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对他笑笑，说：“你闻闻，是不是有泥土的气息？它是落叶就注定飘零，然后化作春泥。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我——不值得你这样。你懂吗？你应该像以前一样活得风流潇洒！就像那风一般无拘无束！”

他伸手掂起我手中的落叶，轻轻地按在胸口，对我说：“它已经在我这了，你叫我如何再放下？你不是风，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漂泊？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也想有个牵挂？”

他的情意，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要的，我早已给了另一个人。要如何回应他？我苦涩地冲他笑笑：“你喜欢什么？如果是这张脸？那么我这就毁了它！它本就不属于我！”我拔下头上金钗就往脸上刺去。

血在滴，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流下。

我握着金钗的手剧烈地抖动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竟然伤了他。刚刚，在我刺向脸上的瞬间，他用手为我挡住了金钗。他怎么那么傻？

他不顾自己的手上还在流血，一把我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我不安地动了动。他凄婉地在我耳边说：“别动好吗？我只想抱抱你……你就那么喜欢他？宁愿毁了自己的容貌也不愿和我在一起？”

不是这样的，我想说。想想又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因为我确实不能和他在一起，那么一切的解释是多余。无语以对。

“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轻易伤害自己，好吗？”

“嗯！”我点了点头。我可以拒绝他的爱情，却不忍拒绝他的的关心。

“既然你那么喜欢他，明天我就送你去找他可好？”他无可奈何地放开了我，淡然地说。

“我不去！”我急切地对他叫道。他诧异地望着我。

我努了努嘴，没好气地说：“反正我就是不去！”

他摇头晃脑地叹道：“你们女人呀，真是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