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见到“柳叶剑派”的弟子。而这一次在襄阳由“柳叶剑派”主持举行“武林大会”,一来是因为武林人敬仰这位得高望重的老人,二来是因为柳叶挺在这次大会之后就会宣布金盆洗手,也就是退出武林纷争(当然这一点几乎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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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青岛之行之“神秘美女”
“武林大会”这个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是在七月份初,离召开的日子八月二十还有一个半月时间,时间很充足,所以我的心中就打定主意,利用职务之便前往襄阳参加这个武林难得一见的聚会,到时不仅有那些正道人士的出场,连那些邪道人士也会出现,当然像魔门这种“绝对邪恶”的邪教在排除之外。在大会上一个重要的节目就是比武,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你认为有足够的本事,想在江湖上有一番作为,那么这个比武节目绝对不要错过,那是一个初出江湖的人扬名江湖的绝佳机会。
虽然我真的很想就这么不负责任地离开京城前往千里之外的襄阳参加这个“武林大会”,但是来自皇上的压力让我不得不前往皇宫为自己说项。
“哦?这么说,皇儿你想去参加这个‘武林大会’?”皇上干爹听完我的长篇大论,慢悠悠地问道。
“不错。关于‘神火营’的训练我认为有没有我根本无关紧要,所以呆在京城完全是浪费时间;再说,武林中的争端往往会蔓延到朝廷之上,我想如果由儿臣前去必定有不小的收获!”其实像皇上“干爹”这么聪明睿智的人哪还不明白我的用心,实际上我这只是为皇上“干爹”自己找个理由罢了。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辛苦一趟,顺便观察一下江湖形势也好。”皇上“干爹”沉闷了好长时间才缓缓吐出上面这些话,让我心悦不已,连声称赞“皇上英名”。既然得到了皇上的许诺,我就放心大胆行事,回到“神火营”吩咐卢汪值等几个当头人加紧训练,自己则安排好一切准备前往襄阳。
不过,在准备过程中,却为人选问题产生了一点小小争执。小兰、灵秀的性格让她们都吵着要去,至于香香、小幽,一个性格温柔体贴人,一个喜欢清净,自动要求呆在家中留守;小花这个小丫头也是一个好事的主,带着四个小家伙起哄,但是被我“义正词严”地拒绝;其他人选,鹤代子和广田凉子是首选,四个男忍者也带着,充分利用手中资源嘛;而后,我又带了亲卫团中的四个好手,只因为孟达坚决要求安全为上,如果我不听,那么他就会带着”亲卫团”跟随而来,十足的倔脾气!
因为习惯了京城的富足生活,这一次前往襄阳可说是排场比较大,五辆宽大豪华的马车载着众人浩浩荡荡地行出京城西门,当然至于里面乘的是谁根本就没人清楚,因为这一次我的外出也算是一个秘密吧。一路上风光秀色都是我慢慢行程的美好凉伴,但是少了老李却是趣味缺缺,每人懂得那么多的地理环境、人文故土;但是我们还是有自己的乐趣。
小兰和灵秀每到一处就是耐不住脚疯狂购物,对这个女人的通病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现在我们有的是钱,花钱买快乐,最实惠不过;我当然不会蠢得跟在两个热情过剩女人身边讨苦吃,而她们的安全问题就完全交给了鹤代子和广田凉子,虽然这样一来失去了获得两位美女忠心的最佳机会,但是相对于小兰和灵秀的安全来说,这一点还是显得不那么重要,反正时间长得很,机会也多得是,鹤代子和凉子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在四个女人在各处购物的同时,我带着四位贴身亲卫以及隐在暗中的四位男忍者四处打探消息。
当然为期不远的“武林大会”当然是我们的首要目标,也是最容易探听到的情报之一,因为现在几乎每个人,只要是知道武林大会存在的人都在不时地谈论着这个话题,当然其中真正的情报少之又少,大多数是那些为了显示自己消息灵通吹出来的漫天牛皮,甚至连自己的话都会随时更改。
而关于武林大会最多的话题就是曾经被称为武林圣地的“雪山天池”近来传出消息即将派出一位门下弟子下山历练,当然头一站便是这个难得一见的武林大会。“雪山天池”,再三十年前可说是根本不存在,不,应该说是只是作为一个风景地而出名,与武林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关系。但是就在那一年,天降暴雨,黄河泛滥,沿岸城镇被大水冲毁者不计其数,百姓更是在那场灾难中死伤无数;之后,朝廷派钦差大臣到各灾区赈灾,但是该官员居然不顾无数百姓死活,贪污银两数以百万计,造成黄河两岸无数灾民在饥饿与病痛中死亡。天下各处百姓人心浮动,惶惶不可终日。
就在这时,一位自称是来自雪山天池名叫雪莲的美貌姑娘(为什么是姑娘,而不是一位风流倜傥的侠士呢?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设置一个以女人为主的武林圣地以及使当代的女弟子与男主角结合是一个武侠小说的传统了。)杀贪官,散赈银,同时联合无数白道英豪(其实当时还有不少黑道成名人物,被当时年仅二十出头的雪莲凭借着高强的武功收服并成为当时赈灾的一大帮手,但是因为当时白道势盛,这些关于黑道的点点滴滴就成为历史的尘埃了。),救助黄河两岸的灾民,被百姓称作“雪山圣女”,自此“雪山天池”也就成为武林中倍受尊重的一大圣地。
但是,雪莲在救助工作完成之后悄然离去,让当时的一些青年才子们踏破了雪山天池,可仍是没有丝毫踪迹,至今三十年,而“雪山天池”的名头也渐渐为人们所淡忘。如今,江湖突然传出“雪山天池”将会派出弟子历练,哪还不使江湖沸腾,那些稍有才艺的青年俊少也幻想着如何能够获得美人的欣赏......
我和小四、张二、孙三和海大(这四人是除孟达外武功最为高强的人,以数字为名,简单明了)坐在一间嘈杂的茶馆中边喝茶边静静地听着那位几乎抢了茶馆说书先生饭碗的肉脸汉子在那儿吹得昏天黑地,而四位忍者则是化妆成各种身份分布在我的四周,只要一有情况,他们肯定是反应最快的人。
“小四,你说那个什么‘雪山天池’的弟子是男的还是女的?他(她)会不会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虽然别人讲得言之凿凿,但是有过类似经验的我当然知道其中的可信程度如何之低,真正的情报往往都是隐于地下的,不然我何必费那么大功夫建立情报网?可惜,现在情报网只局限在京城一带,真正的事实我根本不清楚,现在的我就像是瞎子一般茫然。
小四是亲卫团中最有智慧的一位,平时的各种安排布置全都是他的手笔,就连现在我们这种“大小四象”阵法,也就是他们四个就近保护、四忍者外围保护,也是小四想出来的。小四略微一沉吟,缓声道:
“公子,我认为‘雪山天池’弟子应该是个女的(我在一旁大点其头,果然和我想的相同);至于她会不会参加‘武林大会’这就很难说。依照传闻中那位‘雪山圣女’的性情,如果没有什么重大或者特别的事情发生,我想她是不会参加的;当然也有可能她为了增加江湖经验,匿名在一旁观看,我想这种可能性最大。”
“小四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不管那位来不来参加武林大会,我们的目的只是静静观看,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暴露自己,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四人齐声应诺,但是很小声,外人根本无法听到。其实在我的心里,纯粹是看热闹来的,我可不想成为众人的目标。更何况去年的那场“达摩佛像争夺战”中很多人都认识我,一旦被他们逮到那可是大麻烦一件。看来我得尽快研究透彻那本从毛利为我收集来的易容秘本,好为自己改变一下容貌,或许那时在“武林大会”上大闹一番也未可知。
打听好消息的我们回到入住的客栈,迎接我们的是小兰和灵秀活泼好动的身影,以及在两人旁边像侍女一般乖巧的凉子以及一脸冰霜没什么表情的鹤代子。至于厅中那如山的货物我尽量不去正眼相瞧,我很怀疑如果每天这么下去我们需要多少辆马车来运载这些女孩子家的玩艺。
(84)大会前夕
按我们的能力,到襄阳本来只需要十天的路程硬是被我们延长到整整一个月,当然一路上是吃得好住得好,外加两个小丫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随时发生。至于因为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走了,又或者明天精力充沛接连两天彻夜急行也并不陌生,反正她们的一切要求我都会答应,当然也包括鹤代子和凉子。当然,小兰和灵秀也是很乖巧的,时常会克制自己的“高昂”情绪,对于鹤代子和凉子也是亲热得很,有什么好东西都会跟她们分享,所以现在弄到她们之间的关系要远远要比我与她们来得亲密,谁叫我不是女性呢!
就这样经过一个月零六天,我们一行十多人悠悠来到了古城襄阳。也许是因为在京城军营中呆多了,所以每到一处我都会将各地的地理环境以及城池建造细细观察。现在看到这座历史上占据重要军事地位襄阳城当然不会放过。襄阳城整个格局是传统长方形,六门城楼高耸,四方角楼稳峙,王粲楼、狮子楼、奎星楼点缀十里城郭,金瓦琉璃,高墙飞檐,煞是壮观,整个城池都和谐地融为一体,给人以古朴典雅的感觉。
襄阳护城河宽度平均在五十六丈以上,最宽处超过一百八十多丈,是整个大明最宽的护城河。不愧是当年力抗元军五年而不得,到最后只是依靠穆斯林人制造的回回炮而攻克襄阳城。由此可见,襄阳城的坚固。
现在的襄阳虽然仍然占据了很大的军事地位,但是自从当今皇帝平定天下以来,根本没有什么战事,所以经济发展很快,什么茶馆酒楼、风月之地等等那是数不胜数。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襄阳的小吃,如黄酒、凉面、牛油面、炸酱面、豆腐面、清汤、包面、油茶等。随之而有大量的历史典故。
例如,襄樊黄酒,为诸葛亮妻子黄月英所创的“茅庐春”和樊城机坊街酿制的“一二三”黄酒最为上乘;而凉面,唐代杜甫有诗曰:“新面来近市……经齿冷于雪,君王纳凉晚,此味亦时须。”由此可见,襄阳的小吃是如何的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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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青岛之行之“忍者训练”
我们在襄阳城中最为出名的客栈“烟雨楼”包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在这个时间,银子再多也是没有什么用处。因为“武林大会”的临近,全国各地的武林好手纷纷前来襄阳,那些好一点的客栈、酒楼早被定购一空,像我们这样来得这么迟的本来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入住“烟雨楼”,但是巧得很,我们刚到那儿就有一伙人为了争抢这个独院打得血流成河,最后双方全都重伤被家里人抬回去了只是便宜了我们。呵呵,幸运啦……
安排妥当一切,小兰和灵秀就来到我的房间:“哥,我们今天出去逛街怎么样?一路上你都不陪我们玩!”灵秀说着噘起了小嘴巴,但是双手还是抱着我的臂膀摇啊摇,画着大圈子。
我勉强止住晕乎乎的脑袋,连忙点头应是。灵秀的撒娇神功可是我所见过的最为厉害的一种绝世神功了。
既然要出去,鹤代子和广田凉子就成为不可缺少的主力,于是一男四女徒步上街。在这个时节,满大街的武林人士,因此见到灵秀她们四个美女,吹口哨、行注目礼的数不胜数,有的更是口中花花,更有甚者个别几个想要挨过来沾点便宜,但都被我从暗中教训了一下,大概要休息两三天才能恢复他们的“造子”能力。
对于这些小事,小兰虽然注意到但是很放心,有我在嘛,根本不成问题;在我教训那帮想要吃豆腐的混混们的时候,还不断叫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至于灵秀根本是仅次于梅儿的迷糊蛋儿,没有发现任何的状况;鹤代子和广田凉子虽然身着女装,但是在不为人所知的地方各自藏着把小太刀,以防万一,至于暗器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她们可不像那两个小丫头一般不管事,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周围的状况,虽然没有我的感觉灵敏,但是种种情况都在她们的掌握之中。若不是我抢先发难,说不定她们就会当街出手了。而这一点正是我不想的,隐藏实力,不管是我自己还是自己的手下,都是十分重要。
这半天,我们吃遍襄阳,也玩遍了襄阳,但是东西买的却是很少,因为我早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