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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常喜吞吞吐吐地道。

琳若公主轻轻冲常喜点点头,常喜凑到琳若公主跟前小声道:“午后,皇上从宿月宫出来后,去了沁雪阁,随后宁王就进宫,跟太后辞行,接瑾颜郡主回宁王府了。”

听到这个消息琳若公主眉头紧锁,半响没说话,她不说话,常喜,芷云也不敢搭腔,静静地跟在旁边。

看来皇上已经和瑾颜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她怎么今天会急匆匆地离开皇宫。这件事真是越来越复杂,纠葛是怎么也理不清了!

“常喜,想办法让皇上知道,太后已经决定封宁瑾颜为公主,等皇上大婚后,就正式下嫁阮奕宸为妻。”常喜领命正准备离去。

“慢!不要让皇上知道这消息是从宿月宫传出去的,还有顺便提到本宫病了,还病的很严重,而且不肯传太医医冶。”

琳若公主美丽的脸上此刻充满了阴沉,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她的一切,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左右她的命运,即使是太后和皇上也不行。

宣宁宫中,太后用完晚膳,接过惜晚送过来的茶,漱了漱口,吐在宫女们捧过的漱盂中,随即惜晚又送来巾帕。

淑和太后倚在软榻上,惜晚上前说道;“太后刚吃完饭,起来走走,不然停了食,晚上又要身子不舒畅。”“外面刚下完雪珠子,怪冷的,瑾儿又回王府了,这会子去那都不方便。”太后微蹙着双眉。

一语未了,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声,正与惜晚猜是谁,这时太监们来报:“荣太妃来给太后请安。”

“惜晚,你听听,这荣太妃真像及时雨,去取那套汉白玉围棋,哀家很久没跟淑太妃下棋那。

这淑太妃是先皇的荣妃,闰名付荣。这荣安亲王付格正是荣太妃的弟弟。荣安王府的老王爷娶了淑和太后的姑妈,算起来这荣太妃跟太后是还是姑表姐妹,又一起入宫为妃,这感情就更加深厚。

“咦!太后真是好兴趣啊,居然都摆下了,咯咯咯!”荣太妃人还没有进屋,声音先传进来。

荣太妃接过搁黑子的松木匣,惜晚将搁白子的松木匣放到淑和太后面前。荣太妃拿起一只黑子,不经思索,“啪”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

淑和太后随手落白子在棋盘之上。“太后,付格那边我已安排,现在已开始对雪呤进行调教,一切按太后计划进行。”荣太妃在下了一手棋后突然说到,“人生如棋,一朝争得六朝春。一子落,全盘皆改局面。”太后清退了所有奴才,整个宣宁宫静到只有棋子落盘的声音,一局终了,荣太妃棋力终不如淑和太后。太后开心的笑道;“又赢了荣姐姐一子。”

荣太妃恭敬的答着:“这么多年,总就没赢过太后。”太后摇了摇头:“皇上跟我的感情是越来越远了,前二天皇上直接责备哀家,要求定慕容涵若为后。现在左相又在安排自己的女儿进宫,如贵妃是去了,可是再来第二个如贵妃如何是好。还有慕容汀家的丫头,这个慕容汀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搞明白,就怕会对我们有威胁。”只要没有人的时间,太后总是称荣太妃为荣姐姐,显示二人亲密。

“前二天琳若来过,问起立后的事,我已经将上次密谋的计划告诉她了。”太后道。

“太后,还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坐到棋盘边的荣太妃面露疑惑。

“不必,大约消息已经让琳若传到皇上那去了。咱们只管静观其变,不让皇上怀疑此事与我们有关就是,就让琳若跟他闹去吧!”太后斜倚在榻上,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温柔的笑着,眼中不时掠过一丝寒芒。

荣太妃看到淑和太后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一震,随后恭谨道:“太后圣明,这些小孩子那比得过太后。”

淑和太后只是微笑不语,随后叫道:“惜晚”

“奴婢在。”惜晚赶紧凑近一步,等待主子的吩咐。

淑和太后对惜晚道:“叫容吉准备肩舆,哀家要跟荣太妃去看望病中的琳若公主。”这个琳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去看看她打的什么主意,可别坏了计划,那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太后心里算计着。

惜晚正要下去准备,太后想了一阵忽然在后面说道“慢着!还是先不去宿月宫,你叫个人去请皇上过来,就说哀家跟荣太妃有事找。”

惊梦

宁王府内,瑾颜倚在贵妃椅上,透过帘子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精致的脸上亦嗔亦忧,不知在想什么。今日她换了一身月牙白的新宫装,长发挽成如意髻,髻上只插一只金步摇,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随之摇曳。闲来无事,拿起早间绣了一半的鸳鸯荷包继续描了起来。

“对月形单空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听到有人吟唱,瑾颜回神一看,宛如镜正掩嘴轻笑。

“瑾妹妹,又在想你的宸哥哥吧!看看这鸳鸯荷包还真是精致漂亮,想必是送人的吧!。”

红色迅速在瑾颜脸上蔓延,不由一阵羞涩嗔道:“宛姐姐,专选人想问题的时间破窗而入,越来越像个女侠了。”抬头看了看身后的窗子,说着一跺脚,放下手中的绣品。

“看看,小姑娘害羞了,还取笑我,我这那是个女侠,不过是邀月楼的一个老姑娘而已。”宛如镜轻轻晃身飘过,落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自嘲道。

宛如镜转过头摆出一幅严肃的样子:“郡主,安亲王日日在邀月楼宴请重要官员,不知在密谋什么。自从宫中传出太后和皇上有意立慕容涵若为后,左相和参军将领已经派人在学士府设下眼线了,荣亲王也开始秘密接触,家中有在开春选秀名单内的部分下属。”

瑾颜听后点点头,打开窗子,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冷风吹来,片刻迟疑后道:“有劳宛姐姐注意这些人的动静,如有变化,还请立刻告诉我。”

宛如镜细细看她两眼,微笑说:“这个自然,如镜自当为郡主效劳。只不过如镜不明白,平时对小王爷的生意和宁王的政权漠不关心的郡主,何时如此上心起来。”

瑾颜苦笑道:“这那是上心,而是不得不为之,宛姐姐,你看今日的夕阳真美,不知道明年的今日会是如何。”宛如镜走到瑾颜左侧,极力克制自己脸上的寥落伤怀,轻松的道:“瑾妹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怕我费尽千般心思最后也落入他人算计之中。更何况他说的只是这一次而已,谁敢保证下次和以后。宛姐姐,说实话,这次我真的很是不安,总觉得平静的日子到头了,有时候,命中注定的东西,不是想藏就可以藏掉的。尽人事,听天意吧!”瑾颜笑笑,满是无奈。

宛如镜听后,并不言语,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花笺,开口道:“这是奕宸托我带给你,他从师父那回来了,来过王府好多次,可惜你进宫了。”

瑾颜脸上终于绽开如花笑容:“宛姐姐,我明日一定去静心小湖找他。”宛如意什么也没说,只是纵身一跃,消失在空中。

她静静的倚在贵妃椅上,沉思:邀月楼一个地方的财力物力,终是不足的,无法达到他的要求。看来还得想想其他法子。思索一会,双眉逐渐舒展,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地舒懒,不觉得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中,她来到静心小湖,湖中荷叶荷花一片接一片,烟波碧草,岸上静谧和美,美的好似人间仙镜。自己穿了件水袖窄腰的月白色绵丝长裙,裙摆上满是用粉色丝线绣满的荷花。宽宽的水袖和衣裙上的丝带一并随风飘飞,飘逸如仙,如飞舞在空中的蝴蝶。

穿过长长的湖心长廊,来了湖心亭。空气中有淡淡的荷香气息,深吸一口气,轻轻呤唱道: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脉脉荷花,泪脸红相向。三十六陂人未到,水佩风裳无数。翠叶吹凉,玉容销酒,更洒菰蒲雨。嫣然摇动,清香深处,一点柔情如水。微云吹尽,飘起花去无数。日暮,青盖亭亭,那人不见,争忍凌波去?只恐舞衣寒易落,愁入西风南浦。

随着歌声,一身绵袍缓带的男子,执萧唇间,一缕萧音悠然响起,直入心霏!她随着歌声,挥开水袖,翩然起舞。身子轻轻跃起,仿佛人在荷花间。忽然,从荷花池中飞起人影,手握一把寒光四起的剑,剑随人而起。砍向正在执萧的男子,正当她要惊叫的同时,从左侧飘来的人影推开执萧男子。那剑在左侧飘出人影的脸上划过,随后一只手臂硬生生的落入水中。那人半张脸上全是血迹,血顺着下巴滴到了地上,血色漫延成河。

她伸开手,大声叫着。她很想伸手去扶持那个满脸是血的人影,可是她越是走进,他的影子越来越淡,最终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湖心亭中,面对满池的荷花,池水红如血水,惊心的红映红了天。

她努力睁开了眼,映入眼中的是门外满院的湘竹绕舍。心中涌起莫名的恐慌。

这时写意听见屋内有动静立刻从外面走进来,“郡主,怎么那,是不是做恶梦了?”

瑾颜轻轻点点头,想了想吩咐道:“传我的命令,让路其轩盯着慕容府,发现慕容小姐有任何动静,立刻通报。”写意听闻后,福了一福后就出去了。

静静的屋子,只听到屋外竹意飒飒。纵身从贵妃椅上起身,缓步走到门口。

“锦意,去告诉我哥哥,让他去王府南边的岚凌书舍,就说我在那等他有事商议。”说完,细思到:不可让哥哥看到自己如此凌乱的样子,引起他的担心。便让锦意随手给她薄施粉黛,拢了拢散落在两边的发丝,戴了对如意流苏耳坠,在镜中照了照。也不叫下人跟随,独自一人向岚凌书舍的方向走去。

瑾颜所居的寄悠馆位于宁王府的东边,而岚凌书舍位于王府的南边,中间隔了几座宫大大小小的房舍.她慢慢的走在通往书舍的石子小路上.还没有走到书舍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喧哗声.

正在这时掩着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闯了出来,只见她那只有三岁的侄女,小脸通红,迈着小短腿腿踉踉跄跄的跑到瑾颜身后,瑾颜转过身子,看她仰着头一脸委屈,

伸出小手指着书舍内,嘴里叫着:“姑姑,爹爹又要打烟儿的手手. ”

瑾颜抱起烟儿,伸手理理了她那凌乱的头发,嘴里道: “烟儿,来告诉姑姑,爹爹为什么打你.”

烟儿小手指着屋内,奶气奶气的道:“因为烟儿打碎了爹爹的花花.” 瑾颜抱着烟儿,走进书舍.看见她的哥哥着绵衣儒衫,一脸怒容站在那儿.地下满是打碎的玉片.

她马上会意,抱高侄女,放在椅子上; “记住了,烟儿,这世上美好的东西是最最珍贵的,而且是属于大家的.因此我们要更加珍惜,不能因它归已所有,就理所当然的去破坏. .”

“妹妹,我可不认为烟儿会听得懂你的话.”小王爷宁世邀带笑的浑厚声音在屋内扬起.本是怒容的脸也满出一丝笑容.

瑾颜走到哥哥面前,轻轻道: “哥哥,这个世间的女子,本来就不容易,正地守礼,以后还得宽容大度,相夫教子,尊守妇道.你现在就这样对烟儿,以后起不是要更加痛苦.”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 看你那伶牙俐齿的嘴.” 宁世邀轻笑着刮了下瑾颜的脸颊.

这时吩咐奶妈进来抱走烟儿.去找她的母亲慕容清若.这小王爷的正室王妃正是慕容大学士的长女,与慕容涵若是亲姐妹. 宁世邀本应入朝为官为国效力的,只因从小对政权漠不关心,到是对经商之道很是上心.先皇知道后,说: “经商之道,保证货物流通也算是国之根本,也罢!就封个皇商自动发展吧!”宁王见先皇都如此交待了,也就随其自然,随之任之.

宁世邀看了她良久,道:”绵意过来说,妹妹找我有事商议.不知所为何事.”

瑾颜嘴唇露出一丝笑容: “我打算请哥哥帮我去办个酒楼,随便去草原上养点马,所以要找哥哥支点银子. ”

宁世邀思索了一会道: “还是为那个事吧!我看光酒楼和养点马是不够的,不如再召点死士供妹妹调动,才可保证万无一失. ”

她站在那沉思道: “哥哥所言极是,我也是怕有所闪失,才如此打算的.不知哥哥决定要谁去办这个事情.”

“如镜,又要负责邀月楼的事情,又要随时给你汇报情况,也是抽不出身, 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死士的事情我也不好出面,到时间别人查出来,告到皇上那也说不清楚.我看这个事情,还是妹妹自己定吧,需要多少银行,你直管叫人去支就完了!” 宁世邀无所谓的笑道.

“妹妹,你难道对那众人向往的后位,一点兴趣也没有,其时我看皇上也不会比奕宸差,你将就一下,转眼间一辈也就过去了,到时间大家各入黄土各自为安,何必搞得这么幸苦.” 宁世邀努力说服妹妹……

她瞄了他一眼:“哥哥. 孔老夫子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知哥哥是否还记得过这条教诲?”

这时只见写意从门外闯进来一边跑一边叫到:“郡主!郡主!慕容小姐过府来了!正与小王妃在正厅说话,让我请郡主也过去.咦,奴婢见过小王爷. ”写意见宁世邀也在,马上行了一个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宁世邀笑眯眯的看着瑾颜:“妹妹,有人无所谓,有人争破头,你还是快去吧!说不定又是为那个事而来,你就慢慢消受吧,为兄就不陪你们闹了,还有事要出去. ”

瑾颜整了整衣服,扶了写意的手向前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哥哥,想必是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