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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大同梦 佚名 4786 字 4个月前

,最大的优点是青春活力。各国代表中虽不乏情场老手,却何曾见过这阵势?如此之多的东方美女大开会,既新鲜又刺激。当场就有几个代表有些把持不定了,眼珠子不停地滴溜溜乱转,在众女身上扫来扫去。年纪大些的强自镇定,却也忍不住偷瞄几眼。

其中最为急色的当属美国代表本森了,他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向来自命风流,经常利用各种机会沾花惹草。这回来中国公干,若不是因为肩负使命,早就去想法子弄个女人来玩玩了。不过他长年身居高位,深知其中的厉害。中方的接待如此体贴入微,其中一定有文章,何况身处敌对国家,万事都需小心。即便是在平日里,象他这样的政府高官,也是不能随便乱搞女人的,弄不好就是身败名裂的下场。其实大多数代表的心思都跟他差不多,瞧着眼馋,却不敢动真格的,谁晓得这些女人都是什么背景?然而身边的那些少女偏就是个个生得如花似玉,还不时以眼波传情,言笑间媚态横生,其中苦况实难尽表。

三女领着众人走进一个面积不算很大,却十分雅致的中式宴会厅。墙上挂着水墨画,屋角摆放着精美的瓷器。居中是四张红木圆桌,其上插着鲜花,还有银制餐具和象牙筷子。

待各人坐定后,酒菜便流水价的上来了。首先是四大拼盘:江干拼菜心、桶子鸡拼油浸蘑菇、桶子鸡拼盐水虾、火腿拼龙须菜。其后的热菜是:清汤燕菜、白扒鱼翅、香酥鸡腿、烧羊素肚、琥珀莲子、冰糖炖银耳、烤鸭、爆鸡丝、烧人参萝卜、酸辣稠满汤等二十几道菜,每桌都是一式一样的燕翅席。喝的是中国最负盛名的茅台酒,瓶塞一开,醇香四溢,光闻着就教人食指大动。

西方人的饮食较中国简单得多,代表们哪见过这种酒池肉林的阵势,倍觉饥肠漉漉,再加上有诸多美女相伴,红粉环绕,警戒之心顿时又减了三分。美味当前,不妨一快朵颐。说到底,食色乃人之天性,不论东西南北还是贫富贵贱,自古皆然。

席间自然免不了推杯过盏,互祝敬酒的节目,西人虽不擅此道,怎奈美人如玉,不可失了风度。起初还有些矜持,但一来二去之后,也就纷纷入乡随俗了。诸女中以贺蕰洁最为活跃,如花蝴蝶般穿梭于席间,到处灌人的酒,祝酒辞千变万化,层出不穷。往往是她还没怎么动,对方已连饮两三杯了。

酒酣耳热之际,又一位贵宾不期而至。当一身轻裘、略施粉黛的魏珠珠出现在门口时,房间里一下子静了。几乎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从饭桌上立了起来,傻呆呆地望着这位艳绝人寰的一代影后。

斯时魏珠珠从影已达十七年之久,先后主演过四十多部影片。在卫青的力捧下,篇篇脍炙人口,风靡全球,使其在国际影坛的领袖地位多年来从未有人能够憾动。这些洋人一见到魏珠珠,直比觐见本国元首还要恭谨,一个英国人首先走上前去,单膝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右手食中两指的末端,然后俯下头,用唇轻触了一下手背,颤声道:“尊贵的夫人,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对您的仰慕。”

接着,无比庄重的觐见仪式顺理成章地展开了。在场的洋人们自觉排起队,极有秩序地一一上前朝拜他们的女王,整个过程用了足足一刻钟时间。其间张珏等三女面面相觑,本只想抬她出来压压场面,万没料到竟欣赏了一幕如此精彩的场景。她们和魏珠珠都是相交多年的闺中姊妹,直至今日始知其国际地位实不亚于政坛领袖。

然而魏珠珠却是来去匆匆,摆足了国际巨星的派头。先是向全体外国客人表示欢迎,然后和众人共饮一杯酒,便飘然而去了。宛如惊鸿一瞥,只留下无尽遐想。

魏珠珠刚一离开,场面就变得空前热烈起来了。洋人们纷纷互相祝酒庆贺,先前的诸多矜持一扫而空。面对如此情形,三女只得相对苦笑,心中都在想,忙活了一整晚,还不及魏珠珠片刻间的功夫。

一番豪饮过后,不过区区半个多小时时间,饭桌上已醉倒了一大片。本森早已喝得昏天黑地,一双血红的眼睛肆无忌惮地盯在身旁少女的酥胸上。真可谓酒壮色胆,此刻他已全无顾忌了。那少女极通人意,将红唇凑到他耳旁,充满诱惑地软语道:“先生,您是不是需要到下面的客房里休息一下?我可以陪您过去。”

本森几乎从心底里呻吟出来,看了一晚上的美女,尽是些只能干瞧着吞口水的,早已是欲火焚身了,哪里还管得了许多。被那少女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进了下层的套房。

十分钟后,两个彪形大汉出现在本森的房门口,一人手持一架高级照相机,另一人用钥匙打开了房门,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冲了进去,对着正在床上和那少女厮混的本森一顿狂拍。十几秒钟以后,两人又快速退出了房间。

那少女从容不迫地坐起身,下床穿好衣服,又站在梳妆台前稍稍整理了一下,连眼角都没有再扫他一下,径自出了门,只留下一丝不挂、呆若木鸡的本森。

不知过了多久,清脆悦耳的门铃声响起。本森麻木地从地毯上一一捡起适才在极度兴奋中丢下的衣衫,穿戴整齐,打开了门。

美丽的中国女部长就站在他门口,若换了平日,此刻他必定大喜过望,然而他只是冷冰冰地道:“请进,女士。”他知道,一场有生以来最为艰苦的谈判即将在这间奢侈的套房里举行。作为一名政治家,他对自己刚才的愚蠢行为深感痛恨,但同样是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政客,他也明白此刻的任何悔恨和情绪化的表现都不能解决实际问题,而只会给对手以更多的可乘之机。

“说吧,你们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本森打算先发制人,以异乎寻常的冷静来迷惑他的敌人:“要知道,这在美国很平常。而且,我不得不非常遗憾地告诉您,尊敬的部长阁下,合众国的公务员,薪水少得可怜,甚至比不上大公司的职员。”

张珏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并没有切入主题,用流利的英语问道:“可以给我倒杯水吗?副国务卿先生。”

“当然。”本森怔了一下,转身找到了摆满饮料的橱柜:“您想喝什么?”

“什么都可以。”张珏在他身后道。

当本森端着水杯走回时,看到茶几上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他的酬劳,一张100万中元的现金支票。本森的呼吸急促起来了,顿感口干舌燥。100万中元!这是什么概念?他迅速在脑中计算着。上帝!这是185万美元,相当于美国总统130年的薪水总和。

张珏从他微颤的手中接过水杯,呷了一口,悠然道:“在战争期间,一个代表美利坚利益的全权谈判代表,和敌对国家的特工人员上床。副国务卿先生,您认为您可以到哪一家美国大公司任职。据我所知,您好象并不富有,您出身于一个普通公司职员家庭。1910年6月,您以十分优秀的学业进入哈佛大学,从那里毕业后一直到现在,您的年收入从来没有超出过3500美元,不是吗?”

漫长的沉默。

“可是,我仍然是一个美国公民。”本森背心上已沁出冷汗,虚弱地道。在这个女人面前,一切伪装都是多余的。

“好吧,希望您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祝您睡个好觉,晚安。”张珏站起身,告辞而去,临走时轻手带上了门。

本森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失声痛哭起来。

第五集 第124章 上海和会

次日早晨,一行人在大厦中用过早膳,驱车回到西郊国宾馆,新一天的谈判又开始了。经过昨晚的欢宴,各国代表彼此间似乎亲密了不少。尤其是苏德代表,看上去红光满面,谈笑风生。说到底这场谈判跟他们并无直接利害关系,两国不过是中间人的角色。

德国代表戈培尔张口闭口都是大道理:“我国政府认为,必须谋求建立和平稳定的亚太新秩序,各大国都应该承担起一定的义务。”苏联代表则含糊其辞,顾左右而言他,两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超然姿态。唯独英国代表铁青着脸,据理力争。

至于美国人本森,因心中有鬼的缘故,很少发言。不过他倒一直留意着形势的微妙变化,暗道苏德两国定是也受了中方的贿赂,或者已在私下里达成了某种交易,才会转变得如此之快。想到此处,倍感心惊。

昨晚他一夜都没合眼,整夜都是在天人交战中渡过的,一刻不停地反转着念头。如果不跟中国人合作,自己必然身败名裂;但只要往前踏出去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终生都不能洗刷卖国贼的耻辱;还有那张100万的支票,就在他贴身的衣袋里装着,滚烫得象一块烙铁,只要他在谈判桌上施点小伎俩,这笔天文数字的巨款从此就属于他了。

谈判一直在艰苦地进行着,前线的战事却并没有因此而稍见缓和,7月上旬,解放军又一支特混舰队出现在马来半岛中部的哥打巴鲁港外,运送第111机步师实施登陆行动。而此时半岛中南部的英军大部分都奉调北上了,保卫哥打巴鲁的兵力只有几千人,因此登陆部队毫不费力就击退了当地守军。

其后,宋卡方向的陆战第2师转守为攻,开始向西南纵深挺进穿插,沿西海岸一路推进,第111师则沿东海岸向南推进。

第111师是一支轻装机械化部队,主要装备的是轻型坦克和装甲车,陆战2师则多配以可变速的山地自行车,行军速度毫不逊色。

7月11日,陆战2师攻占了槟榔屿机场,切断了驻印英军对马来半岛空中支援的中继站。随后主力继续沿西海岸南下,强攻马来亚首府吉隆坡。第111师则于18日占领了关丹,向柔佛州挺进。

失败的阴影迅速在英军各部中蔓延,有计划的撤退很快演变成了无目的的溃退。直到7月下旬,从英国本土和非洲赶来的3万多名增援部队才抵达新加坡城,可惜为时已晚。马来半岛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土地已落入了中国军队手中。

7月25日,杰利科下令所有部队撤向新加坡,随后炸毁了连接新加坡和柔佛州的海堤。

失去了海空力量的新加坡便如一座孤岛,集结在城下的中国军队越来越多,源源不断的中国军人骑着自行车,把枪弹和行军包放在车后座专门设计的挂篮里,浩浩荡荡地向狮城开进。其间炮兵和航空兵部队对新加坡进行着猛烈的饱和轰炸。

8月1日,第2师和第111师分别在新加坡东北角的开阔地带和长堤以西的沼泽地上登陆,经过两天两夜的激战,各部相继占领了提马高地、因保丁水库和加兰等一系列要地,对城区形成了三面包围之势。8月7日,陷入绝境的杰利科率全城七万多名守军无条件投降。

上海西郊国宾馆,美国代表团下榻的兰馨楼内,再次迎来了中国女部长张珏。

“看来我不得不把这件慷慨的礼物退还给您了,你们已经在战场上充分显示了实力。相比之下,我个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您应该非常清楚,我的职责是忠实执行华盛顿的命令,而无权决定一切。”本森将那张100万元的支票推到张珏面前,他的心在淌血,长吸了一口气,又道:“正如您所看到的,我已经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努力和让步,但是我不得不听命于白宫。”

“我想您误会了我们的意思,副国务卿先生。”张珏微笑着又把支票推了过去,一副吃定他的神气,淡淡道:“我们中国人的习惯是,送给朋友的礼物绝不可能收回,除非,那个人不愿意做我们的朋友。”

这番话饱含威胁,本森听后不禁气往上冲,冷冷道:“如果是那样,我将不得不面对叛国罪的指控。您一定知道,在任何国家,这都是一项不可饶恕的罪名。”言下之意是,我不就是被你们拍了几张裸体照吗?就算捅出去,最多罢官去职而已。想拿这点事来要挟我,哼哼,差得远呢。

张珏怜悯地望着这个故作姿态的美国人,摇头道:“您又误会了,我们十分有诚意地想和您交朋友,没有任何勉强的意思。”说着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交到他手中。

本森接过一看,不禁大喜若狂,原来信封里正装着那天晚上他做的好事,一卷底片和十几张清晰的黑白照片。本森飞快地把信封塞进上衣口袋,心中怦怦乱跳,刚想对张珏说几句感激的话,猛然间心头打了个突,呆望着张珏,心情复杂难言。

原来他忽然想到,就算张珏把底片交了给他,可谁又知道她私下里还藏着多少?刚才虽只是匆匆一瞥,但那些照片张张丑态百出,观之触目惊心。只要她留下一张,便足以致自己于万劫不复了。他痛苦地意识到,就算还给他一千张,她仍然有能力在任何时候复制出同样的数目。也就是说,他一生都将受制于人,没有片刻安宁。

张珏叹息道:“看来就算我把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