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再没有其他选择﹐
必须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否则我就要除掉你以免泄漏机密﹗”
任东杰淡淡道﹕“抱歉的很﹐我是从来也不受人威胁的﹐这事就此作罢。”
欧阳青虹俏脸上煞气大盛﹐冷狠的眼神带着令人心悸的凶光﹐蓦地里发出一
声尖叫﹐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猛地扑来﹐明晃晃的锋刃当胸插落。
任东杰早就有所防范﹐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但是这一扑的力量却相当之
大﹐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床里面。
欧阳青虹奋力的反抗着﹐一边狠命的踢腾四肢﹐一边还用嘴来咬对方﹐就像
是头暴怒的雌豹。
任东杰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制伏﹐牢牢的按住了她的双手﹐整个人压在那娇
小动人的胴体上﹐不让她动弹。
欧阳青虹挣扎了一阵﹐最终因力竭而放开匕首﹐恶狠狠的瞪着他骂道﹕“我
不会放过你的﹐坏蛋﹗”
任东杰放下心来﹐感受着这年轻姑娘压在自己身下的美妙曲线﹐坚挺的双乳
紧紧贴着胸膛﹐双方因肉体摩擦而带来的快感悄然窜起。
在一众美女中﹐欧阳青虹并不算最出色﹐但是此刻任东杰却忽然觉得她的吸
引力在增加──也许是她那种随时都可能择人而噬的危险性﹐反而增添了异样的
刺激吧。
“檷别冲动﹐冷静点听我说。”任东杰沉声道﹐“有公门的两大捕快在这里﹐
不会允许任何人滥用私刑的﹐彭泰就算当真是所说的犯人﹐也只有等回到陆地后
再设法活捉了。”
欧阳青虹软了下来﹐酥胸快速的起伏着﹐恨恨的道﹕“好﹐我就听你的。但
你要答应回去后无论如何要帮我﹗”
任东杰心想拖的一天是一天﹐只能答应了。
紧张的气氛松弛了下来﹐两人立刻感觉到﹐那种肢体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强烈
销魂﹐对方的每一个部位几乎都能清晰的体验﹐尴尬而又畅快的滋味简直难以形
容。
任东杰柔声道﹕“上次我替檷取下了铁鐶﹐这几天是否轻松多了呢﹖”
欧阳青虹“嗯”了一声﹐美眸半闭﹐呼吸急促了起来﹐自是在全面感受着他
男性的本能。
任东杰伸手解开她的钮扣﹐将上衣整个拉了下来﹐让这年轻女匪首的美好的
上身完全赤裸。那粉嫩洁白的一大片高耸胸肌上﹐诱人的两点嫣红正在微微的蠕
动。
他低头吻了吻那曾经被穿环而过的乳尖﹐怜惜的道﹕“现在还会痛吗﹖”
欧阳青虹俏脸如火﹐娇躯灼热了起来﹐喃喃道﹕“不知怎地﹐也许是穿在身
上太久了罢﹐摘下来反而有些不习惯呢。”
任东杰失笑道﹕“若不习惯我就再替檷挂上去好了﹐我有几个很好看的乳环﹐
是很精致的装饰品﹐绝对不会像原来的蛇形那么丑恶。”
欧阳青虹好奇的道﹕“是什么样的﹖先拿给我看看。”
“好啊……”任东杰刚说了两个字﹐目光突然一闪﹐露出注意的神色道﹐
“但不是现在。”
欧阳青虹随口道﹕“为什么﹖”
任东杰起身下床﹐简单的道﹕“有人过来了﹐估计是来找我的﹐檷赶快避一
避。”
欧阳青虹袒露着双乳坐起﹐挑舋的道﹕“干嘛要避开﹖我在这里又怎么了﹖
你还怕毁掉了你的‘良好’名声不成﹖“
任东杰耸肩道﹕“随便檷。如果檷不担心彭泰因此而起了疑心﹐我也无所谓。”
欧阳青虹陡然一怔﹐随即醒悟过来﹐动作麻利的穿起了上衣。
任东杰压低嗓音道﹕“檷从窗口跳出去﹐我出去迎接客人。”顺势在她的脸
颊上摸了一下﹐走过去打开房门﹐大步踱了出去。
两条灰色的身影从远处飘了过来﹐犹似足不点地般﹐宽大的缁衣随风飞舞﹐
正是恆山派的老少二尼姑。
静慧师太依然面容肃穆﹐看上去就像是个永远不会笑的彫像似的﹐让人一见
就想敬而远之。相较之下﹐妙音就温柔端庄的多﹐出家人的装束并没有使她显得
不近人情的冰冷﹐仅只是为她增添了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
任东杰打招呼道﹕“师太深夜光临﹐可有什么指教吗﹖”
静慧师太立定脚步﹐神光充足的双眼盯着他﹐缓缓道﹕“任施主﹐本座特意
来找你﹐是为了一个不情之请。”
任东杰淡淡道﹕“师太请说。”
静慧师太冷然道﹕“你昨天揭露案情时﹐曾说在货舱里碰到过一个女人﹐真
人面前不说假话﹐本座相信施主当时就已认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为什么隐瞒不
说呢﹖”
任东杰心头火起﹐他虽然知道这老尼姑一向以正直侠义着称武林﹐却实在很
反感她的言行和态度﹐忍不住道﹕“那是我的事﹐和师太似乎毫无关系。”
静慧师太双眉倒竖﹐怒叱道﹕“谁说与我无关﹖现在本座的弟子已成了大家
的怀疑对象之一﹐这明明是在丢人﹗”
任东杰愕然道﹕“在下又没说那女人就是贵高足﹐师太檷何必往自己头上扣
帽子呢﹖怀疑另两位的人肯定更多。”
静慧师太紧绷着脸道﹕“我不管那么多。恆山派数百年的清誉令名﹐绝不容
许矇上一丝一毫的阴影。必须彻底洗清我徒弟的嫌疑﹐这样才能保有完全的清白﹐
不给人落下半句话柄。”
任东杰越发反感﹐不亢不卑的道﹕“我已经说了﹐那货舱里漆黑一片﹐我虽
然和那女子亲热了一番﹐但始终没见着她的面容。”
静慧师太厉声道﹕“就算没看见又如何﹖这件事明摆着﹐一定是那个风尘女
子玉玲珑﹗”
任东杰平声静气的道﹕“师太错了﹐我倒是可以肯定并非玉玲珑。我和她毕
竟共处一室﹐对她的了解比其余两位都多。”
静慧师太气道﹕“那就是银鹭夫人无疑﹐总之不会是我的好徒儿妙音﹗”
任东杰故作讶异道﹕“是吗﹖但天禽夫妇感情之好可是武林有名的﹐银鹭夫
人看上去更是规行矩步的贞节样子﹐怎么会背夫偷情呢﹖”
静慧师太冷笑道﹕“你又怎知不会呢﹖就是这种看上去贞节的女人﹐骨子里
往往最是放荡……”
话未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老尼姑﹗檷背后诋譭别人的声誉﹐好
不害臊﹗”
随着语音﹐两团夺目的光芒自夜色中亮起﹐一团是金光﹐一团是银光﹐大鸟
般凌空飞了过来﹐稳稳的落在地上。
任东杰叹了口气﹐喃喃道﹕“好﹐今晚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金鹰先生收拢斗篷﹐横眉怒目的喝道﹕“静慧师太﹐檷也算是成名的武林前
辈了﹐怎可以如此信口雌黄的胡来﹖”
静慧师太拂尘一挥﹐冷冷道﹕“本座是否在信口雌黄﹐相信尊夫人心里清清
楚楚。”
银鹭夫人淡淡一笑﹐美丽白皙的脸庞上满是鄙夷的神情﹐似乎不屑于为自己
辩驳。
金鹰先生脸色铁青道﹕“她当然清楚﹐我也很清楚。她一向对我情比金坚﹐
别说偷情﹐任何男人都不会看上一眼﹗”
静慧师太讥诮的道﹕“大话谁也会说的。到底事实的真相如何﹐只有当事人
的指证才有说服力。”
“正是﹐我夫妻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金鹰先生说着转过身﹐朝着任东杰
大声道﹐“任公子﹐你明白的说一句实话﹐那晚货舱里的女人究竟是谁﹖”
任东杰苦恼的道﹕“事情都已过去了﹐两位何必还揪着不放呢﹖人生难得糊
涂不好吗﹖”
静慧师太和金鹰先生异口同声的道﹕“不好。你一定要说个明白﹗”
任东杰看看银鹭夫人﹐又看看妙音女尼﹐两人的神色都很平静﹐坦然迎视着
他的目光﹐纯净的美眸中似乎不带丝毫杂质。
“抱歉了﹐我认不出来。”他摇了摇头﹐断然道﹐“认不出就是认不出﹐两
位再逼我也没用。”
静慧师太与金鹰先生气忿忿的对视一眼﹐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任东杰眨眨眼﹐微笑道﹕“两位不必再无谓猜疑了。我看除非是恢复那晚的
漆黑环境﹐然后再让我亲手摸一摸那女子的身体﹐才可以辨认出来。”
听到如此轻佻的话﹐在场的四个人有三个都啼笑皆非﹐金鹰先生怒道﹕“任
公子你开什么玩笑……”
银鹭夫人却忽然打断了他﹐开口道﹕“好主意﹐我赞成。”
所有人都惊呆了﹐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连任东杰都怔住了﹐愣愣的看
着她。
金鹰先生额头青筋暴起﹐低喝道﹕“夫人檷说什么﹖”
银鹭夫人平静的道﹕“真金不怕火炼﹐如果这样就能证明我的清白﹐有何不
可呢﹖”
她缓步走到任东杰面前﹐冷漠的目光逼视着他道﹕“你想摸哪里﹖”
任东杰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苦笑道﹕“这个……”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她
的酥胸上。
对于那晚黑暗中的女子﹐他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她有一对极其少见的骄人豪
乳。他至今还记得那种一手无法掌握的鼓胀丰满﹐还有埋首在深深乳沟间嗅到的
醉人香味。
而此刻的银鹭夫人﹐虽然身披着斗篷﹐可是那成熟凹凸的身材却依然遮掩不
住﹐胸前高高的耸起两大团﹐几乎要把衣襟撑爆。
她仿彿看穿了任东杰的心思﹐嘴角泛起不屑的冷笑﹐把胸脯挺得更高道﹕
“我说了﹐真金不怕火炼﹐无论是哪里都可以。”
金鹰先生就像是被人拔了毛般跳起﹐暴怒道﹕“不可以﹗我绝不会让别的男
人沾到檷一根手指﹗”
银鹭夫人沉脸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你来这里不也是为了求得
一个证明吗﹖”
她又转过视线道﹕“妙音小师太﹐檷敢跟我一起接受检验吗﹖”
妙音脸蛋绯红﹐还来不及回答﹐静慧师太已经跳的比金鹰先生还高﹐气急败
坏的道﹕“一派胡言﹗本座绝不允许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发生﹗“
银鹭夫人嘲讽道﹕“如果真是问心无愧﹐师太檷又害怕什么呢﹖”
静慧师太气的几乎晕倒﹐出家人的风范荡然无存﹐忍不住开口骂道﹕“我们
是名门正派﹐当然作不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举。”
霍然转身﹐怒冲冲的道﹕“妙音﹐我们走﹗跟这些不要脸的家伙再说也是白
费脣舌﹗”
金鹰先生也是满肚皮的火﹐闻言一个箭步窜过去﹐厉声道﹕“老尼姑﹐檷骂
谁不要脸﹖”
静慧师太双眼一翻﹐冷冷道﹕“怎样﹖金鹰先生想教训本座吗﹖还是先管好
尊夫人的品行才是正经﹗”
金鹰先生发出一声愤怒的怪叫﹐就像是兀鹰嘶鸣般难听﹐陡然合身扑了上去﹐
两只手爪倏地劈面抓出。
静慧师太袍袖扬起﹐举重若轻的接下这一招﹐沉声道﹕“想动手吗﹖本座自
当奉陪﹗”
金鹰先生目中如欲喷出火来﹐呼拉拉的将金色斗篷掀起﹐双手已戴上了十指
尖利如钩的手套﹐狂风暴雨般向对方发出攻势﹐显然是动了真火。
他的出手极其迅捷﹐招式怪异而诡秘﹐几乎每一招都从相当刁钻的角度发出﹐
锋锐的指尖点戳刺划﹐招招都形成极大的威胁。
静慧师太起先还是徒手拆招﹐但十数招过后﹐她不得不抽出拂尘进行还击﹐
右手的拂尘配合着左掌的招数﹐威力立刻倍增﹐银丝一下子就扫中了对手的额角﹐
留下了几道醒目的血丝。
银鹭夫人俏脸变色﹐娇叱着掠了上来﹐展动斗篷从旁夹击﹐企图协助夫君双
战静慧师太。
忽然“刷刷”几声响﹐眼前剑芒大盛﹐一柄明晃晃的长剑施展出沉稳而巧妙
的招数﹐把银鹭夫人硬生生的逼开。
长剑握在妙音的手里﹐她玉容沉静的道﹕“夫人请﹐贫尼向檷请教两招﹗”
银鹭夫人美眸中闪过惊异﹐显然是想不到这正当妙龄的小尼姑如此厉害﹐当
下不敢怠慢﹐打起全部精神和她交起手来。
四个人分成两边﹐捉对儿的杀不休。任东杰瞧瞧这边﹐又瞧瞧那边﹐小声
嘀咕道﹕“你们要打架可不可以走远点啊﹐我还想睡个清静觉呢。”
他返身走进自己居所﹐见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两扇窗户却打开了﹐想来欧阳
青虹是悄悄跳窗离开的﹐并未被外面这四人撞到。
刚关上窗子﹐忽然外面响起惊呼声﹐一个身影从门口呼的倒撞了进来﹐跌到
地上爬不起来。
任东杰一看﹐原来这人是金鹰先生﹐双眼翻白﹐竟是被打的晕了过去。
他忙走向门口﹐只见银鹭夫人秀发散乱﹐檀口发出悲鸣﹐用两败俱伤的拼命
打法冲向敌手。
静慧师太冷笑一声﹐挥拂尘架开她的招数﹐左掌一贴一送﹐就把她整个人抛
了出去﹐也飞进屋里撞向坚硬的墙壁。
任东杰一惊﹐生怕她身受重伤﹐连忙晃身窜了过去﹐张开手臂去接。
霎时间﹐一个丰满成熟的娇躯带着股香风撞进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