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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狂刀记 佚名 4839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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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狂刀记目 录

作者:诸英

『内容简介』

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离奇诡异的故事,持续了两代人的阴谋。

第一回 命运弄人

第二回 群芳楼会

第三回 千言万语

第四回 不期而遇

第五回 同病相怜

第六回 谷中秘客

第七回 五劳通天

第八回 太阴心经

第九回 农猎双奇

第十回 在水一方

第十一回 失之交臂

第十二回 紫阳山门

第十三回 别有洞天

第十四回 柳暗花明

第十五回 落花流水

第十六回 开山入门

第十七回 绝地逢生

第十八回 九龙传人

第十九回 雨花神剑

第二十回 重出江湖

第二十一回 人间阎王

第二十二回 虎父虎女

第二十三回 经文之谜

第二十四回 水火既济

第二十五回 剧变之初

第二十六回 反目成仇

第二十七回 寒月魔刀

第二十八回 身世成谜

第二十九回 西陲五义

第 三十 回 芳心可可

第三十一回 掌门大会

第三十二回 出世入世

第三十三回 九曜七星

第三十四回 北丐独孤

第三十五回 刀魔妨主

第三十六回 宝藏石窟

第三十七回 香消玉殒

第三十八回 掌门之位

第三十九回 比武夺帅

第 四十 回 紫华重阳

第一回 命运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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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时节,气候多变,早上明明还是出大太阳的大晴天,一过正午,河风阵阵,天上乌云霎时铺天盖地,不住滚滚而来。沂水边的船坞港湾里,几个船家下锚泊船,将船缆牵到岸边系牢了,互相吆唤着:“快下雨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靠岸休息的船只有大有小,不过都是载客渡河的渡船,风雨欲来的前刻,沂水上渔船点点,正是捕鱼的好时机。

远远地,彷佛听着有人喊道:“船家,劳驾,劳驾,载我过河。”

站在码头边上,一个正在系缆绳的老梢公,听到这声音时,狐疑地转头过来,只见一个青衣书生,左手腋下挟了把油纸雨伞,背上背了一个蓝布包袱,就站在自己跟前不到一步之远处,不禁吓了一跳。他脚下突然一滑,身子便往后仰。那个青衣书生看似文弱,手脚却是非常俐落,踏上一步,立刻就搀住了他。

青衣书生道:“梢公,你小心。”那老梢公一下子惊魂未定,颤声道:“干嘛靠得那么近?吓人啊?”心道:“刚刚听那声音,好象还很远,怎么人一下子就到跟前了?难道见鬼了?”细看那青衣书生年约三十五六岁,剑眉鹰鼻,虎颔豹颈,身材高人一等,体格魁梧壮硕,最重要的是面色红润,英姿风发,怎么看也像是一个人。不禁自忖道:“难道我年纪大了,开始耳背了?”

那青衣书生有些不好意思,道:“原来吓着你了,真是抱歉,还请原谅。”说着深深一揖,续道:“我要过河去,劳驾载我一程。”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锭碎银。

那老梢公摇手道:“不载,不载!”青衣书生怫然道:“为什么?在下已经跟你道过歉了。”老梢公道:“你看,天就快下雨了,而且看这样子,雨势绝对小不了。我的船小,你还是找别人吧!”青衣书生道:“我不在乎船小,我多加银子。”老梢公颇为不悦,说道:“你当我趁火打劫,就地起价吗?”又道:“我是年纪大了,老了,你的银子我赚不了。”

青衣书生颇为失望,自言自语道:“难道今天过公接口道:“没错,你今天是过不了了。”抓起斗笠,走了几步,忽地回头道:“这位相公,这样好了,我跟你介绍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你要的话,就跟我走了……”青衣书生转忧为喜,道:“那真是再好没有了……”

老梢公领着书生走向北岸,不久来到了另一处港湾里。复往前行,只见一艘比刚刚那老梢公的船,还要破,还要小的小船靠在岸边。老梢公喜道:“你今天运气好,他平日不住这里,要找他得要碰运气。”青衣书生看到这艘破船,本有一点打退堂鼓的意思,但随即想到,若是只有这艘船肯载,那最好还是今天就能过河去。

那老稍公一脚踏上船板,扯开喉咙喊道:“老刘!老刘!”船舱里含含混混地闷哼一声。老稍公续道:“老刘,你死了没?要是还没死,就赶紧起来吧,我介绍一个客倌给你。”船舱里的那人轻轻咳了一声,说道:“不喝了,不喝了,我昨天喝了一个晚上,早上全吐光了,白忙了一场,不喝了,不喝了!”

老稍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踏上船板,大声说道:“不找你喝酒,给你介绍个客人!”船舱那人道:“客人?你怎么不早说呢?”老稍公笑道:“我上个月不跟你说过了,瞧你的记性!”船舱那人道:“去你的……我就出来了,我就出来了。”忽地一声乒乓,船舱那人接着一声哀叫:“唉哟,我的头还有一点晕,再等一等!”

那青衣书生不禁皱起眉头,老稍公鉴貌辨色,明白了他的心意,直道:“尽管放心吧,他的技术可好得很,方圆百里以内,只怕找不到对手。”青衣书生忙道:“我没别的意思。”老梢公笑道:“年轻人豪爽一点,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似的。”那青衣书生讪讪一笑,不再搭腔。

不久船舱里那人探头出来,青衣书生原以为是个跟老梢公一样老的老头子,没想到这会儿瞧见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胖子,只不过他头发花白,声音也颇为沧桑,说不定实际年龄还要更低一点。

那人睡眼惺忪,快速地打量了那青衣书生一眼,说道:“相公要过河去啊?”青衣书生道:“我急着过河,有劳了!”那人道:“这里人人都叫我老刘,相公先上船再说。”与那带路的老梢公再三道谢,这才撑篙出湾。

船才出湾没有多久,四处便隐隐传来窸窸窣窣的闷声,而且声音越传越响,到了后来,直如万马奔腾一般。青衣书生愀然变色,颇觉不安,那叫老刘的梢公见了,说道:“相公不必害怕,那是雨声,瞧着阵势,就快下到这里来了。”说着说着,放脱船篙,开始穿戴起蓑衣斗笠,复撑起船篙没多久,只听得哗啦一声,倾盆大雨骤然而下。

青衣书生坐在船舱中,只觉得耳里尽是劈哩啪啦雨打舱顶的声音,声势惊人,忍不住张口轻轻说了一声:“天呀。”竟然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楚。放眼向舱外看去,极目之内,尽是雾茫茫的一片,除了梢公之外,什么东西也瞧不见,心下想道:“任你武功再高,要是碰上了这种天气,那也是毫无用武之地。”正自佩服梢公老刘的经验丰富,却见那老刘忽然收起竹篙,进船舱脱了蓑衣。青衣书生不解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老刘笑道:“外边雨势太大,方向摸不清楚,先休息一下。”青衣书生一愣。船舱狭小,老刘这时突然要挤进来,青衣书生得将舒展开来的身子,稍微往后缩挪一下,此时他下意识地将那蓝布包袱往自己的身后藏。那老刘浑没在意,挨过他的身畔,从舱底甲板下拿出一个葫芦出来,拔开葫芦盖,将葫芦口放在鼻边摇晃了一下,舱内顿时飘散着一股浓浓的酒香。那老刘未喝先醉,先是闭上眼睛摇头晃脑起来,接着才凑上嘴巴,咕噜咕噜地喝哩几口。

那青衣书生面露忧色,说道:“老……老刘,你这个时候喝酒,不要紧吧?”那老刘连干几口,这才有空说道:“相公放心,这酒啊,少喝可以提神醒脑,多喝强健补身,我的酒量一坛两坛都没问题,这一壶酒只是提神醒脑,相公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哈哈哈……”青衣书生不安地陪着皮笑肉不笑了一会儿。

那老刘又独自喝了几口,瞥眼瞧见青衣书生神情尴尬,忽然想起了什么,讪讪说道:“相公喝酒不喝?我自顾喝自己的,都忘了问你一声。”青衣书生道:“不了,我滴酒不沾。”说着向船舱外看了一眼,大雨滂沱,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老刘见状,说道:“这雨大概还要下个几刻钟,相公放心,只要雨势再小些,我就能开船了。”

青衣书生此时就是不愿相信他,也有所不能了,当下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忽然说道:“老刘,依你看,这样的天气,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够开船渡河?”

老刘笑道:“不是老汉吹牛,像这样的天气,镇上就我一个人敢出港!哈,哈,哈!”青衣书生满足地点了点头。沉默半晌,老刘开口问道:“请问相公高姓?”青衣书生道:“小姓贾。”老刘道:“原来是贾相公。”续道:“还没问贾相公过河要到哪儿去呢?”

青衣书生道:“我要到符家集去。”老刘道:“那是有点靠下游的地方了。”青衣书生道:“正是。”老刘道:“那就更不用操心了,这沂水下游一带,不论是石家庄还是枣城、安国县,我都熟得很,没问题,没问题!”说着还拍了拍胸脯,以示保证。

青衣书生道:“果真如此,那船资我会多给一点的。”老刘瞇着眼睛笑道:“那真是多谢了。”青衣书生道:“理应如此。”说完闭目休息,一动也不动。又过了一会儿,那老刘又问道:“贾相公看来不像是本地人,这一番是探亲来的吗?”那青衣书生将眼皮一抬,说道:“老刘,你话多了吧?”老刘恍然大悟,陪笑道:“是,是,妨碍相公休息了,老刘不说了,老刘不说了。”

他说不说,便真的住口,一会儿,索性连酒也不喝了。他将葫芦塞回盖子,收回原来的地方去,接着穿回蓑衣斗笠,出船舱走到船尾去了。青衣书生微微张开眼睛,瞧着老刘的一举一动,但觉这个老刘出去不久,雨声便渐渐小了,而船也开始因为续往前进,而缓缓摇晃起来。那青衣书生心想:“这人对于这河上的气候变化如此熟稔,难道真只是一个寻常的梢公而已吗?”

原来这青衣书生姓左名平翰,虽作书生装扮,却是个习武之人,他在沂水边的河岸码头,好不容易找到这一艘肯出港的船只,原本是直呼运气,深感侥幸,但是上船之后,他心情平复,便觉得这个梢公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首先,他的年纪不是挺大,自己第一个遇见的老梢公,经验显然比他老道得多,连他都不敢出船,此人除了天生胆大勇敢之外,一定另有其它原因。

其二,是他走在下着大雨的湿滑甲板上,不论船身前摇还是后晃,居然如履平地,蛮不在乎。当然,这可能与他跑船久了,习惯摇晃的水上生活有关,但是第三点就十分起人疑窦了,那就是他身为一个酒鬼,前天晚上还喝了个烂醉,可是船舱底下明明还有几坛没开封的酒,他刚刚竟忍下酒瘾,只喝了半壶。这其中的可能,包括了他想保持清醒,而他才说自己有两大坛的量,为了保持清醒而只喝半壶,怕是有些大惊小怪,小题大作了。

左平翰反手摸了摸身后的包袱,这是他入船舱之后,第二次确认包袱的所在了。周围弥漫着不寻常的氛围,让他不得不戒慎恐惧。

可是那梢公老刘这一番出舱,却没有再转回来,直过了个把时辰,才伸进头来说:“贾相公,快到了。”左平翰往舱外瞧去,但见在迷蒙的细雨中,不远处的树林房舍,已经依稀可辨。

左平翰道:“这里就是符家集吗?”此言一出,便感后悔,因为如此一来,就跟人家说明了自己从未到过符家集。见梢公老刘并未答腔,也就当作自己没说,不再开口。

船身逐渐往岸边靠去,老刘收起船桨,换成竹篙,将船只慢慢撑到岸边。左平翰至此彷佛吃了一颗定心丸,未待船只靠岸停妥,便走到船头。那时天未放晴,细雨霏霏,站在船头乘风破浪,本来别有一番滋味,但现在他并没有心情细细体会,但见距离岸边只有一丈之遥,脚下使劲,跃上岸去。

那梢公老刘站在船尾,显然是没看到左平翰的举动,船只靠岸之后,还独自在船尾整理了好一会儿,才往船前来。左平翰在他脸上瞧不出什么异状,便直接问明船资,多给了二十钱。老刘再三道谢,钻回船舱去了。

那左平翰心道:“看样子是我多心了。”打起雨伞,走了几步,又回头瞧了一会儿,这才续往前进。

这符家集是个小地方,因为靠近河口边,因此多以鱼市为大宗,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还有南北杂货集散。但不论是鱼货还是杂货,大都还是以供应附近的枣城与安国县为主,符家集充其量只是个转运站罢了。不过话虽如此,这样的经济规模,却也足够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