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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大侠 佚名 5166 字 4个月前

手在他肋下一点,再看书童,翻身跌倒,

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读书公子吓得面如土色,颤声道:“你……这是要干什么?”陆小英一阵轻声浪笑,

前进一步,双手捧着公子的脸蛋,说道:“公子不必害怕,我找你不是什么坏事,而是

要与你成就一件天大的好事。我知道你叫公孙阳,你父公孙舒,是卸任知府。同时呢,

我还知道你才华出众,今年乡试得了第三名,明年就要进京会试,必然是金榜题名。你

家小姐久慕你的大名,内心里特别喜欢,今日一见,人样还这么漂亮,我就更高兴了。”

白芸瑞听着心里直起烦,暗道陆小英你真不是个好人,昨天晚上去纠缠我,今天夜

里又来纠缠公孙阳,看来你是逢人配呀!幸亏我没有上你的当。我要看你还会说出什么

话。

陆小英又道:“少爷,常言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又道是才子配佳人。你在青春,

我在年少,你是美男子,我是俏佳人,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啊!常言道对酒当

歌,人生几何,比如朝露,去日苦多,今日正是良宵美景,岂可白白度过,来来来,你

我快快安歇了吧。”陆小英浪言亵语,简直不堪入耳。公孙阳吓得连连后退:“你、你、

你给我滚!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说出话不知羞耻,再要不走,我就喊人了!”陆小英

往前一进身,咯咯一笑,伸双手抱住了公孙阳:“你这个傻小子,这么好的事上哪找去?

快跟我进屋吧。”说着话抱起来公孙阳往里就走。

白芸瑞看到这儿可气坏了,心说:陆小英啊陆小英,你真是无耻之极呀!昨天面上

还装出一本正经,今天全是一副丑态,硬要逼迫人家干那种无理之事,我白芸瑞岂能饶

恕这种倒采花的淫贼!

玉面小达摩怒冲冲一脚踢开了房门,用手一指高声骂道:“陆小英,你这个淫贼,

休走着打!”双拳一挥,如流星赶月,奔陆小英便打。

陆小英正在同公孙阳纠缠,见突然闯进一人,也吃了一惊,见此人出手如电,急忙

闪退一旁:“你是何人?”“休要再给我装相,看拳!”一招飞鸟投林,直捣陆小英的

太阳穴。陆小英见拳法凌厉,知道遇上了劲敌,她不敢恋战,虚晃一招,避开白芸瑞,

一纵身跳出屋门,抖身形上了厢房顶。等到白芸瑞追上房顶,已不见陆小英的去向。

白芸瑞二次回到书房,公孙阳一见,趴地下就磕头:“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哎呀,

吓死小生了。”芸瑞拉起公孙阳,安慰了几句,见书童还躺在地下,用脚轻轻一踢,给

他解开了穴道,小书童也站起来了。

公孙阳拉着白芸瑞的手,战抖着说:“恩公,这是怎么回事?是闹鬼呢,还是狐狸

精?要不,为啥那么漂亮的姑娘,会干出这种下贱之事呢?”白芸瑞冷笑道:“公子不

必胡猜,世上哪有什么鬼呀、仙呀的。刚才那是位倒采花的女淫贼,幸亏被我赶到,才

把她惊走了。”公孙阳如梦初醒,想了想说:“恩公,她若回来怎么办?”“贼人胆虚,

既已被我惊走,哪敢再回来。”公孙阳道:“请恩公赐下大名,小弟日后也好报答。”

白芸瑞本不肯讲,经不住公子再三请求,书童也在一旁帮腔,芸瑞这才说出了名讳。

公孙阳一听对面这位就是玉面小达摩白芸瑞,真是惊喜万分,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白芸瑞急着要夜探三仙观,没料到被这件事给缠住了,眨眼之间,已交四鼓,公孙阳也

有点困意,问明了白芸瑞下榻之处,这才放行。

白芸瑞告辞公孙阳,抬头一看,斗转星移,四鼓已过,再去三仙观,也办不成事了,

只好转回集贤村招商店,关好屋门,和衣躺下。白芸瑞正在沉睡,突然,被一阵急促的

敲门声惊醒了。睁眼一看,满屋金光,急忙翻身起床,拉开了屋门。有一人望着白芸瑞

“扑通”一跪,放声大哭:“恩公,您快救命啊!”

这一下把白芸瑞给闹蒙了。仔细一看,跪着的正是公孙阳,后边还站着一个家人和

店房掌柜。他双手拉起公孙阳,问道:“公子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哎呀恩公,

出了人命了,我的书童被人杀了!”

白芸瑞那脑袋“嗡”的一声,好似重重挨了一棒,他不是痛惜那位书童,而是悔恨

自己料事不周,铸此大错。他觉着那位自称陆小英的白衣女子是有意同自己做对,牙齿

咬得格嘣嘣响,问公孙阳道:“公孙贤弟,你坐在这儿,稳稳神,把过程详细说说。”

公孙阳进屋坐下,喝了杯茶,稳定了一下情绪,讲出了事情的经过。原来白芸瑞离

开他们家后,公孙阳心中害怕,不敢在书房安歇,便敲开了父亲的屋门,在那儿睡了一

觉,小书童又回了书房。天光发亮,公孙阳到书房读书,叫书童不听应声,打开里屋的

房门一看,把公孙阳吓得大叫一声跑到了当院。家里人全都起来了。众人进套间一看,

只见小书童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被人破腹开膛,脏腑流了一床。

公孙阳哭着对白芸瑞道:“我爸爸一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现在到琼州府报案去

了。我想:这种事官府不一定能管得了,这才特意找您。白将军,您的英名播于四海,

又是专管抓差办案的,可不能袖手不管哪!”

白芸瑞这会儿管了不是,不管也不是,真叫进退两难哪。管吧,自己还有一堆事情

要办,插手这件事,必然要耽误自己的工夫;不管吧,那位白衣女子如此胆大,明明有

戏弄自己之意,我玉面小达摩焉能咽下这口恶气!想到这儿他就要起身。转念一想:且

慢,我三哥一再交代我,遇事要冷静,不可急躁。陆小英这人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三教

堂的引线,要引我上钩,故意办出这种事?对,很有可能,我不能上这个当。那么眼前

的公孙阳怎么对付呢?他思索了一阵,来了主意:“公子不必难过,这件事既然让我碰

上了,决无撒手不管之理。只是一件,你父既然到府里报官,就要先由官府验尸,免得

人家挑理。另外呢,我也不能明着去,要那样非把贼人吓跑不可。你先回去,料理着事

务,等候官府去人;我呢,下午再去。你看怎么样?”

公孙阳是个读书人,没有经过事情,哪知道白芸瑞想的什么,见人家说出话句句在

理,也就无话可说,施了一礼,出了客店回家去了。

白芸瑞站在屋门口,心里就像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正这时候,忽见白光一闪,

由楼上下来一个女子,走到白芸瑞面前,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哎呀,这不是白公子吗?你也住在这儿了?”

白芸瑞一看,正是那位陆小英,不由得气撞顶梁:“陆小英,你过来,我有话要

说。”“你们官府的人,说话真横啊,何必这么吹胡子瞪眼睛的。”陆小英说着话走进

了白芸瑞的住室。

白芸瑞恶狠狠地瞅着陆小英,两眼透出寒光,厉声说道:“我真没想到,你是个倒

采花的女淫贼,现在还不到案打官司,等候何时?”陆小英好似挨了当头一棒,后退两

步,正色说道:“白将军,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拿这样肮脏的字眼来污辱我。你说的话

有何证据?难道说你们官府的人就可以胡说八道吗?”“嘿嘿,陆小英,我知道你的嘴

硬,不会承认。昨晚上你跳进公孙阳的书房,要强逼着他倒采花,是我赶进屋内,连击

两掌,才把你惊走,难道说你就忘了不成!”陆小英真好似五雷轰顶,惊得她呆若木鸡,

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白芸瑞又说:“我把你惊走之后,想着你能悔过自新,我就回

了店房。谁知你淫心不死,二次返回公孙家,倒采花之后,杀死了书童,现在官府已派

人前去验尸,你还有何言狡辩!”

陆小英听他说罢,脸上露出愤恨之色,嘴巴张了几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末

了她眼噙泪水说道:“你肯定这事是我干的?”“前一场是我亲眼目睹,还会有错?”

“白将军,你别忘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外貌相同之人可多着呢!”“哼!休拿这

话搪塞!我知道你们绿林人嘴头都硬,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肯招认。其实这件事除了我,

还有人作证。”“你把证人找来吧。”“证人就是公孙阳。你敢不敢跟我到他们家去一

趟?”“怎么不敢!如果公孙阳也指定是我,我就随你去打官司;若这不是我干的,白

将军,你这冤屈好人,栽赃陷害,败坏我的名誉,可也是国法不容啊!”两个人越说越

动劲儿,最后各自带着一腔怒气,来到公孙阳家。

公孙家是这一带的首户,家里出了人命,轰动了三里五村,很多人都赶来看热闹。

众人见一个漂亮小伙和美丽的姑娘怒冲冲直奔公孙宅,赶忙让开了道。他们俩进院之后,

众人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会儿官府的人还没来。公孙阳背着手在院里来回走动,一抬头看见了白芸瑞,赶

忙说道:“哎呀恩公,您倒先来了。”“公子别急。我且问你,昨晚上那个女淫贼,你

还认得吗?”“怎么不认得呢,不管她怎么装扮,我也能认出来。”“那好,请你仔细

看看,她是何人!”白芸瑞说着话用手一拉,把陆小英推到公孙阳面前。“哎呀我的娘

啊!恩公快快救命,杀人的凶手就是她!”

公孙阳吓得浑身栗抖,赶忙躲在了白芸瑞身后。陆小英非常坦然,对公孙阳道:

“公子不必惊慌,你再仔细看看,昨晚上是不是我!”公孙阳揉揉眼,拉着白芸瑞,

大着胆子又看了看,摇摇头,又点点头,喃喃说道:“说是吧,昨晚上那位满脸淫色,

可这位一身正气;说不是吧,长相、声音,没有丝毫差别。恩公,大概是……是她!”

白芸瑞一抖手,把公孙阳推到了旁边,心说:读书人真是窝囊废,一句利落话都没

有,什么又像又不像,满脸淫色,是她的本质;一身正气,是装出来的。哼,陆小英,

你这一套戏骗得了别人,休想骗过我白芸瑞!想到这儿他一伸手拽出了宝刀,喊了一声:

“淫贼休走,看刀!”手腕一翻,照定陆小英腹部就扎。陆小英站在那眼噙泪水,既没

还手,也没躲闪,看着刀尖扎进了自己的腹部。白芸瑞的刀尖刚刚划破陆小英的肚皮,

又停住了。他想:这个陆小英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没弄清楚,哪能杀死呢!得把她留下

来,问问口供,想到这儿又把刀抽了回来。陆小英伤口流出的鲜血,把那洁白的衣服,

涸红了一大片,看着非常扎眼。白芸瑞还想要上前拿她,突然,院里有人一声大叫,好

似晴空响个炸雷,震得人耳鼓作响,白芸瑞急忙闪目观瞧。

此时墙头上跳下一个人来。看此人年约六十挂零,论身高不满五尺,论脑袋大如笆

斗,一对小眼珠,滴溜溜乱转,射出两道逼人的寒光。老头儿一下跳过去,拉住了陆小

英,迅速从身上掏出个小葫芦,倒出两粒丹药,一粒塞进陆小英的嘴里,一粒用手指一

捻,成为粉末,按到了小英腹部的刀口上,又扯下汗巾,在小英腰里缠了两圈。其实小

英的刀伤并不重,老头子不过是心里害怕罢了。

白芸瑞在一旁看着,不由心中纳闷儿,这个老头儿是谁?看他身法如此之快,决非

无能之辈,我可要小心在意呀。他就做好了准备。

老头子把陆小英的伤口包扎好了,一转身,噌,跳到白芸瑞身边,出手如电,去抓

他的前胸。白芸瑞早有准备,见老头儿的手伸过来了,便打算抓对方的寸关尺,用解手

法破对方的攻势。白芸瑞也抓住老头儿的手腕了,可就是用尽平生之力也没能把人家的

拿法破解开,照样被老头儿抓住了前胸。老头儿一阵冷笑道:“你这个毛小子,还敢在

圣人面前卖狂,去一边呆着吧!”

老头儿一抖手,白芸瑞像个包袱似的,被扔到了墙角。小达摩赶紧施了个空中翻,

双脚落地,晃了两晃,没有摔倒。老头儿一看,一下子蹿过来,没等芸瑞站稳,又抓住

了,手腕一翻,白芸瑞又被扔出去一丈开外,不过还没有摔倒。老头儿一生气,连着摔

了白芸瑞六个跟头。白芸瑞那么高的本领,连还手的工夫都没有。后来他实在受不住了,

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

老头儿乐了:“哈哈,你小子根基不浅哪,就凭我老人家的手法,你能支持六个回

合,嗯,也算个人物。”老头儿说到这儿看了看陆小英,又对白芸瑞道:“你小子年龄

不大,做事也太绝了!拿刚才来说,你就敢肯定那些肮脏事是我女儿干的?一伸手就想

要她的命,我看你真是活腻了,要那样我就打发你走得了。”

老头儿说到这儿,一纵身来到白芸瑞身后,左掌一立,挂定风声,朝下就打。白芸

瑞坐在那儿动也没动。他知道这老头儿手法太快,自己要想还手、躲闪,全没用,干脆

就闭眼等死。眼看这巴掌就要拍到芸瑞的头盖骨上了。

“伯父,且慢动手!”老头儿急忙抽掌:“丫头,莫非你还要为他求情不成?”陆

小英栽栽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