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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了老婆的妹妹

作者:赵昙

第 1 部分

不寻常的生日宴会

人类有许多美好的感情,亲情,友情,爱情,还有很多,

回忆往事,总有这么一段感情让我终难忘却,

在记忆的长河里,随着时间的不断向前推移而不断地愈显清晰……

我常在那些闲暇的日子里将这段往事不由得一幕幕地记起:

故事发生在一次生日party上,party 是为老婆举行的,老婆的妹妹刚从香港搭机回来,说是回来趁姐姐的生日探望探望她.老婆的妹妹名叫韩妮,老婆常溺爱的叫她妮儿.她下车说是打电话让我们去接的,但我们等了好久都没她的电话,等电话来时,她已在晚会门口了.

老婆走在前面把她从门里一直像是拥抱式地拉进来,而我却当时呆了,以为我没想到她竟长得那么像我的老婆,简直就是一个人似的,我呆呆地望着妮,妮发现了我的表情,莞尔一笑走进了宴会大厅,我为我的发现有点不自然了,跟着两人一直走进去都没向妮说一句问侯的话.音乐不断地在耳边响起,我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么想走近妮身边邀她跳一支舞,想到这里我不禁望了一眼老婆,像小孩偷了东西怕被人发现似的有点儿心慌的表情,老婆没有发现我表情的变化,她全然沉浸在和妮亲情的热烈聊叙中.

我忍不住地抬起头一次一次张望着妮,去打量她那让我突然心动的脸庞。良久,我的眼神都停在妮的脸上……

当我还处于茫然不知所措时,妮和老婆走到了我的身旁.

"哎,在傻呆着干吗呢?我妹多年没回来了,这还是你们第一次见面,你好像不太欢迎她似的?"老婆说着笑了.

我知道老婆在开玩笑,我正要尴尬地笑着和妮打招呼,没想到妮却先开了口,"呀,这就是我姐夫呀,你不说我还当成是那一位来参加你生日party的帅哥呢?"妮说着走到我身边很快乐地和我握了一下手,"我的好姐夫,能陪我跳一支舞吗?"妮接着说道,并伸出了一支手.

我有些不太自然起来。我想我都一个大男人了竟在这时变得如孩子般羞涩,真是有失大男人的脸面,于是我在心中笑着我自己地强压起心中这份不该萌芽的感情来。

似乎我的压制并没有凑效,妮竟望着我“哈哈哈”朗笑起来。那分明是为我的“出丑”而发乐。

但我感觉到妮那乐却并没有一点嘲笑和讥讽我的意思。这又让我对妮有了更深一层的好感,那好感就像细细的雨丝轻轻扑面而来,柔柔的。

“妮真是一个活泼的女孩。”我掩饰似地说着并领着妮走进了舞池。妮将手伸过来,一只捐在了我的手里,一只搭在我的肩上。在舞曲的伴奏中,我揽着妮的腰支像两只蝴蝶般起舞起来。

妮的舞技好极了!而且她的配合能力也很棒!我们就像两只鱼一样穿梭在人流中。

跳了一阵子,我转过脸正视了一下妮,我发现妮似要开口和我说话,但总被我用一个舞步的转身给应付过去了。

“哎---,姐夫,别只顾着跳舞,说说话嘛。”妮还是开了口。

“ 哦,好呀。”我木呆似地应答道。我不由得转过脸看了一下老婆,像是担心被她听见,老婆根本没去注意我和妮,我为我的“心虚”感到可笑。我不禁在心里问我: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对妮产生了恋情吗?难道你真的就爱上你老婆的妹妹了吗?难道你要演一处不顾道德与伦理谴责的一见钟情吗?不,不能,我爱我的老婆!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回过头望了一眼妮。

妮在我转过脸时,给了我一个调皮的怪笑,但我发觉她并没有觉察到我这种心理。而她的这种怪笑也是由于性格的开朗而表现出来的。

“哎,姐夫。听我姐说你是很健谈的,怎么见到我这么的吝持?!是不是像我姐说的那样,不欢迎我呀?如果不欢迎,我这就再赶回去。”妮说着像小孩一样撅了一下嘴,但又立即转为了笑。

我听得出妮是在和我开玩笑。但妮的话立即让我惊觉起来。

“怎么会呢?我和你姐结婚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欢迎还来不急呢。”我为我失态的表情辩护道。

“我姐说你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不光有自己的事业,还懂得做家务,连家里保母应做的活计你都经常抢着干,而且很体贴人,哎,现在这社会,像你这样的好男人实在是太少了。”妮一不本正经地说道。

妮的一番话让我有一点脸上发烧。做为一个拥有千余万资产事业有成的男人,我何曾不懂得享受,我为什么要偶而做点家务,其实有这么一个不可告妻的秘密:那是一次酒喝醉后,回到家里保母把我扶进屋子,我在酒劲的冲力下,一时兴奋竟在一种迷茫中和保母发生了关系,为了遮住保母的口,我才向她现点殷勤的。但我觉得我还算得上一个好男人,在当今社会里像我这样只要有钱的人,那个没几个“小蜜”?不是有句社会明言吗?---“男人有钱了就坏了,女人坏了就有钱了”。而我,身边却只有一个,而且还是领过结婚证的,我觉我能做到这一点已很不错了。

“姐夫。这次我回来后再也不想去香港了。我想回你那公司上班。这几年在外边浪荡,我觉得累了。我想呆在你和姐姐身边,过一种稳定的生活,再让姐夫给我找一个好男人做新娘。”妮又说道。

妮的话又让我一愣,本来我是这样想的:等这场晚会开完后,等她返回了香港,以后见面少了,心中的这种感觉也就会慢慢地消失的,没想到妮却说她要留下来,这不得不让我感到为难。

“好呀。你读的是国际贸易专业,正好在我的公司用得上,回来帮姐夫搞公司,这是好事,你这次回来,我还正想着和你说这事呢。”我虽在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却矛盾得像插了一把剪刀。

“这太好了!我还以为姐夫不给我这个面子呢。哎,姐夫,那说说你要安排我做什么工作?”

正说到这里,舞曲完了,我正要一边回答妮的问题,一边和妮走出舞池,没想到全场却突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用目光一扫,原来这掌声是鼓给我和妮的。看到大家鼓掌,我便也迎合地举起双手鼓了几下,这时,一个男人走过来搭话道:“吴总,你们的舞跳得太好了,全场都在为你们注目!”

“夸将了!你是?”这人很面熟,但一时我却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吴总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都忘了。我是你的生意伙伴,那个小刘呀。”年青小伙一脸热情地解释道。

听他一说,我立即记起来了。这人叫刘远民,三十出头的年龄,继承了其父的资产,在本城也开有公司,在业务上有所往来。

“吴总,这位小姐是谁呀?舞跳得也不赖呀,能不能赏脸,共跳一曲?”刘远民说。

“这是我内妻的妹妹,名叫韩妮,刚从香港回来。”我介绍道。

“幸会,幸会。”小刘说着和妮握手后,做出了邀舞的姿势。

妮看来是应付惯了这种场面,回头望了我一眼后很自如地走进了舞池。

这时老婆从远处走过来,意为想和我跳上一支,但这时我却突然没了一点共舞的兴趣,我不由得回过头望了一眼妮在舞池中轻快而又婀娜的身支,心中又萌发出一种异样感来。我不由得又一次问起我自己:你真地对你老婆的妹妹一见钟情地爱上了吗?

她令我刮目相看

宴会开完,送走所有的客人,已是晚上十二点左右了。

妮在这次宴会上表现得很出色,见人只要和她举杯,她就碰;谁邀请走进舞池,她就和谁跳;一点都显示不出拘衿的感觉,直到晚会结束,当她跑近洗手间呕吐了好一阵子,最后晕晕乎乎的出来时,我才发觉她喝醉了,而且醉得一摊糊涂,我和妻把妮扶进车子拉回了家。

这一夜,妻和妮睡在一起,我另找了一个房间躺下了。

夜里,我好久才入睡,我的心里很乱,我没想到我会对老婆的妹妹产生这种感觉。老婆曾向我提过妮和她长的很相像,但我并没有太加思索,像就像呗,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我没想到妮不但像她的姐姐,而且比她的姐姐要漂亮好多,这种漂亮主要是区分于气质,妮虽然比她姐小那么两三岁,除过青春占有优势外,从知识,谈吐,举止等等方面所融合出来的气质却远远胜过了她姐,而自己的老婆在这一方却差远了,拿今晚的生日宴会来说吧,妮的表现就像是在为她举行这场晚会一样,而在生意场上,我多么希望有这样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老婆呀,妮的表现正好弥补了我在这一方面的缺撼……想到这里,我不敢再把妮往我身边来想了。我承认我爱我的老婆,我和我的老婆是经过恋爱而走进结婚殿堂的,我们的婚姻是有感情基础,是不会轻易被击夸的。但没有想到妮的出现却让我的心里发生了一丝震颤,而且久久无法在我心里抹去……

中午的时侯因生意上的应酬,我没回家去吃饭,我打了一个电话回家,问到妮怎么样了?妻接到我的点话,说她正和妮在外边的公园里闲逛,我便知道妮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我心里有一丝兴奋,但我还是忍不住开口向妻问起了妮的情况,妻的回答是我预料的,但妻却补充了一句,说妮下午要来我公司转转,我满口答应了,但我又立即拘绝了,以为我把妮昨晚来我公司上班的事给忘了,当妻说妮要来我这里转转时,我才想起来。

妻没有说什么。

等到下午,我应酬完生意上的事,从外边回到公司时,秘书说我老婆来了,并且还有一个客人,我问秘书那另一个是谁,当我问时,我已猜出来是谁了。

秘书说和我老婆长的很像,我便心里有了百分之百的明白。

我走进了我的办公室,我发现妮这时正坐在我的老板椅旁翻看着桌上的资料,妻这时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妮看到我回来了,便赶紧从桌前站立起来,喊道:“姐夫,你——”刚喊出口,她又改口道:“吴总,你回来了。”

“ 不必客气,喊啥都行。坐,一家人不用那么拘礼。”

但妮还是从我的办公桌前站立了起来,最后坐到了妻身边的沙发上。

“我刚才动了你桌上的资料,我是想看看本公司的一些情况,你不戒意吧。”妮说道。

“ 说的那里的话,当然不了。”我说着也坐到了妮旁边的沙发上,和妮,和老婆漫无边际的闲扯起来,谈话中,妮一直都偏向于谈起本公司的话题,而妻对于这方面的好多话题一窍不通,这更显现出了妻与妮的差距,而在我内心,这种差距却并不值得我去庆幸,却越来越另我感到一种危机。

最后,妮还是回到了那个我所回避的话题,那就是在公司里为他安排一个怎样的职位,我想让她去干经理助理,她却出乎我意料的选择了做业务,而且没有任何职位,她并还解释说从最基层干起,这样才能对本公司对市场有全面的了解,才能有利与从事领导的职务,就像一棵树苗一样,她必须接受风雨,才能有韧性,才能长的茁壮。

妮就这样在我的公司里像一般人一样找到了一份很平常的工作:业务员。

一次意外的受伤

妮在我的公司里工作得很卖力,常常早出晚归,有时一连几天甚至几个月都不回家。这让我和老婆内心很是担心,我和老婆都知道,做业务是跑腿,耍嘴皮子的工作,妮的能力是无可挑剔的,但她一个女孩子,又是我老婆的妹妹,本来是从香港回来享福的,现在却受起罪来了,这不得不让我和老婆在担心的同时,打心底里过于不去。以至于每天,只要妮不露面,老婆都要数次地抱起电话打个不停,老婆的关心也当然是我这个做为姐夫的关心了,只要我碰到老婆抱起电话打,一等她停下,我便又拨通了妮的号。最后,电话打得妮不耐烦了,在电话里妮发起火来:“我在香港时,你们都没这么地担心过,反而我回到了你们身边,却给你们加重了心里负担,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再飞到香港去,这一辈子再也不回来了。”

妮的一番话令我和老婆立即语塞起来,是呀,她在香港时,我们可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而她回来了,我们反而显得前怕老虎后怕狼的,我和老婆这的确有点“过份”。自妮这番“火”话后,我和妻的电话少起来,但我和妻在内心的担心却并没有减少。以至于我们晚间除过性生活中说点别的话题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谈起了妮,他在外边是怎样开展工作的,她有没有喝酒呀,有没有被人欺负呀等等一些话题。和妻在互相聊叙关于妮的近况中,妮在我心里又像车子压过的路面一样又有了一层更深的印痕。妮的出现,我不知应该为之庆幸,还是应该为之悔恨……

终于,我和老婆所担心的事发生了。那是一个午夜,我和妻正在睡梦中,突然,家里的电话嘟嘟嘟地响个不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