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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剑魂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钱,要人出人,要力出力,帮你完成一个心愿,绝不失言。”

“你知道我有什么心愿?”柳慕永不远前来,也是有求于人。刚才说的话,不过是故作姿态、抬高价码而已。

“你我相知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刘侯眨眨眼,心中有数,不禁笑道:“从你问我袁梅情况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你的心愿就是此人,对吗?”

“正是。”柳慕永大笑:“好,有你的,不愧是青龙镇的军师,我帮你们施美人计,你们帮我得到袁梅,我就是这一个条件。”

“只要打败了钱庄,别说是袁梅,就是钱庄的任何女人,只要柳公子看得上眼的,任你挑选。”刘侯说:“我们今日击掌起誓,一言为定。好吗?”

“好。”

两人击掌起誓,相对长笑。

萧四说:“这件事情解决了,可是还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没有解决。”

二人齐问:“什么事?”

“就是钱庄方面的事。”萧四忧虑地说:“我完全相信柳公子能办好此事,可是,这需要一些时间,在这段期间里,怡和钱庄杀来怎么办?”

刘侯点点头:“说得有理。”

“对付邹夕锋这样的人,即便是用美人计,都要有耐心。”柳慕永承认:“这确实需要一些准备和谋划,需要一些时间来实施。”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刘侯不慌不忙,病泱泱地说:“我倒有一计,请监管人定夺。”

“请说。”

刘侯说出来的话却让二人大吃一惊:“就是投降。”

“投降?”萧四霍然起身,高声道:“胡老板刚把监管青龙镇的大任交给我,你就要我投降,青龙镇几十年的基业毁于一夕之间,对得起胡老板吗?对得起江东子弟、家乡父老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我投降,绝对办不到!”

刘侯不动声色地说:“我并不是要你真的投降,而是诈降。”

“诈降?”

“是的,诈降。”刘侯平静地说:“学越王勾践,表面归顺、暂避锋芒,实则积蓄力量、卧薪尝胆,等待时机,争霸天下!”

“嗯。”萧四慢慢在坐了下来。

柳慕永说:“好计!确实是好计!”

“此计甚好。”萧四说:“可是,胡老板回来,我们怎么向他交待?”

刘侯口气也变得很凝重:“胡老板生死未卜,青龙镇又危在旦夕,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为了青龙镇能够生存,请监管人打消顾虑,早作决定。”

“我也不在意个人得失,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萧四说:“可是,以现在的形势,钱庄要消灭青龙镇就象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邹夕锋会接受我们投降吗?这么多年打打杀杀,我们也杀了钱庄不少人,钱庄会放过我们吗?”

他又说:“江湖向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眼看胜利在望,唾手可得,邹夕锋会这么没有头脑吗?”

刘侯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思索,想来想去,答案只有一个:邹夕锋肯定会答应的。”

萧四似信非信:“为什么?”

“因为这是政治。”

“政治?”萧四说:“政治怎么与江湖扯得上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刘侯严肃地说:“政治是内政的延续,从某种意义上讲,江湖争霸就是政治。”

“请说。”

“这几天我看了很多的古书,受了不少启示。”刘侯说:“三国时期,曹操强纳张绣婶婶为妾,让张绣感到屈辱;拉拢张绣贴身部将胡车儿,让张绣感到威胁。于是,张绣用贾诩之计,突然反叛,在曹操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曹操最喜欢的长子曹昴、猛将典韦、侄子曹安民均在战斗中阵亡,曹操也中了箭伤,你说曹操和张绣是不是结下了血海深仇?”

“当然。”

“他们是不是不可能和解?”

“是的。”

“可是张绣后来投降了曹操。”

萧四大惑不解:“他不怕曹操报仇吗?”

“这就是政治。”刘侯说:“当时袁绍也派人来招降张绣,贾诩却力主投靠曹操,理由是:第一、曹操奉天子以令天下,政治上占有优势,投靠曹操名正言顺,此为有理;第二、袁绍人多势众,曹操人少势弱,我们这点人马,在袁绍那里微不足道,对于曹操却是雪中送炭,必被看重,此为有利;第三、但凡有志于王霸之业者,一定不会斤斤计较个人恩怨,反倒会拿我们做个榜样,向天下人表示他的宽宏大度和以德服人,此为安全。”

“事情的发展的贾诩估计的完全不差,张绣一到,曹操就亲亲热热地拉着他的手,为他设宴洗尘,并立即任命张绣为扬武将军、封列侯。为了进一步表示自己的诚意,还为自己的儿子曹均娶张绣女儿为妻,极尽笼络之能事,对于过去的恩恩怨怨,只字不提。”

“曹操和贾诩都太懂得政治了,他们都明白一个道理:天下的争夺,归根结底是人心的争夺。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而要争取人心,就必须要有一个宽宏大量的气度和既往不咎的政策,哪怕是装,也要装得像回事。”

“这就需要一个典型、一个样板、一个榜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它比说多少好话都管用。张绣恰恰就是一个做榜样的好材料。”

“当今江湖也是一样。”

刘侯继续说:“邹夕锋目前力量虽然空前强大,可也不是能够高枕无忧。”

“首先,有官府的制约。官场险恶,瞬息万变,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你争我夺,有人希望钱庄强大,也必有政治势力希望它弱小。”

“政治的核心就是均衡,就是权力平衡和共享,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就会天下大乱。”

“其次、江湖上北有‘雪山堡’堡主花汤,南有‘南海王’关海天,江南还有四大家族,更有神出鬼没、杀人于无形的‘五口会’,这些力量都在鹰视狼顾,虎视眈眈地盯着钱庄。”

“所以,邹夕锋一定会非常欢迎青龙镇的投降归顺。”

刘侯看着萧四,笑着说:“如果你没有结婚的话,说不定邹夕锋还会把他的女儿琴许配给你,你信不信?”

“哈哈哈。”

萧四和柳慕永都听得十分佩服。

刘侯能够成为青龙镇的二当家和军师,绝不是偶然。

“说得好,就照军师计策办。”萧四又要起身:“我立刻就派人去和钱庄联络。”

“我怕时间来不及了。”刘侯拦住萧四,干咳了几声说:“不瞒监管人,我已经先一步派人去了。”

萧四眼里闪过一丝不快,表面上却感激地说:“还是军师想得周到,以后凡大事,尽请军师作主。”

“不敢,不敢。”刘侯欠欠身:“只要时间允许,我还是先请示监管人,请你定夺。”

“好吧。”

“那么。”柳慕永说:“送朱珍的事情什么时候开始?”

萧四说:“越快越好。”

“你把她训练得怎么样了?”

萧四脸又胀红了:“这个,这个,可能差不多了。”

“不能说可能差不多了。”柳慕永严肃地说:“这是大事,是整个计划成败的关键,必须要有准确的回答。”

“嗯,在这方面我也不是很在行。”

柳慕永说:“你和几个女人做过?”

“一定要回答吗?”

“必须回答。”

“只有两个,一个是妻子,一个是朱珍。”

“看来这方面的经验你也不是很丰富。”柳慕永说:“我要先验一验朱珍,只有先通过我这一关,才可以送。”

“在什么地方验?”

“就在这里。”

“这里?”萧四睁大了眼睛。

“是的,就在这里,而且还要当着我们三人的面。”

“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柳慕永说:“送朱珍是我的事,至于怎么送也是我的事,必须由我说了算。你把她交给我,我就要对她负责。”

“好吧,”这次是刘侯接的话:“我今天已经把她接来了,正在侧室等候先生呢。”

柳慕永击掌大笑:“太好了,我一定会在你们面前认真仔细地验一验,保证你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他笑得有些猥亵:“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目睹,别人就是拿钱请我,我也不会表演的。你们以后一生都不会忘记今天,说不定你们还会来求我再表演一次呢。嘿嘿。”

借问梅花何处落

第八十四章

曾经有一个年青的崇拜者问柳慕永:“请问,在做爱的时候,是男人舒服一些?还是女人舒服一些啊?”

柳慕永给他说了大半天。但他还是不明白,就给他做一个比喻。说:“那你用你的手抠你的鼻子,是鼻子爽?还是手爽呢?”

崇拜者一想,嗯。是鼻子爽,当然也是女人爽。

他又问:“为什么女人来了月经,就不能做爱呢?”

柳慕永又给他做了一个比喻:“你鼻子出血的时候,你还用手抠你的鼻子吗?”

崇拜者一想,嗯,也是啊!

他又问:“既然女人比男人舒服多一些,为什么男人强奸女人的时候,女人都要反抗呢?”柳慕永生气了,叭地一拍大腿,说:“你在大街上遛哒的时候,别人过来抠你鼻子,你愿意吗?”

崇拜者无语。

萧四心情很不好。

尽管在送朱珍这件事情上,他是始作俑者,可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要把朱珍送给邹夕锋那个色鬼,一听到柳慕永也要插上一脚,心里却是非常不舒服,甚至还有一些愤怒。

难道对朱珍已经由性到爱?抑或仅仅是一种私欲的占有?

作为一个雄心勃勃、前途一片光明的人,是不应当有这种儿女情长的,萧四扪心自问,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一向认为成大事的人应当抛开一切吗?

动什么别动感情,谈什么别谈爱情。

爱情难道就在两腿之间?

萧四在掩着自己的耳,去盗取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风铃。

柳慕永把检验看成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

他先要求两个老妈子仔仔细细地把朱珍全身洗干净,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都要清洁如白丝、纯洁如婴儿。然后厝火积薪,烧上一木桶的热水,水的温度既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水上面还要洒上玫瑰、梅花、水仙、牡丹、秋菊等二十多种花卉,这些花卉要求是摘下来不能超过半个时辰。

片刻之间,到那里去找那么多不同季节绽放的花卉,还要保证新鲜?

萧四想不通。

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当然难不倒大名鼎鼎的柳慕永,他是早有准备,自己乘座的马车就带来了。

在他四季如春的住宅后面,有多个大棚屋,远望去,一片一片的,蔚为壮观。每个棚屋用的材料都不一样,有的是茅草、有的是土胚,有的是马鬃,还有的是羊皮,里面形成的温度、湿度、光线不一样,并由各地运来适合各种花卉的土壤。

每个棚屋种的花卉当然也不一样。

这样就完全可以控制各种花卉争奇斗艳、次第开放。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想那种花开就那种花开。

他还专门潜心研究每种花卉的保鲜方法,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鲜花就象女人,有不同的个性,需要小心呵护,来不得半点马虎大意,要全身心地投入――只有你对她动了真情,她才会为你绽放最美丽的容颜。”

“所谓士为知已者死,女为悦已者容,花为赏已者开,就是这个意思。”

至于他自己,柳慕永形容是精品。

精品男人是什么样子?

有次,他对一个好友这样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越是短暂的越是美好的,一如青春,一如昙花。男人玩的最高境界,不是偷身,不是偷情,而是偷心。所以,有的男人是毒药,有的是中药,有的是泻药,有的则是春药。我想我应该是春药男人吧。”

好友问:“为什么你认为精品会是春药男人?”

柳慕永答:“泻药会让女人倒胃,中药效果太慢,可以让女人象吃了春药一样瞬间发情的男人难道不是精品?”

他又说:“这还不是男人的最高境界。”

好友问:“最高境界是什么?”

他说:“是极品。”

好友又问:“什么样的男人称得上极品呢?”

他说:“就是毒药男人。”

“毒药?”好友吃了一惊:“那不是要死人吗?”

“是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柳慕永淡淡地说:“可以让女人中毒、置生死于不顾的男人难道不是极品吗?”

他最后说:“本来我也可以成为极品男人,可是我的心太软,太怜香惜玉,不是我不能,是不愿矣。能成为男人中的精品,受到众多红颜的喜爱,此生足矣。”

好友叹服。

木桶的热水准备好以后,柳慕永要求朱珍在里面慢慢浸泡两个时辰,让各种花卉的香气袭满全身每个毛孔。

在这一段时间,柳慕永也用同样的方法净身、焚香、沐浴、浸泡。

理由很简单:“做爱是双方的事,双方都要互相尊重,才能水乳交融,共赴最美好的人生境界。”

做爱也要搞得这样复杂,萧四也不能不佩服,也引起了好奇,想一窥究竟。天知道柳慕永还会变出什么花样来。同时内心又生出强烈的嫉妒的和仇视,朱珍会不会忘了他?想到从此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动作,刻骨铭心的呻吟再也不属于自己,萧四心里就不是滋味,就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