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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所以我才会那么深深为妮在我的心中所产生的这种“感觉”痴迷。现在,妮已一次一次地把她这中气度像花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我面前渐渐地展露出来。我知道妮这是无意识的,但却让我难以自抑地浮想联翩起来。我好像看到了眼前是一张美丽的大舞台,妮正穿着一身亮丽的圣妆站在上边投情地一次一次演唱着英文歌曲,而台下涌满了观众,每一位手中都捧着了鲜花,在那里为妮的出色演唱而阵阵地高呼……而当妮演唱结束后,一个台下的观众突然冲到台中举起妮的手很自豪地向台下的观众宣布道:“妮是我的未婚妻!”而这个宣布的人却正是我。

在这种胡思乱想中,我嘎地刹住了车,以为车突然颠了一下,把我从这种茫乱中惊醒了。我从车的观后镜里看到,我刚驶进了路边的一片石砾中。

“姐夫。你不听倒也罢了,没必要让车发这么大的脾气呀。”

我扭过头望着妮因扫兴而瞪大眼睛的脸堂,赶忙致谦道:“那会呢。我刚呀,是被你这个突然发布的消息给震住了。我没想到小妹还有这般本领,这可是姐夫所不曾发现的,今天一领教,就像是哥仑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感到新奇。我想听都来不急呢,那还有啥意见!”

“原来是这样呀,其实我自幼就对音乐很爱好,父母看到我有这一方面的特长,便在学习之余请来音乐老师帮我辅导,父母的初衷是想让我发挥我的特长,学习声乐,但我后来却越来越调皮,越来越喜欢并崇拜上了那些在商界出人头地的明流们,所以便走了经商这条路,而唱歌成了我的一个业余爱好……”

“哦,明白了。小妹如果向歌坛发展的话,我想以小妹的聪明才智是不难成功的,说不定呀,现在早都走出中国,走向世界了。”

“姐夫也许说对了。如果当初按照父母的意愿发展特长的话,我想说不清我现在都到奥地利维也那大厅唱了几回了呢。”妮说着挺自信地笑了。

我转过脸瞅瞅妮,眼里并没有流露出鄙视的目光,我想妮是有这个实力的。

车在缓缓向前驶去,妮动情地用英文唱起了她那盘未曾出版的专辑力的歌曲……

在妮优美的歌声中,车子驶入了市区,驶进了家门。

一个很荆手的问题爬上了我的眉头,我有点无助地回过头张望了一下妮,妮在这时好像也意会到了我的心思似地把头转过来看了看我,猛然间,我和妮都陷入了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回去接受批评吧!”妮说着故弄玄虚地笑了笑,”姐夫呀,这事我帮不了你,但我姐这人心底很善良,你做错了向她道个歉就没事了。床头夫妻床尾合嘛,你看现在都快十点了,时机到了,还不快上去!”妮说完走出车一蹦一跳地上楼去了。

我在车里想,我中午那火也许是发错了,那么,就接受妮的见意吧。

我姗姗地走出车来。

走进家门后,我发觉整个屋子一片静寂,妮也不知“去向”,也许是躲到她的房里去了吧。

我缓缓地向妻的卧室门前走了走,我发觉卧室的门并没有关死,透过缝隙,我看到妻正背仰着躺在床上,情形像是睡着了。

我轻脚轻步地走进去,慌忙脱了鞋和衣服在妻身边躺下来。我想妻并没有察觉我的“动作”,所有一切等到明天再说吧,能推一天是一天,但我没想到,我刚躺下身子,妻却猛然一个翻身扑在了我的身上,满脸已布满伤心的泪痕……

看到妻楚楚动人的样子,我的心里一阵酸楚,我一把搂过妻子在怀里一边亲吻着她因激动不断翕合的嘴唇,一边剥起她身上的衣服来……

妻受到我的触动也迎合起来我的动作,没多时我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一件被妻剥离开我的身体。最后我们都赤身裸体地拥作一团在一次次地相互触摸中,在一次次地相互亲吻中将心中的激情推向高潮……

不多时,妻的下身潮湿起来,我下身的东西也被妻逗挑起如苏醒的“夜猫”般直立在两腿之间并饥饿地寻找起属于它夜间的“食物”……

猛地,妻一只手紧紧地捉住了这只“夜猫”并将其送给她那片茂密的森林。

“夜猫”像立即嗅到了食物的味道似地将自己的身驱勇猛无比地投进了这只小小的洞穴之中,进进出出,出出进进,“夜猫”在每一次的蠕动中痛快地颤栗着身体。

“哦哦哦……”我的耳边传来很美妙的叫声,是妻的,妻也在这只饿猫的扑食中兴奋难抑地叫出了声。

激情与激情的碰撞中,妻突然激动得两只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后背,妻的表现使我明白她的高潮来了,“夜猫“随之也蠕动了几下便也满足地退出了巢穴……

三顾咖啡屋之一顾

妻受伤的心终于被我安顿下来。

晚间,和妻激情过后,又聊至深夜,直至妻又露出了欢笑的脸堂,和妻才双双肩搂肩地睡去。从和妻的聊絮中,我方才知晓我在妻心目中有着多么重要的位置,也方才知晓妻是那么至深地爱着我。

我的一次小小的脾气竟会使妻产生那么强烈的痛苦,以至于哭红了眼睛,而且整个人一下午没有碰面就像憔悴了许多,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回到了公司事务的忙碌之中。我本以为那天在海边,我应允妮给妮介绍男友之事,妮会在第二天以至后来的日子里向我提起,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妮并没有急切地向我提起过此事,也许妮对这刘远民并没有多少兴趣吧,我的心里这样想着因此多少有了一些放松和安慰。

公司的事务也许是永远忙不完的。在刚起步那阵子,公司的事务几乎让自己忙得焦头烂额,每当深夜躺下疲惫的身子,心里总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那些人模人样的公司老总们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办公室不再为一些琐事整天往外跑了,而是读读报,品品茶,批改批改文件,听取一下下级的汇报,大会小会再做点指令性的讲话,有了空余时间还可以开着车出去兜兜风,或去保龄球场打打球等等活动,但当一切进入正轨后,却发现自己又面临着新的挑战,在同行业中,自己还并没有“傲立潮头”,根基还并未奠入磐石,完全还处在中间位置不断地上下俳徊着,如果稍一松气,就会跌落谷地,被商战无情的车轮压得粉碎,所以呀,想坐在办公室里整天喝喝茶读读报的那种日子看来是永远无法奢求了,在力所能及的时侯,便也只好一身示卒了。幸好,在这些苦燥而繁忙的日子里,苍天有眼,给我送来了妮,这让我在很多身心疲倦不堪时像空气中突然喷洒了清新剂般猛然神志清爽了许多。当然,妮的到来不但使我从精神上得到了“收获”,而且使公司的业务也有了迅速地扩展。一次,我在听取公司一位调研科副理的调查汇报时,我不禁吃了一惊,自妮来到公司这近乎两年的时间里,公司帐上的资金翻了一翻,并且公司的方方面面都进入了一种从所未有的极具活力的良性循环,自次,我在由此一惊的同时,心中对妮更有了一种爱恋和依赖的感觉,妮的确不同寻常!

渐渐地,在很多公司大会以及一些决策性的政策出台时,我都要第一个先征求妮的意见,但最终在这些决策或政策拍板定案时,我还是要再次征求妮的意见,妮因此和我开玩笑地说道:“姐夫呀,你说我是公司老总,还是你是呀?”当妮和我开了这个玩笑后,我方才发觉我对妮的信赖和“宠爱”已到了如此明朗的程度。一个公司的老总,他代表的是一个公司,那么,老总就要有老总的风范,就像丈夫,他如果在妻子的心目中失去了地位和尊严,那么婚姻就会发生霉变,如果领导在员工心中失去了这些,那么这个企业就有可能面临“政变”,严重的话会走向破产,因此,当妮在公司的威信有点和我并驾齐躯时,我便不得不在这方面注意了,在一些重要时刻,我只好私下里征求了妮的意见后再在大众面前作出决定了。我由此产生的“虚伪”却并没有逃脱妮的眼睛,没过多久,妮便察觉了,这天,妮因此在我面前开玩笑地说:“姐夫,你这几天是不是在梦里见诸葛(亮)了,几天不见就学会了‘用人术’,我现在呀,站在姐夫面前都矮了一截子呢。”

我有一点不解,便问妮是不是又在讽刺我,妮笑着说并无此意,矮的原因是姐夫站在了她的肩膀上,那能不比她高吗?我这才恍然明白妮这话里的含意,与此同时也不由得为妮说话的风趣和哲理所钦佩。我因此继续和妮开玩笑说我在梦里是见诸葛了,但我见到的那诸葛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诸葛!妮知道我在说她,但并没有挑明地说,但这女诸葛呀,是很没面子的,帮着生活里又出了的第二个刘备打江山打了这么久,也没见过行什么礼节,你说这女诸葛是不是名不正言不顺?我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后说道,难道你要让我带着公司的人再三顾矛庐不成?妮说,这三顾矛庐嘛,在这个现代文明充斥的时代里有一点太陈腐,妮说到这里停下来,竟眼睛直直地盯向了远处,我随妮的眼光望去,对面是一所咖啡屋,我便问妮道,你难道让我上演一处“三顾咖啡屋”不成?妮听后也随之抱之一笑,并欢跳着像一个孩童般地说道,姐夫,你算是所对了,古有“三顾矛庐”,我们在今天给它来个“三顾咖啡屋”,这多有新意,多有浪漫情调,我想,如果姐夫觉得我这女诸葛值得请的话,那么咱们就来演这么一处好戏,一定很刺激的。妮说完表现出了很是兴奋的样子,我愉快地答应了她,佯装出一幅古代大臣迎接皇帝的模样恭着手将妮从大街上“请”进了“庐”内……

特别的生日礼物

妮在生活中的“怪”招数有时还真让我受不了。

我已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当然只是和妮相比),却像是做了妮生活的“保母”般整天陪着她嬉笑打闹个不休,这那像一个公司老总的派头?有时一个人冷静下来回忆起和妮在一起的往事时,不由得在从中获取开心的同时,也微微感到这样继续下去的不妥。但要我来改变这种处境却是非常困难的,以为妮在工作之余养成的这种调皮好像已根深蒂固了,好像已成了她性格的一部分,这显然要改变是不容易的。哎,不过话又说回来,和妮在一起除过她的那些“恶作剧”以外,从她身上获取的快乐那却是远远大于她因“恶作剧”而带来的麻烦的。凡人和事有它得益的一面,便有它受碍的一面,这也许是大自然的规律吧。

当自己以妮为中心开始思索开时,突然一个很强烈的念头浮上我的心间,听老婆说妮的生日快要到了,我竟不可思议地从心间冒出一个送妮一套别墅的念头,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妻时,妻是一百个不同意,妻以此并还责备我说,你难道要把我妹从这房里赶走呀?她住在这里有啥不好的,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多有气氛呀,她走了只剩我和你冰冰凉凉的有什么好的?妻说的对,我本来送她别墅是处于报恩的想法,妮自来我公司一直兢兢业业的,并干出了很不错的成绩,我觉得送她其它的生日礼物都不足于送这别墅而能更深刻地表达我的心意,但老婆说的也是,送她了别墅岂不是把她从家里赶走了吗?那么送一点什么呢?送一辆跑车吧,可我发现妮什么都爱,却唯独不爱和车打交道.

妮的生日送她点什么竟成了一件难事!

最后,在我和妻想不出更好的生日礼物送她时,我便直接了当地在妮面前征求起她的意见来,这也许是唯一的,也是最恰当的方法了.

妮听到我和妻欲给她举行生日宴会,才突然想起她的生日到了,但当她听到要举行得很隆重并要她亲自选出礼物来,而且这礼物要很贵重时,妮表现出了很不再乎的样子,并满口都是“罢了罢了”的拒词,这当然不附合我和妻的初衷了,记得上次在她生日时被她执意简单地应负过去了,这次我和妻是不会再让她“逃脱”的。当妮依然表现出了以前的口吻时,我这次态度坚绝地击跨了她的理由,这生日是非过不可,最后我和妮达成协义,举行隆重的宴会就免了,但生日礼物她准备接受,我问她要什么,她说这件礼物很特别,并且是要等到举行的那一天才会向我挑明,我问妮是不是又在和我耍什么花招,妮说这次是认真的,即然姐夫和姐对我这么诚心,那么她这次是不会再出什么“怪招”的,听妮说得这么认真,我想妮这次是坦然接受了,是不会再变卦了。

很快,这一天就到来了,尊从妮的意愿,我和妻还有妮三人在一所豪华大酒店的宴会厅为她举行了隆重的生日午餐,直到黑夜来临,当生日蜡烛被点燃之后,妮才在我和妻面前挑明要送她的这份生日礼物的原貌来。妮说道:“姐夫,你那一天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对向吗?事情都过了半年了,我想姐夫没有忘吧。”

“哦,没有,没有。”我回答道。我本以为妮那一天是和我说着玩的,没想到她还记着,我顿时心里有一点紧张,“姐夫是不会失言的,只不过这段时间比较忙,就怎么给忘了,姐夫这就把号找给你!”我说到这里很不情愿地把刘远民的号从我的手机里调出来交给了妮,“哎——,圆规正转,说说你要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了?”

“其实,这生日礼物你已送给我了。”妮说完露出了很会心的笑。

我为妮说出的这生日礼物不禁一楞,“一个电话号?!就这个呀?!这算啥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