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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大侠 佚名 5230 字 4个月前

莲花门需要重新整顿门户。这哥仨意见不统一,纠缠了多日也没有头绪,陈仓和尚说:

“在三教堂,我的地位是老三,理应服从两位哥哥,但是你们做得不对,我也不能违心

办事,只有分道扬镳,你们换个别的地方,别在三教堂,这是佛门净地,讲理的地方如

果变成杀人的战场,对佛祖,我们都有罪过呀!”二堂主詹风不让步,他冷笑一声:

“创办三教堂咱们三人都有份,这事你一人说了不算,我就非在这举办不行。”最后三

堂主陈仓急了,说:“好吧,既然你非在这,我把门前这个匾摘下走了,你打着这个旗

号不行,因为三教堂是我化缘修建的,这块匾代表着三教堂的光荣,挂着这块匾你们在

下头干坏事我是一万个不同意。”后来陈仓气呼呼地到了三教堂门外,竖起了梯子就摘

匾。詹风火往上撞,就迎到门前去了:“老三,你给我住手!”陈仓冷笑一声:“什么

都得依着你,这不是笑话吗?我给你腾地方,这匾我必须摘走!”二堂主气急了,照着

陈仓就是一掌,这哥俩就在三教堂门前战在一处。大堂主方天化一看,真急了:“二位

贤弟请住手!别打啦!二弟别打啦……”怎么劝也没用,这两个人就像疯了似的。陈仓

和尚打到了八十个回合,稍一疏忽,被二堂主一掌打在后背上,这掌是铁砂掌,把陈仓

打了一个跟头。

詹风还想过去动手,方天化过来把他拉住:“二弟算啦!到此为止吧,那是咱三

弟。”死说活劝把二堂主拉进里面。其实陈仓和尚没受伤,他有硬功在身,刚才憋住一

口气,所以五脏肺腑都没有伤,等大堂主、二堂主进里边了,他一骨碌起身,顺梯子上

去,到底把匾给摘下来了。等二堂主追到门前,三堂主已不见踪迹,于是又做了一块匾

挂上了。

陈仓摘了匾,到了修罗刹后山的观音洞躲起来了。原来这是陈仓修练功夫的地方,

里边床铺被褥什么都有,这一回就成了安身之地。到了洞里头,陈仓心想:我就在这里

先呆着,看看你们将来发展到哪一步!他又一想:不行,坐等毕竟不是办法,我得看看

詹风他们用什么手段达到目的,把这个底摸清了,将来一旦有了机会也好揭露你们的罪

恶,我就不相信普天下找不出个理字。老和尚打定主意,每天晚上都到三教堂来一次,

了解内幕。因为他有功夫在身,一直没被大堂主、二堂主发现,今天正好遇上白芸瑞。

别看白芸瑞不认识他,可他认识白芸瑞。故此把白芸瑞领到小树林西山坡下,向他倾诉

真情。陈仓和尚最后说:“芸瑞啊,我可不是灭你的威风,长他们的锐气,就拿今晚上

来说,在座的都是谁呀?有金灯剑客夏遂良,这个人非常厉害,慢说是你,就是比你强

数倍的人也不是他的对手,此人不仅武艺精通,而且老练、豁达、奸狡得要命。你这一

套在他的面前根本就行不通啊!白将军,我话都说清了,我希望你马上离开是非之地,

把所有能人都请来,然后再跟他们辩理。不然的话,你是自找苦吃。”白芸瑞知道陈仓

和尚是一片好心,连连称谢,不过他不愿意离开,就这样回去也无所交代呀!芸瑞忽然

灵机一动,想了个主意:“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三堂主能否帮忙?”“你说吧,凡是我

能做到的。”“三堂主,你不就是住在后山观音洞吗?”“嗯。”“我看你先别回去,

你给我办件事,拿着我的名片,赶奔四川峨眉山白云观,找到我的老师白云剑客夏侯仁,

把三教堂的内幕说一说,让我老师陪着你去找我的师爷八十一门总门长普渡普老剑客,

我想他老人家是当今武林之中的主宰,听了你的诉说之后必然采取断然措施,制止这次

盛会的召开。据我看,这个事情不往上告,咱也解决不了。我呢,还有点事,难以分身,

所以恳请老前辈替我走一趟,不知意下如何?”

“这个……”陈仓一想也对,芸瑞出的主意很高。想到这儿,他点了点头,“好吧,

我就听你的,我什么时候走合适?”“你越快越好,最好把我老师请来。”“嗯。”

“一言为定!”“你放心吧,几天之内我就到四川,然后返回来。不过我回来上哪儿找

你去?”芸瑞说:“这么办,下了修罗刹有个小山沟,有个店房叫王家老店,我们就住

在那儿。”

“噢!知道知道,王家老店的掌柜叫王汉生,那是我们三教堂的施主,那个人很好,

你们住那儿准保平安无事,如果需要什么只管跟他提,你一提我陈仓,他必然另眼照

看。”“多谢多谢!”陈仓说:“就这样吧,我现在就走了。”“好,回头见。”陈仓

说完,转身要走,但是走了几步,他又回来了,拉着白芸瑞的手:“白将军,咱们虽然

初次共事,我发现你这小伙子很可交,我是又钦佩又喜爱,你能不能听老僧一句话呢?”

“你说吧。”“芸瑞啊,听人劝,吃饱饭哪。在我上四川没回来以前,请你别来三教堂,

你就在王家老店呆着,静等我的回音,千万别到三教堂来呀。别我走我的,你干你的,

那可就坏了。”

芸瑞一笑:“老人家你放心吧,我遵令就是。”“好,一言为定,回头见。”陈仓

回观音洞,把应用之物收拾了,带着芸瑞的名片起身奔峨眉山。

芸瑞从树林出来,心想:干脆我回王家老店,见着书安,我们爷俩在那儿听信。但

是走了几步忽然又想:就这样一无所获呀?我不相信,这三教堂就这么厉害!连偷听都

不敢,这要传到别人耳朵里,岂不笑话我是无能之辈吗?白芸瑞把刚才陈仓告诉他的话

全给忘了,他心想:我也不干,听听他们说什么,然后再走,也不迟呀。这样白芸瑞二

次又回到了三教堂,顺旧路爬到大堂之上,脚踏瓦垄,使了个珍珠倒卷帘,夜叉探海式,

往屋里观瞧。只见灯火辉煌,屋里的人依然在座,正在高谈阔论。这会儿昆仑僧正说话

呢,就听他这么说:“老剑客,这个主意太好了,经您那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咱

们是稳操胜券。但是贫僧就担心一件事,我怕咱们都准备好了,人家不上钩,如果白芸

瑞和徐良他们都不来,咱们不白费劲了吗?”

金灯剑客捻髯冷笑:“哈哈哈……你就放心吧,他们是非来不可,不但得来,而且

现在就在眼前。”“啊?”众人一愣。昆仑僧眨巴眨巴眼睛:“阿弥陀佛,老剑客,您

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灯剑客用手往房上一指:“白芸瑞,你下来吧,我早就知道你来了,你还偷听什

么?”

白芸瑞吃了一惊,这才相信,陈仓所说不假,这夏遂良果然厉害。事到如今,芸瑞

也不想躲躲闪闪了,他双腿一飘,“嗖!”从房上跳到天井当院,丁字步一站,把胸脯

一挺:“呔!芸瑞在此。”大厅里一阵骚乱,在座的都是高人啊,尽管他们身份这么高,

也不得不为白芸瑞的大胆而吃惊。只有金灯剑客夏遂良谈笑风生,不动声色,跟没事儿

似的。昆仑僧可有点儿沉不住气了:“阿弥陀佛,好孽障,这才是,阎王叫你三更到,

哪个留你到五更,你是飞蛾扑火自投送死,贫僧岂能容你。”说话之间就要动武。三尺

地灵魔陆昆把红色斗篷闪掉也要伸手。

金灯剑客把手一摆:“慢!各位,这是何必呢,人家远来者为客,得先礼后兵。”

说话间,他冲着白芸瑞一乐:“白芸瑞啊,请进来吧,外边风大,不是讲话之所,有话

咱们屋中谈。”芸瑞毫不信邪,甩大步就进了三教堂的正厅。金灯剑客一摆手:“来人

看座。”小道士搬来把椅子,白芸瑞毫不客气就坐到了夏遂良的对面。夏遂良打量芸瑞,

不住地点头,心想:怪不得这小子成名呢,他浑身上下都是胆,三教堂是什么地方,他

就敢来夜探,一点不避艰险,冲这一手,就令人可敬。夏遂良看罢微微一笑:“白大将

军,你因何要夜探三教堂啊?”白芸瑞冷笑一声:“请问您老贵姓?”“噢!老朽金灯

剑客夏遂良。”白芸瑞点点头:“久闻夏老剑客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当初我跟

老师学艺时,老师曾不止一次提到老剑客的大名,还曾说要带我赶奔云南滇池岛、东海

碧霞宫去拜见您老人家,只因公务甚忙,未能得便,今日相见,足慰平生,有幸有幸。”

金灯剑客点点头:“好啊,多谢白将军的厚爱,咱们话归正题吧。你为什么要夜探

三教堂呢?”“老剑客容禀,只因为数日前,三教堂差人下书并送去请帖两封,言说要

请我三哥徐良和白芸瑞在九月初九前来赴八十一门英雄盛会,我们是应邀而来。”“噢,

不过,白芸瑞你来得太早,现在离九月初九还二十多天呢。”“是,我就是故意先来一

步,有一些事情打算跟堂主以及老剑客商量。”“好哇,那么有话请当面讲吧。”“请

问老剑客,请帖之中说,今年的武林盛会决定在三教堂开,而且让我和我三哥徐良前来

列席,小的不明白,这列席二字作何解释?这次盛会的目的又是什么?故此提前动身,

前来请教。”金灯剑客听罢之后微微一笑说:“白芸瑞,你问得好,既然你提前动身,

前来摸底,那我就实话对你说了吧。这次盛会要达到一个目的,就是上三门和莲花门两

门纠纷的事情,希望通过这次盛会寻求解脱之路,得到和平解决。”“请问老剑客,但

不知你有什么妙策和平解决?愿听其详。”“好吧,既然你非要刨根问底,我就实话对

你说了吧。只因几十年来,上三门与莲花门两大派存在着门户之争,连年争斗不休,有

伤武林界的体面,早想以一良策予以解决,一直拖延至今,我看这是三教圣人的责任,

我金灯剑客不才,既为三大教的小派主,有权解决纠纷,故此请示了武圣人,今年九月

初九在此立盛会,我不要求别的,只要求上三门的总门长白云剑客夏侯仁和莲花派的派

主昆仑僧各诉衷曲,让大伙听一听,究竟谁是谁非。”说到这儿,他把话题一转,冲着

白芸瑞冷笑一声:“不过,这是非吗,我早就摸了个八九,罪责都在上三门的身上。只

因为白云剑客夏侯仁高高在上,目无其它门户,多年来纵徒行凶,为非作歹,欺压莲花

门的会众,才有今日之恶果,因此我打算叫夏侯仁代表上三门在盛会之上当众道歉,只

有承认了自个儿的不对,才能使莲花门的门人弟子心平气和,此事才能求得解决,不然

的话,恐怕后果对上三门不利。”白芸瑞一听,这火就压不住了:“金灯剑客,我看你

办事不公,你怎么就断定是上三门的不对呢?你是根据什么这样说的?嗯?我再问你,

倘若我老师夏侯仁不承认错误,你要怎样?”“什么!夏侯仁他敢不听我的?那好哇,

刚才我讲了,我让他后果不堪设想。”

芸瑞听了仰面大笑。金灯剑客一愣:“白芸瑞,你笑什么?”“金灯剑客,我想奉

劝您几句,你不要考虑别人的后果,如果你一意孤行,我看你的后果倒是很可悲的,不

知这件事您想过没有?”金灯剑客闻听此言气得把桌子一拍:“放肆,大胆!白芸瑞,

你知道你在同谁讲话吗?慢说是你,就是你老师夏侯仁在我的面前也得毕恭毕敬,你敢

当面教训老前辈,真是无理之极。”

两派的群贼闻听此言,“刷啦!”全站起来了:“老剑客,传话吧,您说怎么处治

他吧!”白芸瑞坐在那儿没动,用眼角的余光监视着这帮人的举动,同时也做好了相应

的准备,随时决斗。夏遂良沉默片刻没说话,好半天,他冲众人一摆手,大伙退归原位,

谁也没敢动武。夏遂良对白芸瑞说:“这样吧,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撑开船,老

朽偌大年纪岂能与你个孩童一般见识。你今天晚上来得正好,方才我已把底交待你一部

分了,为了求得此事解决,我打算让你们做三件事:第一,你白芸瑞来了就甭走了,我

给你安排个住处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一直住到九月初九召开盛会那一天,我才放你;第

二,你老师夏侯仁必须当众赔礼认错;第三,白芸瑞和徐良必须当众见面,听候大家的

发落,大伙说饶了你们,我没说的,大伙说不饶,那是你们咎由自取,除此三款,别无

出路,你听明白了吗?”

芸瑞一听,这话说得都没边儿了:“哈哈……我听明白了,老剑客,我也有三个要

求。”“那你说吧。”“第一,在八十一门英雄盛会上你金灯剑客夏遂良必须代表昆仑

派、莲花门当众向上三门赔礼认错,取得大家的谅解,你后果还是可喜的,不然就是可

悲的;第二,卧佛昆仑僧必须当众说明他是怎样纵徒行凶的,然后我们把他带到开封府

交官按律治罪;第三,莲花门必须清理门户,另推门长,保证今后与各门户之间和平相

处,不准惹事生非,不准奸斗邪淫,如果能做到上述几点,我们两派门户之间的隔阂就

彻底消除。我提的这几条有一条做不到也不行。”

一句话不要紧,就激怒了金灯剑客,老家伙腾身就站起来了:“好啊,白芸瑞呀!

你无理之极!来人,还不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