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美女亲热亲热﹐顺
便还能增加功力。”
林逸秋转过头来凝视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道﹕“你知不知道柳大小姐
为什么选中我来代替任东杰﹖”
赵黑虎没有吭声。
林逸秋接着道﹕“因为我比任东杰更适合作她的幌子。她知道我对她来说是
绝对安全的﹐你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呢﹖”
赵黑虎冷笑道﹕“这世上只有雄风不再的男人﹐才能算是对女人绝对安全的。
你总不会是……“
林逸秋微笑着摇了摇头﹐俯下身悄悄道﹕“你错了﹐至少还有另外一种──
就是那种虽然雄风虎虎﹐对女人却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
赵黑虎全身一震﹐失声道﹕“什么﹖”
林逸秋淡淡道﹕“现在你明白了吗﹖我为什么会放过屋里的那道美食﹐因为
我准备享用的是另一道真正合我胃口的美食。”
他说着﹐视线从头到脚打量着赵黑虎﹐眼光突然变的充满侵略性﹐就像是猎
人在看着掉到陷阱里的猎物。
如果是女人看到这样的眼光﹐也许会怦然心动﹐潜意识里兴起渴望被他征服
的欲望﹐但是男人看了只会掉满地的鸡皮疙瘩。
赵黑虎只觉得天旋地转﹐惨叫一声﹐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寂静的大堂里﹐没有一丝声音﹐气氛显得份外的悽凉。
妙音跪在蒲团上﹐柔美的身躯裹在宽大的袍子里﹐看上去是那样的纤弱﹐可
是掩不住的美好曲线却又十分动人。
她静静的跪着﹐脸上满是哀伤的神色﹐美眸中泛着晶莹的泪光﹐有种楚楚可
怜的韵味。
静慧师太的遗体已经火化了﹐今后她再也看不见师父的音容笑貌﹐再也无法
聆听她老人家的教诲了﹐而恆山一派盛衰的重任﹐从今天起却要由她这个弱女子
一力承担。
妙音咬了咬嘴脣﹐心里除了巨大的悲痛之外﹐还充满了对前途和命运的茫然﹐
师父临死那天说过的一些话﹐仿彿又回响在了耳边。
“檷好好收着这块掌门人铜符﹐如果师父有甚不测﹐将来就以此来光大我派
的声威……”
她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探手入怀﹐将那块古朴精致的铜符取了出来﹐睹物
思人﹐怔怔的又流下了眼泪。
突然﹐妙音轻轻的“咦”了一声﹐似乎发现这块铜符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眼
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时间过的很快﹐太阳又下山了﹐黑漆漆的夜色又已到来。
今夜更加寒冷了﹐而且还起了大雾。岛上的所有建筑都笼罩在雾里﹐看上去
有种朦胧虚幻的不真实感。
浓雾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黑色的人影﹐黑色的紧身衣﹐再加上蒙面的黑头套﹐只有一双冷酷的﹐精光
四射的眸子﹐在黑暗中发着光。
死一般的寂静中﹐黑影展开身法﹐幽灵般无声无息的掠到了“淡菊轩”。
他在其中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举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屋内的灯亮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谁﹖”
黑影一字字道﹕“月黑风高夜﹐六星聚会时。”
苍老的声音低呼一声﹐房门立刻打开了﹐玄灵子老道出现在门口。
他惊疑不定的打量这眼前之人﹐颤抖着嗓音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又
恢复成当年的打扮﹖”
黑影低声道﹕“跟我来﹗”不等他回答﹐身形已经轻飘飘的纵起。
玄灵子犹豫了一下﹐跺了跺脚﹐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两条人影一前一后的在夜色下飞驰。
玄灵子双袖飘飞﹐已经把身法展到了极限﹐却始终追不上前面的人﹐保持着
三丈左右的距离。
玄灵子虽然武功已练至化境﹐也不由得泛起了一股寒意。
道路越来越荒僻了﹐在一个遍地野草的地方﹐前面的人影终于停下了脚步。
雾气仿彿更浓了﹐一种难言的阴森充斥周围﹐偶尔几声夜枭般的怪声响起﹐
飘忽不定﹐更令人心胆发寒。
玄灵子定了定神﹐沉声道﹕“你也太大胆了。三年前我们联手做下的事只可
你知我知﹐绝不能让外人知晓。你这样子幸好没被旁人看见﹐否则就有大麻烦了。”
黑影冷冷道﹕“当年你既然有胆量犯下血案﹐现在怎么又害怕了呢﹖”
玄灵子脸色一沉﹐道﹕“当年召集大家的带头人是你﹐若连你都不怕﹐老道
我又害怕什么﹖”
黑影目芒发亮﹐轻轻道﹕“这么说来﹐你不否认当年曾犯下的罪行了﹖”
玄灵子道﹕“对外人我自然不认﹐可是对你﹐老道没必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当务之急﹐是要赶快把当年的那位幸存者找出来﹐不然我们迟早会一个个死
在他手中。“
黑影道﹕“你觉得那位幸存者会是谁﹖”
玄灵子沉吟道﹕“谁都有可能……”
黑影瞪着他﹐突然不易察觉的发抖起来﹐扬手将一个檀木匣子掷了过去﹐哑
声道﹕“这是有人放在我屋里的﹐你瞧瞧是什么﹗”
玄灵子接过来﹐刚一打开盒盖﹐一股淡红色轻烟突然激射而出。
盒子掉落﹐他立刻闭住呼吸﹐掌力一挥﹐整个人倒窜了出去。
深厚雄浑的内劲发出﹐霎时把轻烟驱散。但是鼻中还是嗅到了一点﹐只觉得
腥腥的令人欲呕。
黑影清啸一声﹐猛地纵了上来﹐发掌劈向面门﹗
玄灵子侧身急躲﹐惊叫道﹕“你不是……原来你才是幸存者﹗”
黑影不作声﹐狂风暴雨般一掌掌攻了出去﹐每一招都挟带着极其凌厉的劲风﹗
玄灵子随手拆解﹐开头几招还游刃有余﹐可是从第六招起﹐他忽然感觉到真
力不继﹗
以他修练了近一甲子的深厚内力﹐就算是到第六百招也不至于衰竭﹐唯一的
可能就是那股轻烟中有毒﹗
黑影进攻的更急﹐更猛﹗
“砰”的一声﹐玄灵子接了一掌﹐身子晃了晃﹐变色道﹕“碎骨掌﹗”
黑影双手连挥﹐又有好几股轻烟自掌中挥出﹐跟着猱身再上。
这一次﹐玄灵子已无暇去驱散了﹐于是烟雾渐渐瀰漫开来﹐把两个人的身形
都裹了进去。
今夜的雾气实在太浓了﹐早已看不见人影﹐只能听见不断传来拳脚的风声。
蓦地﹐烟雾中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然后淡红色的烟就慢慢的消散了﹐草地上﹐玄灵子苍老的身躯无力的躺着﹐
原本清矍的脸上已经染上了死灰色。
他直勾勾的望着黑影﹐干蔫的嘴脣蠕动着﹐艰难的道﹕“你……你到底是谁﹖
摘下头套来……让我……看看……“
黑影轻轻叹了口气﹐把头套摘了下来。
这一瞬间﹐玄灵子的双目突然瞪了出来﹐就像是见到了魔鬼一样。
他就带着这样的表情﹐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夜风淒冷﹐烟已散尽﹐雾却更浓了。
黑影就在雾气中鬼魅般的消失了。
第十六章 窗外的脸
寒夜深沉﹐任东杰回到居所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了。
他仿彿有些疲倦﹐抖掉衣上沾染的水珠﹐推开门走进屋内。
“呦﹐热心的私家大捕快回来啦﹗”玉玲珑娇柔动听的嗓音响起﹐还是一贯
的略带嘲讽的道﹐“小女子原本以为﹐任公子会通宵达旦的研究案情呢。”
任东杰皱起眉头﹐喃喃道﹕“好不容易打发掉一个麻烦的女人﹐想不到回来
之后﹐还要面对一个更麻烦的。”
玉玲珑眼波一转﹐饶有兴趣的道﹕“你说的麻烦女人是谁﹖铁木兰吗﹖”
任东杰叹道﹕“不是她还有谁﹖硬拉着我忙个不停﹐白天找人问话不算﹐晚
上忽发奇想﹐又把两处凶案现场检查了一遍﹐说是要看看可有线索遗漏。”
他苦笑了一下﹐摇头道﹕“我这辈子从未怕过任何一位美女﹐可是现在﹐却
当真有了避之唯恐不及的念头。”
玉玲珑嫣然道﹕“那小妮子竟能让你这大色狼害怕﹐可真是不简单。但她一
日到晚拉着你做伴﹐不是正好给了你更多机会下手吗﹖”
任东杰嘀咕道﹕“我哪里敢下手﹖不被她那双有劲的凤凰腿教训才怪。何况
她说来说去都是案子﹐无趣之极。”
玉玲珑瞟着他道﹕“我知道你心里是很想找出凶手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
认真些去调查线索呢﹖”
任东杰淡淡道﹕“怎样调查﹖檷要我去开膛破肚的验尸﹐还是去像猎狗一样
的嗅出凶手的气味﹖”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正色道﹕“真正的聪明人﹐永远用不着那么劳碌﹐只要
靠头脑就可以把凶手揪出来。”
玉玲珑秋波流动﹐试探道﹕“那么﹐你现在有怀疑的对象了吗﹖”
任东杰没有回答﹐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似乎到这时候才发现﹐这风华绝
代的美女今晚的样子特别诱人。
她慵懒的半靠在床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敞开的领口下可以瞥见一
抹雪白的酥胸﹐一双修长光洁的美腿大半裸露着﹐纤巧的玉足搭在床沿﹐涂满鲜
红丹蔻的足趾巧夺天工﹐就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怎么不说话了﹖”她仿彿没有察觉对方的异样眼神﹐撒娇般的道﹐“你在
怀疑谁呀﹖告诉我好吗﹖”
任东杰迈步走到床头﹐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内凝视着这美女的玉容﹐沉声道﹕
“每个人我都怀疑﹐包括你﹗”
玉玲珑怔了怔﹐美眸中再次闪过讥诮之色﹐突然咯咯的娇笑起来﹐犹如花枝
乱颤般﹐全身的线条不住起伏。
笑声未绝﹐她却忽然顿住了﹐发出低低的惊呼﹐原来一双赤裸的脚竟被对方
握在了掌中﹐不由挣动了两下﹐俏脸微晕道﹕“你摸人家的脚干嘛﹖”
“别误会﹐我只是想有个地方坐下罢了。”任东杰说着把她的双足掷到旁边﹐
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床沿。
玉玲珑夸张的叫了一声﹐大嗔道﹕“你这人怎么如此粗鲁﹐就不能对女孩子
温柔些吗﹖”
任东杰冷冷道﹕“面对一个手上染满鲜血的杀人凶手﹐檷叫我怎么温柔的起
来呢﹖”
玉玲珑本来还是笑意盈盈的﹐听了这话后才真的怔住了﹐愕然道﹕“你……
你当真怀疑我是凶手﹖“
任东杰沉着脸道﹕“三年前的灭门血案﹐檷难道不是六位真凶的其中之一﹖”
他停顿了一下﹐淡淡道﹕“檷害怕那位不知名的幸存者找檷报仇﹐所以才想
寻求我的庇护﹐不是吗﹖”
玉玲珑没有作声﹐只是用她那双秋水般清澄透澈的明眸凝望着他﹐半晌才叹
了口气﹐惋惜的道﹕“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你就不想想﹐我若要寻求保护﹐去
找江松林这位名捕不是更好吗﹖起码比你这个大色狼令人放心的多。”
任东杰纳闷道﹕“那我可就想不通了﹐檷这样子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玉玲珑扑哧一笑﹐修长的美腿弯了过来﹐足尖挑逗的轻搔着他的背部﹐眼波
流转道﹕“若我说是因为喜欢你才想缠住你﹐任公子会不会相信呢﹖”
任东杰吸了口气﹐摇头道﹕“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会相信檷才
怪。”
玉玲珑吃吃娇笑﹐胸前那两团嫩乳在睡袍下欢快的跳动着﹐就在对方看到目
瞪口呆时﹐她忽然换上一副正容道﹕“除去已死的两位之外﹐剩下的四个真凶你
认为是谁呢﹖”
任东杰眨眨眼﹐道﹕“檷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消息﹐就必须先把欠我的债还清。”
玉玲珑故作惊奇的道﹕“咦﹐小女子什么时候欠你债了﹖”
任东杰愉快的道﹕“玉小姐难道忘记昨晚的打赌了吗﹖我们当时说好了的﹐
若檷输了就要任我为所欲为的。”
玉玲珑嫣然一笑﹐道﹕“是呀﹐可是结果输的人不是你吗﹖”
任东杰呆住了﹐他虽然早就了解女人指鹿为马颠倒是非的性格﹐可是这样面
不改色﹐硬把黑说成白的倒还是第一次碰见﹐不由叫了起来﹕“檷当时明明发出
了‘哎呀’一声﹐檷想赖掉吗﹖”
玉玲珑道﹕“这点我承认﹐可是打赌的条件是什么﹐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说
的吗﹖”
任东杰道﹕“我说只用这双手﹐一刻钟之内绝对能令檷讨饶。只要檷的小嘴
能忍着不发出可爱的呻吟声﹐就算我输了……”
玉玲珑打断了他道﹕“对啊﹐可我发出那叫声﹐是因为有暗器从窗外打进来﹐
我才被吓的叫出声来的﹐跟你的手又有什么关系﹖”
任东杰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看来老话说的没错﹐女人个个
都是天生的辩论家。”
玉玲珑娇笑道﹕“怎样都好啦﹐总之是你输了。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许赖
皮哦。”
任东杰哈哈一笑﹐洒然道﹕“输了又如何呢﹖只要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