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毫无保留的献出自己的爱的天底下所有的母亲。可惜我们不是,我们都还不是母亲。所以,我们是自私的。
我和朱朱的划拳开始了。
我输了,朱朱坐在了丁地震的身边,像放射元素一般放射出令人发指的光芒,她借着喝醉了的理由,倒在了丁地震的怀里。
我和朱朱的划拳比赛先告一段落,可是,整个游戏还没有结束。
三个女人一台戏。接下来,我们三个女生就成了主角。其实我不愿意做划拳这么无聊的游戏,但我又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扫大伙的兴,于是勉强答应了。林倩把朱朱拉起来,给她说了三个人的游戏规则。当朱朱听到玩三个人的新游戏时,她的兴致再次沸腾:这不是给我的恩惠吗?我要让丁地震背我回去!
两人划拳变成三人划拳,我运气不好,总是输。等我把所有的酒都喝完时,服务生又上来了10瓶。我立刻就明白了,这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27
我已经不记得我输了多少次了,我只记得我左边坐的是刘威风,右边坐的是丁地震,三个女人在演出一场没有头绪也没有结尾的戏。我还记得在我兴奋地连输五场之后,刘威风和丁地震两个总是毫不犹豫地帮我把酒喝了个干净,一杯又一杯,交替轮流。我一边朦胧地看着刘威风和丁地震那丰富复杂的面部表情,一边懵懂地抢过他们手里的酒杯争着把酒喝了。他们丰富复杂的面部表情告诉我,我是那场演出的主角,我胜利了。
我还模糊的记得我不停的问刘威风同样的问题:“假如没有了徐佳佳,你还会爱我吗?还会与我重新来过吗?还会勇敢地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吗?”
脚下狼藉的酒瓶把我绊倒,我挣扎着爬起来。
我醉了。
真的醉了。
我倒在了沙发上。
睡着了。
第 5 部分
我一定会把你忘记的(1)
第五章 我一定会把你忘记的
28
醒来时,我发现我躺在一张温暖的大床上,仔细一看才知道我已经回到了家里。妈妈安静地坐在我的床边。
母亲低沉的问我:“冰淇淋,你醒来了……”自从离婚后,妈妈的神情变得恍惚,悲壮得要死。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气。妈妈先是叹气,然后批评我说:“你这女孩子家的,上去哪了?整天不回来。还关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嗯?万一出事怎么办呀?你说要是万一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呀!”
“对不起,妈妈,我和同学们去唱歌了,喝多了。”我低低的回答,然后起了身放肆地凑在妈妈的背上享受温暖。
“一个叫做丁地震的男生把你送回来的。你说,一个女孩子家,要是被人骗走了可怎么办,哎……”渐渐的,妈妈的心放松了些,不再那么紧张。
“不会的啦,人很多,有7个呢,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伸了一个懒腰。“妈妈,几点啦?”
“晚上十二点。”
“送我回家的那个男的呢?他几点送我回来的?”
“十点。”
“噢。”
那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有人死了,因为得了个什么病,可那个人是谁,我却一点记忆也没有。我怅然若失的呆坐在床上,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
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床上,看了看表,已是上午十点。
母亲不在家,枕边有她的留言条,她去买菜了。
我给刘威风打了电话,无奈他的手机还是处于关机状态。刚刚挂断了手机,家里的电话就响了,是王宝讯叔叔,他让我马上到楼下,他的奔驰轿车已经停在那里“恭候”我了。
一刻钟之后,我坐在了王宝讯叔叔的奔驰车里。奔驰轿车快速的行驶在高架桥上,将车窗外的美丽却又伤感的上海抛在脑后。我安静地咀嚼那个噩梦,努力回忆昨天在ktv包房里发生的一切。
“淇淇,你喜欢王叔叔吗?”王宝讯叔叔打断了我沉重的思绪。
“喜欢,王叔叔对我妈妈真好。”王叔叔比老爸好多了。从车内的镜子里我看见王叔叔的真诚的笑容。
奔驰车真快,二十分钟不到,就把我带到了市中心。看了看窗外,静安寺到了。来静安寺干吗呢?参拜寺庙?我不解。
“淇淇,你妈妈在里面等你呢。”正当我不知道为何要到静安寺时,王宝讯叔叔给了我回答。
“哦……”我点了点头。
进了静安寺,我看见老妈双手合十,虔诚的看着菩萨。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老妈要我过去上香,图个吉利。我按照老妈的要求做了。
从静安寺出来,王宝讯就把我们两个领进了一家像模像样的餐馆。
“宝讯哪,我们母女两个这么吃来吃去的,都怪不好意思的。”
“宋梅,你客气了。我说咱两呢,以后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等有机会了,你到我们家吃上一顿。”妈妈说,“家里比这安静,我给你做几个菜,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好啊,能吃你做的菜,是我的口福。”
然后,他们又叙旧年往事,“宋梅,你还记得闹荒那一年吗?我们班里的同学哪个不想吃顿像样的猪肉呀,可那时根本就没有肉可吃,呵,现在改革开放富起来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记得,记得,怎么可能忘记呢,那时候生活可艰苦啊。”老妈说。
“老妈,现在咱家的生活也艰苦。”我插了一句话。
老妈斜了我一眼,王叔叔尴尬笑了笑。
他们两个聊得很欢乐,难怪别人说人到中年基本上靠回忆过日子,这从王叔叔和妈妈这里得到了充分的证明。王宝讯叔叔帮老妈夹菜,老妈死皮赖脸的接过菜,爽快的把菜吃了。礼尚往来,老妈也给王宝讯叔叔夹菜,王叔叔腼腆的先将菜放在盘子里,过了好长一会儿才把它吃完。然后,他们又聊了许多陈年旧事,除了蒜皮就是鸡毛。我冲动的差点想对他们说:嘿嘿,你们两个挺配的满聊得来的赶紧谈恋爱吧,老妈恋爱,我也恋爱,大家一起恋爱,让整个上海恋起来。
看他们聊得很投机,我没有插话,一直在聆听。从他们的对话里,我明白了很多,原来王宝讯叔叔真的就是一直对我妈妈猛追滥打的初恋情人,跟我以前的直觉完全一样。我的直觉告诉我,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终于,我忍不住说话了:“王叔叔,我妈妈现在很孤独,你是不是该帮我妈妈呢?等开学了我去学校后她就一个人在家里了。”
王宝讯定了定神,说:“帮,理所当然帮,宋梅的事我怎么能不帮呢?”
哇,老妈有救了。
妈妈接上话茬儿:“宝讯哪,人家小毛孩儿不懂事,嘿嘿……”显然母亲乐得要死,尽管她的表情装得很平淡。女人是虚伪的动物,明明空虚寂寞得要死却偏偏不承认,这一点我算是体会到了。
我鼓起勇气大声说:“王叔叔,你多去我家玩哦,好哇?我不在家的时候,我妈妈很孤独的,她需要你陪她。”我记得当时说得特清脆。
老妈伸出右手抚摸了我的脑袋,像玩弄萝卜头一样摸来摸去,把我摸得很不爽。“小孩子不要乱说话。”
回到家后,妈妈对我说:“你小孩子懂什么?你知道人家的家事吗?”
“我不知道,但是总比你虚伪强啊,人家对你也是好心意,你干吗不领情。人家不要对你太好了哦!”
“小屁孩住嘴。”
“得了吧,老妈,王叔叔夸你一句,你比谁都高兴。我觉得你们很有戏,为什么不早点走到一起呢?”
“可我不能对不起你爸爸。”
“跟爸爸有什么关系?我心头早已经没有这个爸爸了。他还有哪点值得你怀念的?他简直就不是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王叔叔的过分殷勤让我觉得他才是我真正需要的父亲。
“你!”老妈真是气愤极了。
“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我心里已经没有老爸了,他背叛了你,背叛了整个家庭。”我给老妈泼了冷水。
“啪——”一个耳光打在我左侧脸上。这一回,老妈真的生气了:“不许你侮辱他,他是你父亲!”
29
我接到了朱朱的电话,她像是有急事。“什么事这么急?”我问,“看你怎么像是热锅里的蚂蚁一样呢?”
“我要走了。”朱朱的声音很低,她那种扑朔迷离的声音会让人错误地以为她得了什么绝症,即将要离开这个明朗的世界。
“你要走了?你要去哪里?”我感觉很茫然。
“嗯,是的,我要走了。”朱朱跟玩捉迷藏似的。
“去哪呀?”
“挪威。”
“去挪威干吗啊?旅游吗?”这年头有钱人都满世界旅游。
“不是啦,冰淇淋你脑袋灌水啦?这都不知道啊,我还能去那干吗啊?”朱朱反过来问我,让我不得不佩服她。我靠,我怎么知道你去挪威干吗啊。
“哦……明白了,去旅游。”我顿了顿,还是这么回答她。
“旅游、旅游,旅你个头!”刚过年不久,朱朱便好不掩饰地暴露了她的泼辣风格。
“那是去干什么呢?朱朱呐,你就是泼妇的命,”至于这王八羔子将来会不会是一个富婆,我就不知道了,既然她有米去挪威旅游,也不会穷到哪去。
“我靠,冰淇淋,我去挪威留学呀!”朱朱不耐烦了。
“啊?留学?你怎么早不说啊?”我靠,留学也不说一声,“这么突然告诉我,我还没有给你准备好礼物呢!”我说。“什么时候走?”
“明天。”
“明天?你怎么才告诉我啊!真是没有天理。”我既激动又伤心。
“……因为我怕打扰到你们的新年啊。你们一个个的都沉浸在新春的节日中,全中国人民都还没有睡醒呢。”朱朱说的真好听。
“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送你。”
“不用啦,去机场很远的,天气还这么冷。”
“不,我一定要去送你,不要不给我面子哦!”我大声说。为了得到送她的机会,我决定用气势镇压她,“要是不告诉我明天几点的飞机,我非灭了你可!这小泼妇,不整理整理你我还不信刘。”
“……嗯,那好吧,明天上午10点浦东国际机场,11点的飞机。这么远,不要迟到啦,记得要准时哦。”
“远什么啊?磁悬浮列车浮过去不就得了吗?靠,要留学了也不说一声。你妈的,和你同居一个宿舍,竟然不告诉我,你太伤感情了。”
“嘻嘻,我是不想让你们折腾嘛……”朱朱笑得很是灿烂。“你们来送我,我不要太高兴哦,嘿嘿!”
“怎么样,出国了很高兴吧,小样?”
“那是当然啊!”
“好突然哦,早点告诉我就好了。”
“不好意思啦,冰淇淋,以后补偿你哦。不要怪我了啦。”
“好啦,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不会的啦……”
朱朱要走了。挂了电话,我忽然感觉到了失落。我满是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浮现在脑海。虽然只有半年时光,可是“小色魔”朱朱给我的太多了:她给了我许多的快乐;每天早晨叫我起床;上课帮我占座;我做兼职没有时间上课她帮我签到;我过生日时她代替我下楼去接受丁地震的那个大大的蛋糕,丁地震把蛋糕封在她的脸上;我生病时给我药吃,帮我打电话叫丁地震送我去医院;与我一起商量对付郭教授的儿子郭水水……
朱朱走后,还有人陪我做这些事吗?
我慌忙打了林倩的电话,想跟她商量一下送什么礼物给朱朱比较合适。林倩关机了,再打,还是关机。去你丫的,最近总关机,还用手机干吗呀?
我又找了丁地震。丁地震把我约出去了。我们见面的地点就在坐落于商业圈徐家汇的港汇广场,一个让我伤心的地方。之所以说港汇广场是让我伤心的地方,是因为高中时我曾经偷偷的跑到那里看林倩送给我的口红值多少钱,等我知道一根小小的口红值300两银子的时候我就哭了。
丁地震似乎不高兴,他用低调的眼神无奈地看着我,往日对我的热爱也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丁地震,你怎么精神萎靡了啊?”
“哦?有吗?不会吧。”丁地震反问。
“会的,反正我感觉你今天看上去像个病夫似的。”
丁地震转移了话题,回到了主要矛盾上,问我说:“我说刘淇,你……你就送朱朱一副乳罩吧,比较合适,她戴着的时候就会想起你的。”靠,丁地震死性不改,粗俗的家伙,野蛮的家伙,这让我想起了那次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受淫机”。
“妈的,你真变态!哪有送这东西的?”
“你觉得变态吗?”丁地震依旧傻傻的反问。
“当然。”
“可我觉得很正常。你们都是女孩子。”
“那你要送你送去吧,我不反对。我宁愿送点有实质意义的东西。”
“难道每天帮你们女人兜着胸部的乳罩,会没有实际意义吗?”丁地震有理有据。
我恶狠狠的瞥了丁地震一眼,恶心,真他妈的恶心。我说,“丁地震,过了一个新年,你怎么还是老样子啊?我以为你长大了。”
“可是我丁地震说的都是实话呀。行吧,你不买我买,我就敢送乳罩。可是,朱朱的胸部好小,这种尺寸很难买的吧,也不知道太平公主是什么罩杯的。”丁地震征求我的意见。
“a,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