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惊醒了!”
“飞碟被战斗机击落了?不是都说飞碟是具备远超地球文明的外星科技产物吗,怎么可能轻易被地球上的战斗机击毁呢?”夏渊满脸疑惑的问道。
詹姆斯笑着回答:“当时我也是怎么想的,不过你应该知道著名的罗斯维尔事件吧,既然飞碟会坠毁,当然也有可能被击落。”夏渊心想这说的倒有点道理。他当然没想到这架被击落的飞碟是个次品,虽然是用先进的外星科技建造的,但用的却是地球上落后的航空材料,根本发挥不出它原有的技术优势。
詹姆斯继续讲到:“我的朋友听到这个消息内心一阵狂喜,以他多年的职业经验,他知道如果这消息确实的话,那这条信息绝对是爆炸性新闻,其份量远超过在天空中发现飞碟,对于一个记者来说他一生都在等待遇到这样的新闻,但今天却幸运的被他碰到了.
我的朋友说他知道这意味这什么,他兴冲冲的跑到主编那里汇报这一消息,并要求让他前往约克镇采访,主编听到这一消息也很兴奋,因为独家报道这样的世纪新闻,不仅报社知名度大增,报纸的销量也将以几何数暴增,前景大好啊!主编当即拍板让我的朋友负责报道这一新闻。
正当大家兴冲冲的做出发前的准备时,主编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这好象是个普通的电话,时间不超过三分钟,但主编接完电话后是阴沉着脸出来的,他和我朋友说从现在开始停止一切关于飞碟的后续报道,包括约克镇的事件。我的朋友问主编为何要取消这样千载难逢的报道,主编说这是军方的命令,理由是出于国家安全!
我朋友说他在新闻界多年,遇到这样的情况并不感到意外,政府对于一些敏感新闻总是采取低调处理的办法,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社会恐慌。我的朋友还一脸沮丧的对我说,上帝给他打开了一扇幸运之门,只是他还来不及迈进一只脚,这扇门就关闭了。”
夏渊心想:“这个电话来的时机倒是卡的很准,说的是停止一切关于飞碟的后续报道,就是说今天报纸头版的报道是允许的,毕竟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了那晚出现的飞碟,如果完全封锁报道,反而有点欲盖弥彰,更加激发民众的关注度。
这样允许报道一点,但是严禁深入报道,即堵了攸攸之口,疏导了注意力,又防止了事态进一步扩大,过了一段时间,大家都会渐渐淡忘这件事,甚至某些人还可以杀个回马枪,说当时的报道完全是子虚乌有,这种新闻管制的方法可以说是非常高明的,怪不得数十年来,ufo问题一直是如封似闭,谜团重重,让人始终摸不着头脑。”
“呵呵,今天我遇到的事还不止这些呢,我还碰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詹姆斯看着一脸惊讶的夏渊说道
“还遇到了什么事情!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会有这么多奇遇,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出门了!快说说,又是什么奇怪的事。”也许是因为林柏的关系,也可能是这两个青年人之间本身就有很多共同点,两人不管是交谈,还是处事的态度都有很多投机和默契的地方,虽然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却一点都没有陌生的感觉,倒像是相交了多年的老友。
“你知道吗,我从镇上回来时,公路上一下子多了很多执勤的军警,全部是荷枪实弹,个个神情严肃,好象如临大敌,警察只占一小部分,他们主要是维持交通,其他大部分都是全副武装的现役军人!”
“他们对每一辆经过的车辆都进行仔细的搜查,听清楚是搜查,而不是简单的盘查!没有法律依据的搜查是严重的侵犯人权,只有那些位高权重的部门出于某些重大的原因才敢怎么做。”
“他们对每一辆汽车的车内和后备箱进行搜查,还用一些很奇特的仪器对整车进行扫描,好象是在找什么东西。每搜查一辆车时,都有好几把枪以戒备的状态对着这辆车,当时,气氛非常紧张,压的人都喘不过气来。”詹姆斯长嘘了口气,似乎现在回想起来还能感染到当时的惊悚。
夏渊说“可能是受到了什么恐怖袭击的警报,比如找汽车炸弹什么的?”
詹姆斯道:“当时我也怎么想的,可当他们搜查我前面那辆车时,我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
“开这辆车的是一个华裔女子,大概四十岁的样子,她和搜查的军人介绍自己是一个大学里讲授汉文化的教授,当时搜查的军警从她的汽车后备箱重搜出一个小木箱,一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石头,这些石头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挺漂亮的,还真少见。
这时候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了出来,他挥手示意,马上有四五个荷枪实弹的军人冲了出来,把华裔女人的车子围了起来,并把那箱石头取了过来。那华裔女子神情很激动,说什么这些石头是用来刻印章的,都是她多年的珍藏,但那西装男子没有理会,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照片,对着箱子中的石头校对起来。”
“这时我意识到他们搜查的就是照片上的东西,而那东西可能就是一块特殊的石头。要不然也不会搜到一箱石头就这样如临大敌的。”詹姆斯说到这里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夏渊道:“为了找一块石头搞出这么大的阵势,这到底是怎么一块石头?真的很让人好奇。”
詹姆斯说:“当时我也很好奇,心里很想看看那张照片上究竟是什么东西。就在这时,那个西装男子无意间转了一下身,继续做自己的事,他手中的照片刚好正对着我的车窗,我和你说过我的车紧跟在那华裔女子的车后面,距离本来就很近,我把头探出车窗,顿时将照片上的东西看了个一清二楚!”
“照片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夏渊急切的问道。
詹姆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夏渊说道:“就是林柏那张照片上的东西!”
夏渊‘腾’的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嘴里嚷道:“聚精石!”
詹姆斯道:“当时我看到也吓了一跳,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推测,照片上的东西最近可能失窃了,所以军方才会大张旗鼓的搜查它的下落。”
“失窃!”夏渊皱着眉头对詹姆斯说:“那东西可是在五十一区内,那里可是世界上最神秘,戒备最森严的地方,恐怕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会被探测到,到底是谁怎么神通广大,有本事潜入到基地内部盗走石头呢?”.
审讯(上)
直升机引擎的轰鸣身声将大地都震得颤动起来,探照灯的耀眼光柱密集的扫射过每一寸地表……
一直到发现前方五十米的地方有一个躺着的人影,飞行员通过耳机汇报:“基地、基地、发现目标,请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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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五十一区地下十三层,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们神情都很严肃,见了熟人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匆匆走过,每个办公室里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使人感到这里的气氛和节奏十分紧张。
这里是五十一区军事安全部门的所在地,是基地最高权力中心,最高军事指挥官怀特少将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里,另外这里还有信息监控中心、指挥作战室、机要室、情报科、总统顾问处、安全行动科、ufo档案中心、特种证物库、网络中心、审讯室等等……
整个十三层占地约七千平方米,呈一个巨大的回字形,在这个回字的中心部分是六部高速电梯和基地的能源管道,它们贯穿着整个庞大的地下基地。
这时,十三层的一部电梯门打开,两个全副武装身材魁梧的宪兵押着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这是个身材健硕的中年人,头发散乱,一脸憔悴,步履也有点蹒跚,虽然显得有点落魄,但那双灰篮色的眼睛闪动着阴狠的光芒,让人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杀伐之气。
两个宪兵将他押入一间审讯室,审讯室里的光线很昏暗,审讯桌上点着一盏耀眼的台灯,灯光的阴影中坐着一个穿高级将官军服的人,他的肩章上有一颗明亮的将星,身体虽有些微微的发福,这并不影响他严正的军人座姿和威严的气度,在灯光的阴影中看不清他的相貌,但是每一个面对他的人都能感到一种无言的压迫,这是长期手握重权才能熏陶出来的特质,他就是基地的最高军事指挥官——怀特.威廉姆斯少将。
怀特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这个一脸倦容的中年人,拿起桌上的那封档案,上面写着:姓名:威廉.史密斯,军衔:少校,职务:五十一区第十一研究所保安主任,根据监控图象显示,涉嫌盗取第十一研究所的绝密研究材料,案发两小时后,在距离基地约120公里远的一处荒地中被发现,当时他处于昏迷状态。
怀特要身边的书记员打开了监控录像,审讯室墙上有四部高清液晶显示器,它们分别显示录像的各个片段,时间记录都在昨晚十一点多,第一部显示的是威廉.史密斯进入地下基地的电梯,在电梯中他的表情沉默严肃,象一根标枪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不动,第二部显示的是他进入地下基地,并通过了身体扫描和指纹检测,他还向卫兵出事相关的证件,第三部显示威廉.史密斯通过了层层检查,进入位于地下十三层的特种证物库,出来时他的手上提着一个银白色的无菌隔离箱。第四部显示了他离开基地的全过程。
随着显示器上的图象一个一个的闪现,威廉.史密斯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目光战栗,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看着显示器里的“自己”所作的一切,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
怀特.威廉姆斯用一种低沉威严的语调问道:“威廉,对于监控录像上的一切,你做何解释!”
“少将,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昨天晚上我到酒吧喝酒的,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地中。”监控录像上的一切让一向镇定的威廉变得慌乱起来,他象见到鬼一样,目光极力避开显示屏,不敢去看,那一刻,他完全没了往日的阴沉和果敢,他用一种歇斯底里的声音嚷道:“我发誓,录像上的人不是我,我没盗取十一研究所的研究材料!我没做过!”
“啪”的一声,怀特?威廉姆斯将桌子拍的震天响:“录像上的人不是你又是谁,他和你长的一模一样,身体扫描和指纹检测的记录和你完全吻合,如果不是你,那又是谁!难道他是撒旦派来的魔鬼吗!威廉.史密斯少校!我郑重的警告你!作为一个军人,你渎职并盗取国家军事机密,是非常严重的罪行!任何一丝侥幸心理都会让你万劫不复的!”
威廉看着显示屏上的图象,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和肉体被活生生的撕扯成两半,他感到一阵阵的晕眩,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但他却不知道如何去否认。
审讯室狭小的空间中似乎隐藏着许多狰狞的脸,在对着他诡异的笑着,他曾经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甚至可以好不怜悯的结束他人的生命,那时候他是多么的强大和无情,但此刻,他是如此的可怜和脆弱,眼前诡秘的一切使他接近崩溃的边缘,他双手抱着头,绝望的蜷缩成一团。
这时,威廉捧着头的右手暴露在灯光下,手背一条红色的伤痕显得十分的醒目,当怀特.威廉姆斯看到这到伤痕时,他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正在重复播放的录像,他站起身来对威廉身后的宪兵说:“今天先到这里吧,先把他带下去!”他转身对身边的副官说:“马上派一个经验丰富的法医来,我需要做一次伤口鉴定。还有,让威廉的副手汉姆马上来我的办公室。”
当两个宪兵押着威廉.史密斯第二次进入审讯室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这两个小时中,怀特.威廉姆斯少将派了一个法医到关押他的地方,对他右手背的一道伤口进行了仔细的检查,还取走了伤口上的一小块凝血,这让威廉?史密斯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怎么做和十一研究所的研究材料失窃案有什么关系。
审讯室里的光线依然室那么昏暗,但威廉?史密斯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感觉气氛和他第一次进来时有点不一样,坐在审讯桌前的怀特?威廉姆斯少将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本来隐藏在阴影中的身躯露了出来,威廉.史密斯借着灯光看见他斑白的双鬓和炯炯有神的双目,他感觉到少将的神情有点缓和,不象刚才那样狰狞和严厉。
审讯(下)
怀特.威廉姆斯用一种温和的语调说道:“威廉,根据我们的调查,对于十一研究所的失窃案,你基本上可以洗脱嫌疑了。”
一度沦为阶下囚的威廉,似乎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奇怪的问道:“威廉姆斯少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快我就可能洗脱嫌疑了?”
怀特.威廉姆斯笑着看了一下坐在身边的法医杰克:“还是让杰克来告诉你吧。”
威廉看了一眼坐在少将旁边的中年男子,正是给他化验手背伤口的那位法医,“威廉姆斯少将让我对你右手背的伤口进行化验,我根据这个伤口的表面愈合情况,并对伤口的凝血进行化验,这个伤口是在三天前造成的。”
“这和洗脱我的嫌疑有关系吗?”威廉问道
“少校,亏你做了多年的安全工作,你观察力实在很有问题啊,让我们在看一次录像吧。”少将用一种嘲弄的语气说道,虽然威廉在工作上很卖力,是个很得力的属下,但是怀特?威廉姆斯对他一向阴狠和不择手段的作风,始