风阁”的大厅中,总管师傅,飞雁,涟漪以及“妈妈”都在,看来真有什么大事。向各位算是我顶头上司的行礼落座后,总管师傅就开始了千年不变的老掉牙的开场白:

“这次请大家来——是为了讨论——巡查使的事情。”总管师傅慢吞吞地说完半句话,看到大家脸上读又不耐烦的神情,才依依不舍地接了下去。

“根据师傅的指示,这个位置将由师弟你来担任。”涟漪马上接着道,看来连好脾气的圣女也对这位近来老爱唠叨的总管大人有些感冒。

不会吧?居然跟我猜得一模一样!老天,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这样回去我哪还有命在(家里的母老虎确实是不一般的凶)!

我刚想开口,老奸巨滑的总管师傅已经补充道:“当然为了照顾你的起居和日常生活,你可以自己带着家眷。”还好,还好!有这么一个附加条件,不然我可真不敢跟小幽他们交待。“三个女人一台戏”,谁知不巧家里正好有三只母老虎,如果算上近来大有与三女连成一线的小花的话,那根本就是“四人帮”了。

接着由总管师傅、飞雁轮流讲述“巡查使”的职责以及所享有的权力。不听还真不知道,小小的一个“巡查使”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力,除了调动百人以上的大规模人员,几乎与宗主的权限差不多,所以这个职位平常多是由圣女担任。不过这回出了我这个名义上的“圣子”,这项既危险又劳累的工作当然就交给我这个免费劳工了。

这一场会议圆满结束,会后临去前,飞雁这位美女长老不知吃错什么药,居然暗中传音让我离开前去他那儿一趟,说完还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媚眼。呵呵,难道这位大美女春闺寂寞,想要找我发泄发泄火气?不过从她眼中不经意流露的狡黠的目光并没有逃过我的双眼。难道有什么阴谋?我心里暗暗祈祷,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回到自己的院子,告诉小兰和小幽这个算得上好事的消息。果然她俩听说自己也可以跟着去高兴得跳将起来,特别是小兰这个疯丫头,乱蹦乱跳把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一套“景德镇”上好瓷器给摔得粉碎,事后还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躲在小幽的身后,朝我做了个鬼脸,真是气死人了!不过没办法啊,“三女联盟”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寻求外援是不可能了,那么现在只能内部分化,各个击破才行。所以我不会傻得现在去做那些帮助她们团结的无聊之事,这口气只能往肚里吞。

“哈哈……没什么,不就是一个破茶壶吗!只要兰儿喜欢你愿意砸多少都没问题!”话虽是这么说,但心里疼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