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他也正懊恼,怎么会上了那小丫头的当了!手中举起的放大镜疑惑地想道:这东西也好象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块普通的镜子,应该她不会耍什么鬼手段,她怎么会在那么细的兔子毛上刻她名字呢!
“两位小侄子,姑姑还在等着你们叫呢!”路桃儿得意道。心里高兴不已:没想到从现代带过来的东西这样能骗过人,呵呵……这两小子想跟我玩,回家再练练吧!那放大镜只不过是路桃儿无聊时在镜子刻了一个名字罢了,镜子一照一目了然。
“那个,那个……赵冲啊!天色不早了是不是我们还有点事没办完呀!”风仪凤向赵冲使了个眼色。
“啊……是啊!”赵冲忙答道。
“那我们还不赶快快走!”说完,俩人一闪,逃得无影无踪。
“喂,你们俩个……你们俩个给我站住,别跑啊!你们这俩个臭小子,你们给我等着,下次被我路桃儿再看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路桃儿生气道。
“糟了!天快黑了!娘肯定在急着找我了。”路桃儿急忙向山庄跑去。
……
再相遇(上)
“小姐,小姐,你可回来了!你可要把欣儿给急坏了!庄主和夫人正在大堂等着小姐您过去呢!今天庄里来了什么重要的客人!”
“客人?什么重要的客人?”路桃儿忙问道。
“不知道。”欣儿直摇头。
“管他什么重要的客人,呆会一去不就知道了吗。”路桃儿心想。
“欣儿,我出去偷玩的事你没告诉我爹娘吧?”
“没……没有,小姐!庄主和夫人刚问过我小姐你在哪时,我说在房内休息。欣儿半个字
都没向庄主、夫人提过小姐你出去玩的事。”欣儿忙道。
“嘻嘻……我就知道欣儿乖,欣儿人最好,欣儿最听小姐我话了,以后小姐我出去玩一定给欣儿你买好吃的东西回来……”路桃儿看着欣儿一脸委屈地样子忙笑着答道。
“庄主和夫人还在大堂等着小姐你呢!小姐快梳洗一下吧,看你身上一身泥土准时跑到哪个山上去玩了!”
“嗯!还是欣儿会关心我!”
只见欣儿从珠宝匣中挑出一支素净的宝蓝珠钗,斜斜插在路桃儿细细娴雅的云鬓上,配着她一身粉蓝色轻纱软裙,清雅简洁得就如朝雾中的清丽仙子。
“爹,娘!叫桃儿……”路桃儿刚迈进大厅门槛,就被大堂内站的那两个熟悉的面庞给震住了---风仪刀、赵冲。“是他们!他们俩怎么会在这?”路桃儿疑惑想到。
风仪刀和赵冲也为这一幕惊呆了:原来这姑娘就是枫云山庄的小姐路桃儿,比起刚才那个调皮的模样来还是眼前这个婷婷玉立的形象更适合她。
路桃儿扫视了一下大厅,只见大堂内两边整齐地站两排穿着青衣色的人。
“桃儿,快过来!”站在大堂前的路天云招手道。
“哦!”
“桃儿,你刚回家不久。山庄里的师兄们你一个都不认识,乘着今天这个机会爹给你介绍介绍。”说完走到那群人中间。
“桃儿,这是你大师兄赵惊云,这是你二师兄陆青,这是你三师兄吴越,这是……”
当路天云快走到风仪刀身边时,路桃儿忙打住道:“这位肯定就是四师兄吧!”路桃儿忙跑到风仪刀旁,心想:这小子原来是爹的徒弟,这下就有得玩了,敢欺负我路桃儿哼……
“桃儿,这不是你四师兄,你四师兄出山庄办事去了,这是你师叔!”
“啊?爹你说什么?他是我师叔?”正在得意中的路桃儿顿时被惊住了。路桃儿看着
眼前这小子不过二十多一点,比刚才那大师兄还年轻,怎么会是我师叔?
“他是你师叔也就是爹的师弟,桃儿,快拜见师叔!”
“啊?哦!师……”路桃儿叫了半天就是叫不出来。
在旁边站着的风仪刀和赵冲二人看着眼前尴尬的路桃儿,偷偷在一旁笑着。
“桃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哪不舒服了?”路天云看着半天都不出声的路桃儿。
“那个……那个……哦!女儿今天睡觉时受了点风寒有点不舒服想回房休息。”路桃儿灵机一动找了个借口道。她才叫什么师叔呢?叫了,就认输了。
“桃儿你哪不舒服,快告诉娘,娘马上派大夫给你来瞧瞧!”路夫人一听说女儿身体不适,心不时地紧张起来,忙跑到路桃儿身边关心急切地问道。
“没事,女儿没事,爹爹和娘亲不用太过担心!我回房休息一会就好了!”路桃儿看到眼前的路天云也时不时露出紧张担心的神态,忙解释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桃儿你好好回房休息!爹过会来看你!”
“嗯!”说完,路桃儿朝风仪刀做了个鬼脸然后快步离开了大厅。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正在整理房间的欣儿看到路桃儿气冲冲地走回房间,忙走到路桃儿身边道:“小姐,
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
“那两个臭小子,气死我了!敢笑我路桃儿,等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找他们俩算算帐!哎,不对!他是爹的师弟,那今天我偷跑出去的事不就很快被爹知道了吗?哎哟,那两臭小子真的是我的祸星。这下完了,真的完了!”
“小姐,什么完了呀?”欣儿看着在一旁自言自语的路桃儿,一时疑惑不解。
“欣儿,你小姐我今天算倒大霉了!”
“小姐,到底怎么啦!发生什么事让小姐你这么慌张?”
“一言难尽呀!”说完,路桃儿走到床前倒头就睡。
提亲(上)
六月的早晨有点闷,有点压抑。
“庄主,枊夫人求见。”一家仆匆忙跑到正在花园练功的路天云旁道。
“哦?枊夫人?”路天云忙停下收功,惊奇道。“我们枫云山庄什么时候跟官府有过往来了?”
路天云虽然不满官场的官官相互、勾心斗角、阿迂奉承,但听到是枊大人的夫人来访也不敢怠慢,赶紧理了理衣冠,忙叫上正在花园修剪花草的夫人到大堂门口迎侯着。
不一会儿,见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妇人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出轿子,路天云一看就知道这妇人便是枊夫人。
于是,忙笑着迎上前作揖,道:“枊夫人今日来方我枫云山庄,路某深感荣幸。”
枊夫人扫视了一下站着眼前的路天云和路夫人,然后满脸笑容道:“枫云山庄名声远扬,是个卧虎藏龙之地,正所谓高手如云,路庄主您的威名更不在话下,堂堂的武林盟主,威名四海,我可是久仰大名啊!枊大人早就想来登门来拜访您路庄主了,只是因公务缠身迟迟不能来……”
“哈哈……路某人何德何能能得枊大人器重。不敢当不敢当!我路某小小的枫云山庄庄园简陋无比并没有枊夫人所说的那样,怎能比得上枊府一个小小的沁星园呢!”路天云故意把“沁星园”三个字的音量加重,这里面加载着路天云对枊大人枊卓宏,朝中一品官员的不满。与朝中的宰相吴冲微为伙的高官相互勾结、欺上瞒下、贪脏枉法、弄得民不聊生,其势力占据皇上半个江山……一个小小的沁星园的修建挥金如土。百姓无不痛骂这些贪官的恶行。这次武林大会中,各路武林英雄都纷纷提议,早日铲除这些吸人血的恶徒,为民除祸害,他们不除,国将不国,家不成家。
枊夫人也不再多说,没有理会路天云直接走进大堂,坐定后,拍了拍了手,外面的士兵便捧着各种礼物进来,都是一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董瓷器之类的东西,不想再绕弯子说话了,于是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确实是有目而来,我们枊府想跟你们枫云山庄连姻。”
“什么?连姻?”路夫人听后忙吃惊道。
“是的,路夫人很快我们就成一家人了!我们家元儿在路庄主寿辰那天来过枫云山庄一陼了路小姐的芳容,那时便对路小姐情根深种了,我也听传闻说过,路庄主的女儿路桃儿美若天仙,我也觉得他俩人论家世、论才貌,正所谓天造的一对。今天特来求亲,这些小小的礼物算是一点见面礼,只要路庄主和路夫人一同意,择日选个好日子,我便和元儿一起带三倍的礼金来定亲,路庄主和路夫人意下如何?”
路天云听后,缓缓应道:“路某听说枊公子相貌堂堂,文武双全,朝中最受皇上器重的人才,官职三品,何等人也,非小女薄枊之姿所能相配,况且小女从小体弱多病在外休养十五年所谓的妇人礼节无专人调教过,不懂那些豪门礼上往来的礼束,又不懂刺绣之类,远不及那些名门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知书达理,恐怕我家桃儿不适合作豪门之妇。”
“路庄主严重了,就凭元儿看到路庄主祝寿那天路桃儿跳的那支绝美舞就知道路小姐比其它的大家闺秀更加出色,至于那些礼节,等路小姐过门后,我自会精心加已调教,路庄主和路夫人不必过于担心这些。“枊夫人漫不经心回答道。
“枊夫人,桃儿还小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况且桃儿回山庄没多久,还没好好的跟她相处几天,我作母亲的还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职责,我要把这十五年脱欠桃儿的母爱一点点的弥补回来,这样我才安心,枊夫人同为人母,希望你能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现在的心情。”路夫人恳切道。
“路夫人爱女之心切我能理解,不过路夫人你可以放心,路小姐进了我们枊府我们元儿一定会好好疼惜她,我和老爷也会象亲身女儿一样待她,如果路夫人想见女儿了我也会准许她回来小住几日,路夫人,女儿迟早要嫁人的,现在有这么好的一门亲事为何不快一点答应呢!”
路夫人听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下去。
路天云看到什么委婉的理由都不能改变枊夫人的决定,于是开门见山道:“枊公子对小女桃儿的心意,我们二老心领了,但小女福薄,无法消受,清枊夫人代为转告枊公子请另找名门闺秀。”
枊夫人看路天云一口回绝求亲了,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起来,道:“我们家元儿要人品有人品、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许多名门望族来我们枊府攀亲的可以排队到你枫云山庄了,但都被元儿依依回绝,如今元儿看中了你家小女算你们有福气,我好心好意来跟你们来联姻,你们却不知好歹。路庄主,你可想清楚了,得罪了我们枊府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说完,甩袖而去。
路天云和路夫人望着怒气冲冲走出的枊夫人,心中只有无限的叹息。他们好象意识到晴天过后必然会有枉风暴雨来临。
第 3 部分
离别(上)
“天云,该怎么办?”路夫人焦急地看着正陷入沉思的路天云。
“夫人不必担心,我自会有办法。”路天云安慰道。
“陆青,陆青……”说完忙走到大堂外叫正在练功房练剑的弟子。
“师傅有何事吩咐?”陆青赶来道。
“陆青,去你师叔那把他请过来,就说师傅找他有事商量。”
“嗯!”说完,陆青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陆青领着风仪刀来到大堂。风仪刀看到坐在大堂之上的师兄眉目紧皱,师嫂脸上显露出痛苦的表情,于是,忙关心问道:“师兄师嫂,怎么了?为何脸色这么难堪,发生什么事了!”
“哎!师弟啊,师兄老了再不如以前那样年轻力壮了,原本打算等忙完这次武林大会就想退隐归林,过着不问世事的生活,一家三口能开开心心地过着日子,现在恐怕……”
还没等路天云把话说完,背后就传来路夫人断续地哭泣声。
风仪刀看着今天比较反常的师兄嫂,心中满是疑惑,忙问道:“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如此痛苦。”
“师弟有所不知,今日枊卓宏的夫人来我枫云山庄想为他家枊元提亲,被我一口拒绝,惹恕了来提亲的枊夫人,那枊卓宏无恶不作,只要他想要的没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况且他们早就对我们枫云山庄早有阴谋,但一直找不到什么理由来铲除我枫云山庄,今日想必也是故意找茬而来,师兄我活了六十年在这世上打打杀杀的场合早已习已为常,死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小女桃儿是一弱女子,却被无辜地转入这场即将降临的血站当中,师兄我余心不忍。还请师弟帮师兄我一个忙。”
风仪刀一向不过问朝中之事,只是偶尔从赵冲的理怨的话语中听说那枊卓宏是朝中的一大祸害。
“师兄,有事请讲!师弟我一定赴滔倒火完成师兄交待的事。”
“这事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师兄我是想让你护送桃儿到师傅那去,再过一个月就是师傅百岁寿辰,借此机会让桃儿跟你一起去五轮山去给师傅拜寿,一定要记住,脱延时间没有我的书信一定不能让桃儿回枫云山庄,师兄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把桃儿卷入这场浩劫当中,还请师弟帮忙不要告诉桃儿此去五轮山的真正目的。”路天云紧紧拽着风仪刀的手臂。
“好!请师兄放心!”风仪刀道。
“为了避免人多招人注意,怕枊卓宏得知消息在路上加已阻挠,你和桃儿俩人明日一早就上路。”
“好!”
风仪刀看着师兄沉重的表情,使得他感觉到此去的任务并不向以前办事那么简单。
“小姐,小姐,快起来啦!快起来啦!“欣儿在床旁轻轻地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