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幸存者是男还是女了﹖”
任东杰摇头道﹕“他父亲有个习惯﹐每次研究出全新毒药的破解方法时﹐总
是会详尽记录下来以供后人参考﹐但却并没写下那幸存者的性别。”
玉玲珑眼波流动﹐沉吟道﹕“原来林逸秋是根据父亲遗着才解开银鹭夫人的
毒的﹐八成是还没完全掌握到家﹐难怪银鹭夫人至今也没能醒过来。”
任东杰黯然道﹕“但这种毒也确实难解﹐对人的脑部伤害极大。银鹭夫人就
算好了﹐将来后脑金针穿过的部位也会留下疤痕﹐那是被流出的毒汁给炙出来的。”
玉玲珑用眼角瞟着他﹐似笑非笑的道﹕“呦﹐我们的任公子真是怜香惜玉的
紧﹐又为美人儿心疼了哩。”
任东杰却没有笑﹐表情严肃的道﹕“任何一位女子受到伤害﹐我都会觉得很
心疼﹐因为女人在这世上本就应该是拿来疼爱的。”
这话他说的非常认真﹐有一种发自肺腑的执着。玉玲珑似乎也被感动了﹐眼
神中流露出爱慕和钦佩。
但只过了片刻﹐她忽然又咯咯的娇笑起来﹐双臂勾住任东杰的脖子﹐踮起足
尖咬着他的耳朵道﹕“不管怎样﹐我总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该怎样感谢我呢﹖”
感受到她胸前双峰的惊人弹性﹐任东杰虽在烦恼之中﹐也不禁心中一荡﹐伸
手逗起她的下颔重重吻向那娇艳的红脣﹐同时另一只手不规矩的按到了浑圆的臀
部上。
“唔唔……”玉玲珑从鼻中挤出微弱的抗议﹐左右躲闪着﹐俏脸晕红的道﹐
“不要啦……不要……”
嘴里虽如此说着﹐可是身子却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软软的不动了﹐
任凭他的手掀开了长裙……
紧接着任东杰突然怔住了﹐手掌上传来滑腻冰凉的触感﹐竟是直接触到了玉
玲珑的肌肤──她外衫下居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喔﹐小骚货檷可真是大胆哪﹗”他一呆之下马上恢复了常态﹐摸着她那光
滑的大腿低笑道﹐“檷刚才就这样施展轻功﹖就不怕被人看到裙下的春光吗﹖”
玉玲珑吃吃娇笑﹐媚眼如丝的瞟着他道﹕“除了你这大色狼外﹐还有谁会偷
窥女孩子的身体﹖人家才不怕呢﹐啊呦﹐你不要那么猴急嘛……”
半真半假的惊呼声中﹐裙子已被拉高﹐整双白生生的美腿几乎都曝光了﹐在
夕阳下反射着晶莹如玉的光泽。
任东杰咽了口唾沫﹐手掌熟练的伸进裙里摸索着﹐拨开萋萋芳草寻幽探秘﹐
发现里面赫然已是氾滥成灾。
“哈﹐不知道是哪个更猴急呢﹖”他露出促狭的笑容﹐抽出手指凑到玉玲珑
眼前。
玉玲珑娇吟一声﹐连连跺脚不依﹐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可是娇躯却丝毫没
有躲闪对方侵袭的意思。
任东杰哈哈一笑﹐伸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透明黏液﹐赞叹不已的道﹕“啧啧﹐
又香又甜﹐味道真是好极了﹐玉小姐﹐檷自己要不要也尝尝﹖”
玉玲珑霞烧双颊﹐高挺的酥胸起伏着﹐喘息道﹕“尝便尝吧﹐你当我不敢吗﹖”
突然低下头﹐轻启双脣将他的手指一口吞入﹐含进了那樱桃小嘴中。
任东杰本是随口说笑﹐想不到她竟真的照做不误﹐柔软灵活的舌尖舔着他的
手指﹐像个婴儿般吸吮起来。
她一边吸﹐俏脸上的红意一边在渐渐加浓﹐美眸中神色混杂着娇嗔和挑逗。
既有清纯少女的羞涩﹐又带着成熟尤物才有的娇媚﹐令人如梦似幻﹐分不清
她究竟是个贞节的圣女﹐还是个淫贱的荡妇﹖
任东杰只看得心跳加快﹐空着的一只手忍不住又探进了裙里﹐老实不客气的
爱抚起了赤裸的臀部﹐手感真是好极了﹐令他爱不释手。
“喔喔……不……不要啊……讨厌……”玉玲珑给摸的全身发软﹐含糊不清
的吐出几个音节﹐娇躯很快就变的滚烫﹐双眼水汪汪的就像是要滴出蜜来。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反应﹐这样的呢喃﹐哪里是在抗拒呢﹖分明是在渴
望的邀请……
任东杰哪里还耐的住﹐四顾无人﹐一把搂住玉玲珑的娇躯﹐顶到了身边的高
墙上﹐把她的裙子完全掀开。
玉玲珑发出惊叫声﹐粉脸上的红云一直瀰漫到了脖子﹐挣扎道﹕“你……
你干什么﹖“
任东杰不答﹐用行动代替了语言﹐飞快的解开裤带﹐把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
阳物解脱了出来。
“啊﹐你……你难道想在这里﹖”玉玲珑花容失色道﹐“你疯了吗﹖会被人
看见的﹐不行啦……啊……”
“别装了﹐这不正是檷的本意吗﹖”任东杰深深吸了口气﹐用膝盖将她的双
腿分开﹐胯下耀武扬威的巨炮准确的凑向了湿答答的蜜穴。
“啊……不可以……不……”玉玲珑急促的喘息着﹐两手无力的推拒着他的
胸膛﹐尽量踮起足尖使自己远离那危险的武器﹐哀求道﹐“我们回去再做好吗…
…求你了……要是被人看到怎办﹖“
任东杰挪谕道﹕“谁叫檷故意诱惑我呢﹖玉小姐﹐檷想捉弄任某人﹐这次可
是自作自受了……认命吧﹗”
说着双手猛然抓住她的纤腰向下一按﹐同时胯下运足了力道猛地向上一顶。
玉玲珑本来还想抗拒的﹐但泉涌的花脣一被撑开﹐反抗的意念一下子就消失
的无影无踪了。
“啊薄……“她不由发出甜美的娇吟﹐主动向下坐去﹐顺势将肉棒整个的吞
噬。
“喔﹐好紧……”任东杰闭起眼睛﹐舒服的灵魂都快飞上了天。
玉玲珑用力咬着嘴脣﹐控制自己愉悦的呻吟不至于太响﹐衣衫下成熟美满的
胴体完全落入这男子的掌握﹐每一寸每一分的肌肤都被他尽情的抚摸。
两人腿股交叠﹐都已兴奋的难以自持﹐可是又都压抑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那种感觉就像是偷情一般的刺激﹐使两人的情欲燃的更旺。
“记得玉小姐从前说过﹐只要檷肯配合﹐就能令男人享受到他做梦都想不到
的快乐……”任东杰喘着粗气﹐操纵胯下一次次的贯穿那销魂的蜜穴﹐口中却道﹐
“但我为何没感受到呢﹖看来最出色名妓的床上功夫也不过如此啊……”
玉玲珑在他一轮急攻下﹐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美眸意乱情迷的望着
他﹐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样子。
可是任东杰并没能“耀武扬威”多久﹐蓦地﹐他感觉到那本已酥烂成泥的花
心突然一开一阖﹐将自己牢牢的衔住了﹐再也撤退不得。
他吃了一惊﹐紧接着又觉得紧窄的内壁蹙起了许多皱褶﹐一层层的环绕着自
己﹐而且还会频频震动收缩﹐仿彿在进行着温柔的按摩似的﹐带来一阵阵欲仙欲
死的绝顶快感。
“嗯嗯……喔……嗯嗯嗯……”玉玲珑发出梦呓般的娇声和喘息。
任东杰万万没想到奇乐宫的秘术竟是如此厉害﹐能令一个昨天才被破身的女
子﹐今天行房就可以发挥出这样巨大的威力。
他咬牙苦苦忍耐着﹐可是快意却像是涨潮般飞快的蓄满了﹐全身上下都似有
一股股电流通过﹐不由自主的因兴奋而剧烈哆嗦。
“给我……任公子……快……给我……啊薄……全部给我……“玉玲珑动情
的呻吟着﹐渐渐的已无法控制住声音﹐俏脸上满是失魂落魄的表情﹐显然也处在
极度的愉悦之中。
没两下﹐双方就都到了临界的边缘﹐情不自禁的互相搂抱得更紧﹐将彼此尽
可能深入的结合。
“哇呀﹗”低低的吼叫声中﹐任东杰猛然放松了精关﹐饱饱的灌溉着那堪称
极品的花心……
玉玲珑被烫的娇躯乱颤﹐牢牢的缠住对方﹐尽情承受着那汹涌澎湃的热流…
…
过了好半晌﹐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赶紧分了开来﹐整理好各自的衣
衫准备返回居所。
刚走出不远﹐欧阳青虹从高墙后面转了出来﹐淡淡道﹕“两位倒很有闲情逸
致﹐傍晚来这里散心吗﹖”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任东杰听出她话里有话﹐尴尬的都不知说什
么好。
玉玲珑却很快恢复了常态﹐风姿优雅的掠了掠秀发﹐嫣然道﹕“欧阳寨主有
何指教﹖是想请我们用晚膳吗﹖”
欧阳青虹板着脸﹐冷笑道﹕“谁有那个兴趣请你们﹖是江神捕要大家都到琅
环小筑里集合。”说完狠狠的瞪了任东杰一眼﹐转过身自顾自的去了。
等她走远了﹐任东杰跌足长叹道﹕“这小妮子……她刚才一定是什么都看到
了﹗”
玉玲珑吃吃笑道﹕“早叫你不要那么猴急了﹐不过就算被她看到又如何呢﹖
一个妓女和一个色魔在一起﹐本来就不可能清清白白。来吧﹐莫要再愁眉苦
脸了﹐快去见江神捕吧。“
任东杰忍不住叫道﹕“老天﹐就算要去檷也要先换件衣服吧。你里面可是什
么都没穿﹐被人看到怎么办﹖”
不由分说拉起玉玲珑的手﹐快步走向自己的居所。
天已经完全黑了。夜凉如水﹐月明星稀。
琅环小筑内灯火通明﹐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会客的大堂里﹐各自找了一个位置
坐下。
只有江松林是站着的﹐神目如电﹐冷冷的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遍。
没有一个人露出异常的表情﹐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人人都显得很无辜。
谢宗廷一挥手﹐威严的道﹕“江捕头你现在可以说了﹐召集大家的目的为何﹖”
江松林躬身行了一礼﹐道﹕“六个目标已经死了五个﹐凶手还剩下最后一个
人要杀﹐我们必须采取行动阻止他的阴谋。”
林逸秋动容道﹕“江神捕莫非已经清楚凶手是谁了﹐准备当着众人的面揭穿
他吗﹖”
江松林平静的道﹕“我现在只有怀疑﹐还没能找到确切的证据。但凶手就在
我们这些人当中﹐却是无可置疑的事实。”
崔护花冷冷道﹕“废话﹐这个谁都知道。可是凶手连杀了五个人你都束手无
策﹐这次还能有什么好办法阻止﹖”
江松林道﹕“本人无能﹐确实有愧‘神捕’的称号﹐因此只有采用最笨的方
法来应对。从现在起只要大家都寸步不离﹐每个人都处在彼此的监视之中﹐凶手
也就无所施用其计了。”
玉玲珑忽然插口道﹕“若凶手找不到机会下手﹐你也抓不住他﹐前面那五个
人不是白白送命了吗﹖”
江松林瞥了她一眼﹐斩钉截铁的道﹕“不然。只要过几天有船接我们回陆地﹐
我再调查清楚几个疑点﹐就有把握拆穿凶手的真面目了。何况凶手是非除掉这第
六个人不可﹐他找不到机会就会铤而走险﹐就更容易被人识穿。”
任东杰微笑道﹕“这个主意虽然乍看很笨﹐可却是最有效的一种方法。小弟
举双手赞成。”
房里鸦雀无声﹐大家似乎都被说服了﹐没有人表示异议﹐于是事情就这样定
了下来。
铁木兰等女子围聚在大厅的左边﹐照顾着还在昏迷中的银鹭夫人。江松林等
男人则在大厅的右边﹐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过去。
这中间最紧张的就是赵黑虎﹐尽管他表面上强自镇定﹐可是心里却像在打鼓
般忐忑不安。
最后一个目标就是自己了。这件事江松林并未公开宣布﹐只有柳如枫﹐任东
杰﹐他自己﹐还有一个快意堂主知道。
凶手究竟是谁呢﹖今晚自己是否会在劫难逃﹖
赵黑虎想到这里﹐嘴角的肌肉痉挛了﹐面如死灰﹐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任东杰﹐他是全场最轻松的一个﹐开了瓶波斯葡萄酒﹐
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不亦乐乎。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午夜就到了。
就在大家觉得有些疲倦的时候﹐堂内的灯光缓缓暗了下来。
任东杰第一个觉察到﹐“咦”了一声道﹕“灯光怎么变暗了﹖”
江松林随口道﹕“怕是被风吹的吧﹖”
但这句话刚说完﹐灯光又暗了不少﹐所有人都不由望向周围的蜡烛。
厅里点着八根蜡烛﹐烛火仿彿被阴风侵袭似的﹐摇曳不定的飘着﹐使得每个
人的影子也在微微晃动。
蓦地──大厅里响起“啊呀”的惊呼声﹐至少是由七八张嘴一起叫出来的﹐
声音都带着惊惶。
在这一刹那﹐每个人都感到身下的椅子一震﹐椅背和扶手上突然弹出了钢条﹐
把自己圈进了包围。
众人大惊﹐急忙各运功力向外挣扎﹐可是那些钢条全都粗若儿臂﹐就如生了
根似的牢牢箍住﹐怎样也绷不断﹐挣不脱﹗
而他们所坐的椅子又是石头铸的﹐本来就嵌在地面上。也就是说﹐他们每个
人都已经被禁锢在了椅子上。
众人心念电转﹐还未完全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厅中的八支蜡烛突然一起熄灭﹐
无边无际的黑暗立刻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