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贱的东西。你当你们有什么好名声么?还扬扬自得,以为在替你们祖宗挣面子,其实你们祖宗的坟都被你们气塌了。”
新兵们极其不服气,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一个个气鼓鼓的看着我。
我彻底的打击他们的自尊心:“你们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狗屁都不是。‘天门’,‘天门’是个什么东西?下三烂的黑道帮派,现在刑部和巡抚司的捕快正在天下穷搜‘天门’余孽,你们是找对了路子,否则你们现在就是漫天下逃命的匪徒,暴徒,老百姓看到了人人喊打的祸国殃民的杂碎。本官说你们以前是垃圾,你们服气不服气?你们除了每个月能弄一点散碎银两回家度日奉养家小值得称道,哪里算得上是个人?”
我猛的踏上前几步:“本官初来圣京,差点冻饿而死,但是从来没有动过为非作歹,祸害黎民百姓让自己活下去的念头,本官靠自己的苦力在货运行挣一份工钱过活。你们呢?一个个大好汉子,七尺长躯,一腔热血,却洒给了一个黑道亡命组合,遗羞祖宗。看看本官,看看你们自己,你们以前是不是垃圾,是不是废物,是不是祸害百姓的吸血虫。”
稀稀拉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们……是。”也有人分辨:“我们没有对老百姓怎么样,我们也是靠自己的身体挣饭吃,我们也是条汉子。”
我狂笑起来,凄厉无比的魔音差点把前方上千名新兵震倒在地,连忙收弱了那不知不觉高涨的杀意。
我笑声猛收,向后方猛的吼了一声:“赵小义,你出列,上前。”
一个高大的老兵出列,正步上前,站在了我身侧。
我对着面前的七万新兵狂吼到:“看看,他以前也是‘天门’的弟子。但是现在,他在南疆奋勇杀敌,为天朝突烟冒火,哪个百姓知道了他是南疆得胜的巡抚司的士兵,不由衷的叫一声好?”
猛的把赵小义推上前了几步,狠狠的拍了几下他的胸膛,恶狠狠的说:“看看,看看,一样天朝人的面容,他不比你们多只眼睛,不必你们多条手臂,一样的天朝儿郎,一样的七尺身躯,一样的一腔热血。但是人家是什么?人家是英雄。人家才是一条汉子。看看,一样从‘天门’出身,人家现在是在无数百姓家的牌位上祭奉的英雄。”
赵小义深有荣焉的猛的挺起了身体,后方两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老兵猛的挺直了身体,一股浩浩然的杀气冲天而起。
我左手一指,指向远处那高耸如云的‘英魂碑’,狂吼一声:“他们死了,英魂会在那里受到天朝亿万百姓的祭奠,他们会成为流芳万古的好汉,这才是英雄。他们的牌位,将会停放在‘英烈阁’,他们的祖宗,会因为他们感到骄傲,他们的家人,会在一样天朝百姓面前昂首挺胸。这才是真正的好汉。”
喘息了一口,我怒声到:“你们呢?你们死了,圣京的百姓会在背后痛骂一声:死的好,该死的杂种。你们自己想想,你们,是不是垃圾?”
新兵们黯然低下了头,摇头不语。
我拔出了‘龙斩’,狠狠的一道剑气划出,二十丈外的二十头白色骏马的头颅被我同时割断,上百位身披大红锦衣的巡抚司下属飞快的用三百斤装的酒坛子上去接血。
我狞声说:“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这群人渣,垃圾,贱种,天朝的祸害可以流芳千古,让你们这群王八蛋的子孙后代可以骄傲的说:我的父辈祖辈曾经是为了天朝抛洒热血的好汉子,让你们的父母祖辈可以光荣的下地府见你们的祖宗:我们的子孙是为了天朝不要命的英雄。你们要不要这个机会?”
七万个声音疯狂的吼了起来:“要。”
七万碗血酒送到了他们手里,老兵们也是一人一碗。
我举起手中一斤烈酒,狂吼一声:“为了天朝天威,干。”
十万余声音疯狂的吼叫了起来:“为了天朝天威,干……”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
‘咣当’一声,十万余酒碗被砸得粉碎。
我吼起来:“日后,杨某人待诸位就如同兄弟一般,希望诸位也把杨某人当成自己的兄弟,不要把我当成上司。杨某人犯了错,你们可以当面骂杨某人的祖宗。记住,你们现在不是垃圾,你们是有机会成为英雄的好汉,你们是杨某人的兵。记住,你们现在可以挺直了胸膛在圣京大街上走路,无论看到谁,哪怕是王侯将相,你们都可以自豪的说:老子是为了天朝拼命的兵,老子是英雄,老子不怕你。你们记住没有?”
疯狂的声音吼了起来:“记住了。”
我拔剑在空中狂舞:“你们怕不怕死?”
齐刷刷的吼叫:“不怕。”
“你们怕不怕苦?”
“不怕。杂碎才怕。”
我的魔音疯狂的加骤:“好,日后,我会用血腥的手段训练你们,你们会在现在的基础上更进一步,你们会成为天朝最优秀的士兵,你们终有一天会成为天朝的骄傲,天朝的雄壮。你们会成为天朝的天威的一部分,因为有了你们,天朝才永远傲视天下,雄霸四海。抬鼓上来。”
一面二十人合抱的巨鼓抬了过来,我猛的跳上了鼓架,操起鼓锤,‘天魔气’流转整个鼓体,猛的敲击起了一曲慷慨激昂到了极点的‘将军令’。
我边敲打令点,边吼叫起来:“男儿行……”
已经陷入了疯狂状态的士兵们狂吼了起来:“男儿行。”
“当暴戾……”“当暴戾……”
“事与仁……”“事与仁……”
“两不立……”“两不立……”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
“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最后一句领完,我疯狂的在鼓面上敲击出了一连串的密集鼓音。
豪放悲壮的曲声响起:“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南疆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冷竹山缺。壮志饥餐南蛮肉,笑谈渴饮夷人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大太阳天,却突然起了一阵寒风,紧紧的在演武场上缭绕不已,久久方才散去……
演武场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人疯狂的鼓掌狂笑。
众人回首,愕然却是神仁皇带了大小百官,车驾在演武场门口不知道停靠了多久。神仁皇丝毫没有任何礼仪庄严可言的在车驾上叫好不迭。
我们诸将连忙迎接了上去,赫然发现所有武将大臣一个个扬眉吐气,浑身杀气悚然,而那些文臣,各个好似冬天的无毛鸡一般寒蝉不已。
神仁皇跳下车,高声吟道:“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好句,好句,朕委屈几十年,今日方才一放豪气。”神仁皇的话,赫然让身后那些大小学士们浑身颤抖一把。
神仁皇双目杀机毕露,扫视着演武场内的十万大军,高声说:“虎狼之军,纯粹虎狼之军,如果天朝有百万如此大军,早就并吞天下,哪里还来百国之分?”
我高呼一句:“臣,谢陛下赐名。”
神仁皇拊掌大笑,当场叫人奉上墨宝,大笔一挥,在一块黄色绸缎上大书:“虎狼”二字。我们拜谢,恭敬的接过了。
神仁皇漫不经心的说:“日后,也不要给朕出什么仁义道德的科举题目了,朕要能办实事的人。仁义道德,嘿嘿,已经让天朝软困上千年了。假使‘十二圣龙将’在,天朝开国‘龙军’在,哪有南荒蛮人胆敢入侵本朝。摆驾回宫,日后,圣京军务,由杨卿家一人主持,谁敢干涉,灭十族。”宁王对我打了一个眼色,浑身喜气盈天的跟着车驾去了。
嗯,原来,这个好色无能的神仁皇,是被压抑得太久了啊……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一路天气清朗,徐风缓吹,我们在军舰上吃好睡好,简直就如同海上度假一般。
虽然流花大陆已经进入了冬季,但是海上风光独好,湛蓝的天,蔚蓝的水,天水一色,让人心胸无比开阔。一路上有水寨那些水性极其精深的好手跳下军舰,随着军舰巡游十几里,往往速度比顺风的战舰还要快上这么一点,弄得士兵们站在船上疯叫不已。
龙船的了望塔上,凄厉的号角声响了起来,无数个声音狂呼起来:“敌船,敌船。”
我们这些大将快步抢到船头,极目望去,十几艘小舢板正急冲冲的收拾了渔网,飞快的掉头朝十里以外的本岛开去,大概二十艘小战船飞快的迎了上来。
我撇了一下嘴巴,闷闷不乐的说:“没一点刺激的啊。任将军,事情交给你了。”
任狂行猛的应了一声,带了几个水寨的手下,飞身直接掠到了二十丈外的一艘大舰上,旗语翻动,三十艘艨艟飞快的围了上去。
沉闷的炮声响了起来,在一串鬼叫声中,那二十艘不过十丈左右的战船被轰成了碎片,上百个倭人惨叫着跳进了海水。
任狂行饱含了充沛内劲的声音远远传来:“弓箭手,射。”
上千支利箭冲着水里的那些人头射了过去。惨叫声中,那上百个运气不错的家伙身上插得如同刺猬一样沉了下去。
我们不停的在龙船上指点评说到:“真是浪费,最多三百个敌军,居然用了三十炮,一千箭,不值得啊。”
青松在旁边无所谓的说:“也不算浪费了,起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就是。”
我盘算了一阵子:“还是不合算啊,他们二十多个国家,我们一个国家一个下马威,太麻烦了吧?”众将愣了半天,纷纷点头,天煞星怪叫起来:“下次不用炮轰了,看我们几兄弟活活的把他们船都给拆了。”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下午
我们的舰队缓缓的在东瀛的第一个大岛上靠岸了。
这里是个小小的渔村,上百个土人惊恐万分的看着我们二十七万大军依次上岸,在村外连成了大营。
我懒散的看着这个房屋不过百余所的小村子,冷淡的说:“三掌,九煞星,带领五千人,屠村。”几个新跟过来的天朝将领猛的浑身一抖,想要说什么,却被那几十名跟随我征南过的将领怒目逼了回去,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了。
三掌,九煞星兴高采烈的接受了命令,五千巡抚司的新兵杀气腾腾的包围了村子,村长带领几个长者跪倒在地,奴颜卑色的领了几个稍有几分颜色的女人,笑嘻嘻的对着九煞星说着什么。
金煞星不耐烦的一斧把村长拍成了肉饼,然后是夹杂了内劲的一斧,几个跪在地上的人脑袋就这么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三掌猛的一拍手,五千大军咆哮着冲进了村子,整个村子不过五百人丁,被赶到了村外空地,砍成了肉酱。我带领众位将领缓缓的走了过去,一个婴孩的头颅刚好滚到了我们面前,我一脚把它踏得粉碎,血花四溅。
撇了一下脑袋,五千士兵收队回营。
一个随军参谋浑身哆嗦着回报说:“大帅,前方三十里,就是一个城池,叫做鹿龟野。是这个岛上数一数二的大城池了,是龙野家的地盘……”
点点头,吩咐到:“四大邪神,配合龙将军带领三万步卒为先锋,现在出发,包围鹿龟野,沿路开道架桥,静候大军前去。”龙将军领命去了。四大邪神应诺一声,也冲冲走了。九煞星却是眼馋无比,死死的目光盯着他们不放。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时间多多,我们并不急着大军出发,让士卒们先在岸上休息了一天,这才分兵,六万水军缓缓的架船和我们几乎平行前进,岸上十三万大军慢慢的朝鹿龟野行去。
离城还有两里路,前方杀声震天,一群群身后插了点点碎金小花方旗的武士不要命的正在冲击我们的前锋大军。而前锋军队以两万五千人布成了一个小小的桃花阵形,时放时收,每次都卷了不少武士入阵,随后就是血光四溅。另外有五千士卒在大阵外游走不定,吸引了不少武士放弃了对大阵的攻击,去追击那五千士卒。而队列突然变化,配合了阵形的膨胀,又把他们卷了进去。
等我们逼近离战场不到百丈的距离时,一个身上穿戴了劣质金属铠甲的家伙大声咋呼了起来,残存的大概两千名武士急忙退回了他的身边。身旁的随军参谋低声说:“他在询问我们的前锋是不是龙野家的人。说他是斋藤家的武士头领木猿,来征伐龙野家的,要我们不要多管闲事。”
龙将军以及四邪神哪里管你这么多,大军缓缓的变成了雁翎形,朝这群不多的武士包围了过去。
两千名武士连忙后退,退却的方向正是我们隐身的这片丛林,我咯咯怪笑起来,‘龙斩’狂劈了一下,大军纷纷从林中涌现。
那个所谓的武士头领大惊失色,连声高呼起来,随军参谋嘿嘿笑着说:“他在问我们是哪里的人马,说龙野家不可能有这么多人的。”这个参谋顿了顿,脸有得色的笑着说:“他也在怀疑,我们士兵的铠甲都比他自己穿的质量不知道好了多少,说我们不会是东瀛各国的人。”
我点点头说:“算他聪明,儿郎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