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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大侠 佚名 5243 字 4个月前

是不去的好。”“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回去肯定得说,大伙就认为我穷白话,您跟我

去,做个见证,哪怕您只露一面,和大伙笑一笑再走,也给我圆场了。您看怎么样?无

论如何您得答应。”老头儿被他磨得没办法,只好说:“好吧,我就跟大伙见一面,什

么话也不说。”房书安高兴地说:“见一面就行,走吧。”

其实老房有自己的打算,他想把老头儿请进迎宾馆,老少英雄一围住,到那时说出

真实姓名,大伙心里就有底了。老房高兴得一路上手舞足蹈。

日头已经下山,已是掌灯时分。他们进了京城,时间不大,到了秦家老店。房书安

高兴地说:“您先在这停留片刻,我到里边送个信儿。您是客人,我们得接接您。”老

者说:“快点,我一见面好走。”房书安转身进了店房。

房书安去的时间不短了,大伙正不放心,见他回来了。徐良大喜,说:“房书安,

你怎么才回来?”房书安答道:“孩儿没娘,说起来话长。我遇上麻烦事了。”大伙全

围拢过来说:“什么事?”房书安本来就能白话,大伙一问,他更来劲了,拉了把椅子

坐下,摇头晃脑把经过讲说一遍。大伙一听,全愣住了,疑惑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一点瞎话都没说,”“这位高人现在何处?”“就在门口,人家不进来,答应只和大

伙见一面就走。能不能留住他,就看你们的了。这个了不起的高人要一来,咱们肯定成

功。”众人闻听,全出来了,包括欧阳普中在内。房书安第一个奔出来喊道:“老爷子,

您久等了,我们大家来……”他愣住了,门前空无一人。老少英雄出来一看没人,问房

书安:“你说的人在哪呢?”他为难地说:“走了,我千叮咛,万嘱托,他答应又答应,

这怎么回事呢?”小义士艾虎过来,照房书安的屁股踢了一脚,说:“你瞪眼穷白话。

我们不相信离得挺远就能把人打着。你不是前两天做梦,把它说成真事了吧?”“我的

老叔,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良心,我要敢那么欺负大伙,天诛地灭。”蒋平赶紧说:

“算了,艾虎,看这样房书安没说瞎话,要不然他怎么能回来呢?一定是那位高人不肯

见面。”说着大家回到店房。徐良不放心,又让房书安讲了一遍,他把前两天上金来顺

饭庄吃饭遇上老头儿的事也说了。看房书安的表情,知道他没说瞎话,徐良心想:这是

谁呢?大家相互议论着。欧阳普中沉吟片刻说:“众位,我知道了。据书安介绍,这人

的功夫,叫百步神拳无影掌,又叫隔山打老牛,是一种特殊的功夫,全靠掌力和指上的

功夫,一般人练不了,想练也未必能练成。别看我们哥八个号称少林八大名僧,都不会

这种功夫。听我老师说过,会这种功夫的,当今世上有一位老英雄,叫陶禄陶福安。这

老头岁数太大了,在不在人世还很难说。贫僧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没见过他的面,也没

听人提起。莫非这位老者就是陶禄?或者说是陶禄的近亲?也未可知。”春秋四老点点

头说:“老罗汉,您说对了,只有老陶家会这种功夫。这位老者姓陶,或是陶福安的徒

弟,不会是别人。”大家议论猜想着,听说有这么个人给帮忙,心里踏实多了。这事议

论一阵,又谈到了擂台的事。房书安说又多了几个人,有九头神雕计成达,压倒南山不

老翁公孙良。大伙知道郭长达不会善罢干休,明天擂台上是一场凶杀恶斗。商量好了,

早早地休息,明天擂台上决战。

天刚蒙蒙亮,老少英雄都起来,饱餐战饭,向包大人辞行。大家想好了,不把八王

爷请回来,他们也不回来。临行前,蒋平向包大人请示说:“相爷,我们在擂台上打着,

您赶紧调动军队,包围莲花观,封锁主要交通路口,利用明天一天的时间,请回八王千

岁,踏平莲花观。包大人点头称是,等蒋平他们走了,赶紧上殿请旨。仁宗帝马上下圣

旨,让五军督提府王爷岳横在校军场调铁甲军一万,偷着向西山坳运动,暗中包围莲花

观,同时指挥祥符县、河南省的军队,封锁各个路口,没有五军督提府的放行证,没有

开封府的名文,任何人不准出进。

再说蒋平率领老少英雄来到莲花观前,太阳刚升起一杆子高,看热闹的百姓已经来

了好多了,平地、山坡、树上都是人。他暗中传话,让老少英雄夹杂到老百姓当中,以

免暴露目标。尽管如此,老百姓有心细眼尖的:“白眉大侠来了。”“那个是玉面小达

摩白芸瑞,别看岁数小,能耐可大了。”“个子最高的那个和尚,可厉害了。”人们说

长论短。各位英雄装着没听见,站在台下,等着开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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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回 昆仑佛怒登八王擂 郭长达唆使法空僧

郭长达为了战败开封府,在比武之前,来了个总动员,蛊惑人心,给群贼加油。群

贼个个磨拳擦掌,跃跃欲试。这时,突然有个小老道跑上后台,累得满头大汗,吁吁直

喘,来到郭长达近前跪倒,禀道:“报,禀报观主,给您道喜了。”郭长达莫名奇妙,

问道:“喜从何来?”“回观主,昆仑山的老佛祖,他老人家驾到。”郭长达眼前一亮,

心花怒放,心想:老师您怎么才来,把弟子盼得两眼望穿,您来的正是时候,八王擂二

次开擂,还没伸手,可谓及时雨。他当场宣布:“各位,我们莲花派的派主,我师父昆

仑僧驾到,列队迎接。”

昆仑僧又是昆仑派的教主,又是莲花派的教主,在武林中叱咤风云,举足轻重,弟

子徒孙遍及天下,一般人惹不起。他不轻易离开昆仑山,这次是经郭长达再三恳求,老

家伙才动了心,离开卧佛寺,来到莲花观。他来之前,还弄了个不痛快。两月前,接到

郭长达的请帖,要他镇擂,老和尚知道徒弟把事闹大了,有心规劝,为时已晚。他打算

亲自下昆仑山,看看事情发展到了什么程度,能挽回就把它挽回。他不主张把事态扩大。

他深知武林之中的关系错综复杂,单就开封府的那些校尉而言,不足挂齿,但这些人身

后都有高人,一直能扯到上三门和五大派,纠缠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他下了卧佛寺,正

路过山西,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郭长达的信中,请他路过山西时,把三教堂的三个堂主

一块儿请来。老和尚带领四大弟子,十几个小和尚,赶奔三教堂。恰巧三位堂主都在,

正为八王擂的事发生口角。郭长达的请帖书信早到了,依着大堂主和二堂主的意见,马

上起身赶奔莲花观,但三堂主坚决不同意去。就这样,哥三个争执不下,一直拖到今天

还没起身。见昆仑僧来了,三位起身相迎,接到里边,分宾主落座。大堂主翻掌震西天

方天化问道:“老罗汉,您这是从哪里来?”“贫僧从昆仑山卧佛寺来。”“不知欲下

何往?”“老僧要赶奔莲花观。”“这么说,您也收到郭长达的信了?”“正是。”老

和尚说着,把书信拿出来交给方天化。方天化看毕交给昆仑僧,笑道:“您这次来是想

约我们哥三个一起进京的?”“正是。长达信上说怕你们三位不肯赏脸,特叫老僧顺路

邀请,有幸的是三位都在。你们看什么时候跟我起身?”老和尚与三位堂主友情甚密,

见面说话也就没什么客气的,有什么说什么。方天化口打咳声说:“老罗汉,真是对不

住您,这次我们去不成了。”昆仑僧听后,好像冷水泼头一般,心里很不高兴。心说:

当初你们有事,我是见信就到,怎么今天我徒弟有了事,你们打退堂鼓了?他心里不痛

快,脸上就带出来了,脸往下一沉,说:“阿弥陀佛,大堂主,我倒要问一问,为什么

不能去?”方天化看出大和尚不高兴,急忙解释道:“就因为八王擂的事情,我们兄弟

闹翻脸了,老三就是不同意去,我们哥俩怎么办呢?到现在也没理出个头绪来。我不怕

您生气,能因为给您帮忙,伤了我们弟兄的感情吗?所以我就不准备去了,万望老当家

的原谅。”昆仑僧冲着三堂主一乐,说:“三堂主,你不愿意给我师徒帮忙?”陈仓和

尚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听昆仑僧一问,马上表态说:“不错,我不同意。可能

您心里不痛快,但是你们有你们的道理,我们有我们的原因。我们认为这场争斗不仁不

义,不忠不孝,所以拒绝参加。”昆仑僧听后一愣,问道:“三堂主,你能不能把这几

个字解释清楚?”三堂主答道:“可以。八王擂,顾名思义,是以八王千岁赵德芳赌斗

输赢。八王是皇上的叔叔,可比一国的太上皇,把八王囚禁起来,这是犯法的事,这就

是不忠。郭长达是您徒弟,您传授他武艺容易不容易?春夏秋冬,酷暑严寒,二五更的

工夫,扳着手教,几十年的心血把他培养成人,他就应该奉公守法。可他不但不守法,

还要和朝廷作对,请您这个当老师的帮忙,把您拖进火坑,落个反叛的罪名,这就是不

孝。据我所知,这些纠纷是从一个姓张的身上引起的。此人名叫张小溪,是病太岁张华

的侄儿,模样长得酷似白芸瑞。他冒名顶替,血溅新房,调戏三国舅的媳妇,杀死三国

舅,反过来给白芸瑞栽赃。白芸瑞为此含冤,吃了官司,后来几经周折,死里逃生,真

相大白,这才赶奔莲花观要这个张小溪,郭长达不给,就为这事引起来的纠纷。您年老

有德,听听这个理,能不能站得住脚?砸盆说盆,砸碗说碗,怎么能包庇纵容这种歹徒

呢?不是凭武功赢人,而是暗中下绊子,这就是不仁。说他不义,为这座八王擂,他撒

请帖,传请柬,请了七八百人,包括咱们在内,把我们都想拖进大海之中,陷朋友与长

者于不义。故此说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这种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参加。您是明白人,

望明鉴。”陈仓和尚把这道理说完,昆仑僧无言以对。他口打咳声道:“贫僧也是这么

想的,长达做得有点过分。无奈,他已捅了马蜂窝,想回避也不行了。贫僧这次下山,

就是看看事态发展到什么程度,能挽回就把它挽回。我约请三位堂主,也是这个意思,

决不是请你们去那不同青红皂白就打。望三位千万别多心。你们乐意去是人情,不乐意

去是本分,不要因为我们师徒闹得你们兄弟不和,那样贫僧就过意不去了。三位堂主公

务甚忙,我也不便打搅,告辞了。”昆仑僧说得很客气,其实心里不痛快,因为情面关

系,他不愿意把话说绝了,站起来就走。方天化无可奈何,低着头跟着。这时二堂主铁

掌霹雳子詹风詹明奇站起来说:“老罗汉,等等,我再跟您说几句。”昆仑僧回归原座,

问:“什么事?”詹风说:“我觉得和你们莲花派、昆仑派,关系密切,过去数年,都

是鱼帮水,水帮鱼。尽管长达做得有点过分,但也是事出有因,是被上三门逼得不得已

而为之,我深表同情。因此接着请帖我第一个愿意去,就是我们老三横着不去,我大哥

脚蹬两只船,犹豫不定,故此拖住我的双腿。方才您的话我听清了,老三爱去不去,我

大哥我也不管,我陪您去。”詹明奇这一表态,昆仑僧非常高兴,说:“谢谢,谢谢!

我太高兴了。不过你们哥仨再商议商议,千万别因为我们师徒闹个不愉快。”詹明奇冷

笑一声说:“大和尚,这您就不必管了。我们三教堂三个堂主,谁也管不了谁。说好了

我们就商议,说不好,用不着商议。我就跟你去,看谁敢管我!”二堂主这一顿雷烟火

炮,当着面扔出来,三堂主非常不悦,他把脸转过来看了看詹明奇,说:“二师兄,你

不认为这样说话有点过分吗?”“老三,哪点过分?”“三教堂是僧道俗三教,大哥是

俗家,你是道家,我是佛家,咱们哥仨创办三教堂,三人都有权说话。虽然从岁数上有

大小之分,但是从资历上我们是一样的。你有你的功劳,我有我的血汗,谁也不准欺压

谁,谁也不准吃了谁。当年我们都说过,不管什么事,哥三个商议着办。你刚才讲的,

这不是破裂咱们兄弟间的感情吗?你帮忙,我是管不着。你以个人的身份,那可以,你

要打着三教堂的招牌,我坚决不同意,因为三教之中有我一教。”詹明奇闻听脸马上就

红了,说:“没想到你这人这么霸道,我代表不了三教堂,你就能代表吗?”“我也代

表不了。做正事才能代表,做这种事谁也代表不了。如果你非要去,咱们先解散三教堂,

当着绿林中人的面宣布一下,别给三教堂抹黑。”詹明奇一听,“腾”火就上来了,说:

“好哇陈仓,你是成心找我的别扭,让我在朋友面前丢人。三教堂有你不多,无你不少,

你乐意呆就呆,不乐意呆请走!”陈仓冷笑一声说:“你有什么权力,有什么资格撵我

走?这座三教堂是经我陈仓之手创办的。我踏遍祖国的名山大川,到处访求施主,到处

募化,募到白银二十九万两,我领着徒弟拣砖头,度过了八个春秋,才修下这座富丽堂

皇的三教堂。因为三教堂必须是僧道俗三教,这才把大哥从云南请来主持三教堂。过了

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