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的吝啬让一切美好的时光都不能多停留一会,难道老天要我这就是来让我受伤的吗?早知如此还不如呆在现代,过着独自一人的生活,无牵无挂……”……”
“什么是孤儿院?什么是现代?桃儿在说什么?”风仪刀心想着,“可能是因为桃儿太过伤心才说出那么莫名奇妙让人不懂的话来。”
“这路桃儿有点怪!说话有点怪,人有点怪!不说现在就是那天从蓝姬宫那群杀手中救了我,虽说我当时伤势严重但在昏迷当中,隐约得感觉她在和那些黑衣人交手过,按理来说她是不懂什么武功的,不然上次要不是我出手救她,她早就死在那两个黑衣人的刀下,她没道理会懂武功的,但她用了什么方法把我从我都不能抵挡的那群蓝姬杀手中救出来的,我很想知道答案,每每我想问的时候,但一看到她为枫云山庄的事而伤心的时候我便止住了。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占飞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路桃儿。
风仪刀知道再怎么瞒下去也是瞒不过路桃儿的,况且东召国到处在张榜找路桃儿,那就更有必要告诉路桃儿真相,否则真的又有下一次官兵把路桃儿从他身边带走。跟朝廷扯上关系的事情是风仪刀最不想看到的,他厌恶官场的乌烟瘴气。
“桃儿,你说得没错!你爹娘是被关进了天牢,现在的枫云山庄再也不是以前的天下第一庄园。在你回庄不久当今东召国中最得势的枊卓宏,他的夫人来山庄来为他儿子提亲,遭你爹娘拒绝,而后惹恕了枊卓宏,那枊卓宏仗着自己在东召国朝中受宠呼风唤雨,他故意找事给枫云山庄,你爹最不喜欢理会朝中之事,也不愿跟东召国皇族的人扯上任何关系,那枊卓宏知道这一点就故意找画师给你画了一张画象,把它献给当今东召国的皇上,皇上看后大悦,便下旨召你入宫参加三年一度的选妃,但被你爹一口拒绝,皇上知道后大恕,以抗旨之罪将你爹娘关入天牢,并下令全国捉拿你。你爹也早知道这次的拒婚那枊卓宏不会罢休,你爹最担心的就是你这唯一的女儿,从小就没好好照顾你,他不想看到你卷入这场风波中,所以才找个借口让你离开枫云山庄。但万万没想到枊卓宏会使这一招,借皇上身上的那把刺人心脏无力反抗的“刀”来对付你爹。”
“桃儿,你不用担心!等我们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就去救你爹娘出来的!”站在一旁许久的占终于发话了。
风仪刀看着眼前的这个刚才一直都被他忽略掉的他——占飞,心中好象明白了许多他还没来得急问路桃儿为什么能逃出飞天大盗的手中为什么能平安回来的原因了。
第 6 部分
入宫初
路桃儿静静地想着,回想起自己离开枫云山庄时娘的痛苦不舍,原本是以为娘的过度伤心,现在才明白那时娘的不舍。
“如果我答应进宫去参加他们所谓的什么选妃,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爹娘,枫云山庄就不再有危险。”一个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担心害怕路桃儿会这样做的办法,还是从路桃儿口中说出。
“不,桃儿!你不能进宫,你一旦入了宫就很难出来了,我们想想别的办法。”风仪刀是这几个人中最不愿意听到路桃儿会做这样决定的人。
“不,我现在就要去救我爹娘,他们是因为我而入天牢的,他们现在在为我受牢狱之苦,我怎么能忍心。我决定了,今天我就入宫,你们不必在劝我了。”路桃儿坚定道。
“小姐,灵儿愿意陪你入宫!你带灵儿一块走吧!”灵儿知道小姐这次是认真的了,再怎么劝都无济于事,但她知道宫中人心险恶,依小姐的性子早晚会出事的。
“灵儿,你不能跟我去,这次不是去逛街也不是去月满楼,是入宫!”
“小姐,我……”
“不要再说了,谁都不准去,这件事情很简单,只要我入了宫一切都会恢复原来,我不想你们再为这事牵扯进去。”路桃儿道。
“你以为这件事情有这么简单吗?枊卓宏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削弱枫云山庄当今的势力,你入宫的事他只是找了皇上这个最好不过的棋子找了个最好不过的办法来威胁你爹。”风仪刀大声道。
“我不管这么多,我现在只想尽快救我爹娘,你没有爹娘你不会明白失去爹娘的痛苦的!”路桃儿说完向门外走去。
这最后一句话深深得刺痛着风仪刀的心,他怎么会没体会过失去亲人的痛苦呢,他原本是集宠爱于一身的东召国太上皇的二皇子,但因为一场变故,自己母后惨死,还没来得急见母后最后一面,自己被太上皇下令连夜带出皇宫送到五轮山拜驻池剑圣为为师,以后再也没来过问过他的一切,十五后艰难困苦磨练了他的意志,让他成为一个剑侠。原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过去一切的伤痛但路桃儿的一句话让风仪刀痛到了深处。
风仪刀呆呆的望着路桃儿离去的背影,这时的占飞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年一度的宫廷选妃开始了。
“桃儿,你真的要进宫吗?”占飞跟着路桃儿来到宫殿外,看到所有的秀女将从这里进入皇宫从而进行进一步的删选,她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仿造好了一切。
“嗯!”今天的路桃儿重新整装了一番,一身纷红的长裙,身上戴着桃花香囊,头上插着桃花簪,脸上抹着桃花胭脂,加上那清澈的双眸,真是增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配合的天衣无缝。
“如果你想走,还来得及”占飞知道路桃儿已下定决心进宫救爹娘,但还是苦苦相劝明白,占飞和路桃儿心里都明白进宫门深似海,宫中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不,我不能走!我要救我爹娘。”路桃儿坚定道。
“竟然劝不了你不进宫那我只有帮你了,记住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保护你的!”占飞对路桃儿说完一个剑步在路桃儿眼前消失。路桃儿也不在多想,跟着进了城门。
一个个妙龄的少女们宛如一幅幅美丽的图画,浩浩荡荡的飘入皇城里面,一排排的宫女太监们早就已经候在那里准备删选了肩负着重任的太监宫女们,有的远远的看着,而近的太监则以极为挑剔的目光,审视着每一位姑娘,观察她们的容貌,边瞧着,边把那些稍高、稍矮、稍胖、稍瘦的,都拉了出来。
留下来的,再按年龄大小编组,进入“一审”。而接下来“二审”时,宫女们拿着尺子,量秀女们的手、臂、腰、腿、脚,再令秀女们“活动活动”。
凡是一处尺寸不符合要求、以及风度、仪态不佳者,全部被淘汰出局,这样经过一轮轮的删选,从最初的几百人,到最后留下来的就只有二十来人,路桃儿成为其中的一员都顺利的经过了重重的考验,成为最后留下的人,被安排住进了宫南院,等待着最后的审查。
皇宫里,太监们正服侍着皇帝射箭,只见他轻轻一拨弓弦,每次都能正中耙心,太监们不禁拍手叫好。
“臣参见皇上!”
选妃(一)
皇宫里,太监们正服侍着皇帝射箭,只见他轻轻一拨弓弦,每次都能正中耙心,太监们不禁拍手叫好。
“臣参见皇上!”
“占飞!你回来了!朕听说你去查探蓝姬宫地势的途中被蓝姬宫的杀手追杀,好来下落不明你让朕好是担心啊!虽说你与朕有君臣之分,但朕待你如同亲兄弟一般!”
站在占飞面前那人身着黄袍,头戴冠冕,面目清朗,目光犀利,立于人前,不怒自威正是当今东召国的皇上风驰义,风仪刀的同父异母的大哥。
“承蒙皇上牵挂,臣那天打探蓝姬宫地形时的确被蓝姬宫人发现并遭蓝姬宫的杀手追杀他们一个个刀枪不入,招招制人于死地,可见蓝姬宫的人很不简单,将来有可能会威胁到我们整个渡城,臣受伤后得一人相救才逃过那截。”
“哦?朕知道了。竟然这次回来了,朕也不想让你在自家府第闲着,三年一度的选妃开始了,以前的选妃都是徐公公负责,选出来的妃子样貌平平,不是高官家的千金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但今年不同,枊卓宏枊大人为朕推荐了一女子,她叫路桃儿,是枫云山庄路天云的女儿,虽朕没看到过她的真面,但从那一画中已经看出她是如何的美若天仙了,可那路天云不识抬举竟敢抗旨,朕已经把他关入天牢,如果选妃报名单上没出现路桃儿这个名字,那路天云只有死了!敢违抗圣旨者只有死,朕想得到的东西没有一个人胆敢说“不”字的。占飞,今年你就当管选妃的负责人。”
“臣遵旨!”占飞已听出其中的含义,如果他推脱的话就是违抗圣命,这是皇上最不喜欢看到的,只是这次选妃路桃儿会在其中,占飞又如何去向路桃儿解释他是当今东召国皇上贴身密探这一身份的事呢……
皇上看占飞他神色恍惚,风驰义怀疑的靠近他“喂,你在想什么啊?怎么心不在焉的?”“没事”占飞立即反应过来,冲着皇帝宛然一笑,其实他的心乱极了,脑中的烦恼一遍一遍的敲击着他。
“哦!是吗!”
“皇上若无其它事情臣先告退。”看皇上不说话,占飞见机退了出去
第二天,所有留下来的秀女都被叫到了东召国东宫储秀阁的前院,站成两排,等待着接下来的考核行程 “占大人到”那守门口的太监吆喝着,占飞的脚步伴随着喊声已经跨越了进来 当场的太监宫女们和秀女一起半跪下来,路桃儿看到眼前走来的那人只见他头戴官帽,身着枣红朝服,玉带紧箍,面孔俊美,英气逼人,好熟悉的面孔,“那……那不是占飞吗?他怎么会在这还穿着一身官服,难道他是朝廷中人?不……不可能是他,可能是凑巧而已他也姓占他长得象占飞而已。”路桃儿暗暗地安慰自己到。当路桃儿再次看到他时,一下子有些无措的立在了原地。 “看到占大人还不快跪下”旁边的小宫女提醒她。但路桃儿还是呆呆地站着。
“你在干嘛啊?还不跪下”宫女着急,当占飞在众多人群中看到路桃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时候,占飞有点惊慌,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是他隐瞒了路桃儿自己真正身份的事——东召国护国使,官居二品。
“占大人,占大人”见他发呆,旁边的太监推推他。 占飞这才意识过来,忙着说道“都起来吧!”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路桃儿的身影。
“这是所有秀女的名册,请占大人过目” 太监们将所有秀女的名单摆在了桌子上,等待着他的检验,逐一将精英传进。
秀女们立而不跪,开始回答一些有关姓名、家庭状况、学问方面的问题。 占飞此时哪有心思去听她们说些什么,他心里只想呆一会怎么跟路桃儿解释隐瞒身份之事,于是,他草草的问了前面几个人,终于到了路桃儿,他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故作镇静慢慢的翻开了册子。 “路桃儿,宗仁县人,枫云山庄路天云之女……”占飞一边心在焉地念着路桃儿的资料一边偷偷的看着正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路桃儿。
占飞已将册子上路桃儿的资料读完了许久,但一直没出声。
“大人还有什么疑问吗?”路桃儿低声道。
“没……没有了!你下去吧!下一个!”占飞忙道。
“这熟悉不过的声音,这么相似的长相,又姓占,莫非他真是占飞!”路桃儿不再怀疑她的猜测,“大人,民女想问大人一个问题!”
“大胆!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可以这样对占大人无礼!”旁边站着的太监急忙道。
“有什么问题只要本官能回答的一定回答!”占飞道。
“民女只想问大人的名字是不是单名一个飞字!”
“这……”占飞知道路桃儿已看出来了,只是欠缺一个肯定而已。“是!本官单名是一个飞字!还有什么问题吗?”占飞知道自己瞒不住路桃儿了心里满是愧疚,但故做镇定道。
“没了!民女告退!”路桃儿得到了自己想要而又不敢面对的答案,她的心在痛: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隐瞒她,都要欺骗她?……
“陈尚仪!你先下去休息吧,朕恐怕又要彻夜不眠了。”风驰义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
这几天各地官员专来奏折,最近各县传有蓝姬宫的杀手出现,有数名官员无故被杀,年轻貌美的女子夜晚在自家闺房神秘失踪,抢夺金银财宝,其势力占领东召国以东的大部份范围。弄得百姓人心惶惶,各地官员不知所措,蓝姬宫其势力不可估量,不久将危急皇城,东召国皇上风驰义皇位蠢蠢欲动。
“皇上!”陈静儿道,“您没有歇息,奴婢怎么敢休息?况且……”她迟疑了一下,望了望风驰义的脸色,道,“贤妃娘娘还等着您呢。”
“珍妃?”风驰义微微皱了皱眉,这个吴珍妃是宰相吴冲微的女儿,自小娇生惯养,自从五年前进宫后就越来越无法无天,与皇后的明争暗斗更是有目共睹。看来再不纳进一个有贤德的女子为妃,后宫必定会被这两个女人闹得鸡犬不宁!家不家,国不国!
“朕今日累了,”风驰义想到这两个飞扬跋扈的女子,头痛又深了几分,挥了挥手,道,“就在这御书房歇息吧。”
“可是……”陈尚仪有些不安地道,“您答应过珍妃娘娘今晚要驾幸沁心宫的。奴婢都听说娘娘已经沐浴更衣,等着您呢。”
“哦?”风驰义微微吃了一惊,“朕说过这样的话吗?”
“是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