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恐怕是本将妨碍贵属行事了吧。哼,我们走!”说完带领手下押着山贼离去。
呵呵,看来她对我刚才的作为很是感冒啊!这真叫好人难做,虽然她的武功也算是不错的了,但想要在那种情况下追上“白眼狼”无异白日做梦。不管怎么样,困境毕竟是过去了;经过这么一次不愉快的经历,众人游山玩水的情致明显得淡了下去,而路上的侦察工作做得更加严密,忠于职守的孟达可不想再次背上“失职”的罪名。
(45)美女怕蛇
行行复行行,我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京城。
北京城不愧为大明的京都,繁华较于金陵犹有过之,此外更多了一份肃穆的威严,这是金陵、曾经的旧都所缺少的。现在的金陵完全成了纸醉金迷的红粉之都,秦淮河畔的青楼酒肆闻名天下,往昔太祖皇帝朱元璋在世时的赫赫威严早已随之远去。
这就是历史!
北京城名胜古迹多如毫毛,现代建筑也是数不胜数,但是令我记忆最深刻的还是人们争相传颂的天桥一带,在那儿你可以领略到全国各地的人文景观,她本身就是一个大中国的缩影。听书喝茶、曲艺杂谈,古董玩物、名人字画……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让人们感受到故乡的情味,不管你是来自风光秀丽的南方,还是出自粗犷豪迈的北国。
如此好地方当然得大家共享。到达北京城的第二天,我们这些从来没有来过京城的“土包子”(老张除外),就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天桥。各人有各人的兴趣,所以队伍到了那儿马上分为三三两两的小集体。倒是娘子军没有分散开来,我的解释就是女人天生就有共同喜好。
……在澡堂洗过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出来,全身神清气爽,犹如吃了人参果一般,怪不得北京的澡堂会是如此出名。
“少爷,”同样是舒爽无比的二牛突然指着前方的一家茶馆大声道:“那个白衣公子好像那天见到的女将军!”“哦?”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发现茶馆中靠窗边的一张位子上一老一少正在悠闲地喝茶,而那位年轻的俊美公子就是当日在狼牙山下见到女将军——殷六娘。
在路上我们早已打听到这个殷六娘来头可是不简单:首先,她是当今峨嵋掌门定逸师太的弟子,一身武功的定逸师太真传,颇是不俗;其次,其父殷如海官拜镇国大将军,乃世袭侯爵,可谓背景深厚;最后,因为与当今三公主交好的缘故,连带着皇帝也喜欢上了这位女中豪杰,破例收为义女,圣宠正荣。
回到现场:
“二牛,你说坐在殷六娘身边的中年人是什么身份?”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大概是他的叔伯之类的吧。”二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志超,你认为呢?”我转向在另一边的郝志超。
“他不是个简单人物!”郝志超肯定地道。
“哦,何以见得?”我好整以暇地问道。
“第一,和殷六娘在一起的肯定不是简单人物!第二,看殷六娘对此人如此尊敬,甚至有一丝畏惧在里面,必是身份非常崇高。”郝志超观察仔细,与我的看法不谋而合。
“好,就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位大人物!”说罢,当先向着正在喝茶的两人而去。
“殷将军,好久不见!”我摆出自认为最酷的姿势上前打招呼,二牛、志超跟在我身后抱拳行礼,可惜正在喝茶的两人却是视而不见。
“嗯哼!”我加大声音,才将正专注于品茶的两人惊醒。
看到两人抬起头莫名其妙的表情,我只得重复道:“殷将军,好久不见呀!”“哦,原来是你!”殷六娘脸上露出异样的神情,随即脸色恢复正常:“抱歉,刚才没有听到您打招呼!真是抱歉至极!”没有听到才怪!想你堂堂峨嵋掌门弟子难道脸色三个大活人这么明显的接近都没有发觉的话,那么峨嵋该是关门大吉的时候了。对于殷六娘的睁眼瞎话,我不予理会,这次我主要的目标是她身边的这位仁兄。
“哪里哪里,是在下来得突兀!”我赶紧上前施了一礼道:“上次承蒙将军之助,让在下一干人等脱离险境,真是感激万分,因此特意备了一些薄礼以示谢意!”还不等殷六娘有所表示,从腰际的皮囊中拿出只精致的锦盒,递向略显诧异的殷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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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北上京城
殷六娘略一犹豫,还是接了过去,边打开锦盒边道:“要是本小,本公子看不上眼的话,你可得——”哼哼,看不上眼?如果我这把从地摊上以一两(?)银子买回来的匕首还不能入你的法眼,我就跟你姓(呵呵,反正我的姓都是借来的)。
在场五人除了我之外都张大了嘴巴,对于盒中的物事感到惊奇不已!这是一个怎样奇怪的东西啊!
只见华丽的锦盒中、滑润的丝巾上悠闲地躺着一条盘旋成一团的金色小蛇,大概是因为刚打开时有点冷的缘故吧,可爱的小脑袋蹭了蹭自己的身体,继续自己的春秋大梦。
“蛇——”尖锐的女声以超高分贝在茶馆中腾起,接着茶馆中乱成一团,女子尖叫声,男人的叱喝声,桌子、茶碗的碰翻声……充斥耳膜。用得着吗?至于吗?这么可爱的小宝贝居然会让人害怕,真是岂有此理!
女孩子天生怕蛇也就罢了,但是为什么像二牛、郝志超还有那位不知姓名的大伯都这么害怕,就显得奇怪了!
为了免除被掌柜的所要赔偿的危险,我接住我们的殷大将军抛掉的锦盒,拉住仍在歇斯底里大叫的殷六娘带着大家赶紧开溜,看到距离茶馆已经远了,才在一个小巷子里面停了下来。
“好了,大家停下来吧!真搞不懂你们,至于怕蛇怕成这样吗?二牛,看你一副人模人样,居然这么胆小;还有,志超,平时你不是很稳重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失态!”我还想转向殷大将军训斥几句,但是对方那吃人样的眼睛让我将到口的话缩了回去。
“少,少爷,那条蛇在武林中有个名字,叫作‘叮一口’,只要被它咬上一口,马上全身腐烂而亡,被列为百毒之首!”郝志超小心翼翼地凑近我道。
“叮一口?”还真是有趣的名字!但是也用不着这么害怕吧?现在它还在,算是,冬眠吧,根本不会出来咬人!更何况据卖给我的地摊主说,只要在它身上滴一滴自己的血液,它就不会攻击我了。虽然我不至于完全相信那个摊主的话,但是现在没有危险是十分肯定的事。
“你是不是想害死大家?”殷六娘胀红了双颊,显得很是可爱,可是声音就不那么动听了:“你有没有武林常识,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也随便拿出来?”面对着盛怒中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闭上你的嘴巴然后低下头,不管是不是认错;最好装出一副十分委屈而又悔过的表情,那么女人也许会一时心软放过自己。这可是经验之谈!
果然,殷六娘骂了一会儿,不知是累了还是同情心发作,停下来道:“算了,反正我们也不认识(?),以后别来烦我就行!(转向一边的中年男子)白伯伯,让您见笑了,侄女还是先陪您回去吧……”咦!那可不行!本来这一次就是为了这位仁兄而来的,怎可失去如此大好就会。于是再三挽留,进而为刚才的事赔罪,哪知殷六娘铁了心肠不理;还是中年大叔有长辈的风范,告知了我他的姓名——白玉典。
(46)打家劫舍?
白玉典?白-玉-典-咦,白+玉-典(点)=皇!难道这位仁兄是皇族之人?呵呵……撞大运了,如果处理得好,我就可以在朝廷中找到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而且有可能是当今皇帝的“大靠山”!单凭这人的气势就知道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呵呵,照此想来,我可不能得罪那位殷大将军喽,反而要巴结这位在朝廷中圣宠正荣的大小姐!
回去的路上,二牛就开始他这十多天来的一贯抱怨:“真是无聊死了!还不如我们在莽牛山快活!”唉,人呐,就是犯贱。你说平时二牛他们山寨拼死拼活就为了过上好日子,可现在倒好,衣食不愁还有零花钱花,哪一样亏待他了可他就是想着以前的强盗生活。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我无言!
但是现在我已经忍受不了二牛的罗嗦,一口回道:“那我们今天就去干一件大买卖!”说完,不管呆愣着的两人大踏步向前而去。
做出以上决定其实并不是单纯基于二牛的原因,在到京城之后我就反复思量该干一件什么大事来吸引全京城的视线。而二牛的抱怨则给了我灵感,于是在心中酝酿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打家劫舍”!
当然打家劫舍也要讲究非常。我们要选一个贪官,而且是大贪官;此外,他的官职不能是最大的,否则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也不能太小,否则根本不会有人去关心。至于想要知道谁是我们的理想对象,问我的九门提督副使朱师叔最好,但是我怕泄露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不要的好。另一个就是从民间打听,而最好的场所当然是烟花之地了,像当初在红楼我可是每天都会为一些江湖客提供一些最新的消息来赚些外快呢!
打发了二牛和郝志超这两个跟班,一个人孤独地走在人群熙攘的大街上,还真是有一点苍凉的味道。无聊之下,向人打听了八大胡同的位置(由此引来路人的侧目,真是尴尬不已),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这个明清两代全国闻名的烟花之地。当然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寻花问柳,即使我不担心染上什么怪病,也不会看上这里的货色;“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每天对着像香香她们这样特色各异的美丽女子,哪还会对那些庸脂俗粉感兴趣?
我这一次到八大胡同,一是为了见识见识这闻名已久之地,可是说是一种时尚吧;二是为了在这龙蛇混杂之地,听取一些有用的信息,毕竟我要在这儿扎根,不了解这儿的各色人等是不行的。当然其中还隐含一个组建自己情报网的目的,毕竟朱长老的情报虽然好,但我不可以长期跟他接触;而组建自己的情报网,甚至发展自己的势力,情报是极为关键的一个环节,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八大胡同当然不是仅仅局限在字面上的意思,实际上它是位于北京城东一片宅院,总面积大概在皇宫的十分之一左右,是以青楼为主各类酒楼店铺为辅的综合性商业区;人员混杂,在这儿你可以看到皇孙贵族,也可以看到地痞流氓,而且小偷横行,各种非武林性质的帮派占据八大胡同的各区,类似现在黑社会的行当。不过他们可是敬业得很,自己要每月交足保护费就可以让他们辖区的青楼稳稳妥妥的;如果想在里面找个姑娘,那得自己花钱(男人嘛,总是最在乎面子,如果嫖妓不给钱在这儿可是一件十分可耻的事情;对于这一点,我是大为赞赏的,像如今那些黑社会不仅要收保护费,而且对于他们看上的姑娘索需无度,那些可怜的女子真是悲惨至极。以上乃本人偶尔在看到台湾地区的一则报道而发的感慨)。
“哎哟,这位公子,看您面生的紧,大概是第一次来捧场吧。我们这儿的姑娘可全都是数一数二的俊俏人儿,奴家保证为您找一个——”风骚无比的老鸨用她那可以掉下几斤粉来的老脸贴过来,让我一阵恶心;她跟红楼的“妈妈”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给我找一个这儿能说会道的姑娘来,至于其他的,我有事再找你!”我赶紧打发她走,真是受不了!
“呦,公子还真是会挑人!我们家翠翠不但是个能说会道的可人儿,容貌技术更是一流……”掂着手中的一锭大银,老鸨眉开眼笑地去了。
我在房间中悠闲地喝着茶,享受着片刻的宁静。烟花之地的酒食在任一个地区都算是一流货,这恐怕是因为这儿招待的通常是那些达官贵人的缘故吧。就像现在我面前的茶点酒食,即使在京城也是高档货;粗略算算,这些共值十多两银子,这当然是老鸨有敲诈我的原因在内——当我是冤大头了!
当然想要获得信息还是要付出代价的,特别是在青楼,能给多点就应该尽量给多点,这是我的经验之谈,只是角色反过来了而已。
“笃笃笃……”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敲门声。
“进来——”
一个打扮妖艳,全身上下只穿则轻纱的女子掩门进来,行走时特意突出自己的胸部想要来吸引我这个“贵公子”。
“贱妾翠翠参见公子,祝公子万事如意!”还真是能说会道,马上就用上了。
“不必多礼。这锭银子你拿去花吧,我只想知道一些京城中的事情而已。”一锭十两的大银落在她的手上,没有寻常欢场女子的欣喜若狂,这位翠翠眼中充满了疑惑。看来她也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
“不必怀疑,我只是刚来京城中做生意,想要了解一下京城中的形势,别不好得罪人都不知道!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我淡淡地道。
“公子想要具体知道些什么,奴家会一一道来。”翠翠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欣喜地道。
整个下午,我都在聆听京城的各大势力,也从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兵部尚书严大昌。严大昌身为兵部尚书,不知为军士着想反而想尽方法克扣军饷,在军中的声誉简直一塌糊涂。据闻曾经一度的山海关士兵造反就是因为他一年不发军饷的原故,可这件事居然被他凭着广袤的人脉压了下去。呵呵,现在碰到我手里,我要让他求生不得……
回到客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