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幸福。
我默默地看着她,昏暗灯光下,她白净的脸上因为酒精透出红晕显得妩媚,明亮的眼睛因为微微醉意更加执着、迷人。我不知怎地想起陈诗中,很嫉妒他,以往她跟陈诗中在西餐厅吃饭的情景恍惚就在眼前。想她此时满足、幸福的表情会让任何男人沉静下来,会融入眼前的温馨氛围里,也会感到满足和幸福。而我,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偶尔和方向吃顿饭,她是冷漠,而我倍加小心,生怕刀叉滑响冰冷的瓷盘。
“你在想什么?”唐倩忽问道,嘴角流露出微笑。
“看你的样子,我似乎也喜欢西餐厅这种氛围了,你这一说,想想是有很多女孩喜欢西餐,实际她们不过是喜欢享用西餐这个过程罢了。”我笑了,自饮了一杯红酒。
“是吗?你跟多少个女人吃西餐过?”唐倩停下来,看着我。
“记不起来了,该是很多吧,只不过每次我都吃扬州炒饭,不管跟她们熟不熟,抑或是什么关系。”我笑了。
“抑或是什么关系?”唐倩直愣愣地看着我。
“也没什么,多是朋友罢了。”我笑笑,忽感到不该提这些无聊的事情,过去的丝丝缕缕都已是过去,没什么值得留恋和记忆。
“哦。”唐倩说着也喝了一杯红酒。“只不过方向也喜欢吃西餐。”
“是吗?”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方向。
“我俩私下见面,在一起经常吃饭的。”唐倩补充一句。
“哦。”我愣住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时,没觉得方向跟她很熟啊。
“大家都是办公室的,所以经常交流一些工作。”唐倩又喝了一杯。
“得了,把酒留给我,下午还要上班的。”我忽然不想听关于方向的事情了,心情变得沉重。
“我是不是喝多了?”唐倩笑了笑。
“你关键上脸,脸都红了。”我笑笑。
“你却不碍事,什么事都没有。”唐倩说着审视我的脸,随后说:“那你可要多喝啊。”
我就笑笑,说没问题,要先吃了饭把肚子填满,说着为自己倒了点酒。两个人又东扯葫芦西扯瓢,聊着不相干的话题,后来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碰杯喝酒,随后相视而笑,感到很有意思。
“听说你要调到前台去?”唐倩忽然问道。
“是啊,是诗中说的?”果然,陈诗中你的嘴巴真快啊,这边刚挂电话,你就把消息传播了半个城市。
“不是,你忘了我在办公室工作,人事发文调动工作都经过我那里核稿,也就多看了两眼。”唐倩连忙否认。
“是吗?还有谁调动了?”我好奇起来。
“江小倩调到二科去,郑重调到你们部门,再就是一些科级干部轮岗了。”
“哦,这样啊。”我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我俩瞎聊着,不觉把酒喝完。我看了表,竟然过了上班的时间。“你看,上班时间到了。”
“不管它,大不了不上班,难得跟你聊得这么高兴。”唐倩似乎不想上班一样。
“改天吧,酒也喝完,我现在头也晕晕的,再聊就要胡言乱语了。”我确实感到脑袋晕晕的。
“那好吧,就改天了。”唐倩笑了笑,就招手服务员埋单。
出来,两个人都很兴奋。我说我不去上班了,不然领导见我喝醉还当我闹别扭呢。唐倩也说不上班了,说要不去看电影吧。我说算了,这个状态到了那里一定会睡觉,干脆回家睡觉,你不碍事吧。唐倩就说不碍事,还清醒着。我就说那我回去了,我说着拦了的士。唐倩就说那你走好,我就上了车说往冼村去。
车走了好远,我还从后视镜里看着唐倩在那里站着望着这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碍事,但想想一瓶酒也不多,况且大部分都是我喝了,人就放心地走了。
回到家里,我躺倒床上,想给部门领导请假,可是却不想打电话,脑海念叨着方向,后来就给方向打电话。
“方向,听说你调到市局了?”我大声大气地问道。
“你的耳朵真长啊,我刚得到消息你就知道了。”方向不冷不热地说到。
“那可要庆祝啊,你要请吃饭啊。”我亢奋起来。
“该有什么好庆祝的,想吃饭那还不是一句话。”方向不露一点热情。
“一句话,那你说以前每次喊你出来吃饭,磨破嘴皮子你也不见出来啊。”我大声指责道。
那边顿时沉默了,良久才说:“你今天吃了那门子药啊。”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也没多想,扔了电话就倒在床上。人家去了市局而我却去了前台,她是该骄傲,我嘟囔着,感到很糊涂。此时,后悔没和唐倩多喝一瓶酒。
二十三、去做陪练
方向请我跟陈诗中、唐倩吃了饭后就去了市局,我们碰面的机会更少,我几次给她电话她都说才到那里,什么都在熟悉,所以特别忙,要我等上一阵子。我也不好说什么,就说那好吧,心里却骂道可以省上一笔开销,竟没感到特别失落,有时候还得意忘形一会,毕竟她现在对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了。
两个月过后,我竟然接到方向的电话。
“喂,听说你会散打啊?”方向虽然没有一点热情,但是她的声音很好听。
“你听谁说的?”我有些吃惊,一时因为她的意外来电,二是对她的问话来意不明。我虽然每星期去俱乐部练散打,但是已经过了练武术的最好年龄,所以现在半瓶水也不是,只想着结束这期培训就不练了。
“你怎么这么罗嗦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不耐烦起来。
我顿时想起陈诗中,他的大嘴巴什么都说出去,心里就把陈诗中骂个狗血喷头,怎会把我练散打的事情说给她听啊。
“是啊,会点,权且当健身。”我嘿嘿笑笑。
“那好啊,那你能不能给我帮个忙?”方向买起关子。
“什么事?”我想该不会让我教训什么人吧,这可不行,我这个人跟别人打架就发怵,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欺负我的份,我乖得像一只小绵羊。
“也没什么,因为我参加散打比赛,所以想找个陪练的。”方向难得笑出声来,语气也带点人情味。
陪练的,我顿时想起国家柔道队的陪练运动员,都像沙包一样被人摔来摔去。可是我能拒绝吗?难得的好机会,不仅能够看到她,还能和她亲近,甚至肌肤相切。绝对不会放过,放过就是白痴。
“好啊,乐意奉陪。”我呵呵笑了,竟然感到很开心,还莫名其妙觉得幸福,她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了,开始求我办事了。
“那就说定了,每个星期五下午六点到五羊新城的军区体育馆去,不见不散啊。”方向声音严肃起来,不给我改口的机会。
“不见不散。”我心里却凉起来,有些后怕,她可是柔道五六段级别,散打一定也不错,我不知道有没有招架之力啊。这样想,心里就痒痒的。
“那好,到时我给你电话。”方向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竟然不寒而栗,急忙给陈诗中电话,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他开始还笑嘻嘻说我疯了,后来看我急了就问出了什么事,让他莫名其妙。我这才说了陪练的事。
“那不是很好啊,可随了你的意,至少每星期都能见上一面。”
“好个屁,我现在的水平哪能上得了台面,到了那里绝对没什么还手之力。”我气急败坏。
“不会那么熏吧,你不是练了半年多了?”陈诗中不信。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什么不都是三分钟热气,何曾持之以恒?”
“说也是。你说她参加什么比赛啊?”陈诗中沉默一下。
“谁知道,我忘了问了。”
“她现在有正式的工作,参加那门子比赛啊,而且还是非典时期,谁会组织比赛?我看她是不是考验你,要不是就是让你知难而退吧。”陈诗中分析道。
“什么知难而退,她那里会那么无聊啊,说不定参加什么小范围比赛罢了。”确实,方向这类女人如果对你没什么意思,你就是百般殷勤,她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更不会怜惜你,拿主意让你知难而退。
“那好,这个周末我陪你去看看。”陈诗中噗哧笑了,又开始瞎搅和了。幸灾乐祸的家伙!
“得了,你还是不要去看了,看我被打得灰头灰脸,你好一旁幸灾乐祸啊。”
“看吧,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家好心帮助你,你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陈诗中装得很委屈。
“去去,别假慈悲了,看着我被摔打,你不在一旁拍手再说。”
“那算了,我不去看了,本来想着事后有个人把你背回来,谁叫你不知好歹。”陈诗中咯咯笑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如果真的那样,我看回来怎样整治你,由你受的。”我没好气。
“又关我什么事啊,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做你的朋友真麻烦。”陈诗中装得很可怜。
“都是你无事生非,说什么我会散打。”
“哈,你可以拒绝啊,就知道在我这里霸道,在女人那里却像软面页。我不给你说了,等你星期五回来好消息。”他说着不待我说话就笑嘻嘻地挂了。
我合了手机,一直想着星期五怎样应付,后来给教练电话,说要加课,并让他给我应急措施。教练就说让我晚上过去。
我跟教练接连练了几个晚上,知道一些陪练常识,多是教我怎样就势顺势,怎样摔跤摔得漂亮,怎样保护自己,我做了详细笔记。在前台工作不用动脑子,而我脑袋里就是各种打斗情形,像一部部动作电影一样,经过想象,我竟然胸有成竹。
看吧,为了女人我什么都不顾了,就是死也要大义凛然啊。
二十四、惨遭蹂躏(1)
星期五,我下了班径直去了五羊新城军区体育馆,在健身房那里等方向。方向说她要回家换衣服,所以会晚点来,让我直接找朱浩然教练。我到了那里,看到有人在那里健身,还有人就着沙袋练散打,踢得沙袋嘭嘭响。我待到一旁看他们练习,看到最后,我心里竟然嘭嘭跳个不停。
有服务生过来问我是不是新来的,要不要让他介绍,我就说找朱浩然教练,他说让我等等,朱教练还没有来。我就不再说话,坐在一旁继续看一个小青年练散打,他把沙袋踢得嘭嘭响,我就越看越心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一脚脚踢在我身上。后来我想起教练的话,说要克服恐惧心理,记住自己是陪练,什么都不要认真,那样动作也就娴熟,做起来也会轻松。我就连忙打住,深深吸口气,稳住神来,想想等一会怎样配合方向。
直到六点半方向才过来,人冲我笑笑,说我穿得像那回事,一看就是武林高手。我立即后悔穿了这身行头,我是为了练散打单一去品牌店花近千元买了室内运动衣。但见她那样说,也就笑嘻嘻,说我知道个毛皮,还请她手下留情。
“哦,让你陪练,又不是跟你比赛,你客气什么啊。”方向不客气地说。
客气什么?我连业余水平都没有,还能客气什么。“我那里客气,等等你就知道我的水平了。”我尴尬地笑笑。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换衣服。”方向说着就去女子更衣室换衣服,不多时就换了一身健美运动服,显得线条流畅,富有活力。我和她穿过健身房,就推门进了另一个房间。一个人裸露上身,穿着红色运动短裤正在不停地踢打一根木桩。房间虽开着空调,他却出了一背汗水。看他高大的身影,就觉得是个英雄,很像河南电视台每周那些散打赛的打手。
看见我们进来,他才停了下来,对方向笑笑,说过来了。
“这是我朋友,过来陪练。”方向微笑地向他介绍。
“你好,我是朱浩然。”他说着伸手过来要握手。
我也就伸出手,结果被他狠狠抓着,我的手顿时生疼,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握手那里要这么用力。我强忍着,注视地看他一眼,一时不明白这个眼睛里带着笑意的家伙,不知怎地对我这么不怀好意。他面上依旧笑呵呵的,眼睛闪烁着看着我,似乎带着微笑。我扫了他一眼,他很健硕,个子比我高,身材消瘦,但是肌肉块滚圆。
“你好,我叫陈本和。”我忍着疼说道。
也许他看出我眼里的不耐,这才冲我笑笑放手。
“你练过散打?”他的笑容很阳光,也很迷人。如果他能够对我好一些,我说不定就会跟他成为很好的朋友,可是现在肚子里竟是怒火。
“也是才去练习一下,权且健身了。”我还是实话实说。
“是吗?只不过作陪练只要熟悉一些套路就行了。”说完他不再理我。
方向自顾自对着镜子作热身活动,教练过去擦了汗,就一旁笑眯眯看着方向跳健美操。我却有意无意地看着他,无论如何不喜欢他,似乎很不喜欢他,虽然他很帅,很阳光,他那v字型的身体很匀称,皮肤也很白皙,我越看越有恶感。有些人只需要一眼,你就会认定他是朋友,相反另外有些人虽然很面善,可是你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恶感。或许,刚才他看到我,对我产生敌意,也是因为对我没有好感吧。
我不好意思班门弄斧,可是为了热身,还是按着教练的吩咐做了简单动作,随后对着木桩练习。朱浩然看着我,依旧带着一丝笑容。我对自己的动作还算满意,因为我的教练就说我悟性高,动作都很标准。
经过半个多钟头热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