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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天使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做朋友,但是,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我不允许你对刘淇不好,她是真爱你的,你不可以伤害她。”丁地震一字一板。

刘威风解释说,我没有伤害她。

我们三个女生在一旁看着两位大男生评理。朱朱比我还要投入,她这回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两个都是帅哥,估计她要“晕菜”了。我从床边伸出手来碰了一下朱朱,暗示她说,这回你满足了吧?我的发烧给你带来了两个帅哥,你赶紧把丁地震搞定吧,不过,刘威风你可不能碰,他属于我的。

朱朱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对丁地震说:“丁地震,你跟人家争什么争呀,刘威风是先来者,你是后来者,就算是排队,你也排到人家后面去了。再说,我不是很好的吗?”

我一听,差点晕倒,不停的抽筋。要怪只怪朱朱太喜欢丁地震了。自从上次我醉后丁地震背我回寝室后,朱朱第一眼就爱上了丁地震。从那以后,朱朱时不时在我面前说什么丁地震很威猛,很高大,连名字也取得特别棒!

这时,丁地震对刘威风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展开激烈的竞争,我丁地震愿意做你的对手,我说话算数。”

这时,刘威风补充说:“丁地震,我和刘淇只是朋友关系,你能给她幸福的。”

我突然想说话,但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在努力的理顺我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我喜欢的是刘威风,但是他不喜欢我;丁地震喜欢的是我,但是我不喜欢他;朱朱喜欢丁地震,但是他不喜欢朱朱……

似乎林倩是局外人了。

这时,林倩发言了:“这样吧,这一切的事情,都先抛在一边,把冰淇淋的烧给退了才是最要紧的事情了,难道不是吗?你们两个人争什么争,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

丁地震连忙点头称道:“是、是、是,刘淇,我背你吧,我背你上医院。”

说什么我也不愿意上医院,上医院就是要我命,比架着一把大马刀放在我脖子上还要难受。林倩说:“行,冰淇淋,你不去也行,你不去的话我就给你妈妈打电话,叫家长来!”一听说要叫家长来,我心里就慌了,直发毛,赶紧说,好好好,我去,我去,去医院。就这样,他们四个人陪着我去医院了。我像公主一般,左边两个保镖,右边两个保镖。

等到了医院后,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医生说我得了急性肺炎,需要住院医疗。

当我陶出空空如也的钱包时,还没有打开,我就想起了钱包里面除了饭卡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我红着脸,久久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刘威风和丁地震他们几个看出了我的难处,争先恐后地给我陶钱。这时,我就感觉自己像做官的了,手下的忙着给我买单。这把官瘾,我算是过足了。记得以前,跟林倩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也总有这种感觉,那时,白吃别人的东西时,唯一的感觉就是林倩是一个大白痴,让我白吃了一次又一次。

住院需要几天。

由于刘威风学校离这远,我就逼他回去了。

我还记得他临走时的表情非常木讷,眼睛没神,严重一点说,跟僵尸一般。我发觉我和刘威风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我根本无法找回高中时的那种感觉。高中时,每当见到他我手心都会“嘭嘭”的跳个不停,当我牵着他的手时我总是使出吃奶的劲儿地抓着他的手,生怕他会飞走,而当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就会使劲地拥着他挤着他,身体用力地在他身上磨蹭。那时,我最盼望的就是坐公交车了,原因有两个,其一是不用跑步回家,另一个原因是主要的,那就是我可以紧紧的贴着刘威风的身体。拥挤的时候,他会把我抱得喘不过气来。坐公交是我最大的奢侈与满足。想到这些,我的鼻子就会发酸。

刘威风要离开了,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模糊,分不清谁的身影在晃动,等眼前慢慢变得清晰一片海阔天空时,刘威风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病房的玻璃门外。

接下来的两天,丁地震、林倩和朱朱三人轮流照看我,一直到我好了为止。

我走出医院的那一刻,我发现外面的世界是美好的,阳光明媚,充满活力。我深深的做了一个呼吸,然后等待着新的一天的到来。

又过了几天,刘威风来看我了,不知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月亮像太阳一样会发光了,总之,让我欣喜若狂。我感觉到了无限的温暖。这种温暖,比雪中送炭还要温暖。这种温暖,在那个寒冷的冬季,已经不太多了。他手拎着补品,仔细一看,才知道他拎着的是两袋葡萄糖。他一到我的寝室,便熟练地给我冲了一杯,端到我的面前,要我喝了。

我贪婪地要他双手端着喂我,骄气十足。

我深深的知道,刘威风已经属于徐佳佳,我这只是插曲。既然是插曲,就干脆任性一点吧,脸皮厚一回好了。这一回,我得感谢老妈教我的“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刘威风沉默着用行动答应了我,端着冲好的葡萄糖水给我喝。

就在我喝着刘威风泡好的葡萄糖水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高三时我的生日,刘威风送给我一块美丽的手表,当时在场的同学们都开玩笑骂他不懂事,说他不应该在别人过生日时送钟表,所谓“送钟”代表“送终”,兆头不好,邪气。我当时就问刘威风说,这可怎么办。当时刘威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一个转身就滑了过去,人仰马翻,新买的裤子的裤裆都裂开了,黑色的内裤象雨后春笋一般破土而出,凸凸的。我当时笑得是一个又一个的欢乐,加起来那叫无数个的欢乐。当我再一次想起他当时的样子时,我一个哈哈大笑起来,一整口的热葡萄糖水肆无忌惮的吐在了刘威风前胸的衣服上。

我先是两眼发光的看着沉默的刘威风,然后赶紧拿了抹布,给刘威风擦拭干净,可哪知,本来就是黑色的脏兮兮的抹布,越擦越脏,最后把刘威风的白色外套擦成抹布了。

朱朱看着我,为刘威风感到心寒,十分不爽的说:“冰淇淋,你看你,把人家的衣服都弄脏了。”

我靠,朱朱,你不要在我面前嚣张,又不是丁地震的衣服,人家刘威风就算和新任女朋友徐佳佳分手了,也轮不到你朱朱。我只不过是在旧男友面前撒撒娇而已,这不算过分吧,我想。我当时心里琢磨想着:你丫的,等着瞧,等刘威风走后我不分你的尸刘淇就是孬种!

接下来,我和刘威风一起到西区食堂吃面食,正宗的兰州拉面。

刘威风吃得满头大汗,说太辣了。

我当时心疼极了,不停的给他擦汗,给他吹风。我几乎使出了所有的劲儿,只为了吹出来的风能够大一点儿。周围的同学看着帅气的刘威风,看着美丽的我,心里头不知道藏有多少的羡慕。至于那些兔崽子有没有祝福,我就不知道了。

很快,刘威风的“交大之旅”就要过去了,我那短暂的一厢情愿的甜蜜也将成为过眼云烟。

当我把刘威风送出学校的“拖鞋大门”时,我想着的全是过去。我像打破了醋瓶子一般,更像是洗了一个“酸醋浴”一般,浑身上下都酸楚楚的。而当我站在一个安静的角落,远远地看着刘威风踏上闵莘线时,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像是崩塌了的大坝一样滚滚而流。

刘威风,我是不是该安静的看着你走开,是否该躲在你背后?

第 3 部分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1)

第三章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19

我继续努力地兼职,我要还钱,还那些药费。那些药费都是丁地震他们几个帮我先垫付的。随后的日子,我起早摸黑,披星戴月,只为了还清那些钱。

那段时间,丁地震时常到咖啡屋去帮我的忙,说确切点,就是给我献殷勤,讨我的欢喜。我对丁地震说:“你这又何苦呢?明知道我心里有一块很大的石头,明知道这块石头很重,它在我心中的地位很高很重要。”

丁地震说:“我愿意帮你把那块石头搬出来,我有的是力气。我就是喜欢帮你,我愿意看着你好起来。还有,我的那些钱你不用还我了。”

看着傻傻的丁地震,我笑了笑:“不行,我就是累死了也要还你钱。”我说,“我不是那种捡人便宜的人。”

“可是我愿意帮你,帮你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以后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好了。”

我说:“丁地震,说真的,我觉得这么做真的亏待你了,朱朱她人不错的,各个方面都不错,人家也蛮喜欢你的,为什么你不接受她呢?难道你忘记了上次你把蛋糕封到她脸上后她不但没有生气还扑到你胸怀里的吗?你不要辜负了人家。人家可是清纯女孩儿。”

“你这么说你就不清纯了吗?你不也很清纯的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天底下最清纯的女孩了,所以我喜欢你……”丁地震是个固执的人,我怎么说都没有办法。

这时,林倩来了。

她也是来帮我忙的,这家伙别的先不说,特别突出的一点就是她特别讲义气,跟男孩子一般,谁要是什么时候帮过她给过她好处,她会记得一辈子的。以前上初中一年级时,我给她一支断头的2 b铅笔,她用完后硬是给我买了一支新的,我不肯接,她就在课堂上哭了起来,说我不够意思,说什么用没了当然要还的啦。老师见她哭了,以为与她同桌的我欺负了她,狠狠地批我一顿。我当时特委屈,本来人家林倩给我一支新铅笔无论如何也该好好高兴一下的,可是竟被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地被批了一顿,于是我也委屈的哭了起来。林倩见我哭了,想到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地批了我一顿,心疼极了,于是就哭得更凶了。这样,老师就更加的不解了。想起那个懵懂的岁月,我不由笑了起来。

林倩见我笑了,说:“啊哟,你还满欢迎我的嘛!”随后,她问丁地震说:“来帮冰淇淋了啊?好好干!小伙子有前途的!我看你很有希望!”

“呵呵,是的、是的。”丁地震连忙点头。

我觉得丁地震当时的表情跟电视剧里的那些奴才的表情是一个样的。当然,这样形容丁地震或许有点过分,可是我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儿了。丁地震很老实很憨厚,他给我的最大的感觉就是性格不太彪悍,尽管他有彪乎乎的体格。他的这种不太彪悍的性格,有点对不住他的名字。只要知道他的名字的人,都会想到威力巨大的地震,想到一场又一场的灾难。

我看着丁地震献殷勤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感谢,又是无奈。让我心疼的是他这么无怨无悔的帮我,却总得不到我的喜欢和青睐,除非刘威风不在这个世界上。

趁林倩和丁地震在一旁忙的时候,我跟老板说:“老板,你也看见了,我的那两个朋友一直来帮我,其实就是在帮你,你是不是也该给他们发点薪水?这里生意不错的,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老板笑了笑,对我说:“我早就跟他们说了,可是他们让我把工资打到你的帐上。”

我如梦初醒,这才知道原来丁地震和林倩两个一直都是为我打工,为我做苦力。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老板给我加工资了呢。一直以来,我只是觉得和老板关系不错,老板也不会欺负我这样的一个小女子,一直与老板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所以一直没有问过老板这件事,工资是多是少一概不闻不问。

我怎么才知道这件事呢?我早就该问问老板的。我有点责怪自己。虽说丁地震和林倩都只是偶尔来帮帮我,但是他们的劳动都给我了,我不能白白用他们的劳动力,因为我不是资本家。白白剥削别人的劳动力,这让我感觉比被别人骂、被别人打还难受。

我该怎么办呢?

找他们说理去?不,这会伤害我们的友情。让他们继续下去?不,我会自责的。我付给他们钱?不,这也会伤害我们的感情的。

最终,我还是对林倩和丁地震说:“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样吧,那些钱我先欠着你们的,等过段时间还给你们吧,你们不要再这样做了。”

“为什么?”林倩茫然的问。

“刘淇,为什么?”丁地震也问。

我说:“这样不太好的,你们也是学生,大家都是同学哦,我凭什么得到这样的待遇呢?”他们两个硬是不听,固执地说要继续帮我。我苦思了很久,最终做出离开“思源湖咖啡屋”做兼职的决定。只有离开这份兼职工作,我才能心安理得的生活着,要不,就干脆拿把大刀把我砍了算了。

离开咖啡屋后的日子,我常常一个人躲在被窝里。

天气越来越冷,我的心就越来越孤独。

我甚至害怕看到善良的林倩,她给我的太多了。她给我的恩惠,恐怕用一个笔记本都写不完。随着时间的累积,我欠下的东西就会越来越多。斗在转,星在移,我欠别人的东西不停的在累积。

我翻开那本崭新的病历卡和那几张蓝色的缴费收据,内心一片茫然。

越是茫然越是寒冷,越是寒冷越是孤独,越是孤独越是茫然。

我长叹了一声:春天还会远吗?英国著名诗人雪莱说过,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是啊,春天还会远吗?

于是,我强烈的盼望春天的到来。心事重重,无法入睡。不知不觉,两行眼泪滑了出来,顺着脸颊滴在枕巾上,眼前一片漆黑。

夜已深了,朱朱睡得很深很深。

我忽然拨打了妈妈的手机,关机。打家里的电话,没有人接。我的家快要散了,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