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加上中间的休息时间(一个人独自击败三个对手之后,就可以得到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以示公平性),所以一整天下来居然还是李程占据擂主地位,这倒也是奇迹。想必那些真正的高手都想在最后来个“高姿态出场”吧。
一整天下来,真正耐人寻味的比武根本没有,即使上官琴与李程的也是如此,最主要的是他们的武学修为差真正的高手还有一步,可以勉强算是“亚高手”了。在比武期间,我四处环望,但是仍然没有发现同样经过我易容术改造过的平凡脸庞。虽然我可以通过“气”的探测可以发现,但是那样一来就失去了生活的乐趣,就像是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之后带来的枯燥感。
(86)高手辈出
如果说昨天的比武只是一个开场白的话,那么今天的擂台较技就是生死相博的大会高潮,一些有的没的高手纷纷出场,为武林大会带来了新的活力。当然,像昨天一样,我和灵秀、小兰她们仍然各自易容成大家都不熟悉的面貌各自来到会场,寻找着自己的快乐。我早早地来到会场,当然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好位置,毕竟只有在前面几排才会设置座位,后面的人只能“痛苦”地站着观看比武了。
悠闲地咬一口大饼夹油条,又惬意地喝了一口豆浆,看着会场不远处的群山,心情好得不得了;如果再加上一汪绿水,那就更加完美了。但是幸福总是不会持续太长久,而正因为是这样才显得幸福的“弥足珍贵”。
“这位兄台,真是好惬意!”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我从这片宁静安详中回过神来。
“原来是上官姑娘!恕在下不能行礼。”其实不用转头,我就可以听出声音的主人,这可是在红楼锻炼出的一项绝技,只要那个声音被我听过一遍,那么我就可以从声音判断出他(她)的主人来。虽然令我很是得意,但是谁又能想到其中的心酸呢!
“看来兄台昨天也在观看比武喽?”上官琴眨着一双大眼睛,笑问道。
“是啊!确实太精彩了!特别是姑娘你和那位李兄的比武,十分吸引人,相信今天的比武更加精彩,所以我就提早来抢个座位。想不到姑娘和我一样的心思!”虽然昨天的比武确实有精彩之处,但是这些话说出来大致上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武功及见识,像我这么一个武功低微的普通人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兄台真是太夸奖了!不过,小妹还不知道兄台的尊姓大名呢!”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由刚开始的一米多变为现在的零点几公分,几乎是鼻子碰鼻子了,让我一时目瞪口呆,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么开朗大方吗?但是看那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其中闪出一丝狡黠和得意,看来我的样子完全是这位小姐“苦心经营”的成果了。又是一个麻烦人物!我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在下林如海(对六娘的老爹说声抱歉了,盗用他的名字),江苏金陵人氏,二十一岁,未婚;当然如果上官姑娘有意的话,说不定还不成就一段美好姻缘。”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如此的自我介绍应该可以让这个小丫头有所警惕不再来惹我了吧。
“哦?你也是江苏人?我也是耶!我家在徐州……”果真是一个麻烦人物!不过家住徐州,如此看来应该就是徐州上官世家的年轻一代子弟了。不过江湖中从来没有传出上官世家有这么一个宝贝蛋儿,其中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也许是用作秘密武器吧。不过照这个丫头的行径来看,根本不知道要保持隐秘,想来这个判断也就成为不可能了。
“那么说我们也算是同乡了。”我假装“欣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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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回家
“是啊!”上官琴是一个爽朗的人,加上我这个“同乡”话就特别多,言语中多次提到家中人以前怎么怎么不让她出来、困在家中等等,但是也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浓浓的思乡之情。原来只是一个翘家的小丫头罢了。不过,我还真是挺佩服上官琴的胆量。上官世家在江湖四大世家中以“严己”而出名,每一个出走江湖的族中子弟都是经过各种严格考验才获准行走江湖的,否则这种行为将会视作“叛逆”!这就是世家的光荣,也是这些世家的悲哀之处,一切以家族的利益为优先选择。
在我两闲谈之间,前来观看比武的观众一一到位;而那些想要在今天擂台上大显身手的武林中人更是摩拳擦掌,霍霍欲试。
仿佛所有人一个心思,原先那些高手没有在昨天显露身手,但是今天却都不约而同地争相上台,好像只要一上去就可以拿到比武冠军一般。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原先昨天蝉联擂主的李程今天一上台就被一个昆仑高手打下台去,而那个昆仑高手也不好过,擂主的位置还没坐热就败给了少林的一个“达摩棍”高手……如此你来我往,真是精彩纷呈!
现在站在擂台上的是出自龙虎山张天师一脉的化元子(我刚听时还以为来“化缘”的,估计他的师父平时都是惨淡经营,整天想着“化缘”吧。),连败三个高手,期间一些道术密法发挥了很大作用,让人防不甚防。
年轻人总是存在着自大的毛病,看到三个难缠的高手都被自己的法术击败,化元子得意非常,对着台下众人叫嚣道:“还有哪位朋友上来讨教!”看到底下众人对自己的话语议论纷纷,化元子眼中充满了浓浓的不屑意味。
“在下武当李青剑向道兄讨教!”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原来是武当的年轻辈第一好手李青剑。李青剑自从上次嫁祸少林不成没有从少林得到多少好处,失意很久,但是庆幸的是因为达摩遗物学会了武当镇派绝技——太极剑法,也算是补偿了。
经过一年多苦修,太极剑法已经小成,加上武当掌门的特别栽培,武功进境不少,现在已经直追乃父。恰巧碰上“武林大会”,当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时机,毕竟一个“江湖四公子”之一的名头已经不能满足他那逐渐膨胀的野心。所以此时的李青剑可说是意气风发,精神处于颠峰状态。
“原来是李兄。听说一年前,李兄为了将达摩祖师的遗物归还少林可是九死一生呢!不知李兄现在好了没有?如果伤势没好,就不要逞强了。”化元子这一番话是说得李青剑面红耳赤,眼中冒出浓浓怒火。
一年前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武当为了摆脱困境想要陷害少林,但是少林掌门方丈“慈悲为怀”,甘愿拿出“达摩祖师遗物”与众人分享,哪知得到的只是一篇达摩圆寂前的遗言而已。不问可知,武当用心之险恶,而这项行动的执行者李青剑更是在当时声名一落千丈。这可是他心中永远的刺!而这些话也正是化元子用来激怒对手的好手段,激怒之下的“太极剑法”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
“废话少说,看剑!”忍无可忍的李青剑提着“秋水剑”(武当七大名剑之一,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向化元子冲去,雷霆一剑以毫厘之差掠过化元子的手臂,同样的化元子的“铁木剑”(铁木是一种木质十分坚韧的树种,十分稀少;用铁木作剑比寻常道士用“桃木”作剑更加方便,在施法效果上也不会有什么减弱。)也是落了空,两人同是年轻辈的武学高手,轻易不会兵器相搏。
虽然在盛怒之下,李青剑不能施展“太极剑法”,但是李青剑以之成名的“七星剑法”也是威力无穷。一剑探出,如七星闪耀,面对毒蛇般的剑尖,化元子不得不横剑拦挡,李青剑手中的“秋水剑”击在铁木剑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如果你的眼力足够好的话可以看到上面只是仅仅多了几条印痕而已。
这一硬拼,两人耗费真气颇大,一时之间各自占据擂台一边,重重喘息以期尽快恢复功力。很快地两人再次摧动身形,但是这一次李青剑明显恢复了冷静的心态,平心静气,左掌竖在左胸前,右手握剑开始慢慢画着“太极”,这是“太极剑法”的起手势。
众所周知,太极剑法跟太极拳一样,在防御上能够发挥最大的作用,而在进攻上就显得差了点。但是这不要紧,武当祖师张三丰早就解决了这个问题,由太极拳演变而来的“太极剑法”又分为“阴、阳两仪剑法”,阳者攻之,阴者守之,阴阳交融是为“太极”。所以攻守互补,是“太极剑法”最大的特点,外人根本无法得知,当然化元子也是如此。
根本来不及施展自己最为擅长的道术,化元子就被李青剑一招“太极剑法”中的阴阳交泰逼下台去,输得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冤枉。“太极剑法”果然精妙,攻守之间根本很难找出破绽,到底是张三丰这位武学一代大宗师晚年创造的最为完美的杰作。
化元子刚刚下去,马上就有一条人影飞身上台,浑身一袭白绸衫,手中一柄纸扇,人如玉树临风,在台上这么一站马上让那些武林女子欢声尖叫。原因嘛,那就是他太美了!是的,你没有听错!是美,而不是“英俊”。相较而言,我身边的上官琴就显得失色不少,这就是所谓的“人比人气死人”了。
也许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男子,我根本形容不出他的具体容貌来,其实想要让我去形容描绘一个比我“美”上千百倍的男子,这可是我所不愿意的。虽然这种绝世容貌却是吸引了很多人,特别是那些年轻侠女,但是还是有人跟我同一个态度,那就是我身边的这位上官姑娘。
(87)同仇敌忾
“什么嘛!娘娘腔!”上官琴如是评价道。我深有同感,在一边大点其头,心里冒出“知己”的喜悦。唉,人世间还是有公平存在的。
但是上官琴接下来的一句令我马上收回这个无比高尚的念头:“哼!居然比我还美!”天呐!人言“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不错。
“林兄,你认为他们那个会胜呢?”上官琴发表完“妒忌”的言论又关心起两人的比武来,心思转变起来还真是有点快。
“这个我可说不准。”我略微沉思一会,道:“看刚才那个姓李的一手‘太极剑法’出神入化,而这位新来的看起来虽然不错(完全是为了迎合自己和鄙视对方作出的违心之言),但是肚子里面到底有多少真才实料谁也料不准,只能比过才知道。”呵呵,这一段话相当于没说,这也正确地反应了我的武学修养。二流高手只能发表这些不切实际的言论,否则就侮辱了这个名号。
“嘻嘻,林兄你可真会避重就轻,但是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人就是当今四大世家之一慕容家的长子慕容秋,是一个比他弟弟‘江湖四公子’之一的慕容千更为厉害的人物,你说他们比武的结果如何呢?”上官琴看来情报很充足,比我这个“半脚猫”的江湖人来强得太多了。
“哦?那么应该跟姓李的差不多吧,或许高出那么一点点。”确实,通过“气”的探测,这个慕容秋确实很强,体内真气磅礴,光看那气势,自然飘逸,隐然有一派宗师风范,相比起来,李青剑就稍稍差了一筹,毕竟“太极剑法”不是短时间能够把握其精髓的。
这个很容易得出的判断让这位大小姐安静了一会儿,而现在在台上对峙的两人也开始缓缓行动起来。
李青剑缓缓地围绕着慕容秋转圈,手中“秋水剑”缓缓摆出各种剑势,一圈转下来,仿佛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太极圈,很有点意味。那种剑势很是玄妙,我感觉到李青剑一圈下来,在那个“太极圈”中聚集了好些“气”,只要剑势一发动,这些气就会随着剑向慕容秋攻去。
我仔细地观察着两人的动作以及真气运行的路线,特别是李青剑的“太极剑法”,收获很多,估计只要再过几天我就可以施展这项武当绝技了;至于慕容秋的家传武功虽然很是高明,但还是与张真人的“太极剑法”相差很远,只是他从小修炼,基础很是扎实,不像李青剑只是半路出家,在基础和修为上都差上一些。这就是世家的长子的好处了。
慕容秋也发现了形势的诡异,一柄纸扇在四周连续击出,看似无谓的动作却是很好地打乱了李青剑布下的“气网”,让李青剑刚才的作为功亏一篑。两人的交锋现在正式展开。
其实像已经到了李青剑和慕容秋这种级数的高手,真正的招式虽然还起着很大的作用,但是最为关键的一经变成了气势的比拼,现在两人可以说是势均力敌,再次陷入胶着状态。
两人的气势越来越强,到了一触即发的状态,但是此时我却“感觉”到擂台下面出现一股极为强大的气势,比李青剑和慕容秋强出好多,甚至超过正在主席台上的几个门派掌门人,并且在不断地增强中。
“轰”的一声,整个擂台炸开来,飞起满天木屑;与此同时从擂台地下晃出一道人影,飞速地向主席台而去。之后传来惊斥声、呐喊声以及兵器交接声;擂台下的人群早已闹开了,加上其中有一些根本不懂武功的人,尖叫声四处响起,人们争先恐后地向着擂台的反方向跑去,至于其中损人利己地推倒某人或者干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