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钟义皓的魂终于被吓回来了,(猫猫:厉害,别人招魂他吓魂,人和人果然有很大的差别。)天啊……他的耳朵啊……“什么事啊,二哥。我又怎么了?你要这样吼我?”他又做错什么了他?55555……
“接着游魂啊,叫你不应,我就出这招了。说真的,这招很管用,以后看来要多用啊。”钟义枫口气雍懒的说道。
“好了拉,二哥,我错了。你叫小弟我什么事啊?”命苦啊……摊上这么个哥哥。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好了,都别开玩笑了,玄武有任务吗?”钟义枫一本正经的说。
“二哥,你问这个干嘛啊?”钟义秉听了也过来凑一脚。
“是啊,二哥。我家玄武有没有任务关你什么事啊?”钟义皓皱着眉,小心翼翼的问。
“想借他几天而已。”
“义枫,你不是有白虎吗?”钟义谦不了解的问他,有了白虎还要玄武?出什么事了吗?
“白虎正帮我盯着田柳月。”钟义枫打算不再隐瞒了。
“田柳月?田不均他女儿?她在哪里?”
“我派白虎盯着她了,你们也认识她的。就是现在的沁姨。”
钟义秉听了钟义枫的话,就表现出你见鬼了的表情。“不可能,早上沁姨走路不小心摔了一下,我帮她扶起来,根本就感觉不到她有任何的内力。你那个曾经的师妹内力非常的深厚吧?”
“什么?!”钟义枫霍然睁大眼睛。“糟了!中计了!”
“怎么了?”
“事情是这样的……”钟义枫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该死的!那时的沁姨确实是假的,但,只是那时侯的她是假的。田柳月!你到底在哪里!”
就在他们皱眉思索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玄武见过主子。”来人正是钟义皓身边的玄武。
“玄武,有结果了吗?”钟义皓神经紧绷的要命,哪怕玄武说出他没见过那什么蝶香的,他就完了拉。他不要这么早就被断定有老年痴呆症,或真的有恋童僻……
“有结果了。你见没见过她,我不清楚。但,我确定我见过她。而且,大家都知道她呢。”
“她是谁?”这么有名??
“田柳月。”
“对了,我确实是在十年前见过她。但,现在的她也太小了吧?”终于想起来了,容貌不一样不要紧,但这身高也太小了吧?比十年前还小啊……
“我想应该是缩骨功导致的。”玄武说了说自己的观点,还拿出证物。“这是我在她房里找到的缩骨功秘籍。”
“说!!田柳月到底在哪里?”钟义枫听完他们的对话,抓着钟义皓的衣襟,猛力的摇着。
“是……是……是蝶香了拉。”天啊……他今年范太岁了他?坏事全都给他遇上了。别再摇拉……
“什么?!糟了!”钟义枫听到结果后,连忙使出轻功,往枫居去了。小霜儿,你别有事啊。
“二哥……他怎么拉?”
“义皓,你最好祈祷你的几位嫂子和师妹没事,不然有十个钟义皓也不够死。”钟义秉和钟义谦看了钟义皓一眼,也往枫居走去……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等等我啊……”钟义皓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第三十八章:真相
钟义枫等人到枫居后见到人没事,就立刻把人和蝶香隔开,用防备的眼神盯着她。这种举动引来了四个女人的疑问。“枫,你这是在干什么?”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就为了把她们和蝶香隔开?
“小霜儿,她不是蝶香,她是田柳月。”钟义枫把苏凝霜护在身后,一语道破蝶香的身份。
“枫,这是怎么回事啊?”田柳月是谁?蝶香是田柳月?
“这事情以后我会和你慢慢解释清楚的。”钟义枫一句话堵死了苏凝霜的嘴。“田柳月,你到底想怎样?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解吧。”
蝶香,哦不,是田柳月张狂的笑了。“钟义枫,你终于肯说了吗?为什么杀我爹,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只能说你爹他该死,其他的我一律不知道。”钟义枫淡淡的开口说了句,却感觉到后背一阵湿意,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连忙转身察看,却看到苏凝霜正口吐鲜血,向他倒戈。把苏凝霜放到自己怀里,轻摇着她。“小霜儿!!醒醒啊!小霜儿!”回答他的 是一片静默,转头带恨的望向田柳月。“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哼……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挚爱的滋味,怎么样?看到自己的挚爱成了这种,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是不是很心痛呢?宁愿自己替她受过呢?”田柳月面目狰狞的把话说完。
钟义秉帮苏凝霜把了把脉,但却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中毒,却不知道是什么毒。“二哥,对不起。”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钟义枫始终盯着苏凝霜的脸,盼望奇迹的出现。希望她马上睁开眼睛,再俏皮的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是骗他的。
“我从没见过这种毒,也不知道怎么解它。”钟义秉摇了摇头,他好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钟义枫却突然笑了,凄凉的笑了。“哈哈哈……田柳月,你的仇已经报了,我已经尝到那种滋味了。琴儿,把一切都说出来吧,不要隐瞒了。田柳月你听完就可以离开了,钟府不欢迎你。”说完,就拦腰抱起苏凝霜往里屋走去,那空洞的眼神和落寞的背影让人心疼。冷雁翎和裔蕴樱见状,都扑在自己丈夫的胸前哭泣。
“司徒云琴,快说!为什么他要杀我爹?”田柳月猛力的摇着司徒云琴,希望能得到答案。
“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相信,因为那真的很荒谬,所以,在听我说的过程中,请控制自己的情绪。你能做到吗?”司徒云琴等她摇够了,才开口说话。
“好,我会控制自己,也不打断你说的话。”田柳月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司徒云琴点了点头,“希望你能做到。”然后自己也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其余的人也都纷纷找了个位子,因为他们也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深吸了口气,司徒云琴平静的开口了。“江湖人传言,你爹是因为得罪了我师兄,才招致杀身之祸。可是,事实并非如此。那一年,入门七年的师兄学有所成,我爹让他独自一人下山游历。师兄听了非常的高兴,而我当时就很生气,生气师兄的无情。其他的师兄下山的时候,都是很伤心都舍不得离开,但他就连一句舍不得都没有。后来,我就偷偷的跟他下山了。一个月后,师兄慕名投到了田不均的门下,本以为能够学到更好的功夫的师兄错了,其实,田不均跟本就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大英雄。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造了个密室,里面关着一大群男的孤儿,师兄也在里面。教他们武功,为了享受血腥的味道,他让自己的弟子互相残杀,以武功秘籍做为诱饵。每回师兄都遍体鳞伤,我劝师兄跟我回去,但他死活就是不肯。等田不均玩腻了之后,他开始了更变态的嗜好。呜呜……”说到这,司徒云琴已经泣不成声了。
“什么嗜好?你说啊……”田柳月激动的吼着,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她不相信!可是,自己的心却开始动摇了。
这时,传来了一个声音。“下面的事情,由我来说,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整件事的经过。”司徒云琴听到这个声音,反射性的抬起头。“阿羽。”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月惊羽,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狂流。
月惊羽从门口走进来,度到司徒云琴身边温柔的笑了。“琴儿,谢谢你。”
“你……已经忘了吗?”司徒云琴楞楞的看着他,小心的问道。
月惊羽依然是笑。“我只能说,我……不会再逃避自己的感情了。”司徒云琴听了,眼泪流的更凶了。够了,这样就够了。这样,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够了,快告诉我后面的事!”田柳月见他们还不打算开口,就冲他们吼着。
“柳月,还记得我吗?”月惊羽转身面对田柳月。
田柳月先是楞了一会儿,然后不可置信的指着他。“月惊羽!你……你……你不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哼,我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月惊羽冷冷的笑了声,又继续说。“你不是想知道你爹为什么会死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爹是死在我的手上。是我亲手把刀子插上他的心口,送他下地狱的。”
“什么?!为什么?我要知道答案。”怎么可能?难道她一直以来所恨的人都是无辜的,她做的所有事都错了吗?她不相信!
“你爹他该死。”月惊羽闭上眼睛,陷入那段困扰他的回忆中。“他以武功秘籍做诱饵,让我们互相残杀。到最后,只剩下我和枫师兄两个人了。本以为我们之中,肯定会有一个人死。但,田不均却停止了让我们比试。我们才刚松一口气,没想到他竟然更变态了。他竟然把我们当做他的禁裔,每晚,我都要承受那种巨大的侮辱。所以,我对他开始起了杀心。后来,我发现枫师兄每晚吹奏萧声,让他产生幻觉,他借此来逃过劫难。所以,我就找他商量。所以,在那一晚,我们齐心协力杀了已陷入幻觉里的他。整件事,就是这样。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月惊羽说完,重重的吁了口气。却感到手心一紧,看到司徒云琴正握着他的手,笑着望着他。心里一暖,幸好她没有放弃他啊,回以一笑也握紧了手心里的小手。
“不……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田柳月听完,无法承受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是啊,任谁也承受不了这种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被击破的打击。
“阿羽……你们怎么瞒着我们这么久才告诉我们呢?”钟义秉开始兴师问罪了,这么重要的事,他们居然瞒了十年这么久?还当不当他是他师兄了?
“对不起大家,是我不想说的。”月惊羽对所有人鞠了个躬,愧疚的说道。
“义秉,你就别怪阿羽了,事情过去了几算了。”钟义谦出来说了句。“我们还是赶紧进去看看枫吧,不知道他又会干出什么事来。”这才是他最担心的啊……
“大哥……你说,二哥他会不会殉情啊?!”钟义皓突然喊了起来,然后就哭了起来。“5555555……可怜的二哥和凝霜就这样英年早逝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他们才不会有事呢!”冷雁翎狠狠的敲了一下钟义皓的头,叫他胡说!
“总之,我们快进去看看吧。”司徒云琴说道,她还真怕钟义枫会做出什么事来,毕竟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钟义枫对苏凝霜用情有多深……
第三十九章:入魔的爱
钟义枫坐在床沿,静静的望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苏凝霜,轻轻的抚着她的脸,不发一语的沉默着。钟义秉等人进来就见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冷雁翎不忍的别过头。
“二哥,你别这样,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解毒的。”钟义秉见他只剩下个躯壳了,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解救的方法。他宁愿要一个脾气不定的哥哥,才不要死气沉沉的他。
“义秉,二哥最后问你一次,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钟义枫突然开口,低垂的眼帘让人看不到他内心的情绪。
“二哥,一定会有办法解毒的。而且这种毒不会要了凝霜的命,只会让她昏迷不醒而已。”钟义秉赶紧解说着,他还真怕他这哥哥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那就是说,你现在没办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办法,是不是?”钟义枫继续保持刚才的神态,像是对所有人说,也像是自言自语。
钟义秉虽然很想反驳,但他真的没有任何把握。所以,他不得不说了句。“是,我不知道。”
“很好,你们都出去吧。”钟义枫突然笑了,隐藏在眼帘后的眸中闪过一丝诡异和决心。
“师兄。”
“二哥。”
“枫。”
大家都想说些什么,但都被钟义枫给阻止了。“出去!”这次的语气带了点霸气,让人无法反抗的意味。
“我们先出去吧,让他一个人静静也好。”钟义谦看到这种情形,就开口说了声。然后,众人点点头,纷纷出去了。把所有的空间都留给钟义枫和苏凝霜。
待众人都走出去后,钟义枫抬起头看着苏凝霜笑了,笑的异常的诡异。轻轻的在苏凝霜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将来更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小霜儿,我一个人的小霜儿。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阎王爷也不能。”从怀里拿出匕首,无比诡异的笑了,举起匕首,往苏凝霜刺去……
望月亭
“唉,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钟义秉开口就溜出一句。
“义秉,你一定要治好好凝霜,我一定要凝霜醒来。555……我们说好的明天要开工的。”冷雁翎终于忍不住哭了,为什么?前一刻人还好好的,现在却毫无生命的躺在那?
“我知道,我现在要救的不只凝霜一个人,还有我二哥的命也在凝霜身上。我要救不了她,那钟府就要办两人的丧事了。”唉……那到底是什么毒啊?他从没见过啊……怎么解啊?
“是啊,师兄,你一定要想到解决的办法。师兄对凝霜的爱是浓到入魔了,我不敢想像要是凝霜有个三长两短,他会怎么对自己。”司徒云琴忧心的说,她是听着钟义枫说苏凝霜的故事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