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一般都是可以让人忍受的，况且刚开始测试时他们的体格也算是强壮。当然这个体能训练只是基础中的基础。

其次，就是对刀剑枪的运用。除了火枪队，军队中一般都是刀、枪、剑并立。刀，一为（斩）马刀，适用于马上作战，起源于唐朝时纵横在边关与胡族之间广阔地域的马贼集团，形状类似于扶桑的武士刀，只不过手柄只能单手而握；一为普通步兵装备的弧形大刀，适合于劈砍。枪，则是一个统称，它包含枪、戟等好几种长兵器；不过在军队中还是以枪为主，因为其简洁、明朗化，以及在战争中的各种优点。而剑则是花样繁多，如果是轻装部队，一般使用轻便的钢剑；如果是重装部队，一般使用重而阔的长剑，有利于战士的集体冲锋；还有其他的运用于各个地方的剑，如军队中斥侯用的是轻而锋利的短剑，一般将军的亲卫用的是属于中性化的青铜剑……式样之多，不一而足。

这部分的训练实在是简单得很。每天劈刀、剑一万次，刺枪一万次，而且来来去去只那么一个动作，真是再简单不过。可是即便如此，那些士兵还是整天哭爹叫娘，有好多人因为受不了这种“太过简单”（？）的训练方式自动提出退出队伍，让我省心不少。至于弓箭、马术，因为原来没有这两个编制，我暂且也不考虑此项训练内容。

最后一项就是对阵势排列的训练，也就是训练队友之间的默契以及上下级之间的服从程度，这可是在战争中极为关键的一个环节。好的阵势，队友之间的默契以及坚强的心理素质在这里可以完全体现出来。在对付少数敌人时，比如三对三，完全可以让己方武功最为高强的一个人拖住对方的两人，然后己方另外两人合力干掉对方剩下的一人；在人数多时，比如两阵交锋，己方军队完全可以用中军压住敌人主力，两翼军队侧面包抄击垮敌军的侧翼，再配合中军完全击溃敌军。

在进行这些训练的时候，实质上也是在培养一些有潜质的中低层军官。作为业余消遣，几千册《太公兵法》、《孙子兵法》进入军营，在士兵们之间相互传阅。你不懂认字没关系，我请了几十个私塾老教师来教字；认字了没明白意思也没关系，我有卢参军以及从京城中请来的熟读兵书之人，为你一一讲解，此乃“传道授业解惑”也！上述各项费用一一从我的薪俸中扣除，为此我赢得了那些平民士兵的好感，认字学知识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当然以上的训练对于一些人来说可能是严酷了点，但是我也不会那么不人道。在吃穿上，他们绝对要比其他军队好得多。虽说进了“神火营”就意味着有个好前途，但那是针对那些贵族子弟而言；平民百姓只是想在其中多挣一些银两罢了。加上官员的盘剥、自己的用度，一年下来一个普通士兵最多只能得到二十两银子。如果是在落后地区，像是兰州、宁川这样的地方，二十两银子可以让一家三口人有滋有味地过上大半年；但是在京城这个大都市里面，消费明显要高得多，二十两银子只能勉勉强强让三个人吃得饱饭而已，这还不包括平常在地里种些蔬菜、豆类补贴家用。对于那些有家累（古时往往家里兄弟姐妹一大堆）的士兵而言真是一件伤心事（由此可见现今的计划生育制度是多么的明智）！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除了每天有鱼有肉之外（保证他们身体健康，营养协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每年五十两银子的酬劳让那些穷家子弟欣喜若狂，而且在我的带领下，绝对不会再存在官员盘剥之类的事情，所以养家活口是很容易一件事（实际上光这次收取的脏银已经达到了三百万两，这些小恩小惠我当然不是很在意；再说，因为皇上“干爹”的关系，军库中银两充足，随便我花销）。后来听说“神火营”中有几个人在家中为我立了长生牌位，让我满足虚荣心的同时暗自惭愧：我受不起啊——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山海关外的瓦喇大军在边关将士的奋勇抗争之下慢慢退去，而朱高炽则因为领兵有功，获得了皇上的大批封赏，边关将士也是赏赐不少。而我的“神火营”经过两个月的淘汰、重组，再淘汰、再重组，面貌已经焕然一新，人员也从刚开始的七万多人减少到五万一千多（这还是我请求皇上特准留下来的），即使是原来兵中的老油条也被训练成为风吹不倒，雨打不怕的铮铮铁汉。但我知道，即使经过这么严格的训练，他们与真正的无敌之师比起来还是相差不止一个档次，关键在于缺少锻炼，缺少了那种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勇气与真实体验，这是光凭训练不能得来的。

（62）校场对练

朱高炽回来后我们一家就搬出了王府；作为皇太子朱高炽虽然权势显贵，但是其境况并不是很好。由于皇帝干爹的多疑（据我个人认为这是老年人的通病，就像是谁都要抢他的皇帝宝座），再加上汉王朱高熙、赵王朱高燧的陷害，朱高炽在京城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他更喜欢在外行军打仗。但是因为受命监国，在寻常时间他都没有办法。

在我想要回去陪伴家中的众位娇妻的时候，皇上“干爹”又要我立即进宫；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国家官员，如果仍像以前一样随随便便地，说不定敌人就会在你身后摆你一道，所以面对皇帝的召见我不得不马上赶往皇宫。这次前来传话的仍然是那位董公公，他（or她）对我的态度比之前的不得不装着恭敬变为真心实意的佩服，这就是我两个月来唯一的成就；现在“神火营”的好坏代表着我的能力的大小，所谓实践出真知这可是永远无法改变的硬道理。

而董公公一如既往地将皇上召我前去的目的详细告知。原来汉王a掌控下的“铁卫军”想要和我来个校场对练，美其名曰：验收成果。大概在他们的眼中，短短两个月我根本不能做什么，也无力做什么吧。想到这儿，我嘴角泛出一丝冷笑，找碴儿来了，正和我意！呵呵，当然我衷心感谢董公公，送上一粒“回春丸”以作答谢；董公公是识货的人，一笑接过又恢复那种要死不死的样子，仿佛刚才一切都没发生一样，让我佩服不已：这才是高人！

此时的皇宫中没有上次的文武群臣，只有皇上下首一位站得笔挺的军人，身上虽然没有任何盔甲，但是在我眼中他无时无刻不是处于高度警戒状态中，这才是军人的风范。即使我知道他就是约占我的人，我还是在心中对他赞赏不已，这就是所谓“英雄惜英雄”吧（读者：我呕……）！

“为臣‘神火营’统领杨恭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套的台词，却又不得不念上一遍，仿佛这样皇帝就可以多活上几年似的，真是可笑得很！不过话说回来，每个皇帝，不管成功的还是失败的都希望自己能够多活几年，这也是我先前能够讨好朱棣的条件。

“皇儿免礼！”对于我的恭敬，皇上显得很高兴，欣然为我介绍那位“铁卫营”统领安同。安同，出生于山东济南，自幼在华山学艺，十年前功成下山，单人只马破了太行山区的一个山寨，后被当时的山东巡抚看中引荐，同年破例成为“铁卫营”副统领，翌年因为其出色的军事才能获升为统领。其后，在统领这个位置上兢兢业业，功绩显著，获封为一等子爵，成为京城中人人仰慕的英雄人物（平民获得爵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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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京城三霸”

“安统领好，以后请多多指教！”对于可能成为敌人的他，我是尽量争取好感，不为别的，单为将来有一天在他想要杀我时有一些犹豫，这在《孙子兵法》中有例可循，这也算是我学习《孙子兵法》的一点小小心得、体悟吧。

“皇子殿下客气！”我靠！失败！彻底的失败！原来他这么在意我的“皇子”身份，估计是看不起我这个凭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人物吧。你看，他的眼中满是不屑，真是糟糕透顶！唉，现在我才知道什么是活学活用！

皇上“干爹”看到我们之间的尴尬，马上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两位都是统领之职，安统领治军素来是军中的榜首，而皇儿新兵初练也是气势正盛，所以朕决定在你们两人之间举行一场非正式的对练，以考究两人的成绩，你们以为如何？”

“父皇，儿臣认为不妥。安统领的‘铁卫营’乃百炼之师，可是儿臣的‘神火营’泰半乃新兵，两相比较胜负不言可知。所以儿臣认为这次比试取消也罢！”我可不会在实力没有稳固之前自己打自己耳光。虽然不至于会被革去统领之职，但还是以保存实力为上。

“这样说虽然不错，但是战斗是最好的训练，兵法云：百战成兵！我就是要你的新兵在一次次的战斗中成长，经历战火洗礼的队伍才能迅速成长起来！（我刚想争辩，皇上马上阻止我。）皇儿莫要多言，此事朕已经决定，明日午时你们各自带上五千人在皇宫校场上见！”说罢，扔下我们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渐渐远去。

“呵呵，皇子殿下，那么我们明日校场上见！”说罢，不理我的回应，一甩头而去，嚣张得紧！

……

一夜无话。回到军营的我召集手下偏将、牙将到大厅开会，左营偏将燕驰，右营偏将吴冈，中营偏将翟让以及手下各位牙将一一到座。三位偏将中，除了燕驰原本就是偏将之外，其余两人都是从原先的普通士兵中脱颖而出的真英雄，武功、兵法俱是一流，所以被我提升位偏将。两人对于我的慧眼识英雄感激万分，当场就宣誓跟随我一生；而我在欣喜之余，也让孟达等人抽空教他们两人几招，两人武功进步很快。

“明天，我们‘神火营’要和五大营之一的‘铁卫营’进行一场校场对练，这是我们验收成果的时候！不过校场虽大，皇上只要求双方派出五千人马，所以这个人选问题还是让我比较伤脑筋。”我微微叹了口气，在三人脸上转来转去，显得游移不决。

也许我的表现太过自然，闻言会意的三位偏将赶紧请战，连他们手下的牙将们也不甘落后，整个大厅中一片嘈杂，搅得人头昏脑胀。我这一招鼓动士气还真是奏效！

“安静！”我在话声中用上了“狮子吼”，让吵得一团糟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看着这帮将军们眼中的讶异（因为在这两个月中间我根本没有显露过任何武功，而我的身份特殊众将也不会让我有表露身手的时候），我知道该是进行下一步了。

“你们争着想要进行这次对练，其心可嘉！但是，你们拿什么保证自己一定能够胜利？即使是我，也没有这个把握！”我的一番话马上让热血满头的众人冷静下来。

“你们都知道‘铁卫营’统领安同是汉王身边的人，虽然本人与汉王没有任何瓜葛，但是因为我和太子殿下走得比较近的缘故，汉王也将我算入了他的敌人中去了；所以这次的对练明着是两军的友谊赛，实则是冲着我杨某人来的。一旦我们输了，不单是你们没面子连我也会被皇上责罚，于公于私我都不希望这次随随便便就输给‘铁卫营’，即使输了也要让他们惨胜，你们有没有信心？！”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

“有！”回答短促而有力，充分显示了众将的士气，这也是军纪训练的一大成果（当初，在军纪这方面我可是下过苦功，队伍之严整即使是和现代天安门前阅军也不遑多让！）。

“好！燕驰听令！”

“末将在！”燕驰步出队列。

“着你在自己营中挑出五千人马，明天校场上就看你的表现了！”说实在的，出身于落魄贵族的燕驰，在三位偏将中最为干练，一直是军中的中流砥柱；在我上任前，就极力保持着军队的战力，否则我接手的时候说不定完全是一帮杂牌军呢。

皇宫校场，旌旗猎猎。东西两边各自排着两个方阵，但是各有不同。一边的方阵为严整的四方形，长宽近乎相等，每个士兵都身着闪亮盔甲，气势如虹！这是燕驰的一个大队，除了前面一千人为枪兵，其余皆为刀兵：另一边的方阵分为左、中、右三部分，中军略微向里缩进，左右两军隐成侧翼，进退之间隐含着一定的阵法，是安同的部队。

就战术上而言，我军的排阵方式明显趋于谨慎或者说保守，方阵面对弱小兵力的时候作用很大；但是如果与对方实力相当，那么将会趋于被动，对上安同的灵活布阵“进可攻、退可守”就显得苍白不少。但是如果真要和对方比战术，我们这支队伍不管在经验还是实力上都处于势弱状态，我们昨晚商量了一天只能以最保守的方阵应对，所谓“以静制动”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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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

明仁宗洪熙皇帝朱高炽（1377—1425年），明朝第四位皇帝。永乐皇帝长子。永乐二年（1404年）被册立为皇太子。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登极，次年改年号为洪熙。洪熙从政不到一年，他的政策和业绩为后世之君守成丰业准备了条件，是位承上启下的皇帝。

朱高炽，明成祖永乐皇帝长子，生母徐皇后为开国元勋徐达之女。朱高炽幼年即读儒家经书，沉静好文，在祖父朱元璋时期就粗知儒家治国之道，深受朱元璋的宠爱。洪武二十八年（1395年）被册封为燕世子。永乐二年（1404年）被立为皇太子。永乐七年（1409年）以后，成祖朱棣因北征和筹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