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他。”
老和尚点点头,一指飞点,解开了他身上被封的穴道,依照原样控制了那个乌麻将军。
“你们有多少国家联合啊?”
“十二国,不过,可能乌沙国也会加入。”
“现在有多少兵呢?”
“一共有两百一十二万大军,我们高云国就出了一百二十万大军。”
“嗯,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呢?为什么还不动手呢?”
“没有足够的饷银,没有足够的粮食,我们卖珍稀珠宝换军饷,还要买大量的粮食回去。”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大军直指‘虎狼山血谷’中的‘镇天城’,争取三天攻下‘镇天城’,然后就可以直入中原,烧光你们的房子,抢光你们的金银和女人,杀光你们的壮丁,然后消灭你们的大军,直接打向你们的圣京城。”
“直接打圣京,不怕打败仗么?”
“不怕,不怕,你们的九殿下收买了几个将领,到时候会帮我们开门的。”
“他们是谁呢?告诉我好不好?”
“嗯,我不知道,不知道,只有火云大帅和国王知道,我们不知道。”
“你仔细想想,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嗯,有,我们派了很多人监视你们西南边境的三十万大军,准备第一次就杀光他们。”
“你们的饷银和粮食收集得怎么样了?什么样的计划呢?”
“整个中原有三十多个组,都是珠宝商人做掩护,用珠宝换银子,换粮食。中原粮食好多啊,好便宜,一两银子可以买十担,一千斤,在我们那里要五两金子才买得到。”
……
旁边的几条大汉双眼血红,眼眶都差点瞪裂了,看老和尚的眼神就是要一口吃了他一样。
终于,所有的问题都问到了。
众位文武沉思不已。
神仁皇慢慢的说:“这些家伙,通通打入死牢,严禁走漏风声。”
换了个笑脸,神仁皇说:“老佛爷真是法力无边,朕有赏,嗯,好,朕封老佛爷为天朝一品供奉,‘玄微国师’,赏银万两做香油钱,老佛爷满意么?”
老和尚推辞了三次,神仁皇加封了三次,最后老和尚终于“无可奈何”的接受了神仁皇的好意,领受了天朝一品供奉,‘玄微国师’,黄金十万,白银十万,碧玉五十方,金丝袈裟一件的赏赐。
我和宁王相视微微点头,却听到神仁皇命令到:“早朝时间快到了,诸位卿家直接去大殿参加早朝,文物百官公议攻打南蛮十三国。”
众文武领诺去了。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五年八月十六日我和宁王一肚子鬼胎的去皇宫早朝,三青三位还没有上朝议事的资格,只好在皇宫门口等着了。关于昨天晚上‘大雷门’和‘风雪楼’火并的折子,我吩咐他们刻意压了下来,没有及时的提交给刑部的严尚书。
我们特意慢吞吞的拖到了最后,不出所料,所有的大臣都已经进了大殿,没有象以往那样的在大殿前等候神仁皇。也就是说,神仁皇已经到了……
宁王带头步入了大殿,我跟在后面,刚好瞟到一个白发苍苍,一脸文弱书生气息的红色极品朝服的老头子站在大殿中央,浑身气愤伤心的颤抖不已。
神仁皇怒声到:“杨总巡抚使,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下面的话,太难听,他说不下去了。
我假装惶恐的连忙跪在地上:“启禀陛下,不知道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微臣实在不知道陛下所指何事?”
曾大先生脸色极度难看的走出班列,低声说:“巡抚司以及刑部所属,马上去樊太师府邸探查现场,尽速给陛下一个交代。”
我领诺,飞快的奔出了大殿。樊太师却早就因为过于伤心等等,而且年纪也够大了,差点栽倒在地上,神仁皇连忙叫人抬了一张太师椅给他坐下了。
出了皇宫大门,我使了个眼色,大声命令到:“召集巡抚司干员,以及刑部的好手,去樊太师府邸查探现场,快,快,快。”三青扬扬眉毛,微微笑着飞快的去了。
大概三盏茶的时间,巡抚司十二名好手,以及刑部‘蛇蝎蚣蝠’四位领着的四名捕头在我和青梅的带领下,在樊太师府的正门碰头了。
大声的叫开了门,几个面带凄容,一副惊惶神色的家丁带我们直奔后花园,到了樊小姐的闺楼下,默不吭声的指点了一下门户楼梯,就停住了脚步。我翻翻眼睛,一脸肃容的说:“你们几个能干的上去看看现场是什么样子,其他几个去询问家丁侍女的口供。我和三位总捕头到屋顶上找点痕迹。”
二十名探案,或者说,二十名安置罪名的好手飞快的行动起来了。我和三青使个眼色,轻飘飘的飞身上了六丈高的屋顶,在屋顶上慢吞吞的没有丝毫目的的乱逛起来。
也就顿饭的时间,下面的‘蛇心郎君’,刑部的头牌捕快,最好的刑罚高手在地下高声叫唤起来,丝毫没有任何收获也不想有什么收获的我们连忙跃了下去。
青松打着官腔说:“发现了些什么啊?”
‘蛇心郎君’恭恭敬敬的说:“现场女尸一句,好像被人暴力污辱过,不过奇怪的是谁给她穿上的衣服?”旁边一个捕快连忙补充说:“问过了,是樊小姐的近身丫鬟给穿上的……”
‘蛇心郎君’嘿嘿笑到:“那么就有解释了。女尸脖子上有淡红丝带一条,死因也是窒息而死。墙上有小小一朵血红色的蝴蝶花。屋子里头还残留了一点点极品迷魂春药‘杏花春’的味道,嘿嘿,其他的痕迹都被破坏掉了,不过也可以肯定是南边的著名淫贼‘蝴蝶花’的手段。”
让周围的家丁等听清楚了‘蛇心郎君’的调查结果,我假意再仔细问了几个问题,亲自上去又在房间里头巡视了半天,这才施施然带了人走了。
回到皇宫,让三青直接在大殿外等候,我清清楚楚的把探查的结果说了出来,顺便说到:“根据微臣实地探查,屋顶上有几处轻微的脚印,是江湖夜行人薄底快靴的痕迹。”
曾大先生端容问到:“罪犯是谁?有资料了么?”
我点点头,微微提高了一点点声音说:“使用江湖极品迷魂春药‘杏花春’,加以污辱后用淡红色的丝带勒死,然后在墙壁上用血画上一朵蝴蝶花,微臣可以肯定是南边武林的有名淫贼‘蝴蝶花’做的案子。但是微臣没想到他居然有胆子在当朝大员的府上……”
樊太师暴怒,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到:“你们的责任就是维持圣京的治安,好,好,好,现在贼人到了我的府上,可怜我的女儿啊……”老泪纵横的痛哭起来。
诸位大臣面露黯然神色,却也一时半会没什么语言去劝说他。
神仁皇皱眉问到:“杨卿家,朕依稀记得你曾经带人去万花大街搜捕那个贼人‘蝴蝶花,为何过了这么久,依然让他逍遥法外,还让他作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连忙回禀说:“启禀陛下,巡抚司的实力不足,根本无法全天监视圣京的每个角落。尤其蝴蝶花是有名的轻功好手,行迹飘忽,微臣实在无法把握他的行踪。望陛下恕罪。”
神仁皇疑问到:“难道三万士兵,还没有办法么?”
我连忙点头说:“的确无法,三万士兵,如果出动对付骚乱暴动等等大型事件确实无往而不利,但是对于这样的江湖匪类,却仅仅只有巡抚司三百余名金牌以及银牌捕快,刑部五百余名高级捕头可以察访到痕迹,圣京居民过百万,地域广阔,流动人口众多,实在有心无力。更何况,本来在我们的压力下蝴蝶花还不敢犯案,可是昨天晚上……”
樊太师留着泪水吼道:“昨天晚上你们失职,没有好好的巡查戒备,才让他。”
我冷声到:“樊太师,请您先听微臣的解释,昨天晚上,圣京城武林组合‘大雷门’以及‘风雪楼’五百余名武林高手在‘小林山’‘彩叶湖’附近火并,围城以及刑部三位总捕头为了圣京安定起见,尤其不能让他们惊扰了圣京的良民百姓。微臣等带领了大部分的下属高手前往弹压,当场击毙了江湖上有名的高手百余人,无名的好手三百余,捕获了顶尖好手十余名,如果有熟悉江湖情况的大臣,不知道对于‘只手翻天风雪剑’‘大雷神’‘霹雳神指’‘冰雪四君子’等人有什么看法。”
曾大先生脸色一变:“他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带人夜里私下火并……”
我点头:“不知道曾大先生以为下官处理方式如何?”
曾大先生点头,恭声回禀神仁皇:“启禀陛下,杨统领的做法是无奈之举。如果不对这些人进行弹压,恐怕他们下属的数万徒众一旦杀心大作,就是不可收拾的局面。樊太师府上的事情,只能说是一个不幸。”
樊太师张口结舌,突然怒火转移了方向,冲着神仁皇跪倒:“陛下,请陛下念在老臣一生为国效力,到了老了,一个小女儿却别那些匪徒活活给……求陛下为老臣出气啊……”
我低头,心里却在念叨着,你已经快一百三十岁了,还能生女儿?是不是你的种都还难说哩。至于那些匪徒倒是无辜的,‘大雷门’和‘风雪楼’如果没有我派去的内线挑拨,也不会乖乖的在昨天晚上出动了大批高手死斗起来……
神仁皇拍桌子,怒声到:“杨统领,责成你协同刑部三位总捕头,带了下属精锐,全力追杀‘蝴蝶花’。禁军大统领何在?率领精兵猛将,给朕灭掉无法无天的什么‘大雷门’和‘风雪楼’,全力通缉他们的首领人等。”
我想了想,连忙启奏到:“启禀陛下,‘蝴蝶花’和南边武林一些江湖败类勾结成党,恐怕微臣手头实力,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神仁皇想了一下,大笔一挥,写了一道旨意,印上了天朝玉玺,高声到:“准你便宜行事,收编可靠得力的人手为国效力。同时准你调动各地差役,全力追访大逆贼子。”
我从一个老太监手里接过了这道无价的旨意,故意忽视了其他几个亲王投来的怪异的目光,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班列位置上。
樊太师还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神仁皇也有点着急了,亲自走下了玉阶,扶起樊太师说:“太师,朕已经钦派杨统领等出发,替樊小姐报仇追凶了,为何还……”
樊太师咬牙切齿的说:“启禀陛下,老臣请求陛下,下令杀尽那些为非作歹的武林人士,否则,老臣心头怨气不能出来啊。”
曾大先生色变到:“陛下,万万不可,如果这样,就是……”
就是如何,我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反正曾大先生总有办法摆平这个老太师的。嗯,过几天就说‘蝴蝶花’已经逃出了圣京回南方去了,正好趁机出京。反正皇帝老儿给我的旨意准我便宜行事,那么,我带了大批高手南下,那是丝毫没有问题的了。
夜,宁王府的后花园密室里,宁王慢慢的打量了一下‘蝴蝶花’,点头说到:“的确不可以相貌识人啊,谁知道如此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却是一个淫贼呢?”
我微笑着说:“虽然是个罪该万死的淫贼,我也答应了陛下要置他于死地,不过,他还有用处,暂时可是死不得的。”
宁王会意,笑嘻嘻的说:“夏总督那里,就拜托你了。父皇给的旨意真是不错,准你随便收编人手,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可用的高手,又可以被我们收用的。”
我悠悠的说:“怒江之上,有座九九连环水寨,里面有南部武林的大批黑道好手,如果我们能够给他们漂白一下,改头换面的成为巡抚司的捕快,他们还有不乐意的么?他们无非是要钱,要女人,要气派,宁王殿下还可以给他们无比的权势,他们还有不死心塌地的投靠宁王的么?”
宁王微笑点头:“好是好,就怕他们野性子不容易收拾起来。”
我无所谓的说:“这个倒是无妨,九大煞星的野性子不也是依旧么?”
宁王问:“何时动身?”
我想了想说:“还是要布几个局在京城才好。何况,我们怎么也要装模作样的搜查几天后再去南边,别人才没话说。附带着让三青几个投入老和尚的门下充当护法,也让老和尚乐意替我们办事才是。不过这次,恐怕我要带走的高手更多,人选要求更加可靠,就麻烦宁王费心了。”
宁王想了半天:“‘一品堂’的核心部分的‘四象剑手’你带走吧,虽然仅仅七十二人,不过,每个人修为可比普通剑手强了一倍。如果再要抽调人,恐怕我这里就周转不过来了。”
我点头:“厉残那个老家伙,每次占地盘他就第一个出面,现在要他派几个好手都说抽不出来,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宁王冷哼一声,狞笑点头不已。
我慢慢的问:“殿下,家里应该有足够的力量吧?”
宁王点头:“水云先生派到北边争地盘的人手全部回来了,这次不会象上次那样要我进大内书库足足一个月了。嗯,家里你放心,一切事情我会准备好的。”
我点头,轻叹到:“可惜了‘大雷门’和‘风雪楼’的人了,如果不是为了这道圣旨,他们其实也是很好的助力哩……”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五年八月二十三日清晨穿好了自己的公服袍色,拿了一张淡淡桃花红的粉笺,递给了云鹤的贴身小丫鬟,托她转交给云鹤,我直接到了王府大门,和送行的宁王告别后,带了三青,三掌,七剑,九煞星,七十二名‘四象剑手’,一百零八名快剑手,飞驰去了巡抚司。
我们这次精心挑选出来的刑部和巡抚司的两百名好手,要么是上次一起去过的可靠下属,要么是最近收买了过来,一起拜入了黑天老和尚门下的那些贪图富贵的家伙。虽然我现在的功力无法控制他人的心神,不过从对方的目光神色里头看一下一个人是否忠心,还是很有把握的,尤其身边还有黑天老和尚这个怪物在,更加不在乎他们中会有叛徒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拍马出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