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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侠剑 佚名 4990 字 4个月前

子,都是加重的分量。二十四路外武兵器,带钩的,带尖的,带刃的,带锁的,带环的,带套的,带翅的,带绒绳的。六十样兵刃摆在西南。刘士英说道:“您自己挑一样用吧,您的刀、镖、甩头没有啦。”胜爷一伏腰,刘士英说道:“长箭手,挠钩手,可不许暗算胜老达官。如有暗算者,不论是谁,以军法从事。”胜爷走到大兵器架子前,拿起一把朴刀。胜爷提刀在手,此刀利刃锋利,虽不如自己的鱼鳞紫金刀,杀人如同削瓜切菜一般。老英雄提着刀转身归还正北。他们山上的人围着三面东、西、南,胜爷故此在正北方。胜爷将刀放在山坡之上,将白发挽好,勒十字绊,绷英雄带,登了登青缎子靴子,抬胳膊递腿,没有绷吊地方。将大朴刀拿起,向靴底擦了一擦,叫道:“刘寨主!单打独斗我奉陪,要群殴就一拥齐上。”刘士英说道:“焉有群殴之理?”刘士英摘皮条带,一抖十三节练子枪,哗啦一声响,二英雄要比赛输赢。

列位,说‘书的一张口,难说两句话。且说群贼何以都到碧霞山呢?皆因群英会,林士佩被蒋五爷打伤,无脸面回莲花湖,他与老道七星真人,够奔杭州,投奔双松岭碧霞山而来。

林士佩本是南七省有名的人物,刘士英故此收留他,打算劝他别跟胜爷结仇。刘家父子是闵老寨主所请,专为在外面打探官兵的消息,因在江苏看见官兵齐队,遂跑回萧金台,在萧金台待了半夜,没有救闵家父子之策。正在此时,就听山外面一乱,镖行将差事放在空室内。刘士英对二子说道:“合该闵家父子不死,可有救他们的机会了。”爷儿三个遂打山外地道下去,一直进了空房,将闵家父子救走。三鼠是借光啦,不然刘家父子焉能救三鼠?

若不是三鼠,还惹不下大祸呢。三鼠要逃回碧霞山,刘士英不允,三鼠遂由旱路也奔双松岭而来。闵家父子上了船,此时父子相见,不觉潸然泪下。

只因秦尤一人,将一座万年事业的萧金台,一旦冰消瓦解。刘士英道:“事已至此,姐夫你就不必伤心啦,凡事都是天数,决非人力所定。咱们就此快走吧。”说罢此话,急忙开船直奔杭州而去。刘士英说道:“外甥外甥女进了山时,千万别提群英会之事。若是与你二舅一学说此事,他必然找胜英去。

没有事时,他总想着与胜英比赛。“船到了杭州碧霞山,姑娘归了内寨,大众寒暄已毕,二老寨主问道:”怎么外甥穿了孝啦?“德俊答道:”我母得暴病而亡,我们父子不愿占山啦,打算回归故里。“当日姑娘在内寨,将舅父、父亲、表兄等请到后寨说道:”我娘临死时遗言,我与德俊回归舅父原籍,耕田种地为生。“刘士英闻听,非常之喜,说道:”这有何难?“你们愿意几时走就几时走。”姑娘说道:“就请舅父给我们雇船吧,可雇民船。”刘家父子给将船雇好,闵秀英姐弟二人及婆子家人丫环,登船奔江苏而去,暂且不提。单说聚义厅上摆上酒席,大伙用饭时,刘士英说道:“镖行必到杭州,我能将胜英刺死。”林士佩说道:“寨主为何不给大家除害呢?”三鼠也怂恿刘士英。

刘士英一句话出口,不好收回,只可照办。派喽卒买了一身破衣服,一条明杖。当日出来到杭州,第二日就听有人传说,保镖的跟英雄店打起来啦,非出人命不可。又听有人说道:“有胜三爷给了解此事,已经完啦。”刘士英记在心中,遂奔英雄店,故意与伙计打架。胜爷将他让到屋时,刘士英就要刺杀胜爷。他一看胜爷这样谦恭,不忍动手,并且胜爷又管他饭,给他银子,所以夜间刘士英用竹子枕头,将胜爷小包袱替下来。列位,胜爷怎么睡得这样死呢?皆因为好几天没有睡觉啦,劳乏已极。又觉着住盟弟之店还有什么事呢?这就是刘士英盗胜爷东西一段倒插笔,书表前文。

且说二英雄方要动手,七星真人低言叫道:“刘老寨主,你老人家这一给他刀,就坏了事啦,他人老刀不老。依贫道之见,你老人家将他引到鹰愁涧,跟他单打独斗。老胜英能折不弯,你老人家跟他比赛什么,他也不能含糊。你老人家跟他水战,将他引在水里,不费吹灰之力,要他一死。”刘士英闻听七星真人之言,点头称善,遂对胜爷又说道:“群殴我们人多,您只一个人,那如何行呢?我这旁有道涧,我与老达官水战,如若带一名喽卒,那就算我输啦。”胜爷一看,刘士英已换好水靠,胜爷心中暗道:“刘士英将我水衣盗去,我若跟他要水靠,他绝不能给我。”老英雄思索至此,长叹一声。此时刘士英已出了寨子,刘士英在前,胜爷在后,二人直奔山坡西方而去。走至二里之遥,工夫不大,来到涧旁,纵身下水,胜爷金蝉脱壳,也人了水中。

胜爷见刘士英水没过膝,二英一前一后,乘风踏浪,向西南游去。又有二里之遥,再往南去,水面有一座横山,四面八方都是水。南北长有一里之遥。

来到北山根,由北山根往西去,到了西北角,又往南去,刘士英绕到山凹里,探出半节身躯点首叫道:“胜老达官,此处水深,你我二人就在这儿水战。”胜爷此时在东南角,刘士英在东北角,顺着山根过去的,东北角上是一个山凹,他一点首叫胜爷,胜爷遂奔东北而来。刘士英在山凹里早有预备,水底下早下了七八百斤重的大铁锚,刘士英抓住铁锚,一个猛子扎在水中。

胜爷不知道,直奔东北角而来,不见刘士英,胜爷心中也以为他扎猛子啦,胜爷遂向水深处游去。方到水深处,就觉着水流力大,从来没遇过这样水流,被波浪一打,胜爷不能抵抗,被浪将胜爷打人鹰愁涧,胜爷暗道:“不好!”此时已经将胜爷打在极深之处。胜爷向山坡游回二尺远,又被波浪打回去一丈多远,如此者四次,胜爷力尽,被水流冲到了滩口。胜爷身下觉着水底有物,踩着很软,就觉小腹上有一条冰凉的铁锁链挡住,胜爷撒手插刀,双手紧紧抓住拦江锁链,死也不放。此时胜三爷长叹一口气道:“胜英,胜英,你就这样的下场?想我胜英自幼读书,孝顺父母,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胜爷又想起老师艾道爷,叫道:“恩师呀,弟子身逢绝地,再不能与师傅见面了!可惜我剪恶安良,替天行道。”又想起镖行之人,自言自语说道:“从今后,再不能患难相共了。”胜爷正在万绪萦怀之际,抬头往山上观看,就见这座山足有三十余丈高,半空中有一泉眼,犹如碾盘大小,黑水往外冒。

又见泉上有一块匾,石头刻的,上写:“鹰愁涧。”胜爷看罢,心中说道:“我名胜英,去到鹰愁涧,绝不能再有生望了。“此时胜爷两手扶住拦江锁,怎奈水流太猛,竟将胜爷打了一个筋斗,由拦江锁上过去了。刘土英探头一看,说道:”胜英老命休矣。可惜这样的好人,临死落一个尸骨无存。“在胜爷没被波浪打过去的时候,刘士英纳闷:”胜英怎么这大的水性呢?十丈八丈的大船,不能存留一会。“刘士英正在纳闷的时候,见胜爷一翻身,扎入水底。

刘士英又由原路而归,转到西山角,由西山根向北,到西北角,破风踏浪,往东北而去。正踩水往前去,东北角上来了一只船,船上有四个人站立,还有四个水手,直奔刘士英而来。

相距不远,刘士英一看,正是四位少寨主。刘士英直奔船头,刚一扶船头,大少寨主、二少寨主向船上一拉,将刘士英拉到船上。四位少爷齐声问道:“天伦与胜英比武如何?”刘士英说道:“并未比武,道爷划策,是叫我将胜英引到鹰愁涧。”大少寨主问道:“引到急流之处没有?”刘士英说道:“老胜英水性真高,在滩口那儿还扎挣了半天,才冲人大流而去。”大少寨主打了一个唉声说道:“可惜,可惜,老胜英一生一世替天行道,落个临死尸骨无存。”说着话将船拢了岸。刘士英对众人说道:“眼见胜英打人万丈深处,尸骨无存。”林士佩仰面大笑道:“胜英,胜英,你也有今日之下场!”七星真人念了一声无量佛:“拔了我肉中之刺,目中之钉,从今后我高枕无忧矣。”太仓三鼠全都大笑,闵家父子喜笑颜开。列位,这就叫好人死了,小人随了愿啦。老道又道:“我要借花献佛。您的酒菜,我们给您满酒。”当时大厅前摆下酒席,大众开怀畅饮,刘士英、闵士琼、林士佩等,尤其欢乐。刘士英此时向东面桌上一看,有四位闷闷不乐,若有所思,刘士英一看,不是外人,正是四位少寨主。刘士英道:“你弟兄为何愁眉不展呢?一家有事父子商量,国中有事君臣商量,有什么心事可对我说来。“当时大少爷说道:”君有过臣当谏,父有过子亦不可不言。天伦平日很羡慕胜英,此时害他尸骨无存。现在当着姑父,我说出来可别怪我,姑父不该叫二表弟去北京盗狱,都是姑父之过,若不将秦尤救出来,何至有二人皇宫内院盗灯之事呢?

父亲救我姑父表兄,理所当然,又误救了三鼠。胜老者追到这里,父亲将他较量输了,比什么都强,何至于将胜老者置于死地呢?再说人家胜老达官舍命交友,是一个仁人君子。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此事若走漏了风声,要被胜老者镖行中剑侠客等知道消息,他们必然来报仇。咱们这小小的碧霞山,乃是庄家山,喽卒寨主不过五百名。我姑父的萧金台,比咱们山寨大有二十倍,聘请十四省英雄,尚且瓦解冰消,何况咱这一个小小碧霞山?

“刘士英闻听大少寨主这一席话,不由得一愣,自己说道:”我未加思索,无故害他一死。你有这话何不早说呢?“大少爷道:”我弟兄在前,父亲在后,大家秘密商议,孩儿如何知晓呢?“七星真人赵昆福站起身来道:”老寨主,无妨无妨。您打店中引出胜英来,店里有人知道吗?“刘士英道:”店中并无一人知道。“老道又道:”店主人与伙计都不知是您将胜英引出来的,在胜英那方面,是神不知鬼不觉,他们也找不到碧霞山这里。“刘士英听罢七星真人之言,遂鸣锣聚众,对七星真人赵昆福道:”我传话喽卒,谁要声张将胜英引在鹰愁涧之事,必要以山令实行。“老道点头称善。刘士英这一集众鸣锣不大要紧,倒惹出祸来啦。工夫不大,合山之人俱到,刘士英对大伙说道:”今日集齐,不为别事,只因我在杭州假装无目先生,夜间我将胜英衣服刀镖、暗器零碎等物,俱都盗来。老胜英追到咱们山内,我与胜英徉言比武,将他引到鹰愁涧万丈深渊,百年尸骨不见。大众对于此事,必要严守秘密,自今日起三道山口加班,不可疏忽。“刘士英又叫过一名木匠,说道:”你赶快造六十个腰牌,无论何人出入,必须以腰牌为证。”此时有碧霞山的一名喽卒头目,姓王名兴德,全山喽卒都归他辖管,已经年到六十。年轻的时候,他在蓬虎山给明清八义充当喽卒,人是非常的可靠,但是就有一样,每日必醉几次。

他在蓬虎山也是一个头目。一日王兴德吃酒带醉,他在山口外巡山,忽然间见前面来了一个孤行人,扛着一个大褥套,看那样子褥套很沉重,王兴德酒后无德,他可就急忙走上前去,大声喊道:“行路客官到此留下买路的金银,饶尔不死。”说着话亮出刀来,那行路之人只得放下褥套就跑。列位,王兴德心中明白蓬虎山的山令。他遂打发喽卒,扛起褥套,由后寨门走到了自己屋中,将褥套向铺板上一放,用手一摸,里面有银子,非常的欢喜,买酒买菜。这日正是秦八爷查山,见有少年在树林中要上吊,秦八爷赶奔近前,将绳解下来,问道:“你因何在此上吊?”那少年答道:“我打此山路过,这山中出来一个人,将我行李劫去,我也回不了家啦。”秦八爷闻听大怒,遂将少年叫至山口外,令喽卒看守。此时有喽卒们暗中告诉这位少年道:“你就是苦苦哀求秦八爷,就能给你找得回来。这位少年果然对秦八爷苦苦哀求。秦八爷本想将他放在山口外,到寨中问问谁劫少年的行李啦。有就更好,若是没有,不过给上他三十两二十两的。哪知道他这一央求,秦八爷动了恻隐之心,说道:”你跟着我进山吧,你只要认识那人,我便将你东西要回来。“少年闻听,爬在地下就磕了一个头,说着话一同秦爷进了山寨。秦八爷邀出七位盟兄议事,大爷屠粲、二爷火德真

君孔华阳、三爷神镖将胜英、四爷神刀将李刚、五爷华谦字子

阮、六爷登山豹子杨义臣、七爷贾斌久钻云太保,弟兄八位,归了座位。秦八爷说道:“蓬虎山山口外,现在劫人家褥套,旗子上还写的是替天行道,不如改为强抢强夺。”大爷说道:“劫褥套的这人怎样长像,你可知晓?”那被劫的少年说道:“此人黄白脸面,长腿,酒味扑鼻。”秦八爷与屠大爷俱都心中明白。秦八爷说道:“派四个有力量的喽卒,拿着绳子,我去捆他去。”屠大爷说道:“很好很好。”秦八爷与喽卒来到王兴德的屋中,王兴德又正喝酒呢,一见秦八爷来了,他站起身形说道:“八爷您喝杯。”秦八爷说道:“我不喝。我问你,板床上的褥套是谁的?”王兴德闻听此言,也答不上话来。秦八爷忙叫四名喽卒,将王兴德的二臂捆上,又叫喽卒将褥套扛起,直奔聚义厅而来。工夫不大,来到了聚义厅内,秦八爷道:“三哥最心慈面善,忠实道德,将此褥套交与胜三哥打开观看。”胜爷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