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太远了,因为一些原因,原谅我,没有为你准备什么礼物。连一张贺卡也没有,唯有的就是向你说一声:生日快乐。我在这里为你祝福,祝你学习进步,天天开心,也祝你早日找到自己心中的白雪公主。
我在这里一切都很好,有莉莉的照顾呢,没有事的,莉莉现在升职了,是我的上司了,你不用想也知道,有莉莉护着,我不会出什么事情。
当然了,在外总会遇见一些困难的,但没有什么啦,你想,我长这么大了,还会面对不了吗?那天,你打电话给我,我一时激动,竟不知要如何说话,来这里第一次接到你的电话,太开心了,开心得不懂言语,谢谢你的嘘寒问暖,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地照顾自己的!你放心吧!
不过,你也一样哦,你一定要在努力学习的同时注意身体,最好是变得又胖又壮的,不然,每一次看到你瘦削的身子,我就有些酸酸的感觉。你想啊,那得“酸”死我多少细胞啊!呵呵!记住了哦!
想想,我们相识已经很久了,是那种可以超越亲情、爱情、友情的很铁的知己朋友!你是我的好哥哥,能认识你,是我的幸运!真的,太谢谢你了。
祝:
学业有成百尺竿头万事如意
妹:倪雪
01/10/26
>>>>>>>>>>>>>>>>>倪雪的信/哥,生日快乐!
看完信,曹钊良的心头升起一些温暖的感觉,每一次收到倪雪的信都这样子,知道着她的点点滴滴、知道她过得平安无事、知道她越来越懂事与坚强,他就会好高兴好高兴。但是,有时候,他想到倪雪一个人在外面工作,亲人不在身边,有时遇到什么困难,都没有个人帮助着,就会害怕,会担心。还好,有同学莉莉在那里。他可以放心一点。
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曹钊良回到了宿舍。
一走进宿舍,正好撞见杨天尚在看他的日记,杨天尚看到曹钊良,吓了一跳,赶紧把日记本放回原处。躺在床上,心里想,完了,让他看到了!
曹钊良突然很生气,他很想发怒,可是,他想到:杨天尚是他的好朋友,是他很合得来的伙伴,而且,他还是团支书,所以,他决定当作没有看见,悄悄地走进去,没有说什么话。他把日记本加锁放入枕头底下。
而刚才,其实,除了杨天尚之外,其他的人也看了曹钊良的日记,只是,那一个时候,没有被曹钊良撞见而已,杨天尚是最后一个看的,他们彼此望了一望,摸摸心头,着实一番惊吓。
晚自修下课后,曹钊良破例早点回到宿舍,当他站在宿舍门外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说:李小莺被人玷污的事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你怎么才知道!曹钊良听出是萧南在说话。
“你小声点,被班长听到了,就糟了。”杨天尚说。
“没有想到班长会喜欢上她,真是吓我一跳,不过,话说回来,李小莺那么漂亮,我……”
话没有说完,曹钊良出现在宿舍门口,萧南看到了,顿时吓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谁都没有想到,今晚,这一个时候,曹钊良会出现。
曹钊良用指头指着萧南,激动地说:“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他说得很大声,另一只手,拳头紧握,脸色显得苍白,脖子上的血根都浮现了出来!
“班长,我没有说什么,我……”萧南慌张地说。
杨天尚站了起来,拉住曹钊良的手,说:“我们到操场上走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两人在操场上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班长,你喜欢小莺?”杨天尚说。
“看了我的日记,你什么都知道了!我承认,我喜欢小莺,很喜欢很喜欢!”曹钊良说。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过去的事了,我并没有怪你。你只要把阿南说的事跟我说清楚,告诉我一个真相就可以了。”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小莺本来在一所中专上学的,一个月前,她出了那种事,现在,听说,她去了外地,没有在那所学校里上下去,更多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其实,我知道后,也很伤心,因为,我上初中的时候,也喜欢过小莺,我甚至都写过情书给她,可被拒绝了!”
“知道是谁做的吗?我们一起去砍死他!”
“你冷静点!”杨天尚看着曹钊良,他整个人在发抖,脸色显得异常苍白!看起来,很恐惧的表情,他第一次感觉,一向坚强的钊良内心里似乎有着无穷的恐惧,那一种恐惧让他感觉心疼,也感到害怕!
“说,是哪一个败类做的,我想杀了他!”曹钊良大声地问。他甚至抓住了杨天尚的衣领,那一种哀求的表情一点一点刻着绝望与悲伤。
“黄修文!你应该知道的,富豪黄敦儒的儿子!”
曹钊良摇了摇头,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啊!”
说完,他跪了下去,跪在了草地上,头脑里一片迷茫,心慢慢碎裂,眼泪一滴滴地打在草地上。于曹钊良而言,此时,他的感觉就是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沼泽洞中,世界一下子处于几乎要崩溃的状态。那些疼痛,那些绝望,那些无奈,那些苦闷,像毒虫一只只爬穿他内心里的每一个角落里,慢慢地咬破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个脏器、每一块肌肉,他满身的伤痕!
许久,曹钊良说:“天尚,你先回去吧,我要一个人静静!”
“好吧,希望你想开一点,早点回来!”杨天尚说完,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宿舍去。
杨天尚走远后,曹钊良慢慢地失声痛哭起来,夜色渐渐浓,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点缀着黑色的天幕,星辉落在了曹钊良的眼睛里、肩膀上,一点一点地,微微照亮着他瘦削的身体……
此时,曹钊良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侨园高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点绿化,在主席台前,种上了一些小树,一株株,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许是十一月的阳光依然炽热的缘故吧!
十一月的很多时候,侨园高中显得很平静,尽管这里的学生很爱玩爱闹,当然,在傍晚的时候,篮球场上热闹非凡,以前从不到篮球场的曹钊良,现在,已经习惯了在晚间的时候,一个人跑到篮球场上,坐在球篮下的大石头上,望着灯火通明的教学楼,以及听到教学楼传出来的嘈杂声,毕竟,烂学校就是烂学校,到处是游戏人生、不务正业之辈的呻吟与叫嚣!
曹钊良一个人坐在这里,总是会忍不住落泪,其实,他会来这里,也是因为忍不住了想流泪,怕给别人看见,才总是频频地莫名其妙地突然从座位上离开,走出教室,这些,杨天尚、林阿雪、谢美瑜,还有好多同学都注意到了,只是,大多数人并不清楚曹钊良怎么了,一个人跑蓝球场去做什么!
其实,曹钊良自从得知李小莺的事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早上睡得很晚,很少看到他到教室读书,可从高一到现在,几乎每一个早上都是他第一个到教室的,上课的时候,他也一直在发呆,根本没有听到老师在讲什么,笔记也不做,只是,像呆子一样,傻傻地坐着,目光迷离、呆滞、涣散,有时候,老师叫他回答问题,都要旁边的人提醒,他才转过神站起来,像哑巴一样,回答不出来,因为,他不知道老师在问什么。
他也不吃早点和午餐,只是,傍晚的时候,随便吃一碗饭,一个礼拜,他只用掉14元的伙食费,说他不食人间烟火,也差不多这一个境界了。
这一切,也只有和曹钊良同一宿舍的同学才知道一些,最清楚的当然是杨天尚了。
坐杨天尚旁边的谢美瑜,问他说:“班长最近怪怪的,他怎么了!”
杨天尚看着她,摇了摇头,说:“你不会明白的,让他去吧,他心里很难受的。”
曹钊良就一直这样颓废着,如行尸走肉般,仿佛灵魂被抽空,只有渐渐干枯的身躯,在阳光下摇摇晃晃。
已经是十一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天了,在这一个星期六的早上的第二节语文课上,江老师叫曹钊良回答问题,因为,他发现曹钊良根本就没有在听课,而是,在发呆。
曹钊良麻木地站了起来,只是,低着头,站着,一句话也不说,口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江老师来气了,他气愤地斥责他说:“我以为曹钊良是个人才,在各方面都还比较优秀的,记得高一那时,他还会主动举手回答问题,可是,如今,他从来没有举过手,叫他,他也从来不发言,再看他的成绩,一直在下滑,期中考快到了,估计他能考在前30名内已经很不错了,因为,我对他没有信心了,身为班长,带头堕落,影响很不好,我建议他让贤吧,再者,如果他决定继续堕落下去,那么,谁也阻击不了,曹钊良同学,你看着办吧,哦,不好意思,又拖同学的课,下课吧!”
江老师走出教室,所有的同学都看着曹钊良,他依然呆呆地站着,面无表情,许久,才坐了下去,趴在桌子上,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他一时什么思想都没有了,只会那样子静静地趴着!
同学们一个个不说话,教室里鸦雀无声,只能听到隔壁教室外走廊上吵闹的声音,有一阵阵风吹面而来,吹冷了曹的心境,他的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林阿雪走到谢美瑜身边,指了指曹钊良,轻声地说:“怎么办?”刚才,听江老师在批评曹钊良,她感觉每一个字都刺疼了她的心。谢美瑜发现林阿雪似乎喜欢曹钊良,因为,她对他的关心、注意,一点也环亚于自己。
“放学后,我们找他谈谈吧!安慰一下他,反正这星期,我们都不回去了。”
“哎,天尚,你是不是跟班长在同一宿舍,你到底怎么了!”
“哎啊,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我也想安慰班长,可是,有些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讨厌,不说!”
林阿雪望了一眼曹钊良,心里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全然忘记了她越是着急,谢美瑜越觉得她在喜欢曹钊良,谢美瑜望着林阿雪,她最好的姐妹,想着她的单纯与内向,心里有一丝的难过,因为,她也喜欢钊良。
放学时候,同学们赶着回家,下课铃声响起,便有几个人从后门逃走,等老师拖了几分钟才宣布下课后,不一会儿,教室里便只余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曹钊良、杨天尚、谢美瑜、林阿雪,还有几个动作慢一点的女生。
曹钊良像精神病人一样,傻傻地坐着,眼睛直直地望着黑板,就盯着几个化学方程式看,却是精神恍惚般。
“班长,你没有事吧!”谢美瑜与林阿雪、杨天尚坐到他身边。林阿雪小声地说着。
曹钊良转过头,看着他们三人,一会儿,才说:“哦,下——下课了,嗯!”说完,他提提手,擦擦鼻子,深吸一口气。
原来他连听清阿雪的话都没有,他们三人望了望,心里都很伤心。
“一起吃饭去吧!班长!”林阿雪又说。
“嗯,好啊!”曹钊良轻声地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好饿啊,从昨晚至今,他没吃没喝,整个人都发软了,不断地吞口水!
吃完饭,四人向学校大门走过去,经过篮球场时,看见林普明一个人在打篮球。
“班长,我们一起去打球吧!”林阿雪突然很高兴地说,脸上却红红的,大概是因为,她说出那一句话是要提起好大的勇气的吧!
谢美瑜注意到了林阿雪的举动,觉得,这也是一个好主意,可以让曹钊良开心一点,放松一点,便赞成地说:“班长,我们还没有看过你打球呢?”
曹钊良正左右为难着,突然,林阿雪拉住他的手,跑了起来,说着:“走啦,还等什么!”谢美瑜与杨天尚意外地彼此看了一眼,紧跟过去。
“来,班长,接住,我知道你心里很不好受,打几个球,流些汗,一切都会过去的,开心一点!”林普明话说完,把球扔过去。
曹钊良接过篮球,他很少打篮球,但,还是会一点,运了一会球,纵身一跃,投篮,中。杨天尚与谢美瑜、林阿雪围过去,四人便在篮球场上跑了起来,汗流了很多,这一个时候,天气正热着,阳光火热。曹钊良越打越精神,一连投好几个,都中,全然忘记所有的烦恼!好久,他都没有这种那么有精神的状态过了。
太阳从天空的中央向西方慢慢偏转,时光一点一点在流散!
>>>>>>>>>>>>>>>曹钊良日记/01.11.30/我不要再这样下去!
记不清,那一个晚上,我流了多少泪,只知道,当我听完了天尚说的话,得知了小莺的事情后,我整个人都傻了,我想,那样子的事实,只能存在电视剧或小说中,为什么,在我的现实生活中,它真的就发生了呢?
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一个现实,我最爱的女生会遭遇这样子的不幸,我这阵子好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不能出现在事发现场,不能为小莺打抱不平,不能为她做什么,想着小莺的痛苦,我就好恨我自己,恨自己的没有用,好恨!
一直以来,我就很讨厌自己,自卑、懦弱、没有用……想着从小到大,我都扮演着一个不敢为不敢作的小丑,真的很可笑,像我这样子的男生,真的是应了那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我突然觉得,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无法保护,我能做什么呢?
我不知现在,再读下去有什么意思,在这所学校里,我过得很无聊、很无奈,我在这一个嘈杂的环境里已经尽力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