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的。”柳儿竟为这一句话,感动得掉了眼泪,擦擦眼泪后,又对我说:“小姐,你晚上还要去宫主那里学习武功……”
我晕死啦,柳儿你可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说一些大煞风景的话,刚刚还感动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现在却……
唉,要去学武功了,不知道还有怎样的艰难险阻等着我……
牛奶浴
我吃过饭,霜儿建议我去洗个澡,我接受了。谁叫古代没有空调呢,害得我出了一身汗。洗澡……
不是吧,来到洗澡的池子,大得可以做游泳池了……而且整个池子都是放了牛奶和玫瑰花瓣,好豪华,好奢侈,好浪费……(女主已经开始流口水。)(话外音:浪费也是你浪费……女主:继续流口水。)我不敢相信,跑到池子边俯下身子,用双手捧起一些,真的是货真价实的牛奶和玫瑰花瓣!我有些迫不及待,赶快赶走了柳儿她们,我才没那个兴趣给她们免费看我的身子……
我脱光衣服,一个标准跳水动作,跃进池子,边擦身子边唱歌:噜啦噜啦噜啦咧我爱洗澡乌龟跌到 幺幺幺幺小心跳蚤好多泡泡 幺幺幺幺潜水艇在祷告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幺幺幺幺带上浴帽蹦蹦跳跳 幺幺幺幺美人鱼想逃跑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有空再来握握手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我家的浴缸好好坐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终于洗完了一个超豪华的澡,皮肤滑滑,脸蛋嫩嫩,全身爽死啦,我伸了个懒腰……想穿衣服,但我现在还是没学会穿古代的衣服,凡事都要慢慢来。
我不好意思地麻烦柳儿霜儿,叫:“柳儿,霜儿,进来帮我穿一下衣服。”她们两个神速地进来了,拿着我的衣服。是一套大红色的衣服加上一件米白色的薄衫。
我一边笨拙地穿着衣服,一边问霜儿:“霜儿,这花殇宫是不是很多玫瑰花瓣啊?”“是。花殇宫最多的花就是玫瑰花。因为宫主喜欢。”哦,原来是娘喜欢这种花啊。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弄一下玫瑰精油?”我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玫瑰精油呢?如果可以做到的话,那我就可以天天做spa咯……
“小姐,什么是玫瑰精油?”柳儿又插嘴,果然是没有。“就是用玫瑰花瓣反复蒸馏之后,出来的油。”我简单的说了一下。
“哦,如果小姐需要的话,我去帮小姐试试。”还是霜儿好。
“谢谢咯,那你就去研究吧,我和柳儿去娘那里学武功了。”我赶快闪人,免得她后悔。
寒玉床
我来到花殇宫的主宫门前,柳儿已经不能陪我进去了,她说那里是不让旁人随便进去的,我只好一人孤身前往。
我走到门前,抬起右手敲了敲门,显示出我有礼貌嘛!“进来。”娘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推开门,破旧的门发出“吱”的一声,显得有些诡异。
一进门,我看到一个大厅,没有灯,阴森幽暗。中央拜访这一些牌位,可能是花殇宫以前的列祖列宗吧……我双手合十,弯腰拜了拜,虽然我不迷信,但在古代还是蛮流行拜祖宗十八代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娘可能是知道我不懂怎么走,所以出声告诉我:“月儿,我在右侧的房间。”“哦,我来了。”我向右侧房间慢慢走去。
我本以为房间里也不会有灯,出乎我意料的是,里面的却是没灯,但却有几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娘坐在一张很大的床上,那张床周边散发着寒气,我站在远处也感觉的到。
“月儿,过来娘这儿,今天教你武功。”她看着我不靠近那张床,对我说道。“哦,但我觉得有些冷。”我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过去。“不要紧的,这是寒玉床,这床是用上古寒玉制成,是修习上乘内功的良助。”她向我解释。
“那寒玉床还有什么功效?”我在金庸的武侠小说里面好像也有听过,没想到是真的有这种东西!实在很令我好奇。
“睡在这玉床上练内功,一年抵得上平常修炼的十年。初时睡在上面,觉得奇寒难熬,只得运全身功力与之相抗,久而久之,就习惯成自然,纵在睡梦之中也是练功不辍。常人练功,就算是最勤奋之人,每日总须有几个时辰睡觉。要知道练功是逆天而行之事,气血运转,均与常时不同,但每晚睡将下来,非但不耗白日之功,反而更增功力。寒玉胜过冰雪之寒数倍。这寒玉床另有一个好处,就是大凡修炼内功,最忌的是走火入魔,是以平时练功,倒有一半的精神用来和心火相抗。这寒玉乃天下至阴至寒之物,修道人坐卧其上,心火自清,因此练功时尽可勇猛精进,可比常人练功又快了一倍。”她把寒玉床的功效给我缓缓道来。
“哦。”我缓缓爬上床,真的不是一般的冷……冷得我牙齿只打哆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支冰棒。
任督二脉
我爬上了寒玉床之后,娘在我的身后说:“月儿,我先帮你打通。之后,你每到晚上就来这里睡,练习内功。”我听她说要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学着古装电视剧里面人物运功的样子打坐,娘很好奇,探过头来问我:“月儿,以前有人教过你武功吗?”“没有啊。”我摇摇头,在现代怎么可能有人教我嘛……她拿手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那怎么会这个姿势?”
“好了,娘,您快点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吧。”难道我要告诉她这个姿势是我在电视里看的?“哦,好。你千万不要动。”她叮嘱我。我闭上眼睛回答:“嗯。”
只听见耳边飞来极快的“嗖,嗖。”两声,娘的手指就点上了我的穴位,但我不知是什么穴。嗯,回去要叫老头教教我点穴。我脑袋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突然,腹部下方就涌出了一股股的暖流,身体也不再像初上寒玉床是那么寒冷了,生出一股暖意。“好了,月儿。”坐在我身后的娘拍拍我的肩,示意我已经好了。“我帮你把任督二脉打通了,再输了十年的内功给你,你现在应该不会那么冷了吧?”她关切地问道。
“嗯,好多了。娘,你不教我怎么运功吗?”突然多了十年的功力,好想马上派上用场。“你这丫头,这么着急做什么?”她伸出食指,戳戳我的脑门。我也撒娇:“哎呀,我想用啊,还有啊,我晚上可是要睡在这床上的唉……”我不免有些担心,睡在这种床上,会不会在睡梦中被冻死?
“好了,教你,看着啦!”她看着我那不耐烦的样子,说。而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先把身体里的气息变成一股气,而后气沉丹田,在这样。”她亲自示范了一次给我看,我恨不得有多几只眼睛来记住。
“是这样吗,娘?”我学着她的样子做了一边,感觉身体的气息好像并未“变成一股气”。“不是这样的,要先深吸一口气,这样。”她又做了一遍。
“哦,我明白了。”我按照她说的要点,也跟着做了一次,哇,一股气息正在我的身体里缓缓的下沉,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好,月儿,那你会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搅你了,你以后天天来这里睡觉。”她笑着看着我,说完便要告辞。
当她快走出门口时,我忽然想起柳儿肯定还在等我回去,大声叫道:“娘,”她回头。“柳儿还在门口,帮我叫她回去。”她朝我点点头,我亦点头。
又遇黑白无常
我边躺在寒玉床上边运功,以抵抗寒气。脑袋里面在想着:我一个弱女子,因为黑白无常的失误我穿越了,来到这里的世界存活。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但发生的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是真实的,我改变不了什么。想着想着,竟有些伤感。
我不时地啜泣已经慢慢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我的眼紧闭着,用牙咬着嘴唇,想竭力制止抽泣。我想起了远在现代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没了我的生活会怎么样,想必会过得不好。
死小黑,死小白,死小黑,死小白,死小黑,死小白,死小黑,死小白……我止住哭泣,忿忿地想着。就是他们害得我这个样子。
“喂喂,你不用这样咒我们吧?”一个声音从我头后面阴阴地漂了过来。“谁?”我猛地起身,跳下寒玉床。只看到小黑和白无常正看着我。
我还在怨恨他们两个,所以也是恶言相向:“疑?你们怎么会来这里?闲得没空啊?”“不是啊,是因为你骂我们,害得我们在地府不停的打喷嚏,所以才上来找你。”小黑撅噘嘴,无辜的样子。
“呵呵……”我心虚的笑出声。“哦,对了,小黑,你现在能不能让我看看我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我利用小黑的内疚心理,继续得寸进尺。“好吧。”他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oh,yes!他果然答应了我的要求。
他在镜子上按了几下,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果然在镜子上出现了爸爸妈妈的影像,他们正在饭厅和一个跟我看不多大的女孩子一起吃饭,爸爸夹菜给那个女孩,还传来声音:“小雪,多吃点,这里不是福利院了,以后就把这里当你家!”哦,原来他们领养了另一个女孩子,也有了一个精神寄托吧。
我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明白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看来他们已经从我逝去的悲伤中解脱出来了。我眼角最后一滴泪缓缓滑落在脸庞,因为镜子看不到他们的影像了,已变成了一面普通的铜镜,让我看到了我掉泪。
“小雪,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啊!”小黑跟我打招呼。白无常突然靠近我,说:“你自己多保重吧。”说完就和小黑一起飘走了。
什么意思?无故要我多保重,又不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真是的!
唉,不想了。明天上午还要去学写字,下午去学医,晚上还要练功呢,事务繁忙。我又回到寒玉床上,认真的运功抗寒,大脑顿时下了命令:睡觉!
不恭敬的属下
一觉醒来,眼睛有些红肿,许是昨天的哭泣造成的吧。我揉揉双眼,顿时清醒了过来。
对了,今天还是要去二哥那里学写字。嗯,赶快走,我起身,整理好衣衫,穿好鞋子,向门外走去。
一拉开门,早晨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啊,真是舒服,打了个阿欠,顺便还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还真是好。看着外面鸟语花香的景色,才回想到昨天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真可惜!
这里满园都种满了玫瑰,不过是比较罕见的白色,纯洁典雅的白玫瑰花语是尊敬,也许是对大厅里面的先人的尊敬吧。
我悠哉悠哉的走到门口,没想到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我了。
“你是谁?”我充满戒心地问,毕竟这里的人我还是不算了解。
他单膝跪下,大声回答:“属下参见少宫主!属下是花门下的人,名为花华。”
我听到他是花门的人时,想到我正要去花门,还想找人带我去呢。正好,有一个人送上门来:“你是来接我去花门的?”
“回少宫主,正是如此。”他还是跪在地下。
我都忘了叫他起来了,连忙扶起他,说:“对不起,我不记得叫你起来了。”“属下不敢!”他躲开我,自己起来了。
哼!臭屁啊,真是的,本小姐还不想扶你呢!“那快点带我去。”“属下遵命。”他提起我就飞走……
真是的,好像这花殇宫的人带我去一个地方就是用飞的。郁闷,要娘早点教我轻功算了,每次都要人带……
“诶,我问你。”我摆出一副主人的样子,“你们平时去那里都是用飞的?”他仍是很恭敬:“不是,只是少宫主不想走罢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呵呵,我苦笑,怎么我不想走他都知道?唉,他是不是学过心理学啊?
风门,花门,雪门
“少宫主,到了。”他放下我。我站稳之后,想训斥他一顿,谁叫他对我这么不敬!当我转过身,发现他并不在我身后,搞什么?动不动就来个突然失踪?
我在周围转了几圈之后,还是没发现他,终于泄了气,一脸沮丧地走进花门。
一进到里面,只看见二哥站在一棵大榕树下遮荫乘凉,手里还拿着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的那把扇子。
他的扇子摇来摇去,摇来摇去,摇来摇去,摇来摇去,我越看越是生气,气鼓鼓地冲过去,乘其不备的时候一把抢过他的扇子。
他果然有所反应,还是一脸微笑的看着我,似乎在问:干嘛抢我的扇子?我也不出声,就这样和他对望……
一分钟……三分钟……十分钟。我额头上的汗水越聚越多,滴下来了几滴。
他还是不动声色,似乎没有向我投降的意思,我支持不住了……而他还是一副优雅的样子。
我忍不住开口了:“二哥,你的那个属下对我很不恭敬啊!”我抱怨道。“是吗?”他咧开嘴笑了。“我好像听他说,是你不老实啊!”
“没有这样的事!”我心里明知理亏,但嘴上还是不承认。“哦,那我只叫他带你来花门,没叫他领你进来。”他好笑的看着我。
“搞什么!”我伸手就要打他。他身子向旁边一闪,就躲开了。我继续追打……
好吧,我承认,我追了他十几分钟,没有一次打到了他,真丢脸!
我停下来,一手叉着腰,俯下身子,大喘粗气,还问他:“唉,二哥,你们花门到底是干吗的啊?我看好像没多少人啊!”他也停下来,认真的回答我:“风门是负责花殇宫大大小小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