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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蓝蛮儿欲伸出的手。

“这花清香扑鼻开得如此美丽,怎么会有危险?不信,我摘一朵给你闻闻。”还没等占飞再次向前拦截,一朵又大又美的蓝色妖姬静静地呈现在蓝蛮儿手中。

“你……你……算了!”占飞有点语无伦次,不知如何说起,说了肯定她一个外来人也不会相信,蓝姬宫已经潜入到了东召国,蓝色妖姬是蓝姬宫的圣物,它的出现预示着蓝姬宫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已经在这蔓延开来,很快会危急到皇宫,将来国不成国,家不成家,民不聊生,百姓这可如何是好?于是,头也没回向城内走去。

“怎么了?我做错事了吗?这么漂亮地花竟然说危险!你这人仇人也太多了吧!”蓝蛮儿自言自语道。

“喂!你等等我!干嘛走这么快,想甩掉我啊!”蓝蛮儿边跑边喊道。

正在蓝蛮儿跟随占飞赶往向皇宫的路去时,就在这时候,他们看见了一个老婆婆。

那老婆婆就好像幽灵般忽然间就在浓雾里出现了。

她背上仿佛压着块看不见的大石头,压得她整个人都弯曲了起来,连腰都似巳被压断。

她手里提着个很古的竹篮子,用一块很厚的棉布紧紧盖住。

"蓝子里装的是什么?"蓝蛮儿好奇地问。

蓝蛮儿现在心情好得很,无论对什么事都很有兴趣。

"狗不理包子。"老婆婆满是皱纹的脸上己露出笑容"又香又热的肉包子,才一文钱一个。"

"狗不理包子?这名字有点稀奇,连狗都不理的包子都能吃吗?我倒要尝尝,老婆婆给我五个!"

蓝蛮儿接过老婆婆递过的包子,包子是热的,闻起来很香随手给了占飞一个。占飞却只吃了一口。

他不喜欢吃包子,特别是肉包,只吃了一口.他己觉得胃里很不舒服,好像要呕吐。

他还没又吐出来,就发现蓝蛮儿突然倒了下去。

那老婆婆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巳变得说水出的诡秘可怕。

"这包子有毒!"占飞咬着牙,想扑过去,但这时他竞也已忽然变得全没有半分力气。

他本想扼断这老婆婆的咽喉,却扑倒在她脚下。

他忽然发现这老婆婆藏在灰布长裙里的一双脚上,穿着的竟是双色彩鲜艳的绣花红鞋子。就好像新娘子穿的一样。

不过鞋面上绣的并不是鸳鸯,而是一朵蓝色妖姬。

老婆婆痴地笑着。

占飞勉强抬起头,咬了咬牙,道“蓝姬宫!又是蓝姬宫!”

老婆婆笑道:“占飞,我们又见面了!哈哈……”

“你……你到底是谁?是谁?”

“那你可看好了!”只见老婆婆伸手在脸上一扯,便撕下一层皮来,露出了一张冷艳的脸——艾雅。

“是你!是你这个妖女!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占飞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只恨不得起身一口咬在她咽喉上。

“想杀我!就算我现在拿把剑给你机会,你都杀不了我!因为你刚才吃了我亲手做的人肉包子,里面放了我们蓝姬宫特制的蓝蛉丹,现在你身上的武功尽失,你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哈哈……上次让你侥幸逃走,算是你命大,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你这妖女!我占飞就算今生杀不了你,我做了鬼也会来杀你!”艾雅气得浑身抖动,恨不得把这他劈成碎片,伸出菲薄如剑的指甲掐住占飞的脖颈渐渐用力。

占飞只觉得颈间越来越紧,意识迅速模糊,脑中空白一片,眼前所有的景象即将完全消失。

艾雅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他!”眼见占飞似是没了气息,正在此时,突然出现了一只手,一只指节纤长,形状优美的手。

这只手在艾雅背上轻轻一点,艾雅便松开了占飞,并且倒在了地上。

一个全身批着黑纱,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悄立在艾雅身前,明明在笑,声音却比冬天的雪还冰冷:“艾雅,我总算等到了今天!”

占飞软倒于地,不断咳嗽,神志却慢慢回转,模糊的视线中望出去,那人从背后抽出一样兵器,身若刀形,只是薄得仿佛透明,刀尖斜指艾雅身上。

“艾雅,我要好好想想,从什么地方开始割,你说呢?……可不能一下就让你死了,起码要痛上几天才死透。”那人的话说得很慢,每个人都悉数听入耳中,但觉一股深深的怨毒之气直透骨髓。

“是你!牧云!你还没有死?”艾雅失声道。

“你当然希望我死!但是老天开眼,知道我有仇未报,命不该绝,老天救了我!要我来杀死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哈哈……”牧云狂笑着,手中那柄薄如蝉翼的刀“嗤”的一声轻响,便在艾雅脸上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见刃即入。“这一刀是当年你拿刀划我脸时,你欠我的!当年我们一起辅佐宫尚在外巩固蓝姬宫的势力,宫尚对我们赞赏有佳,就因为我处处比你强,宫尚对我更是另眼相看,没想到你……你为了博得宫尚对你的信任、对你的好感,你不惜牺牲我们多年来的姐妹之情,陷害于我、把我逼上绝路,你好狠毒啊!”

说着手中长刀又是一划,身上便再多一个血口,艾雅强忍着疼痛,轻笑道:“哼……早知你现在没死,三年前我就不该顾及姐妹情深留你一个全尸,让你有机会……”牧云又是一刀,将艾雅余下的话硬生生止住。

回忆(一)

三年前,蓝姬宫的宫主蓝风庆一场怪病需要天山的雪莲做药引,蓝子净派当时蓝姬宫办事最得利的两人——艾雅和牧云分头去找天山的雪莲,当时的牧云在蓝姬宫是蓝子净最为看中的手下,并有意栽陪她成为蓝姬宫的右使臣,令艾雅尤为嫉妒,本想借这次寻找天山雪莲来搏得蓝子净对她的刮目相看,但牧云还是牧云,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在一个采集山药的老者那找到了天山的雪莲,蓝子净高兴不已,这让急于想立功的艾雅嫉妒不已,于是就有了下一幕。

在拿回天山雪莲的当天,蓝子净便吩咐下人拿了雪莲放入药中熬好药给蓝风庆喝下。第二天清晨,伺候蓝风庆的宫女去寝宫叫醒蓝风庆起床,却赫然看见蓝风庆横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经气绝身亡。蓝子净痛苦不已,经蓝子净派人验尸得知,蓝风庆是中砒霜而死,为蓝庆风熬煎药物的宫女们嫌疑最大,接连数日的严刑拷问,却一无所获,蓝子净一气之下将其宫女全部杀死,抛尸荒野。然而毒害老宫尚蓝风庆的真正凶手却一无所获。

一天,牧云经过蓝姬宫的御厨房,牧云正好看见艾雅欲将一包黑色的粉末撒进火坑。牧云呵斥道:“艾雅你在干什么?”

艾雅的手一抖,将手中的那包粉末撒在地上,牧云急忙蹲下去一看,惊奇道:“砒霜?艾雅是你……你……你为什么要毒害宫尚?”

刚才还紧张不已的艾雅,很快就镇定下来,转过脸的时候,表情可谓狰狞,冷笑着,轻飘飘地道:“你得到的东西太多了,应该换换人了,牧云姐我说得对吗?”

牧云倒退两步,道:“你……你想干什么?”

艾雅讪笑:“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哈哈……”

一阵狂笑后,艾雅伸出一掌往身上一击,踉跄地倒在地上,并呻吟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不多久,蓝子净随即一群人来到了御厨房,牧云不知所措,只听见艾雅在地上呻吟着:“宫尚,老宫尚是牧云下的毒,我刚才经过御厨房正巧看到牧云在火炉房烧毁毒害老宫尚余下的砒霜,本想偷偷通知宫尚没想到被牧云发现,把我击成中伤,企图想杀害于我,幸好宫尚您来得及时赶来,艾雅才侥幸活着。”

牧云忙跪下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宫尚!明明是我看到艾雅手中拿着一包砒霜想扔入火炉销毁证据,被我看到……宫尚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毒害老宫尚!”

但现在的蓝子净被愤怒所包围,他万万没想到杀害自己亲生父亲的是自己最得利的手下,蓝子净一气之下将跪在地上的牧云打倒在地,并关进地牢由艾雅负责按照宫规处治。

意外(一)

牧云手中的长刀无情地一刀一刀在艾雅身上挥舞着,让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地艾雅疼痛不已。不多久,艾雅身上已变成鲜红一片。

牧云满意地笑着,储积在心里三年的怨气今天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艾雅,这种被长刀一刀一刀刺入心骨的滋味好受吗?这都是三年前你给我的,总共七七四十九刀,你的每一刀都深深刺痛我的心,让我永世难忘!我今天一刀一刀如数还给了你,让你也尝尝这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哈哈……艾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受死吧!”牧云举起长刀准备向艾雅劈下,艾雅萎顿无力,眼睁睁看着刀锋拂面,坦然受死。

蓝姬宫的折杀使却在此时飞身而来,一掌击在牧云身后,牧云背后中掌,全无防备,闷哼一声,手中宝刀“当”的一声掉落在地,受了重伤。

神志回转的占飞,慢慢撑起身来,走到牧云前将其扶起,牧云的蒙面黑纱一片濡湿,显是口中流出的鲜血所染。

“属下来迟,请右使大人恕罪!”只见艾雅身旁跪着一群身穿蓝色青衫的蓝姬宫使者。

“好……好……来得好,来得及时,恕你们无罪!牧云姐,你看,老天是帮我的!知道你三年前侥幸从阴曹地府绕道逃走,今天老天给我机会来再送你一程!这一次我一定好好叫我的手下好好送送你!哈哈……”看到折杀使们的出现,艾雅欣喜不已,身上的剧痛早已抛之脑后。“折杀使听令!杀了这妖女,死后将她的尸体剁成肉酱喂狗!”

“属下遵命!”

牧云静静看着占飞,目光一阵平和,勉力道:“看来,我今天是不能得手了,你……你可愿跟我走?你的武功已经被她全部废掉,我可以帮你,不要问为什么我要帮你,只因为我们的仇人一样!”

“可是她怎么办?她也被骗吃了那妖女的包子!我只吃了小小的一口就成废人了,可她……现在是生是死还不知道,要走我也要带她一起走!她曾经救过我的命,我占飞不能忘恩负义!”占飞担心一直躺在地上的蓝蛮儿道。

“她?哼!蓝姬宫宫尚的亲妹妹,堂堂蓝姬宫的蛮儿宫主,你说她会有什么闪失?艾雅连讨好蓝子净都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他心爱的妹妹呢!” 牧云冷笑道。

“什么?你说什么?她是宫主?”占飞吃惊道。

“以后再跟你说!不好,蓝姬宫的折杀使他们朝我们这边过来了!我们得赶紧逃!”占飞轻点着头。

突然“轰”地一声,一阵浓烟直扑持刀而来全身透满杀气重重的折杀使们,占飞和牧云随之消失在浓烟当中。

并不很宽的林间小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而行,车内的两个人一坐一躺。

牧云受伤颇重,行走间已难以支撑,只是交待上了车便向南而行,道是形迹即露,反要往蓝姬宫去,任折杀使怎么追查定然想不到,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车身摇晃,牧云很是难受,伸手将脸上覆面之物取下,大口呼吸。占飞一见她的脸,竟呆了一呆——肤白如玉、眉眼精致,但面目全非,让人难已入眼。

牧云见占飞看得出神,浅笑一下,接着却蹙眉按住胸口,显是触动了伤处,“很难看是吗?自从被艾雅这个恶女毁我容后我就再也没照过镜子了!”

占飞怔怔道:“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我早已习惯了!刚才我好恨我自己不够狠不够快!要不然那妖女早就死在我的长刀之下,我一定亲手杀了她!不然我死不瞑目!”说至此处,心情激荡,胸口一阵翻涌,剧烈的咳起来。占飞连忙在她背上拍抚着。为避开蓝姬宫折杀使的耳目,一路又经数次改道,辗转曲折行了半天路程,到极北之地的一处极隐蔽的洞穴之内。

占飞一见里面景象就骇了一跳,本以为是供着几个牌位,不想看见的是真人。仔细看清后才发现俱是一动不动,象是死去已久。从坐至右一共五个蒲团,上面端坐的人至多看来不过三十,服饰身体栩栩如生,面目五官都生得极美,虽足以赏心悦目,却处处透着诡异之感。

牧云见他面上吃惊,道:“三年前我苦降逃出蓝姬宫后在半路上昏倒,被冥经门的第四代传人雷真子也就是我后来的师父所救,冥经门被江湖中人视为邪门阵地,早在五十年前就在江湖消失,冥经门有个门规中每个人都要死在这里,不管此前身在何地,将来我也会如此。最右边的是本门的祖师爷,依次下排,靠门口最近的便是我师父。你过去在他们每人面前磕三个响头,以后……就算我门中的半个弟子。”

对于一个剑侠来说手中的剑身上的绝世武功就是他整个的生命,而对于占飞来说他现在已是个武功尽失的废人,他再也无权过问正与邪之分,占飞依言照做,牧云也吃力的走了过去磕了几个头,接着站起身来正色道:“冥经门练的是邪功很容易走火入魔,若练了本门功夫,再不能妄动情念,你可做得到?”

“嗯!”

……

夜晚,月圆,雾浓。圆月在浓雾中,月色凄凉膝陇,变得令人的心都碎了。路桃儿凭着依稀的记忆和风仪刀找到了蓝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