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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妃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里处理政务。”

“姐夫这样做是对的。你放心家里有我呢。”丝云劝他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誉辉急忙解释道,“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搬过去。”

“我去?”丝云不解。

“是的,”誉辉道,“父皇这次病危估计很难痊愈。”誉辉不无伤感地对丝云说,“我听御医说,父皇的病情越来越恶化,可能逃不过下个月。”

“姐夫是想去帮助皇上处理国事?”

誉辉点点头。

“那我去能帮你做点什么呢?”

“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誉辉认真地看着她。

丝云低下头,避开他火热的目光:“可我什么也不会啊!”

誉辉走到她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你不用做什么,只要你能在我身旁就够了。”

“那好吧,我收拾收拾。”丝云不好回绝,突然她又想起什么,问道,“我怕我走了,恒儿和庄儿没有人照顾,我还是留下来吧。”

“你就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何况还有丽贵人和玉贵人呢,有什么事情她们会打理的。”誉辉劝道。

听到两位贵人的名字,丝云有些不舒服:“不如姐夫带两位贵人去吧,她们比我合适。”

“你在吃醋吗?”誉辉看到她那有些生气的表情,心中很是高兴。

丝云将头转到一边:“我哪有,刚才只是随便一说,姐夫不可当真的。”

“可是我已经当真了。”誉辉深深地看着她。

丝云避开他的眼光,看向窗外:“姐夫,天色不早了,你该回二位娘娘那儿了。”

誉辉道:“这几天在她们那里吃的饭一点都不合口味。想来想去,还是云妹这里的饭菜最好。我听侍卫说,云妹每天晚上都会为我准备一大堆的佳肴,不知今天准备没有?”

丝云狡黠一笑,反问道:“如果我今天恰巧没准备呢?”

誉辉走到书柜旁拿了一本书,坐到凳子上,不慌不忙地说:“我在这里等。”

“姐夫不饿?”

誉辉笑着摇摇头。

丝云也笑着向厨房走去。

第十章2

丝云来到慈行宫,见皇后正在那里伏着桌子小声抽泣,两旁的宫女都在那里不知所措。丝云走过去扶住她,劝道:“娘娘,别伤心了,这样让皇上知道会很难过的。”

皇后哭着看着她:“如果他要能够知道就好了。可是我就怕他醒不过来了。”

“皇上只是病重,不会那么严重的。”

“你别劝我,我什么都知道。”

正说着,突然有人来报:“皇上醒了,要娘娘快点过去。”

一听这消息,皇后陡然精神振奋:“快把我的衣服拿来,我要换那件最漂亮的。快!”

丝云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说:“皇后还是先擦把脸,别让皇上知道您哭过。”

“对,你说的对。”皇后边点头边吩咐身边的俾女,“去给我端一盘热水。”

皇帝寝宫里---

虚弱的皇帝看见皇后正向自己蹒跚地奔来,他用力撑着身子试图让自己坐起来迎接她,可是没办法,他已经连这点力气都没了。皇后看到他这个样子,急忙赶过去,扶住他:“皇上,您身体不好,快躺下。”

“静文。”皇上温柔地叫着。

皇后一愣,三十年了,自从他当了皇上,她就再也没有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她急忙应一声:“哎,我在这里,您有什么事情吗?”“你们都下去吧!”皇上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

待旁边的侍卫撤退后,皇上深深地看着她:“叫我明青吧,我已经很久没听见你这样叫我了。”

“明青。”皇后似乎又回到了年轻时候的样子。

皇上带着歉意对她说:“这几十年你辛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些年我对你不太好,请你原谅。”

“您对我已经很好了。”皇后再也忍不住了,捂住嘴小声哭泣。

“不,”皇帝闭着眼睛摇摇头,“我知道自己对你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我现在已经无法弥补了。”

“皇上别这么说,夫妻之间还那么客气就不好了。”

“只可惜我现在才意识到这些,太晚了,太晚了。”皇上感叹道。

“您别说了。”皇后爬在他的身上大哭起来。

“你现在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皇上恳求道。

“您说。”

“我走了以后,你一定要多保重啊!”

“好,我答应您。”

“这我就放心。”皇上心安地闭上了眼睛。

“您还有别的事情要嘱咐吗,明青?”皇后伤心地问。

但是她已经听不到任何回答了,因为年迈的皇帝已经不会也不可能睁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了。

“皇上,皇上。”皇后伸手探探他的鼻息,她呆住了。

“明青-------”

皇帝死后的第三天,所有丝克达那民族的贵族、长老以及周边那些友好民族都来参加他的葬礼。整个葬礼举办三天三夜。第七天早上太子誉辉正式继承大统,登上皇位。

第十一章1

第十一章

誉辉登基了,凡是以前帮助过他的、支持过他的大臣将士都被升了职。让朝廷重臣奇怪的是,那些以前反对他的名流学士也都被封了官,给了不凡的地位。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原来那个疾恶如仇的二皇子现在变得这样胸怀宽广。

这天在朝堂上发生的一件事情让许多大臣对新任的皇帝更加敬佩了。

誉辉合上手中的奏章,忽然问下面的大臣:“誉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众大臣听后心中一惊,誉结就是当初和誉辉有皇位之争的八皇子,因为火烧皇宫,被当时在位的幕敬帝一怒之下囚禁在离皇宫很远的文思楼。现在当今天子突然问起昔日的对手甚至可以说仇敌,大臣们无一不为已成为阶下囚的八皇子捏了把汗。

“怎么不说话?”誉辉感到奇怪。

吏部尚书童西文站出来,小心翼翼地说:“八王爷在先帝在世就被囚禁起来了。先帝曾下过谕旨,不准任何人接近他。我知道陛下对此人对您的不敬非常恼怒,但请陛下念着太后的面子,饶了他的性命吧?”

“请陛下开恩!”众大臣都跪下来求情。

誉辉大笑地从龙椅上站起来,说道:“朕又没有说要杀他。”

童西文不解:“那陛下是意思是……”

“朕原来在幕州的时候,曾听人说八弟虽然年纪轻,但在文治武功方面都有过人之处,父皇对他经常赋予重任,要不是他听信小人挑拨,趁我不备时想加害于我,估计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不是朕了。”誉辉感叹道,“按道理说,朕应该杀了他,以解私怨。但是国家现在的处境想必大家都清楚,虽然国内看起来还算安定,可是北边的由其族对我们虎视耽耽,两族战争的爆发是迟早的事情。民族迫切需要一位十分优秀的将领来抵抗他们。朕想来想去,八弟无疑是最好的人选。所以……你们应该知道朕的意思了吧!”

童西文顿时松了一口气:“皇上能有如此宽广的胸襟,真乃万民之福啊!”

“好了,别说好听的了。”誉辉摆摆手打断他,“朕现在担心是他不肯帮助,这……”

“万岁不必担心,”童西文谏道,“臣和八王爷曾是旧交,臣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说服他。”

“那就快去吧。”

“遵旨。”

誉辉看着童西文的背影,心中默道:“希望这次云妹没错。”

誉辉当了皇帝,李青玉和何艳丽这两位贵人自然也被升了职,分别封为玉惠妃和丽淑妃。可她们似乎并不满足,因为皇后之位还是一个空位,所以虽然俩人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称姐道妹;但是私底下两人却各有势力,勾心斗角。丝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不好说什么。

这天下了朝,誉辉来到玉惠妃的寝宫,恰巧丽淑妃也在这里,三人打玩一会,誉辉起身便要走。玉惠妃拦住他,撒娇地说:“自从皇上登基以来,您这可是第一次到臣妾这来。不如今晚就留在这儿吧!”

“朕还有事呢,改天,改天。”誉辉推辞道。

丽淑妃走到二人中间,带着醋意对惠妃说:“哎呀,我的好妹妹啊,你就别拦着皇上了,皇上还要赶着去陪什么姨娘啊云妹的,哪有功夫理你啊。”

“不许胡说。”誉辉吼道,“云妹是我原配的亲妹妹,我们一家人都很尊敬她。你们也应该这样才对。”

何艳丽知道誉辉真的生气了,赶忙跪下,娇声哀求道:“皇上。”

李青玉也为她求情:“皇上,何姐刚才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不可当真的。”

誉辉的心也软了:“我并没有怪她,我只想让你们知道有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

“臣妾知错了。”何艳丽委屈地应着。

誉辉点点头,向门外走去。

待皇上走远,何艳丽回过头来对李青玉愤愤地说:“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清楚,一个嫁不出去的小姨子,为何有这么大的威风?”

“随便你,”李青玉懒懒地坐到床边,“反正我没这个兴趣。”

“别啊,”何艳丽走过去,劝道,“你想,如果她以后当上皇后,咱俩可就没现在的好日子过了。”

“她凭什么不给我们好日子过?我们着她了还是惹她了?”

“她说的话皇上可是全部相信的,万一她要在皇上面前说了咱们的不是,咱们还有好日子过?”何艳丽担心道。

李青玉道:“你放心,凭着姨娘的为人,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何以见得?”

“你以为你让你哥哥李尚书给自己家人买官的事情她不知道?”李青玉开始揭她的底,“她要是真的告发你,你现在还能这么安安稳稳地待在后宫?说实在的,你还得谢谢人家。”

何艳丽也不示弱:“这么说,你姑父卖官的事她也知道了。”

李青玉气得从床上跳起来,“你……”

第十一章2

誉辉走在御花园里,心里想着何艳丽刚才所说的话,不禁莞尔:“其实刚才她的话也对,自己这几天确实老呆在云妹那里,只要一下朝,自己的脚就不自觉地往云心苑走。这不,又到了。”

誉辉走近云心苑,见丝云正在抚琴高歌,也不忍心打扰她,便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只听丝云口中唱道:“路迢迢,山远远,送君千里终须别。登高山,盼日月,却不见君归来影。往事还在目,人却相隔远。”

“啪啪啪。”誉辉高兴地忍不住鼓起掌来,“真是好曲。”

“姐夫?”丝云一惊,急忙起身行礼,却被誉辉拦住了:“不须多礼。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啊?我怎么没有听过。”

“是我新做的曲子。”丝云答道,“刚写好前面半段,后面的还没有想好。”

“有名字了吗?”

“曲子还没作完,所以名字也没有定。”丝云据实回答。

“我有一个请求,不知云妹能否答应?”誉辉认真地问道。

“你我之间还那么客套,姐夫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你这个曲子作完以后,我要第一个欣赏,行吗?”誉辉温柔地看着她,非常认真地说。

丝云被他的表情逗乐了:“这有什么可请求的。我每次写完曲子不都是您第一个听吗?”

“那就好,那就好!”誉辉听到她的回答,十分高兴。

院子里,誉辉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丝云坐在旁边为他摇扇。突然誉辉睁开眼,对她说:“你的那个建议我已经派人去做了。”

“我的建议?”丝云不解。

“对啊,”誉辉看着她,“你不是上次建议我要重用誉结吗?我已经派人去劝他了。”

“我只是那么一说,没想到姐夫竟然当真了。”丝云笑着说。

“云妹可没有瞎说,如果我真的可以任用誉结的话,不仅可以使边境免遭战苦,还可以使我们兄弟关系和睦。不错,是个好主意。”誉辉肯定地说。

“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兄弟的关系着想,我不希望百年之后姐夫背上一个谋杀兄弟的罪名,多不值得啊!”丝云认真地说。

誉辉感叹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但愿我做的没错。”

“姐夫是对的。”丝云肯定地应着。

誉辉半晌不语,只是叹气,丝云觉得奇怪:“姐夫可有心事?是为了立太子的事情吗?”

誉辉看着她,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事好象一丝一毫都瞒不了你。”

“姐夫是君子,胸怀坦荡堪与日月相比。即使是村妇也猜得出来。”

誉辉赞道:“如果天底下能够多几位云妹这样冰雪聪明的村妇不就太好了吗?”

丝云摇摇头,笑道:“聪明并非福气,人要是能有三分痴愚,那就再好不过了。”

誉辉点点头,说:“我确实是在为立太子的事情着急啊,”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其实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立长子不就完了吗?可是你也不是不知道聂儿的情况,他那个样子我敢放心把国家交给他吗?”

丝云劝道:“现在聂儿年纪还小,您也不老,谈这件事情恐怕还有点早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誉辉叹了口气,“立太子一事是关国家命脉,朝廷里几百双眼睛盯着呢。我一日不确立太子是谁,这样的奏章就一日不断。”

“那姐夫心中是否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知子莫若母,他们从小都是由你看着长大的,你应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