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为吴哥着想啊!”刘远民在电话里高兴地表态道。
“那就这样了。”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又一次躺在床上,我想妮和远民之间的矛盾已即将化解了,但我还是心情杂乱得无法入睡。妮和远民之间产生了矛盾,这本来给我提供了一次很好的机会,你不是喜欢妮吗?那在这时只要趁机在这两人之间稍微做点“手脚”,他们之间的婚姻就会走向破灭,妮就会再回到你身边,回到你的公司,你不论从精神上还是财源上都是一笔不小的收益?那么,你依然还是失眠的原因难道是要将这一想法付诸于行动吗?……心中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念头猛地将我吓了一跳,我真的要这样做吗?我不禁反问起我来。
想了想,我笑了。
“你呀。真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你的命呀,注定做不了小人!”你在心里这样地骂你道。
苍穹那轮明月不知何时转到了窗前将一戚明媚的光芒洒在我的身上,我转过头将视线浸向那月光里,突然,内心升起一种别样的忧伤,你所心爱的人今夜就和你离得只有咫尺,而你们却注定睡在两张床上。月亮呀,你能告诉我在天的外边是否还有另一个世界?如果有,在我生命轮回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和我心爱的人去那里一起生活,那怕那里是荒山沙漠……
月无言,光无语。
那弯月亮呀,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难道就这么的自私吗?
月依然无言,光依然无语。
将自己的这番思索在心里仔细一回味,我又一次地笑了。
你这不是在痴人说梦吗?你把你的想法交给一个没有思维,没有生命的物体来为你解惑,你能得到答案吗?
内心因妮而产生的这份难以消除的情感让我突然有点烦乱不堪,我在床上竟辗转反侧起来。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间萌生出来,我突然想做出一首诗来。自古到今,有那么多的文人骚客咏了那么多关于月亮的诗,赋了多少关于月亮的词,我想他们一定都是在心情极其郁闷或者极其兴奋时借以抒发的,你何不也学学那些文人骚客舞一回文,弄一回墨,以此来排解一下心情。或许你的心情会因此而好转……
想到这里,我兴奋之至地下了床。
我开始拿起笔记录起自己的心情(是的,只是记录,吾怎敢妄称吟诗做赋?)。
一弯新月照我心头夜 在黑色里静静地燃烧那白色的是 月光还是 夜燃烧的烈焰谁可知道?
对望苍穹我看到了一双眼睛那么明亮 那么澈柔这眼睛是黑夜的双眸还是月亮的皓睛谁可知道?
或许白色并不是夜在燃烧也不是月亮的光芒或许那双眼睛不属于黑夜也不属于月亮今夜 只有一个人知道理解了我的心 就理解了那种燃烧理解了我的心 就理解了那双眼眸久久地为何而睁望没多久,我便将我的心情记录在了纸上。我为这首不敢称其为诗的诗起名道:《谁可知道》写好后,在反复的回味中,我竟慢慢地睡去了。
睡梦里,我发觉我流泪了。(文/赵昙)
意外的回心转意
妮在我家里呆了整整一周。一周后,刘远民来接妮了。
刘选的时间很恰当,是在我下班回到家后来的。这样,有我这个挡架牌帮忙挡着,他可以少一点月对他的“批评”。自己的妹妹被被别人给骗了,月能给那刘远民好脸色看吗?
刘来到家里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好久没在一起联络感情了,今晚想邀我和月及妮去外边不论什么地方坐坐,并说让我拿这个主意。我听后问刘远民把身边的事处理好了吗?刘听的出我的意思,满口说是已处理得很圆满,并开玩笑说如果我不信的话可以来做一番调查。我在心里谋了谋,最后便信得刘并答应了他,我想刘不是那种糊涂人,他今晚特意出此“方法”是在借机圆这个场的,人家自找了个台阶,咱也不能太咄咄逼人了,不给人家台阶下呀?虽然刘远民有过过错,但知错就改不也是好同志吗?我在心里笑着用这句很精典的老掉牙的话来宽慰我道。
和刘远民通完电话,我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舒坦多少,以为这几天以来,我极力向妮解释,并替刘远民向妮赔不是,说好话,但妮就是听不进去,一提起刘,妮就立即板起了脸,说是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这人,并说一提起他就觉得反胃口。从妮的话里,我能听出妮对这件事的反感程度。妮不是在我和月之间发生矛盾时曾调解说“床头夫妻床尾合嘛”?这句话是很管用,女人嘛,发生了矛盾只要哄哄事就过去了,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大得无法调解的事儿?看来,但我所做的努力只能是微乎其微,这夫妻之间的事还得夫妻来办。不是还有一句“清官难断家务事”嘛?
我走到客厅看到妮在和月看电视,是看的一个娱乐频道,我便也在两人身边凑坐下来,我试着和妮拉话道:“妮呀,你和远民堵气也堵了这么久了,刚才远民打电话说他已和那女人一刀两断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同样的事,并把那事已平息过去了……远民等一会儿来接你,你就跟人家回去吧。我看那远民是非常真诚的,那一天在你面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你就愿谅他这一回吧,我向你保证那远民是不会再在你和他之间发生这事的!”
“姐夫。我不是说了嘛,那远民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提了,现在正看电视呢,那么精彩的节目被你一提连一点看的兴趣都没了。你是不是觉的我在你家里住得太久了不劳动光吃饭呀?”妮说着调皮地笑了。
我知道妮的最后一句话是在和我开玩笑,但妮对远民的态度直到这最后一刻却还是那么的冷,看来只有靠远民来磨嘴皮子了。不知远民来后会不会把妮“磨”动?我的心里七上八下地没有底。
这时,老婆听我说远民要来便也说话了。
“金成。远民是要来吗?来后我好好地批评批评他,我妹妹多好的女孩子,嫁了他那是他的福份,没想到这远民还在外边偷偷又养了一个,真让人气!这几天我还正想着找他呢,他来了更好!”月很生气地说道。
月的一番话不由得让我瞪大了眼睛,夫妻之间闹矛盾你月不但不往好处去撮合还火上浇起油来,
真是不可理喻。我满肚子直冒火!妮看到我瞪得恶狠狠的眼睛,便也不服气起来,正当月欲和我理论一番时门铃响了,随之传来刘远民的声音。我忙开了门把刘远民从门里迎进来。刘进了门便满口哥呀姐呀地叫个不停,但屋子里除过我对其能热情一点外,其余没人搭理。
刘远民站在客厅里立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得直傻笑。
看到屋子里的气氛马上就要陷入僵持状态,我连忙将刘远民按坐在了我旁边的沙发上。这时,妮说话了。
“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说你是在利用我,对我就没感情嘛……如果是你和我姐夫有业务上的事要谈,我不敢干涉,如果是来找我的,我可以毫不客气地对你说,请你立即离开这里。”妮态度坚决地对刘远民下逐客令道。
“这次来嘛。是有一点业务上的事。”刘远民狡滑将这个难堪的局面应酬过去了。
我本来要批评妮的这番太过于“见外”的话,但我想妮也许是真气坏了,那么就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那好。你们谈吧。我回避一下!”妮说着走进房间去了。
“哎——”我似要喊住妮却被妮这种“表现”给气得不知该怎样表达了。
妮走后,正当我陷入难堪的境地时,月又开了口:“远民呀。当初我看在你这人不是那种在外边乱来的人,我才把我妹妹许给你的,我看来是看错了人!”
月还要说下去,我一下子发起火来。我的火气压住了她的话。我大吼道:“远民和妮之间吵假你不但不往好处撮合,反而往开拆,那有这样当姐姐的。”
“我怎么了?远民在这事上做的对吗?我说他几句就错了吗?”妮受到我反驳她的话的撞击,便也不肯示弱地和我争辩道。
“你——,你不可理喻!简直一个农村妇女!”我本来想反驳月一句“简直一个农村泼妇”,但我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我几乎气得快要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好呀!你这样骂我!我还没听你说过这样伤人的话呢。你看来和那刘远民是一伙的。我和我妹这一辈子看来是都看错人了。”妮说着竟附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姐。这都是我的错。与你和金成哥没有关系,你们可千万别为这事而伤了你们夫妻之间的和气呀。”刘远民看到我和月吵得不分上下,便连忙劝架起来。
“你们都别吵了。我回去就是了。”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我听出是妮的。
我回过头看到妮说完便走向门外去了。
全场立即傻愣起来!
思念的滋味
妮出了门后,远民开车接妮回了家.
妮很反常地突然答应远民这个请求,这让我和月都为其担心起来.妮是在我和月的吵架中迫于无耐而肯接受回家的,这与妮的性格有一点不附.妮走后我和月一夜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而最担心的就是妮会不会出事?
妮是月的妹妹,月当然担心了,而我担心的原因,除了妮是我的小姨子外,还有一个原因(我想大家都知道的,我就不说了).
在这种担心中,我和妮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第二天天刚显出亮色,月便心急火燎地出了门去妮家里看望妮去了.我本来想和月一起去的,但我最后还是先去了公司,我想妻去一下把结果告诉我或者我在电话里询问一下搞清这其中的原因就行了.一个大男人当着刘远民的面去亲自看望自己的小姨子是不是有一点太嗑牙?
我回到公司到了下午可还是没有电话来,我便主动打起妮的电话,可我拨了好几次却都是关机.我便拨家里的,家里的还是没人接,我心里便有一点纳闷起来.我便只好打电话给刘远民,电话里,刘说话的声音显得很疲惫,我便能听出这其中的原因了,妮昨晚回去后一定没让这姓刘的好过.谁让他刘远民这样的对待我们的女同胞呢?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但妮到底怎么样了?我真想直截了当地问问刘远民,但我不好这样做,也许是心里有鬼吧,越是这样越是想着来回避对妮的“过份”关心。我便只好拐弯抹角地问刘远民道:“昨晚难道妮把你关在门外头了?”“别提了。我们开始闹分居了。一个人一个房子,谁不干扰谁!”刘远民在电话里苦笑着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心就算是放下了。看来妮并不会因那反常而出什么事儿,她只是在表面上答应了刘远民,而本质上其实是为了缓解那天晚上那个充满火药味的场面。当我搞清了这其中的原因后便长长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我好像觉得我内心萌生出一种兴奋来,这兴奋却和兴灾乐祸有着截然的不同,这兴奋是从对妮的爱恋之中产生的,是的,没错,妮终于脱离了刘远民的怀抱,也就是说我所心爱的女人的身体终于可以不被别人所占据了。有了这个想法时,我几乎吓了我自己一跳。你怎么能这样想,妮是你的小姨子,也可以说是你的一个亲人,你难道愿已看着她家庭破裂吗?既就是你无力力挽狂澜,你也应该在内心为她默默地祈祷,默默地祝福……
哎,你好矛盾呀。你突然在心里开玩笑地骂你道:“你上一辈子一定是左手买矛,右手买盾的!”
虽然我内心为此感到兴奋,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很同情地安慰刘远民道:“远民呀!别丧气。这夫妻之间就是这样,谁没个脾气,脾气过去了就会好的。”
“但愿吧。”刘依然苦笑着说道。至此,我和刘在一种默契中挂断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我从没抽过烟,但这时我却突然萌生出想抽烟的念头,我记得桌肚里有一包的,这烟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我便拿出一根来抽,刚点燃,我便呛得直咳嗽。我想这种滋味也许就是思念妮的滋味。
我又吸了一口,还是呛,但我却有这种欲望,我无法停下来。
烟气不断地升腾在我的头顶,我对妮的思念也随着这烟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风雨过后天空没有彩虹
妮和刘远民之间的感情近一步恶化起来。几乎是妮被刘远民接回家还不到一个月,妮就又从家里跑回了我这里,这次来,妮向我宣布了一个很重大的消息,那就是她要从刘家里搬出来,婚可以不离,她也依然去刘的公司上班,但这家是不会再回了。妮把这个消息向我宣布了后,我一下子瞪白了眼睛。妮看得出来我又要大发感慨为那刘远民说情了,便没在我说话以前就给我打预防针道:“你这次可别再干涉我和那姓刘的之间的关系了。你要再这样,我可要到法院告你侵权!”妮说完笑了。
我被妮的话逗得半笑不笑起来。
“你就是要告我,我这次还是要开口发表我一个公民的自由言论。”我也和妮苦中作乐开来。
妮一听我这话也笑了。“那好!你发表吧。我等一会儿就叫律师向法院写诉状。”
“写就写。我就再做一回这曼特!再赔你六千万!”我是无意中说出这曼特的,我看到当我提到这曼特后,妮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
“现在,我还真后悔当初告那曼特了。人家一片好心,只不过是没表到点子上……而我竟让人家赔了那么多,这事倒还小,更大的损失是让曼特父亲的公司也受到了牵连,受到了巨大的经济损失,那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