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又怕惹来麻烦,只好换了这身打扮。”我偷偷的打量他,见他脸色一宽,挥挥手:“罢了,快去快回!”“是,爹爹。”我转身便走。
出了后门,我一路急走往云来客栈而去。进了客栈,忙向掌柜的打听:“掌柜的,这些天可有一位叫赵云的公子客宿在这?”
“有!住了好些天呢。”他头也不抬地打着算盘。
“真的?我是他的朋友,您能告诉我他在几号房吗?”
“他一早就退房走了!”
“啊?走了?怎么可能?”我的心里一下子被掏空了,他怎么会走了呢?就算要走也该和我说一声啊。
起程
“他有没有说去哪了?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口信?”我急得声音直发抖。
“没有!他走得很匆忙。”掌柜的摇摇头道。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失魂落魄地走出客栈,漫无目地地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佑民寺。想起出门时对父亲的说辞,惟有苦笑,看来当真是说不得慌,一说慌就兑现了。到寺庙里给了香油钱,上了香,认认真真地为父母祈祷,毕竟他们待我不薄,我也希望好人有好报。
不知怎么回的家,我坐在相思湖中的亭子中,望着手中的玉箫发呆。我好恨自己,为什么在那些日子里要故作洒脱,为什么直到他走了,才发现自己心里早已把他当做这个时空里最亲的人。不知在何时,我的心早已缺了一块。他还会回来吗?后天一早就要起程去洛阳了,他会遵守约定来救我走吗?
两天后,清晨。
今天是我出发去洛阳的日子,家族中那些个平常都见不着面的长辈都来了,给一向冷清的任府添加了几份热闹。我望着镜子里小意围着我忙碌的身影,真是难为她这么心灵手巧,扑粉,画眉,描唇,不一会就搞定,接着就是梳头了。“小姐,你想梳个什么发式呢?”“简单点就行了,你看着办吧!”我不在意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只求方便逃跑。这次出门我只带了些简单衣物和金锭,本来小意要随我进宫的,但我不许她去,为这事昨晚她都哭成了泪人,不是我狠心,实在是跑路时多一个人会多一份危险,再说我以后的生活连我自己都无法预料,我不想连累她和我一起受苦。
“小姐,你看这样可以吗?”她低头问我。我抬头看镜子,见她用只是用一根粉色丝带把我前面的头发绑个了梅花造型,虽简单但很美,和赵大哥送的那根钗子应该会很配,我从包裹里找了出来插在发髻右边,那颗紫宝石垂在我耳边闪闪发亮。
我轻抚着那颗吊坠,嘴角绽开了一抹寐惑的笑容。转身对小意说:“我们出去吧!”说完率先往前厅走去。
前厅早已人满为患,我笑容满面地拜别了父母及各位长辈,耳边不时传来希望我为家族争光之类的话,我懒得搭理,这些人一个一个都盼着我此次进宫能得宠,谁会在乎我是否幸福?
我拿了包袱头也不回地上了官府的轿子,不想再看到娘亲和小意依依不舍的表情。一直不喜欢这种送别的场面。随着一声“起轿”,四个轿夫加上两个衙役和轿中的我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赵大哥,我起程了。你----会来吗?
第 3 部分
初入安喜县
山迢迢,水迢迢,一路游山玩水地走了有五天了吧,他终始没有来。而我的心情从最初的满心期待,到现在犹如酷暑天里喝了口雪碧----透心凉!我决定自己想办法离开。混蛋赵云,以为我少了你就不行吗?本姑娘冰雪聪明,求人不如求已。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和他们几个已经混得很熟了,总觉得让他们四个轿夫抬着我走那么远的路简直是在剥削劳动力,真是罪过呀。于是把那两个衙役张力和刘海叫到跟前,商量后决定,到了下一个集市就买辆马车,然后打发他们四个轿夫先回去,而张力刘海架车送我进京,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步行跟随在轿旁。如此一来就皆大欢喜,当然没人反对。
一路急赶,快到中午时,前面终于可以看到高高的城墙了。我掀开车帘,叫道:“张力,你过来一下。”他快步走到轿边应道:“姑娘有何吩咐?”我取了些碎银给他:“一会进了城,你们先找家好点的酒楼,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好好吃一顿。然后你再找个客栈要三个房间,这一路上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上路,你看怎样?”“姑娘你真是个大好人!”他憨憨的脸上飞起一朵红云,领了钱笑呵呵地朝刘海走去。两人在那小声的嘀咕起来,不知说了什么开心的事,两个人都笑容满面的,真是两个单纯的孩子。到了城门,守城的例行公事问了几句就放我们进城了。
“姑娘,你看这家酒楼如何?”轿外刘海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下轿抬头望去,映入眼中的是四个大字----祥瑞酒楼,名字挺吉利的,就这家了。我们要了二楼临窗的位子。不知为什么,我们上楼时总觉得有背后有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盯着我看,转头看去又没发现视线的源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菜还没上来,我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视野很广,可以看到大半条街。时下虽然烈日当头,街上却依然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以看得出这里民风淳朴,街上的每个铺子都生意兴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悠然自得的笑容。这与我们一路走来所见的民不聊生的景象截然不同。我很好奇,在整个国家都被手握重权的十常侍搞得朝政愈坏、人民嗟怨的时候,怎么有人能把这个小县治理整顿得如此井井有条?
耳边传来刘海兴奋的声音“这刘县令可真是了不起,当年斩黄巾起义可是立了大功的,和他那两个结拜兄弟先是幽州勇斩郑茂、程志远,再到青州运筹帷幄大破黄巾军,而后又于回涿郡途中偶遇张角,三人飞马引军逼退角军五十里,更有当年阳城逼死张宝射杀孙仲的壮举……唉,可惜呀,当年斩黄巾起义的英雄都封了大官,唯独这刘大人只得了个县令,不知是何故?”
三个结拜兄弟?刘县令?莫非是刘备、关羽、张飞?
酒楼遭围攻
想到这,我叫住过来上菜的小二,轻声问:“小二,此地可是安喜县?县令是何人?”见我问起县令,那小二马上满眼崇拜,自豪地对我说:“此地正是安喜县,我们刘大人字玄德。他上任不到一个月,就使我们这小县变了样,百废俱兴,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清官呀!得,客官你慢用,我还得上菜去。”说完托着托盘一溜烟地下楼去了,我又不是老虎,跑那么快干吗?
见对面的张力好奇地盯着我看,我笑笑地问:“张力,我脸上有东西吗?你这样看我干吗?”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偷偷瞄我一眼,转头叫道:“小二快点上菜,饿死了!”‘哄’地一声,旁边的刘海他们瞅着他笑了起来。
在一阵欢笑声中,菜已上全了,可能真的饿了,大家都埋头吃起饭来。正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群壮汉冲上楼来,迅速包围了我们,为首的一个胖子指着我叫道:“把她给我抓起来!”接着那群人就蜂拥而上。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惊呆了,夹在半空中的菜‘哒’的一声又掉回盘中。
“你们什么人?胆敢劫持秀女,不要命了?”刘海大喝一声迎击而上和他们打成一片。;张力佩刀在手护在我前面,我紧紧地拽着他的袖子。那边刘海渐渐招架不住了,有几个朝张力砍了过来,现场很是混乱,那几个轿夫竟然趁乱跑了,真不够意思。
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谁踢了我一脚,背部撞上了窗框,好痛,更没想到脚下一个踉跄,我直接摔出了窗外。神啊救救我吧,这可是二楼呀,我不想当残废!
没有想像中的痛感,我好像掉入了一个温暖地怀抱。他快而有节奏的心跳声在我耳边回荡,‘卟噔、卟噔’的让我很有安全感。我抬头看去,对上了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姑娘,你没事吧?”他柔声问。
我马上想到张力他们的处境,边挣脱他边说:“我没事,你快救救我的朋友!”正说着,那伙人已从楼上冲了下来,刚才还一个个嚣张跋扈的,到了跟前却一个个见了鬼一样楞住了。
“说,怎么回事?”我身边的恩人沉声问道,冷峻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温度。与刚才判若两人。
“关……大爷……饶……恕小的们吧!我们也是……为督邮大人办事,才……”为首的那个坏蛋被吓得直发抖,真是大快人心。
“哼!督邮这个老贼,不但侮辱我大哥,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看我怎么收拾他!今天暂且饶了你们,还不快滚?”恩公冷眼一扫,那些坏蛋片刻间就跑光了,速度快得让人咋舌。恩公是个什么人?让他们怕成这样?
救命之恩
“多谢公子。”我崇拜地看着他,哇靠,的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威信!偶像就是偶像!
“让姑娘受惊了,在我们安喜县发生了这种事情,实在惭愧。我现在去为姑娘讨一个公道,姑娘可有兴趣一起前往?”他脸上的冰霜在看向我的瞬间化为一汪春水,满眼柔情地看着我,变脸之快又让我咋舌!
我是很想去看,可是,张力他们不会出事了吧,怎么还没下来?我甩下一句“你等等我!”就往里面冲。正好看到张力搀着一身是伤的刘海慢慢地从楼上下来,刘海身上的衣服早已残破不堪,青色外袍上全是血,分不清哪是伤口哪是血迹。心底掀起一股排山倒海的恶心感,天啦,那些人渣怎么能把海子伤能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的!海子,你不要吓我,好不好……好不好?”我紧紧地抱着他,心里的愧疚感压得我好难受,好难受,泪水汹涌而出。刘海的眼睛眨了眨,终于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对我露出一个微笑,“姑娘别哭……保护姑娘是我责任,你没事就好……我……没事。”
又见色狼
这时恩公也到了,他看了眼刘海身上的伤,蹙了蹙眉,看着我说:“放心,你朋友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没有大碍的,你先扶他去隔壁的祥和客栈休息,我去请大夫!”说完转身走了。
我和张力扶着刘海到祥和客栈要了两个房间,刚把刘海安顿好,恩公就回来了。我一边帮刘海擦洗伤口,一边问:“关公子,大夫来了没有?他流了好血,我这没有止血药……”
“红昌姑娘是在想我吗?”话音刚落,门外就飘进一抹蓝色身影。
是他!那个色魔大夫。怎么在这里都能遇上他?真是倒胃口。“你来做什么?不怕我报官抓你吗?”我的手轻轻抚上了头上金钗垂下的紫吊坠。(为什么我在遭到围攻时没有用?当然是因为他们人大多,而我的毒针只有三根,用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这是我的秘密武器,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使用。)
“我是大夫,自然是来救人的!”他对我邪邪一笑,眼睛瞟了瞟床上浑身是伤的刘海。
“哼!”他那抹笑让人浑身不自在,我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上次害我差点失身的事,今天为了刘海,就不和他计较。以后慢慢和他算。
“姑娘认识曲清大夫?”恩公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什么?那家伙叫曲清,不是姓刘吗?还记得我穿越过来听到的第一名话就是母亲那句“昌儿醒了,快请刘大夫!”采花贼就是采花贼,连名字都是假的。
“有过两面之缘。”
“原来姑娘也认为和在下有缘?”那可恶的声音又插了进来。我狠狠地瞪他一眼,他竟然不知羞耻地对我回眸一笑,贱人!
这时恩公也看出了我们之间有些不寻常,走到我身边对我说:“在下有事先回衙门了,姑娘有事可以到县衙找我关羽。”
“你是关羽?”我惊喜地看着他。难怪那些人那么怕他。
“姑娘以前认识在下?”他满脸意外地问。
“啊?我……我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你们兄弟三个的事迹,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好激动。以前看三国时就最喜欢赵云和关羽这两个人物了,没想到短短半个月内都让我见到了。我的心就像开满了花儿一般,被幸福塞得满满的。
“姑娘过奖了!那么,我就先走了。”说这话时,他那英俊的脸上红透了,我算见识到了真正的红脸关公了。其实他----红着脸也很帅。突然,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深邃地看我一眼,说:“别忘了,有事尽管来找我!”
我笑着对他点点头。他才满意地走了。
“人都走远了,还发什么呆?哈哈,有人思春了!”耳边又传来曲大色狼那令人讨厌的声音。这个人怎么像只苍蝇一样的,脸皮厚,惹人厌,爱粘人!
张飞鞭打督邮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呀!”我白了他一眼道,“刘海的伤怎么样了?”海子好像睡着了,他身上的伤也已包扎好了。
曲清脸上的笑意淡去,很严肃地对我说:“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虽然都是皮肉伤,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元气大伤,需要好好静养一些日子。这里是补血丸,一日一颗,连服七日。”
我接过药,问:“需要休养多久?”
“最好是休养半个月以上。记住,七天后他全身还要再换一次药。”
“不行!”床边的张力大叫起来。
我和曲清吓了一跳,都诧异地望着他。我走过去问他:“张力,怎么了?”
“我们此次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